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羽人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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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玉江上,長風萬里,水波粼粼,一隻由大小船隻組成的船隊,旌旗迎風招展,浩浩蕩蕩地行駛在江面上。

在其中的一艘大船船頭,脫下鎧甲的寄奴,正坐在甲板上,擦拭著手中的寶刀。

刀只是普通的環首刀,是北府軍標配,他手中的這把普通,也不普通。

普通是因為這只是眾多環首刀中的一把,打造之處在材料上並沒有任何特殊。

這把普通的刀,被稱為寶刀,是因為他在寄奴手中,經過寄奴年復一年的元氣加持和精煉,已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利器。

“大人,為何不在剛才的地方駐紮,這樣就可以代替背嵬軍,暫時遏制羽人。”站在他旁邊的校尉沈田問道。

“你認為我們的實力,比背嵬軍如何?”寄奴問道。

“梓桑九旅戎兵九州,都是各有所長,不好比較。可背嵬軍長期鎮守羽殤關,對羽人的瞭解,應該比我們多些。”沈田回到。

“那你說這次羽殤關為什麼會丟。”

“背嵬軍全軍覆沒,我認為是輕敵冒進所致。”

“背嵬軍和八風營一樣,只是例行執行任務,這種任務已經不知道進行多少年,以前連大損失都沒有,今年為什麼會這樣?”寄奴擦完到,把寶刀插回刀鞘中,起身望向遠方。

江風忽起,掀起道道波浪,寄奴感慨道:“江頭未是風波惡,別有人間行路難。”

說完就轉身,拍了拍沈田的肩膀,走進船艙。

“大人,那我們去哪?”沈田喊道。

“雲夢澤。”

桃花林中一片狼藉,雖然天降大雨將火澆滅,可桃林還是被燒燬大半。

“聖女,等下就會有農家士子,過來整理桃花林,你放心,我保證明年的桃花,肯定hi如期開放。”衛起說道。

“羽人雖然暫時退卻,可他們損失並不大,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墨非夜問道。

“他們的實力,確實是超出意料之外。”衛起說道:“就算沒有昨天的那場大雨,我估計大火也不足以將他們全燒死。”

這是衛起目睹了昨天大火中,藤甲兵的表現出的結論。

軍隊遭遇大火時,除了燒死一部分外,還有一個很大的作用,就是引起混亂。

成千上萬的軍隊,只要一發生混亂,就會互相踐踏一鬨而散,有甚者還會互相攻擊。

可在羽人身上,卻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在被烈火包圍的情況下,他們豎起盾牆,暫時延遲火勢發展,然後繼續攻擊雨亦濃。

“退守竹城?”墨非夜問道。

衛起搖頭說:“竹城沒必要守,我們會將裡面人轉移到其他城市。還是要想辦法,消耗掉羽人的那些藤甲兵。”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墨攻行也問道。

“如果我猜得沒錯,羽人這次失敗後,可能會消停一段時間。”衛起說。

“他們難道不會,捲土重來報這次一箭之仇?”墨攻行問。

“正常情況下,不會這樣。這次來攻擊竹城,歸根到底是因為他們,攻打羽殤關過於順利。”

“唉,那一戰。”墨非夜感傷到。

驚雷軍在他眼前,全軍覆沒卻無能為力,四時劍在最後關頭,保下他和雨歸塵兩人,他還是無能為力。

他還一度為自己變強,而暗自慶幸,等真遇到高手,特別是無那個級別,才知道還是差得太遠。

衛起說道:“羽人挾餘威而來,若是達成目的,就會勢如破竹,若是受挫,就會消停一段時間。”

姜雪蟬在旁邊聽到,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他們所受的損失其實並不大。”

他想在現場找到羽人的屍體,能好好研究,卻什麼都沒找到,可想而知羽人雖然狼狽,但是並沒到崩潰的地步。

按照他對戰爭的理解,這種情況下,是有能力很快組織起返工。

“你們發現沒有,最後來救他們的羽人。”衛起說。

“那名最後飛下來,和北府軍近戰的應該是名萬夫長,我在羽殤關時見過他。”墨非夜回到。

“還有其他的羽人,雖然是晚上看不清楚,不過還是可以發現,其中很多都有翠羽。”姜雪蟬說。

“嗯。如果我猜的沒錯,最後那批人應該是萬夫長的屬下。”衛起說。

“那名萬夫長,在我們點火之前,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將後面的車隊和羽人,都退出了桃花林,而藤甲兵沒有一人退出。”

“你的意識是,他們不和?可不知為什麼要救他們。”姜雪蟬說。

“和不和我不知道,可是很明顯藤甲兵,不歸萬夫長統轄。這種情況若是大勝,大家都有好處,就一切都好說。”

“若是敗了,哼”衛起冷哼一聲,緩緩說道:“必定會互相攻擊,推脫責任。”

在翼復中的支援下,藤甲兵雖然都逃脫,儲存了大部分的實力,可千餘名戰馬卻都葬身在火海之中。

“你既然察覺到,為什麼不通知的我們,就是等著看我們的笑話?”阿里瓜氣急敗壞地喊道。

“你是什麼身份,敢和萬夫長這樣講話。”翼復中完全不理會阿里瓜,由旁邊的翼田應付。

“你又是什麼身份?”阿里瓜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和翼復中等同的位置。

“哼!我什麼身份,我姓翼,為萬夫長手下千夫長。”翼田冷笑一聲回覆道。

藤甲兵由於是羽王的親信,平時都單獨在一起,到目前為止,職位最高的就是千夫長。他身為騎兵千夫長,在平時作戰中,若是出現和步兵相互配合的情況,步兵千夫長要受

他得節制。

按照他的理解,就是他的地位比其他千夫長,要高上一分。

“你是什麼職位,你又是什麼姓?”翼田問完,就面帶微笑地看著阿里瓜。

阿里瓜陰沉地看著翼田,滿臉的殺氣。姓氏是他心中,永遠越不過去的坎。

羽人之中,除去金烏一族的“太”姓外,以五大望姓為尊,早些年那些最低等,無法展翼的賤民,不配有姓。

太乙上臺,因為得罪了太姓中的其他就只,就開始討好底層賤民,讓他們人人都有姓,以方便他們進入軍隊。

姓氏是羽人長久以來的傳統,用來別尊卑,分血緣。真正實施起來時,就將所有的賤民雖然安插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姓。

阿姓就是當初被安插得姓之一。本來以為擁有姓氏,得到平等賤民,相反受到了更大的歧視。

“阿,阿,阿里瓜千夫長,你快說說,你是什麼姓氏。”翼田不停地重複阿字,以此來嘲笑阿里瓜。

在羽人軍隊中,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特別是在五大軍團中,經常可以看到軍官,對自己的屬下畢恭畢敬。

終究其就是因為姓氏,屬下的姓氏比上級得更加尊貴。

翼田問出這個問題,用心可想而知,就算大家都是千夫長,你心裡難道沒點數?

每一聲“阿”就像匕首一樣,刺進阿里瓜的心頭。

在藤甲兵中的這一段時間,已經使他忘記了這個問題。因為藤甲兵中,幾乎和他一樣的賤民,那些被貴族踩在腳下的賤民。

“你閉嘴!”阿里瓜鐵青著臉說道。

“阿,阿大人,屬下遵命。”

翼田喊他大人明顯是他譏諷他,因為翼田也是千夫長,被壓稱為大人的,就只有萬夫長。

“阿,阿。”翼田故意鬼叫道,然後展翅飛了起來,故意叫道:“萬夫長大人。”

“你找死!”阿里瓜跳起來,一拳攻向翼田。

翼田身體一轉,扇動雙翼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形,浮在空中,假裝驚詫地問道:“大人,大人這是何意,小人做錯了什麼?”

阿里瓜看到翼田衣服,繡著的六根翠羽,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一股怒火從胸口冒起,直衝腦門,

“都住手!”翼宗曉察覺到,阿里瓜身上的殺氣阻止道。

在阿里瓜暴起的一瞬間,所有的藤甲,彷彿都感應到他的怒氣。藤甲兵們身上的蔓藤開始蔓延,生長成藤甲。

“翼!”翼宗曉飛到空中大喊道。

他帶過來的羽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都展開雙翼,飛到了空中。

藤甲兵們身上的藤甲,都飛出無數條的細藤,開始就相互連線。

“鏗”

翼宗曉閃身到翼田前,擊飛阿里瓜射出的飛矛。

“賤民,你找死。”翼田沒料到阿里瓜會痛下殺手,抽出長劍。

“別動,事情不對勁。”翼宗曉擋住翼田。

在藤甲兵的狀態下,雖然全身上下,都被藤甲嚴密地包裹住,可翼宗曉從阿里瓜的眼睛裡,看到了異常。

兩隻眼睛中的滿是黑色,不屬於羽人,也不屬於夏人,甚至不屬於人。

在阿里瓜投出手中的長矛後,其餘藤甲兵也紛紛舉起了手中的長矛。

“飛。”翼宗曉喊道,藤甲兵此時的目的不言而喻。

手中數點光芒大盛,一個光圈以他為中心,朝四周蔓延,形成一個光壁擋住了藤甲兵的飛矛。

可還是有羽人中矛,掉在地上後。

“藤甲兵!我翼家與你們勢不兩立!”翼宗曉喊道。

自己兩個時辰前,自己才救過地上這批藤甲兵,現在卻被他們偷襲,雖然他知道,對方有點不正常,但還無法嚥下這口氣。

“大人!”翼田飛到他旁邊問道。

“怎麼辦?”翼宗曉手持長劍,看著腳下的藤甲兵。

“不管是誰,若不給我們滿意的答覆,就殺光這些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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