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任務達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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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毒蟬你勾結外人,與宗門作對。”

“你在屁話多。”

猶不解恨的墨攻行又是一腳,陰惻惻地對姜雪蟬說:“這小子要是放回去,也是個禍害,要不宰了他了事。”

姜雪蟬攔住墨攻行,盯著木屋外:“不對,這種巫術你完成不了。”

手中長鞭甩出,將木屋打出一個破洞,可以看到破洞外一個人影倉皇而逃。

“你們就在這,我來!”姜雪蟬追了過去。

其餘人猜到,對方可能是洞極宗人。姜雪蟬是放是留,大家都不會有意見。

“你就乖乖待著,看在毒蟬的面子,我不會為難你,要是你再犯賤,勞資就把你舌頭割下來。”墨攻行惡狠狠地說道。

吳榮被墨攻行揍了一頓後,也老實下來,嘴上沒在說話,只會惡毒的眼神,總是不經意間從幾人身上掃過。

“這樣就可以了,難道不需要搞個什麼儀式?”芊芊擺弄手中的稻草人。

“你要什麼儀式?”墨攻行回頭。

“巫師作法都不都是要搞著這種神臺,上面放滿骷髏頭,蠍子蜈蚣之類,然後神神叨叨地念一大堆?”

“喂,和你說話呢。”芊芊看見墨攻行把頭轉回去,沒有理她追問道。

墨攻行心裡清楚,若是這時候回答芊芊的問題,那就會有千萬個問題等著。

“雨姑娘,借刀一用。”墨攻行搶過,芊芊手中的稻草人,朝雨歸塵丟去。

雨歸塵馬上明白過來,拔出妃子笑,一刀兩斷。

被砍成兩截的稻草人,化為一陣黑煙。

墨攻行雖然沒有回答芊芊的問題,可事情確實像芊芊說的那樣,若是要真正的消除巫術,需要一場複雜的儀式。

這種儀式要準備大量的物品,還需要找到特殊的日子才能舉行。

只要雨歸塵在,妃子笑在就不用這麼麻煩,妃子笑中含有的禹皇威壓,正好是這些東西的剋星。

皇,煌也!

看到雨歸塵一刀就把稻草人清除,吳榮心中才開始彷徨,眼角的餘光不停看向雨歸塵。

剛才就算被捉住時,巫術雖然被迫停止,可要想真正的消除巫術,還需要找他了解一些情況。

而這就是他保命的本錢,現在巫術被破,他手上的救命稻草也就沒了,沒有了討價還價的資本。

雖然有毒蟬在,可洞極宗十分龐雜,教眾龍蛇混雜,管理本來就十分鬆散,毒蟬沒有理由,花很大的經歷救自己。

現在他的希望只能寄託在,逃跑的同伴身上,可那傢伙察覺到不對勁後,為了怕對方發現,居然丟下自己就不聲不響地跑了。

看到姜雪蟬一人回來,吳榮的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怎麼樣?”墨非夜問姜雪蟬。

吳榮本來在心中冷笑:“廢話,一個人回來,當然是沒追到。”

姜雪蟬的話,馬上就打碎了他的幻想:“追到了,也是天公將軍的人。”

“哦。”

墨非夜沒有繼續追問,姜雪蟬主動說道。

“我追到後發現,那人也不可能會用這種巫術,想到吳榮還在我們手中,就將他放了。”

聽到姜雪蟬的話,吳榮將逃跑者家的組織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若是要消除巫術,就必須要捉住施法者,只有放他回去,才能找到真正的施法之人。”姜雪蟬邊說,兩隻眼睛一直在四處張望。

“稻草人怎麼不見了?”

姜雪蟬沒有發現稻草人。

“嘿嘿,你剛才去追人的時候,我已經把巫術徹底抹殺了。”墨攻行的肥臉上滿是得意。

姜雪蟬查德還沒反應過來,可看到一身紅衣的雨歸塵後,馬上就明白過來。

“那這人現在?”墨攻行做出一個歌喉的動作。

姜雪蟬聞言看向吳榮,冰冷的眼神中,帶有濃郁的殺意,吳榮低著頭,完全不敢直視。短短數息時間,對他來說尤為漫長。

“他是天公神將的人,平時與我並不瓜葛。”姜雪蟬慢慢地說道,吳榮知道今天自己必死。

“哈哈,勞資今天脫離世間苦海,進入天國。”知道自己已是窮途末路的吳榮,軟綿綿地攤在地上,滿頭大汗地叫囂。

“可他終究是洞極宗之人,還是放了吧。”

姜雪蟬的話在吳榮耳中,如沐春風,心中又燃起希望。

“滾。”墨攻行一腳踢在吳榮身上。

他本來以為對自己的問題,會有一番爭論,沒想到對方毫不遲疑地放了自己,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姜雪蟬一直看到吳榮消失,才抬起手,一隻比蟬稍大的青色小蟲歇在手指上。

“我剛才追出去時,已在那人身上種下青蚨血,若要抓到幕後之人,只需要跟著它即可。”

姜雪蟬手中的小蟲,名為青蚨,傳說中母生子後,若其分離,必會相聚。

其實就是他們之間可以記住彼此的味道,若將其中一方的血,滴在物品上,另外一方不遠千里,都能尋到。

算了吧,洞極宗的事,也不是我們所能管,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們還是先回去。

墨非夜考慮到姜雪蟬的心情,說的也是事實。洞極宗教眾大部分也都是底層的群眾,

甚至很多隻是因為洞極宗能吃飯,看病而加入。

天國雖然是所有人的嚮往,可若是要為了去天國,而活活餓死,大部分人還不能做到。

其實姜雪蟬心中已經有了答應,因為就算你在洞極宗裡,有實力使用這種巫術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洞極宗一直對現實不滿,對夏的制度不滿,可姜雪蟬想不通,為社會學和厭火和鮫人勾結。

夏的壓迫,是對底層群眾的壓榨,這種壓榨講究一個細水長流,經過長時間的磨合,處在被大家都能接受的範圍。

這也是洞極宗的勢力範圍,大部分都在貧窮地區,很少進入富裕地區,城鎮的原因。

可鮫人和厭火,對夏人的危害可以說是觸目驚心,在他們眼中夏人不過是玩物和食物。

鮫人所到之處,他們會吞噬年輕貌美的男女,變成他們的模樣淫樂。

厭火則會把一切都變成焦炭。

相對起西荒的犬戎,這兩隻種族更加的野蠻,更加兇殘,這也是夏人對西荒只是四年一次春狩,而對雲夢澤從不鬆懈的原因。

因為受到材料和工藝的限制,能和鮫人在水底作戰的螺舟,只有不到十條,若是能翻十倍,夏人絕對會把鮫人殺得片甲不留。

現在洞極宗和氏人國勾結在一起,若是被其餘人知道,根本就不要軍隊出手,內部就會分裂。

據姜雪蟬的瞭解,四大賢師就不會同意這種事發生。

“走吧。”墨非夜拍了拍姜雪蟬的肩膀:“不要想太多,現在發生的很多事,已經不是我們所能理解。”

雲夢澤中。

“穆之。對於此次戰鬥,有何收穫。”寄奴看著前方的火光問道。

“統領,這是我一次見到這麼大規模的水戰,確實可以用震撼兩個字形容,有些東西需要我們學習。”

“嗯。”寄奴面帶微笑地點點頭,他的帶兵方式與其他人不同,在很多軍隊中,統領是絕對的一言堂,而他非常注重總結。

他認為對於軍隊來說,失敗並不是什麼壞事,就是要在不斷的失敗者,總結出經驗,不斷地完善戰術。

“你說說。”

“是,原來我一直以為,我北府軍雖然算不上天下無敵,但在梓桑九旅中也是首屈一指,現在看來,這龍驤軍的實力,只怕不遜於我們。”

“實力比我們強就比我們強,什麼不遜於我們。不如別人就不如別人,不要遮遮掩掩。”寄奴說道。

“若論實力,我的實力就不如羋羽,你們幾個校尉的實力,比龍狙,刑布也要差上一些,這沒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統領說的是,羋羽有烏騅寶馬,自然要強一些。”

寄奴搖搖頭,沒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穆之的實力,理解不了他們統領的戰鬥力。

“憋開這些,你談談軍隊。”

“若是單純地將軍隊,自然是我北府軍更強一些。”

“這麼自信?你說說。”

“龍驤軍的實力固然強,甚至比我們強,若是現在雙方掰擺開陣勢打一仗,他們取勝的可能更大。”

“可他們最大的問題,就出在統領羋羽身上,這支軍隊太依賴羋羽,若羋羽在他們就是光芒萬丈,勇不可當。”

“說說別的。”寄奴打斷了穆之的話,這個問題在他心中是問題,也不是問題。

每支軍隊的靈魂,絕對是他的統帥。穆之所說的問題,不光在龍驤軍中存在,在所有的軍隊中存在。

就北府軍這群驕兵悍將,包括穆之在內的幾個校尉,也都只服自己。

若哪天自己不在,或是鎮不住他們,幾個人絕對是誰也不服誰,絕對就是一場火併。

“龍驤軍的騎兵,我還沒見過,就水戰的伏波軍而言,確有一個隱患。”

“嗯。”

“無論是哪裡作戰,都要講究一個配合,水戰也要大小船隻之間相互配合,全是小船不行,同意都是大船也不行。”

“可水底作戰時,能配合螺舟的,卻只有乞龍族這些人,這些人現在雖然沒有問題,可。”

“好了,回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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