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非禮宗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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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劍宗廣闊無邊的山門之內,一隻斷手正上氣不接下氣的在夜色裡往前爬。

五根手指好似五隻小短腿般飛快擺動。

可惜手指太短,再怎麼爬也慢得像牛。

“卸磨殺驢呀!這年頭驢也不好當啊,用完了你倒把我撿回去呀!這他娘是哪兒啊!滕雲峰吶?老子又沒有眼睛,這得找到何年何月!”

一邊嘀嘀咕咕罵罵咧咧,斷手一邊悶頭往前爬。

一個沒留神,掉進了水潭裡,冒出兩個泡,沉了下去。

當雲缺抵達議事大殿的時候,百峰長老除了李閒雲,已經匯聚一堂。

寬敞的大殿內,圍著一圈大椅。

容貌各異的長老們互相之間攀談著什麼,神色都顯得有些凝重。

中心的主位上,端坐著一襲紅裙的身影。

顧紅魚安靜的坐在大椅上,臉色十分蒼白,神色間透著一股疲憊。

在靈劍宗,絕大部分事宜,長老會均可做主,用不著召集這麼多人。

一旦出現百峰長老齊聚,說明出現了事關宗門存亡的重大事件需要商談。

見雲缺走進來,眾人紛紛止住交談,望了過去。

百峰長老齊聚的景象,十年未必出現一次,今天不僅百峰齊聚,還多了位所謂的澗主。

萬蛇澗澗主,這種名頭在所有長老心裡都覺得怪怪的。

但沒人敢不服氣。

人家那名頭可是貨真價實,絕非什麼虛名。

現在百鍊峰上的火柱還沒熄呢,跟個大蜡燭似的整個宗門都能看得清楚。

百把大椅,一個不多,正好李閒雲沒來,空位留給了雲缺。

棋老點頭示意,讓雲缺落座。

雲缺朝著棋老抱了抱拳,越過唯一的空位,走向坐在主位上的顧紅魚。

一眾長老覺得納悶。

心說這傢伙是不是狂到想要坐宗主的位置了?

按照雲缺進入山門後的種種表現來看,就算他一把將顧紅魚推開,自己坐在宗主位置,這群長老都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佟岐旁邊就是空位,他還想等雲缺落座後套套近乎,結果人家根本沒理他直接走了過去。

“他要幹嘛?”

佟岐望著走向宗主的雲缺,滿頭霧水,一臉疑惑。

其他人也一樣,不清楚雲缺走向顧紅魚的目的。

越過一眾長老,雲缺來到顧紅魚近前,平靜的道:

“弟子,見過宗主。”

聽起來還算客氣,但一眾長老紛紛面面相覷。

太近了!

雲缺此時幾乎貼在顧紅魚身上,兩人之間不足一尺距離。

“咳咳咳……”

佟岐實在沒忍住咳嗽起來。

這是弟子拜見宗主的姿態?

哪有人離著那麼近拜見宗主的,你腳都要踩在顧紅魚腳面上了!

即便是長老,與宗主打招呼站在遠處即可,最不濟也得半丈開外,離著那麼近,成何體統嘛。

一眾長老紛紛泛起詫異的目光,覺得雲缺此舉過於逾越。

再怎麼說,顧紅魚除了是宗主之外,還是個女人。

顧紅魚現出溫和笑容,非但沒埋怨雲缺看似無禮的舉動,反而略顯親暱的道:

“你來啦,落座吧。”

既然人家宗主都沒說什麼,其他人只當沒看見,各自收回目光。

人們本以為雲缺應該回去坐下了,結果人家一動沒動,就那麼居高臨下,站在顧紅魚近前。

一道靈識,被雲缺散開,肆無忌憚的籠罩住顧紅魚。

而顧紅魚好似沒有察覺般,安然坐在原位,靜靜的望著雲缺,眸光似水。

雲缺的眉峰動了動。

感知不到!

顧紅魚的紅裙顯然是一件異寶,有著隔絕靈識的功效。

不過這對雲缺來說不算難題。

雲缺突然探出雙手,抓住顧紅魚的上衣。

一聲輕響過後,將其直接撕開。

大殿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在人們的視線中,雲缺背對著眾人,兩手各抓著顧紅魚的一側衣襟,正低頭觀望。

“咳咳咳咳!”

佟岐差點被自己的吐沫嗆死。

當著百峰長老的面,非禮宗主?

佟岐覺得自己對雲缺的定義好像還是太低了。

什麼萬蛇澗澗主,這傢伙簡直是個為所欲為的混世魔王!

由於雲缺的背影擋住了視線,一眾長老沒人能看到顧紅魚現在的模樣,但從那兩側被抓起的衣襟來看,雲缺眼前的景緻一定絕美。

連雲缺也不得不承認,他眼前的景色確實很美。

但美不美的是次要,主要是顧紅魚的上身完好無損,肚腹上連絲毫傷口都沒有!

雲缺目光微凝,再次散出靈識,感知著顧紅魚的五臟六腑與心脈。

全部存在,全部完好!

雲缺暗暗吸了口冷氣。

他能斷定顧紅魚在白天的時候,已經自爆,上半身幾乎被炸爛,那絕非分身或者障眼法。

可如今所見,竟完好如初!

恢復天賦?

沒聽說有什麼天賦能達到如此恐怖的程度,這已經不算恢復了,簡直如不滅一般!

“看夠了嗎。”

顧紅魚用很輕的聲音說道。

說著,特意往前傾了傾身子,傲人的山峰幾乎要貼在雲缺身上。

雲缺面無表情,雙手緩緩鬆開。

“別走。”

顧紅魚聲音虛弱的道:“我沒有力氣,幫我穿好,你想讓別人都看到麼。”

此時的顧紅魚,柔弱得宛若無骨,美目中泛著一抹哀求之色。

如果雲缺現在鬆手,那她的身體將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雲缺的雙手頓了一下。

隨後將衣襟左右相互一掩,遮住了顧紅魚的身體。

道了句得罪,雲缺神色如常的轉身坐回空位。

顧紅魚略帶哀怨的目光追隨著雲缺,自己慢慢挪動雙手,重新系好釦子,看起來就像剛被人欺負過的柔弱女孩一般,帶著一股憐人的無助之態。

佟岐盯著身旁的雲缺,他現在很想對這位澗主頂禮膜拜一番。

那是宗主啊!

你說撕就撕?

最離譜的是,宗主居然沒怪罪,就那麼任其妄為!

真是沒天理了!

佟岐羨慕得無以復加。

宗主別看是個擺設是個花瓶,但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花瓶,容貌身材絕佳,不光一群男弟子對顧紅魚愛慕不已,男長老當中也有不少人覬覦著顧紅魚的美貌。

一群長老看向雲缺的目光全都變得古怪起來,認為雲缺與顧紅魚之間肯定有點不為人知的關聯。

棋老也覺得雲缺有些荒唐了,不過既然當事人都沒說什麼,他也懶得理睬,年輕人的事,荒唐就荒唐去吧。

咳嗽了一聲,棋老看向陳詞。

陳詞會意之下,開口道:“既然人到齊了,我們該談些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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