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改朝換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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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這賤種,你憑什麼跟我講條件!”太丙醜神經質地大笑道,然後手指著五名萬夫長喊道:“去,調動你們的軍隊,殺了這個賤種!”

羽人的五支軍隊,幾乎都駐紮在附近。其中有兩支長年駐紮在空桑城下方。

另外三隻,一支駐紮在此不足百里的豫章城,用來捍守護神殿。

一支在沃焦戰場,用來威懾在太陽太陰兩部大戰中,那些戰死者所化成的邪靈。

最後一隻則在空桑城東邊的扶桑樹旁,用來守護祖先長棲之地。

可以說五支軍隊都圍繞著空桑城,只要這五名萬夫長點頭,哪怕咸池君手上是500名九羽,都是必敗。

“君上,羽人歷來有規矩。我等所部,不得捲入太姓的爭鬥之中。”其中的雲姓萬夫長回到。

其他幾名萬夫長也紛紛附議。

“哼,你們很好!”對於萬夫長的拒絕,太丙醜雖然感到不爽,卻也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他剛才猜想,咸池君敢於挑戰自己,可能是受到幾名萬夫長的支援,現在萬夫長言明兩不相幫,讓他徹底放下心。

“賤種,你這麼想死,就給你這個機會。”太丙醜厲聲道:“還有你身後的那群雜碎,你們的族人,將會被拔掉翅膀永世為奴。”

大殿的牆壁上,屋頂上,無數的根莖,藤條開始遊走,屋頂紛紛朝外滑落,與四周的牆壁疊在一起,變小縮回地下。

不一會時間,整個大殿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近衛軍們紛紛飛到空中,有條不紊地擺成突襲用的陣形。在他們的眼裡,面前的這些垃圾,只要一個衝鋒就可以解決。他們舉起手中的長矛,等待旁邊的角聲響起。

讓他們吃驚的是,咸池君的隊伍,也擺出了相同的整形,因為人更少,或者是裡面可以展翼的羽人不多,他們放棄了空中,只是單純在地面。

“哈哈哈。”近衛軍們鬨笑道,羽人的優勢從來都是在空中。對面居然放棄了自己的優勢,呆板在地面的接陣,簡直是找死。

羽人和夏人的戰爭中,大部分時間羽人都佔據舉動,就是因為羽人飛行的能力,想打哪就打哪,專門打夏人薄弱位置,你大部隊來,我就跑。

等大部隊撤退了,我再繼續。讓你的大部隊疲於奔襲,然後再找準機會,一舉殲滅。

面對近衛軍的嘲笑,咸池軍表面雖沒有做出一點反應,卻能看到他們眼中燃燒的火焰。

“我等將回歸於蒼穹,翱翔於星辰!”一道道光柱照射在近衛軍身上,這是戰前最後的禱告,將給他們無限的勇氣,哪怕粉身碎骨,也能回到天空之神的懷抱。

咸池軍的隊伍中,一陣低沉的吟唱聲響起,一道道稀薄的綠光,在他們簡陋的鎧甲上浮現。

圍繞在他們身上的藤條,開始順著他們的身體瘋狂地生長,將他們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

一變化成鎧甲的藤條,並未停止生長,一隻只長矛出現在手中。鮮嫩的樹葉變成一枚枚碩大的盾牌。咸池軍500人瞬間變成了一支重灌步兵。

“嗚!嗚!嗚!”開始的號角響起。

“斬!”咸池君自信的口氣中,不摻雜一絲懷疑。

這種正面決鬥的方式,以前通常用來解決貴族之間的爭端。

在貴族之間的矛盾不能調和的時候,他們會提前立下合約,在羽王或者祭師的公證下,帶上自己的親兵,來一場面對面的戰鬥。

近衛軍為羽王親軍,歷來都是從貴族從選取精英,人數為三千人。

近衛軍不愧是羽人中的精銳,隊伍快速地展開,猶如大網一樣張開,將咸池軍網在中間。

咸池軍毫不慌張,隊伍中豎起一張張大盾,互相連線層層相疊,猶如花瓣一樣,將整個隊伍包裹在裡面。

在場的貴族中,不少人已經認出,咸池軍使用的居然是夏人慣用的陣形。

夏人通常依靠,戰車巨盾擺出這種陣形。這種銅牆鐵壁的防禦陣形,有一個非常嚴重的缺陷。

基本上沒有機動性,等於將戰場主動權,全部放在對方手上。

在平時的戰鬥中,只要夏人擺出這種陣形,羽人肯定不會正面發起進攻,而是在空中無休止的騷擾,讓陣形出現破綻時,在一舉殲滅。

就算真打不過,夏人也追不上他們。兩族的戰鬥中,就出現了夏人勝為小勝,敗則為慘敗的局面。

可事實無絕對,當年武安君就是用這種戰術,斬殺了一名萬夫長後,將他們十大名城之一的大桃城燒燬,數萬餘人更被活埋。

後來大桃城所殘留的種子,在羽人屍體的滋潤下,竟然長成了現在的十里桃花林。

就在旁人都認為,近衛軍會發起攻擊的時候。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畫面,數十條蔓藤,從咸池軍軍陣之中伸出,它們像長了眼睛一樣,將懸停在空中的近衛軍拉住,直接拖入軍陣之中。

“磨嘰什麼?殺光他們!!殺光他們!!”看到居然咸池軍率先動手,太丙醜覺得有些丟臉,憤怒地喊道。

雖然咸池軍的陣法有一些詭異,但是在現場所有人,還是認為他們不會是近衛軍的對手,畢竟人數和實力擺在那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技巧都不足以彌補。

如果咸池君指望這些,就可以打敗近衛軍,那就真的是痴人說夢。藤蔓所起的作用,其實也就是和夏人用繩索的效果一樣,輪到實用性還不如弓箭。

太丙醜的嘶喊聲中,近衛軍這一張早展開的大網,從四面八方對著咸池軍網下。各種顏色的在光芒近衛軍身上閃耀,天地間元氣流轉,瘋狂地湧到近衛軍身上。

如果不出意料,這將會是一面倒地屠殺,現場的態勢就決定了,每名咸池軍士兵,將面對最少三名近衛軍的攻擊,只需要一個衝鋒,五百咸池軍就會被全滅。

籠罩在咸池軍周圍的綠光大盛,一柄柄蔓藤化成的長槍,從盾牌的間隙伸出,在綠光的催促下,瘋狂地向前延伸。

原本毫無懸念地戰鬥,出現了出乎意料的結果。在近衛軍一次衝鋒後,現場幾乎都看不到還在飛翔的近衛軍。咸池軍雖有些損失,卻還能保持著基本的陣形。

近衛軍為之驕傲的鎧甲,對咸池君的進攻一點作用都沒起到,藤條化成了長矛,就像長了眼睛一樣,能自動刺進他們鎧甲的間隙。他們手中的武器,很難穿透咸池軍身上的鎧甲。就算鎧甲上出現了破損,在綠光的作用下,也能馬上覆原。

更恐怖的是,咸池軍好像沒有知覺一樣,哪怕身體被近衛軍刺地對穿,也能反擊與對方同歸於盡。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卻在咸池君的意料之中。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了這個結果,他準備了多久,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地上到處都是近衛軍,這些天之驕子們,現在全身被麻痺,連呻吟的聲音都無法發出。

咸池君望著太丙醜,並未流露出勝利者該有的喜悅,而是一副意味深長,若有所思的樣子。

“能不能快點,我趕時間。”冰夷在旁邊說道。

“你竟然敢勾結外人!”太裡阿首先反應過來,將太丙醜護在身後。

比賽他們雖然已輸,但是誰都看得出來,咸池軍所用的戰術和戰法很是古怪,顯然除了羽人外,還有其他人的參與。

咸池君並未反駁,一步步地朝太丙醜走去,朝羽王的寶座走去。數十隻鸞鳥出現在周圍,將他們團團圍住,鳥背上的弩箭,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淒冷的寒光。

都沒看到咸池君是如何出手,擋在太丙醜前面的四名蠻蠻,就血花四濺,被斬殺在當場。

光力阿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屁股翹得高過頭頂:“參見羽王。”

太丙醜可能沒想到,光裡阿的變臉會如此之快,先是微微一愣,在一腳對著他屁股猛剁:罵道:“叛徒,都是你們這些廢物。”

沒想到光裡阿捱打後,一躍而起。對著太丙醜就是一拳,兩人廝打在一起,邊打邊罵:“我忍你很久了,還敢動手,打死你個廢物。”

咸池君饒有興致地欣賞,這出君臣同樂的好戲。漸漸不敵的光裡阿,從戰團中掙扎地爬了出來,抱住他的鞋一把鼻滴一把淚的大嚎:“羽王殿下,你要為我做主啊。”

咸池君頭都懶得低,斜眼看著太丙醜,欣賞他眾叛親離的樣子。

正在他得意的時候,腳下的光裡阿停止了號哭,將他的雙腿緊緊抱住。

“不好。”咸池君沒算到,光裡阿還有這出戏,毫不猶豫直接拔劍。

“快,帶羽王走,”光裡阿對這最後一名蠻蠻叫道。

光裡阿燃燒所有的生命,化為一團烈火,綻放出一陣炫目的白光。這是太陽祭師特有的技能,將自己化為太陽。

可惜光裡阿的修為不夠,將自己燒成灰燼,也沒辦法傷咸池君分毫。

沒有人會想到,光裡阿會用這一種方式結束自己。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在所有的蠻蠻裡,光裡阿是最有可能背叛太丙醜。

他們卻誰都不知道,在同樣的地方。一名流著鼻涕的小男孩,孤獨坐在臺階上,獨自擦拭著眼淚。

就在前幾天,他目睹了,那名被他稱為父親的男人,醉醺醺地衝進來,打死了自己的母親,然後將他送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一名穿著光鮮豔麗的小男孩,坐在他的旁邊,從懷中取出一枚小棗,宋到他的面前:“給,你別哭了。是有人欺負你嗎?”

“從今以後,只要你聽我的話,我就罩著你。”

光裡阿看著旁邊的小孩,用袖子拭乾淨鼻涕,狠狠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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