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出關偵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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羋羽出手極其為大方,乞龍族的每一次出擊,都會給他們帶來不少收益,可除此之外,還有死亡。

隨著螺舟的出現,夏人對雲夢澤的爭奪,變得更加的頻繁,戰場也從單純的水面,編到了水下。

在螺舟之前,乞龍族只是在船底遊弋,適當地出擊,以此來減緩拖延鮫人的攻擊。

在螺舟出現後,乞龍族人就要和螺舟一起,與鮫人在水底血戰。

在血緣上乞龍族,是屬於夏人一脈,還和夏公室有一些淵源,據說他們的祖先,是兩位不願意繼承夏後之位,流落到此的公子。

可事實上,乞龍族對夏人毫無認同感,除了語言,在文化服飾上,都完全不同。

乞龍族人都是赤身短髮,到處文滿了花紋。只要踏出軍寨,哪怕進入最近城市,都會被其他人嗤之以鼻,視為異類。

就連每次戰後的勞軍酒肉,都是單獨送到他們住處,絕不會邀請他們去大營之內。

“墨兄弟,是姓墨吧!”天吳醉醺醺地拉著墨非夜:“當初還說不是小兩口,哈哈哈”

墨攻行和姜雪蟬兩人,都被羋羽邀請去了大營慶功。

原本是要他們所有人都去,雨歸塵是肯定不會去。

墨非夜從來不喜歡這種場合,芊芊看他不去,也就沒去。墨非夜想看看大戰之後,軍寨中是什麼樣的情景,就出來隨便逛逛。

躲過了羋羽的邀請,卻被天吳捉了個正著,直接從大街上,就把他拉到了乞龍族營地。

“哈哈,還是你有眼光。”芊芊兩頰粉紅,滿嘴的酒氣。

乞龍族的酒,是一種自釀的酒。由於乞龍族常年在水中,需要驅寒和去除身體內的溼氣,所以更加激烈一些。

在天吳面前,吹噓自己從不知道醉為何物的芊芊,看到天吳拿來的酒杯:“喝酒哪有這樣喝的,換碗來。”

豪氣干雲的芊芊,一碗酒還沒喝完,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面對油鹽不進的墨非夜,天吳也放棄了勸酒:“這次聽說是你們潛上島,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羋羽再三強調,一定要保密,可這麼多人參與的行動,哪有什麼秘密而言,猜都猜得到發生了什麼。

何況乞龍族一直都是和螺舟配合,彼此之間可以說是刀口舔血的交情。

“在沼澤裡,找到了一個小木屋,上面有施法用的稻草人,然後就燒了。”墨攻行敷衍道,他一直都覺得,妙戈的事有些奇怪。

不只是這件,就連之前鮫人吞噬人後,混進軍寨的事,他都覺得有些詭異。

“就這?”天吳沒想到墨非夜三言兩語就將他打發了。

“當然不止!”芊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這次我們可謂是驚險萬分,九死一生,一上島就遇到一群厭火,放眼過去,只怕有幾千只。”

芊芊一個人開始表演,天花亂墜地吹噓,儘管假得不能再假,可繪聲繪色的演講,還是引來了旁邊的歡呼。

天吳已經醉眼迷離,搭在墨非夜肩膀上:“墨兄,你這嬌妻,可真是個猛人。”

秦關城頭,期待的援軍,遲遲沒有訊息,可狄戎的數量卻在不斷地增加。

“形勢不容樂觀,髦頭軍招到冰原,鬼方,犬封的襲擊,雖然在羽林的支援下,最終取得了勝利,可損失很大。”

大行伯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支援短時間不可能到。

這是秦關千年來,遇到的最嚴重的挑戰。秦關表面上,雖然孤懸於西荒,可事實上與長城玉門,雁門兩關互為犄角。

現在八風營已滅,玉門關方向就只剩下玄甲軍一支,可玄甲軍還要防禦天門關,斷無支援的可能。

雁門關方向,羽林和髦頭兩軍,被冰原,鬼方,犬封拖住,就算回來支援,也十分有限。至於梓桑九旅其餘部隊,距離實在太遠,而且在背嵬軍被滅後,兵力都有些吃力,短期

之類難以支援。

“唉,早就知道只要出事,兵力就會遠遠不夠,為何不早做打算。”

木蘭在祭靈軍中長大,一拳一拳地把自己捶成宗師,知道戰爭的血腥,明白很多問題。

“不僅是兵力多少的事,異族都有過於我們的天賦,單純依靠兵力,實際起的作用並不大。”

魂八子親眼見到過,一頭巨狼就可以將,數十名普通士兵組成的方陣衝散。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無法想象,西荒這麼多種族,能安然無事地聚集在一起。還築起了一座城。”

在秦關多對面的不遠處,狄戎的營地之後,隱約呈現出一座城牆的輪廓,在天朗日清的天氣中,可以看得十分清楚。

一座比秦關更高,更大更宏偉的城市。

秦關指示一座軍城,在九州的範圍內,單論規模,只能算一座中等偏下的城市。

可這裡是西荒,這裡的大多數種族,只會用簡單的工具,更別談建立象徵文明的城池。

被狄戎們奉為聖地的龍城,其實也就是一座石頭壘成的山寨,充其量就是一座大點的山寨。

若真的是夏人規模的城市,冠軍侯也不可能憑几千騎兵,就將他攻下,還搶走了象徵祖先的金人。

“木蘭。”大行伯看著遠處的城市說道:“今晚隨我去看看。”

“好嘞!”木蘭滿口答應,在秦關的這段時間,她的傷勢早就恢復,看著不遠處的狄戎,她就是一肚子火。

看到木蘭的神態,大行伯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今天去只是為了偵察,如果你故意被敵人發現,看我怎麼收拾你。”

木蘭天不怕,都不怕,卻唯獨怕將她撫養成人,教導她的大行伯。

“好吧,可要是被他們發現了,你可找理由揍我一頓。”木蘭無賴道。

“呵呵,以為自己是宗師,就長出息了。”

大行伯邁出一步,一拳遞出。

“勞資揍你還要理由?”

“我男人在這裡,你敢打我。”木蘭一邊跑,一邊喊。

魂八子第初到秦關時,確實被他倆嚇了一跳,拳頭席捲的元氣,身上蘊含的殺氣,都是實實在在。

一個真打,另外一個也是真接招,打不過的是真跑,另外一個也是真追。

來秦關這段時間裡,他早就對這種溝通方式,習以為常,聽到木蘭的呼救聲,他選擇了默默地離開。

不離開怎麼辦?

大行伯早就指著木蘭的鼻子說了:“比人多,你有勞資人多?”

“在西荒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拳頭就是真理。”大行伯教了木蘭數不清的東西,唯獨這句話卻被她刻到腦髓裡。

“我跟你說了沒有,今天晚上是去偵查,看看情況。”

木蘭拎著兩個,和她腦袋差不多大的圓錘。

“你不是也帶了武器。”木蘭不服氣地指著大行伯的長戈。

“我再和你說一遍,你要是敢故意搞出動靜,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放心吧,有他跟著,就算我想搞,我也要考慮他的實力。”

這句話讓魂八子有些無地自容,他的實力雖然算不上高深,卻好歹也是天人境,可現在卻成了兩人的負擔一樣。

“唉,活該你沒人要。”

木蘭雖然一口一個我家男人,魂八子也很少反駁,可大行伯早就看出,兩人根本就沒有什麼親密關係。

若非要說有關係,那種感覺更像,自己祭靈軍中其他人的關係。

同袍之情,生死之交。

兩人之間,男女感情不能說沒有,只是少得可憐。

“大行伯,只有我們三人?”魂八子朝身後遙望,並沒發現其他人。

“只是去隨便看看,那座城池是什麼情況,其餘人來了,也沒什麼用。”

秦關被圍後,曾經派出很多人外出偵查報信,可出去報信求援的都能衝出去,那些出來打探情況的遊騎,卻通通沒有回來。

這樣的結果,明顯都是對方有意者為之。所以在對待援兵一事上,大行伯的心情很矛盾。

從目前的情況看,若是援軍不到,狄戎們只要開始攻擊,秦關支援不了多久。

若是派出援軍,很有可能進入狄戎設下的圈套。

他的擔心雖然沒和任何人說起,包括木蘭也沒絲毫提起,可卻覺得魂八子好像很明白。

對於孤城之圍,魂八子實在是太瞭解,這種感覺簡直就是切膚之痛。

就他們三人實力而言,想要不驚動狄戎,偷偷接近城池,並不是一件難事。

特別是木蘭,對周圍的元氣感知,並不一定比墨攻行這種精神力修習者差,甚至更好,因為他的感知,是那種自然,不用刻意的。

這種感知,只要他提高警惕,就會出現。

在木蘭的帶領下,幾人幾乎都暢通無阻,城市的輪廓也是越來越清晰,可他們卻感覺到,腳下的道路,彷彿沒有盡頭。

“秘術?”木蘭停了下來,小聲說道。

在戰場環境下,如果一切都太過正常,那就是最大的不正常,這種感覺木蘭在疊影之陣中曾經有過。

“我們被發現了?”魂八子問道。

“目前的情況看,應該是沒有。”

“那先破陣?”

魂八子知道但凡,陣就會有陣眼,無論多麼精妙的陣,陣眼上元氣的流動會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這點沒辦法改變,所以施陣者會在陣中,讓元氣混亂,以此來掩蓋陣眼。

“不。”木蘭攔住魂八子。

“我們現在應該還沒被發現,如果破陣,擺陣者就會馬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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