第167章 是時候反擊了(1 / 1)
“你!”
見自己一番話並沒有奏效,紀穆舟惱羞成怒。
但他並沒有爆發出來,強忍著脾氣,眼珠一轉,繼續說道:“你看,他根本不敢正面回應,說不定在你看不見的時候,他還有其他不清不楚的女人呢!”
紀穆舟敲著旁邊的桌子,巨大的聲響將周圍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那些剛剛登上碧波山頂峰的人,還沒來得及休息,一看這邊有瓜可吃,身體上的疲憊一掃而空,滿懷好奇的擠了過來。
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紀穆舟壞笑起來。
不管葉言跟那幾個女人是什麼關係,只要能引導在場這些人的思維,讓他們認為葉言私生活混亂就足夠了。
三人成虎,更何況這些人來自南域不同的宗門,若是他們相信了,用不了多久,這件事便會傳遍整個南域。
到時候徐依霜的家族一定不會同意徐依霜嫁給這樣的風流浪蕩子!
紀穆舟的機會來了!
“你相信他說的嗎?”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葉言並沒有著急解釋,反而是詢問徐依霜。
這個時候不能著急解釋,否則在別人看來有氣急敗壞遮遮掩掩的意思。
所以這個時候,越冷靜越好。
“當然不信。”徐依霜搖搖頭,對著葉言微微一笑,“不過你還沒給我介紹她們呢。”
十三她是認識的,對於十三來說,對葉言有的只是崇拜。
更何況,十三的本體是個妖獸,這一點她也是清楚的,她相信,葉言再怎麼不靠譜,也不至於對妖獸下手吧?
至於另外兩人,徐依霜不認識,不過身為女人,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們對葉言有些不一樣的情愫。
但剛剛葉言過來的時候,徐依霜也很清楚的看到了她們兩人眼中的失落。
不是嫉妒、挑釁,而是失落。
這至少說明,葉言並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女人是有嫉妒心的,若是葉言真的跟她們有一腿的話,她們的眼神一定不會是這樣。
這大概就是身為女人的直覺吧。
“光顧著來找你了,忘了介紹。”葉言不知道徐依霜的心思,一拍腦袋,趕忙介紹道,“這位年輕一些的,是玄玉閣新晉弟子楊蕊,那位姐姐叫曲盡塵,是玄玉閣的新任長老。”
“見過曲長老。”
徐依霜向曲盡塵拜了一拜,同時心裡鬆了口氣。
果然,她的猜想沒錯。
弟子跟長老,身份上有所差距,按常理來說,是不會有什麼特殊關係的。
除了問緣宮那樣的宗門之外。
問緣宮的放蕩,可是雲墨大陸獨一份的。
“一個長老,看起來雖然年輕,但一定自恃身份,絕對不會與弟子有一腿,若是一旦曝光,顏面掃地不說,那罵名也不是一般人能背下來的。”
果不其然,圍觀人群之中,有人與徐依霜的想法一致。
“說得不錯。”
“有道理!”
這個想法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
只不過,有些好事之人,將目光集中到了楊蕊身上。
“我看這個小妹妹,生的可愛,天性也很單純,說不定還真會被人騙了呢。”
“誰也難保,看似正人君子的葉言,會不會做出哄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事情來呢?”
“若真如此,葉言還真是個敗類!”
人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聽得紀穆舟內心一陣舒暢,嘴角也揚起了一個弧度。
不用多了,只需要有一個人解釋不清楚,便足夠毀滅葉言的名聲了。
“嫂子……我跟十三姐姐還有陸哥哥一樣,都是老大的小弟,你千萬不要誤會……”
楊蕊也知道這一點,趕忙小跑來到徐依霜身邊,拽著徐依霜的衣袖,輕輕搖晃著,小嘴扁著,眼眶通紅,差一點就哭出來了。
這可憐的模樣,看的徐依霜心裡一陣不捨。
“依霜,你千萬不要被她騙了!這小姑娘看起來單純,誰知道內心是不是個蕩婦,在這裡演戲給你看呢!難保她此時心裡是不是已經笑出聲了呢!”
紀穆舟不依不饒,在一旁煽風點火。
這唯恐世間不亂的言語,也獲得了許多人的贊同:“說的是啊,這小姑娘眼神過於澄澈,不能保證是不是經過訓練,專門用來欺騙人的呢!”
“我倒是聽說過,專門有一類人,勾引完了男人之後,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去欺騙男人的家人,博得同情,甚至有些已經光明正大的住進了男人的家裡!”
“若真如此,這小姑娘內心過於險惡了!”
聽著人群之中傳來的陣陣私語,紀穆舟十分滿意,笑著看著葉言。
這一下,葉言怕是百口莫辯了。
他已經能想象到,將來葉言名聲掃地,被徐家退婚,那三個美人也離他而去,最終落得個孤苦無依無人問津,棲身於破廟,在一個天寒地凍的天氣裡被凍死的下場。
而他紀穆舟,則抱得美人歸,甚至可以左擁右抱,將四個美人全部收入自己的臥房!
這一切,單純想想,就感覺很爽啊!
“老大……”
聽著人群之中傳來的汙言穢語,楊蕊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侮辱。
若是一死能夠擺脫那些男人汙穢的目光,她現在情願一死!
“放心吧,有我呢。”
葉言微微一笑,將楊蕊推進了徐依霜的懷裡。
他是個男人,安慰女生這件事,他做不合適。
不過楊蕊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小弟,身為老大,哪能看著她受欺負?
“你還不知道楊蕊的身世吧?”
葉言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這話看起來是對徐依霜說的,但說話的聲音很大,足夠讓在場所有人聽的一清二楚。
見徐依霜搖搖頭,葉言接著說道:“我與她相識,是在玄玉閣之外的一處山林之中,當時她正被人追殺……”
葉言徐徐講著,用緩慢的語速,將楊蕊那可憐的身世講了出來。
在場的圍觀群眾,也被葉言所講述的故事吸引,現場慢慢沒了聲音。
當聽到楊蕊一家人橫死,只是因為有人要謀劃更大的陰謀,那他們試刀時,圍觀群眾之中,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而葉言講述到楊蕊的家人在瀕死的那一刻,還在拼命的拖住殺人真兇,只為了給楊蕊爭取一絲逃生的機會時,那些內心柔軟的人,便忍不住,哭出了聲。
“所以說,就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是你們口中那個為了一己私慾害的別人家破人亡的蕩婦?”
葉言惡狠狠地看著紀穆舟。
他知道,當眾揭開楊蕊的傷疤,對楊蕊來說是一次不小的傷害。
但要證明她的清白,只能這樣做!
事實證明,這樣做是有效果的。
圍觀群眾看楊蕊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不屑和猥瑣,變成了憐惜,甚至之前那些抨擊過她的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面對這樣可憐的一個人,你居然還能這樣汙衊她,可見你心裡是多麼骯髒!”
葉言指著紀穆舟,大聲的控訴著。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是時候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