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虞城風波(1 / 1)
“二哥,還好這裡好像沒有城隍廟。”水蛇腰左顧右盼地到處察看。
在他們的概念中,一個城市沒有城隍廟,就意味著城市的規模有限,危險就會少很多。
“發現什麼線索?”老二問道。
“沒有。”胖子嚥了一口口水,眼睛死死盯著旁邊的小吃攤,就進城開始就沒離開過。
因為立春的“祭春禮”,這幾天虞城顯得特別熱鬧,很多人都特意趕過來湊熱鬧,精明的商販,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二哥,三哥又沒來,就憑我們幾個能找到什麼?”水蛇腰抱怨道。
斜眼破天荒地沒有反對水蛇腰,附和道:“就是,我們幾個能幹嗎,憑那位的能力,就算在眼前,我們也發現不了啊。”
“我們隨便看看,確定不是陷阱,再要老三進來。”老二說道。
“就是,現在就全指望三哥了,可不能讓出點意外。”胖子說著,口水就流了下來。
斜眼看到胖子的饞樣,譏諷道:“老四,你就這點出息。”
“呵呵。”胖子擦乾淨嘴邊的口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走在最前面的老二,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幾人,表情很嚴肅地說道:“知道這次為什麼把我們幾兄弟都派出來?”
“是不是。”水蛇腰試試探地說道:“帝君怪我們辦事不力?”
“帝君沒有時間怪我們,這次要我們都過來,就是無論如何都要把人帶過去。”老二說完又加上一句。
“不惜一切代價!”
“要是人找到了,不願意跟我們回去怎麼辦?”水蛇腰說。
“就是,她要跑,我們幾人還攔得住嗎?”斜眼說道。
“你們能不能動動腦子,怎麼還想不明白,這次把我們連兵器都帶過來了,你們說怎麼辦?”胖子的視線從旁邊的小吃攤收回,對兩人說道。
修習玄功後,都是變成動物進行戰鬥,兵器自然就沒有作用。
他們使用兵器,是為了結成大陣,七絕陣。
水蛇腰怎麼不知道,這次攜帶兵器過來的用意,只是心中還有一絲僥倖,他是不願意鬧到使用七絕陣的地步。
不光他不想,其實所有人都不想。
“可是。”斜眼話剛出口,就被老二堵了回去。
“沒什麼可是,如果明年的龍城大祭,出現問題,你知道什麼後果?”老二說道。
此時墨非夜等人,剛好追芊芊無果回城,剛好與三人擦肩而過。
墨攻行心中突然泛出一陣很奇妙的感覺,就停下腳步,環顧一番四周,正好看到老二幾人朝別的方向走去。
墨攻行看著幾人的背影說:“剛才,我好像聽到他們說龍城。”
“什麼?”墨非夜也停了下來,問頭問道。
“好像聽到他們說什麼龍城,什麼大祭。”
其實讓墨攻行留意,老二等人的並不是這句話,而是突然出現在的心中感覺。自從跟瑤姬修煉後,他的第六感越來越強。
姜雪蟬看著幾人的背影,拍了拍墨攻行的肩膀:“胖子,你看清楚,那個盆骨明顯是男人,別看到個扭屁股的就以為是女人。”
“你放屁。”
“相信姐姐的眼光,聽話。”姜雪蟬說完,又開始老生常談:“其實過於亢奮也是腎虧的表現,讓姐姐給你好好調理下。”
墨攻行沒繼續搭理姜雪蟬,在心裡不停地琢磨:“那幾個人,我為什麼有種見過的感覺。”
水蛇腰也發現了墨攻行,他埋著腦袋跟在老二後面,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三哥,三哥,你回頭看看那個黑衣服的胖子。”
“什麼?”胖子問道。
“就是剛剛從我們旁邊走過去的,那個黑衣服的胖子。”
胖子回過頭,看到墨攻行已轉過身,對著他們方向:“看到了,他正看著我們,怎麼了?”
“那個胖子,曾經在一座兩邊交戰的城池遇到過,還交過手。”水蛇腰說。
“你一說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還用弩射過你?”斜眼說。
“是的,是的,就是他。”
“當時你都變成蛇了,你怕什麼?這點出息,就只能當老六。”水蛇腰一直都窺覬於老五的位置,斜眼要抓住一切機會來打擊他。
“你少廢話,他要是認不出,他停下來,看著我們做什麼?”
“切,出息。”斜眼不信邪,回頭望了一眼,正好和墨攻行的眼光對個正著。
“少廢話,快走。”老二怕夜長夢多,說道。
“有什麼發現?”墨非夜看到老二等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後才問道。
墨攻行搖搖頭:“沒有,但為什麼有這種感覺?”
“你們真糾結,要是真懷疑,跟上去看看不就是了?”姜雪蟬說。
“算了,既然想不起來,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墨攻行說道。
墨家學派因為其“尚賢,非攻”等思想,一直都被諸侯們不喜歡,對於有實力的諸侯,墨家是他們取得霸權的障礙。
夏後對諸侯的管理十分的寬鬆,對諸侯之間的征伐,只要不是滅絕他人祭祀,不在他人抵抗蠻夷時落井下石,基本上也是不聞不問。
這種情況下就造成,有實力的諸侯,會用各種理由去侵佔小諸侯的利益。在《推恩令》下,夏也不怕諸侯坐大。
諸侯為了在推恩令下生存,只能不斷地擴張,由此來儲存自己的實力。
一個死迴圈。
墨家幫助小城抵禦侵襲,所以為大諸侯不喜,他們的尚賢理論,提出賢者居其位,被天下貴族不喜。
所以天下雖大,墨家生存空間卻並不大,赤水眾恪是最適合宣傳墨家學說的地方。
基本都是聖王之後,又都是隻有一城的小國。現在雖然沒人會,明目張膽地來攻打眾恪,可眾恪卻不能不提防。
墨家成了他們最好的選擇,因此墨家在眾恪留有人員,用來聯絡諸侯和講學。
“非夜,攻行!”
突然聽到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幾人回頭就看到一名墨者朝他們飛奔而來。
“哈哈,墨林,你怎麼在這裡。”墨攻行看清楚來人後,笑道。
“你們回來了,”墨林年齡赤腳黑袍,一副墨者打扮,跑到兩人面前,高興地說道。
墨林與他倆一樣,都是被墨家收養的孤兒,但是卻比他倆卻還要小上許多,在他們出門時,還沒有出遠門執行過任務。
“嗯。”墨非夜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這是?”墨林看到旁邊的姜雪蟬,好像不是墨者。
姜雪蟬手一揮,攔住了墨攻行的介紹:“你們聊,不要管我,我先去逛逛,到時候我們碼頭見。”
墨攻行知道她是顧及自己洞極宗的身份,也並沒去阻止。
洞極宗和其他學派不同,因為曾經發動暴亂,所以在很多諸侯國,都被視為異端,雖然洞極宗的主要活動範圍,主要在黑水流域。
“那我等下來碼頭找你。”墨攻行喊道。
“你們聊吧,我也跟他一起轉轉。”墨非夜說完,就與姜雪蟬一起,繼續在城中閒逛。
姜雪蟬知道墨非夜,選擇和自己一起閒逛的原因,是因為怕芊芊回來時找不到人,所以她也沒走遠,就在碼頭附近。
“這是幹什麼?是不是可以過河了?”姜雪蟬看到碼頭上,有一大群人,正在往船上搬竹子,木頭一些材料。
“這是準備大典的東西。”墨非夜一直都跟在姜雪蟬的身後。
“哦。”
“祭春大典是在赤水上進行,所以要在預先用竹子,木材,在水中搭建高臺。”墨非夜解釋道。
“搞這麼麻煩,為什麼不直接找一艘船?”姜雪蟬問。
“不知道。”墨非夜從來不關心這些,以至於他雖然就在虞城附近,卻一次大典都沒看過。
以他的性格,這次就算恰巧碰到,他當天也不會過來湊熱鬧,只會等到大典介紹後,抓緊時間過河。
“這個大典是祭什麼?”
“不知道。”
“你不知道?”
“估計是赤水神吧。”
“赤水封了河神?”
“不知道。”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句無一句地在碼頭周圍轉悠,在姜雪蟬對墨非夜一問三不知後,也懶得再問。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直到墨攻行出現,才打破了沉悶。
“你們平時在一起都聊些什麼?”姜雪蟬對墨攻行問道。
“聊?你什麼時候,看我們聊了?都是我一個人在說。”
“對喲。”姜雪蟬發現好像真是這樣,就連他們當初去小鎮,找自己診治的時候,也都是芊芊一個人在說。
她轉過身,看著墨非夜的臉說:“其實少氣寡言,也是一種腎虧的表現。”
墨非夜並沒理她,只是看著碼頭方向,心想到:“若是沒有這祭典,自己和芊芊現在已
經差不多過了赤水河。”
“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離開,是不是發現家裡來追她的人了?”他還記得芊芊和他說過,是因為逃婚離開的家。
“喂。”
墨非夜也不知道是否是在喊自己,不自覺地抬頭,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只見街邊的一個酒坊二樓窗戶旁,站著一個黑衣少年,他把手中的酒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看著墨非夜說道:“為什麼我們每次遇到,都是要打架。”
“是嗎?”墨非夜認出了眼前的少年,就是當初在相城酒館裡,擊殺過三名犬戎。
“我是若英。”
“墨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