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八風悲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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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都要留下張果。”阿那史大喊,不再廢話,直接刺向張果。

張果提刀反擊,體內氣血翻湧,剛才在狼主一擊之下,已經受傷,一直都強撐著身體,希望能將隊伍帶出去。

木蘭強提元氣,一步跨出,阿那史在她的拳下,變為了泡沫,

“疊影之陣。”

發覺被困陣中後,木蘭凝氣收拳,她剛才有實力一拳破陣,現在實力大損,肯定不能辦到,只能先感知到陣中之人後,再一拳擊殺。

一名三身人,出現在她背後,舉起手中的武器。

阿那史並沒指望,疊影之陣能對木蘭造成什麼樣的傷害,他只希望能拖住木蘭。

他見識過狼主的實力,猜到木蘭在和狼主的戰鬥中,肯定付出重大的代價。

可聖人就是聖人,就算受傷後,也是聖人,不能輕視。

阿那史一擊之下,也察覺到張果身上有傷,長槍一抖,化為漫天槍雨,將張果罩住。

張果的實力,本就比阿那史要差上一截,在身上有傷的情況下,更加不是他的對手,只能勉強應付,險像環生。

流光湧動,五把長劍迎上槍影,為張果贏得喘息的機會。

“你們夏人,就喜歡搞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阿那史長槍劃出一個大圈,將長劍都包在其中,然後用力一刺,長劍都掉落在地。

“起。”魂八子慌忙指揮長劍,繼續攻擊。

長劍卻只能勉強飛起,無法攻擊阿那史。

“你們之間境界差距太大,他的槍意已經影響到,你對劍的控制。”張果說道。

還未等魂八子做出反應,阿那史的長槍又到,槍影穿到魂八子和張果兩人中間,左右搖擺飛速旋轉,將兩人分開。

虛晃一槍逼開魂八子後,阿那史長槍一抖,槍影重重攜裹著殺意,直接攻向張果。

無法控制飛劍的魂八子情急之下,只能一手握住身邊的長劍,元氣從體內奔流而出,直接附在長劍之長,劍端出現一道寸長劍罡。

等境界到了一定級別,除去某些神兵利器外,武器本身的作用就十分的有限,已經不太依賴武器自帶的鋒利程度。

必須在上面附著元氣後,武器才能發揮他的殺傷力。

阿那史繼續全力以赴地攻擊張果,爭取在木蘭脫陣前,將張果擊殺,他槍桿往後一收。

八方來風在槍桿還後端聚集,沿著槍桿化為一道旋風。

這本是阿那史攻擊張果的招式,可就是招式的餘威,就已足夠將魂八子逼退。

看到劍尖處的劍罡,在旋風下暗暗失色,消失得無影無蹤,魂八子意識到,他和阿那史之間的差距,不可逾越。

魂八子危在旦夕,他必須要找到辦法,單憑他現在的力量,根本沒辦法讓阿那史分神。

“力量,哪怕是暫時的力量。”魂八子手握長劍,在心中狂喊。

可力量不會被喊來,力量的增加是長年累月,苦苦修習的結果,魂八子拼命地回憶,當初在睢陽城,遇到鈞天君的情景。

他的飛劍術就是受到鈞天君的啟迪,讓他的實力,有了質的飛躍。

“你心中的殺意,劍上不甘,比起你的元氣,才是真正的力量。”這是睢陽城中,那名男人對他說的話。

同樣的話,木蘭也不止一次對他說過。

木蘭當時還對他說,若論元氣,我們這些人,就算辛苦修煉一輩子,也不可能比得過黃土古族。

我們想要超過他們,突破自己只能用好氣,殺氣,怨氣,正氣都是氣。

他當時聽到這番話時,很不理解,認為若依賴殺氣,怨氣這種陰氣過重的起,會多人產生不良影響。

“天有日月,氣有陰陽,哪有什麼絕對的好與不好,看你自己怎麼把控。”木蘭說完就沒在理他。

在剛才親眼看到木蘭七步成殺後,他大概懂了一些,木蘭明明出了九拳,之所以說七步成殺,是因為他勉強看得懂七拳。

另外兩拳對他來說是天馬行空,完全無跡可尋,特別是最後一拳,就算他確確實實地目睹了全過程,他還在懷疑,到底有沒有那一拳。

西荒中缺水缺糧,可以說是嗎都缺,唯獨不缺朔風與黃沙。這也是阿那史修煉槍術,合道於風的原因。

風不止,槍無盡。

風還是歇時,阿那史的槍卻沒有,漫天槍花牽引八方朔風,化為無窮的殺意。

張果自巍巍不動,刀影如山企圖將風擋住。

表面看起來,張果似乎與阿那史勢均力敵,可他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到了極限。阿那史長槍一挑,將刀影擊碎後,強勢絲毫不減,正對張果胸口。阿那史一氣呵成,

讓張果避無可避,一擊之下不死也是重傷。

眼看就要擊中張果,一把長劍忽然出現槍桿上,槍尖順著張果的盔甲劃過,強大的力量將他右胸甲擊得粉碎。

“找死!”阿那史功敗垂成後,惱怒道。

他已經察覺到,魂八子的變化,長槍一挑轉向魂八子,對他來說,擊殺魂八子只需眨眼工夫。

“找死!你等蠻夷,怎懂我夏人精神?猶言不卑下,為不屈。”

魂八子一步邁出,一劍刺出。

“木蘭?”阿那史看見魂八子的動作,幾乎和木蘭一模一樣。

魂八子一擊之後,長劍脫手,插在地上,又握住一把飛劍,一步邁出,幾乎沿著阿那史的長槍,擦肩而過,刺出一劍。

若對方是木蘭,自己刺不中,可以理解為實力的差距,可現在物件卻是比自己差一截的魂八子。

他槍在魂八子邁步之前,收攏強勢一槍刺出。

丟劍,拿劍,邁步,刺出。魂八子對阿那史的攻擊,視若無睹,沉寂在自己的節奏之中。

收槍,蓄勢。

阿那史看到四劍之後,魂八子的力量,已經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雖然還是無法傷到自己,可自己同樣無法傷到他。

他決定收槍蓄勢,將對方一擊殺。

第五劍

第六劍

魂八子攀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雖然前六劍,都沒有傷阿那史分毫,可他對自己充滿信心,第七劍肯定能打敗阿那史。

他抓住最後一柄劍,邁出一步,對著阿那史刺出。

阿那史槍勢也成。

日星隱閃,朔風飛沙,荒漠上無限寂寥。

劍鋒斬斷了所有的槍影,卻還是無法傷到阿那史分毫。

魂八子將最後一把劍,也插在地上。

面對赤手空拳的魂八子,阿那史槍鋒一轉,毫不遲疑地刺去。

他心中慶幸魂八子,只有七劍,剛才那一劍,已經勉強和自己勢均力敵,若是有第八劍,自己真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這種對手就應該趁早剷除。”阿那史目睹,魂八子剛才的表現,戰鬥力是怎麼瞬間暴漲,無論這種提高需要什麼代價,對他們來說,都是莫大的威脅。

他卻沒有留意,魂八子的七柄長劍,此刻排列出的是北斗七星的形狀。

長劍上星光湧動,與夜空中的北斗星相互感應,在星光的照射下,魂八子的氣質也同樣發生了轉變。

劍!

猶如一把“劍”

魂八子舉掌為劍,化為一把劍。

他自己就是第八劍。

阿那史被擊中後,掉頭就跑,沒有做半分停留。其餘人一看,也飛快退去,狄戎的戰術向來如此,打不過就跑,他們認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木蘭跳起來,一把箍住魂八子說道:“不愧是老孃的男人。”

魂八子一陣搖晃,被木蘭壓倒在地,剛才和的交鋒,他雖然傷了阿那史,可自己受的傷,比阿那史更重。

躺在地上魂八子仰視木蘭,總覺得現在的木蘭,和往昔有些不一樣。

木蘭捂住胸,做賊心虛地到:“你看什麼看。”

這才發現,木蘭的胸口現在空空是也,原來這就是木蘭第九拳的副作用,和剛才只肯背對他的原因。

“我。”魂八子昏了過去,對他來說第七劍已是極限,現在用到了第八劍,不光體內元氣消耗一空,還貿然用了星光。

會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你們跟隨木蘭大人,前往秦關。”張果對屬下吩咐道。

“那大人你?”士兵中有人問道。

“我?”張呆望向遠方的戰場,其中還有八風營計程車兵,在接陣進行抵抗。

“你們先走,待我去救出其他人。”張果說道。

“大人。”

士兵們還想勸阻,被張果止住,道:“你們無需多言,你們跟隨木蘭大人,前往秦關,將今日之事,詳細彙報,快走。”

張果用衣袖擦乾刀上的鮮血說道:“我八風營,能敗,卻不能輸。勝敗乃兵家常事,若我張果丟下同袍不顧,如喪家之犬,落荒而逃才是輸得徹底。”

其餘士兵聞言,紛紛表示:“我們也不走,八風營絕不丟下同袍。”

“你們八風營不願意做喪家之犬,我也不能做第二次喪家之犬。”張果一看,原來是因為逃跑,被自己關押唐軍李強。

“我,我也不跑。你們唐人能做到的事,我們隨人也能做到。”胡曉也跟著說道。

張果也不再多言,說道:“那就有請大宗師將今日之事,通知秦關!”

說完就迎著敵陣舉刀大喊:“歸來兮,以瞻我族!”

“歸來兮,以望我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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