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巨蟒驚魂,以假亂真誰知否(1 / 1)
“呵呵!你二人勿要在此逞口舌之利!”鬼母輕笑一聲,看著四周荒無人煙的地帶,很得意的說道:“那慧緣能救的了你們一次,能救的了你們第二次嗎!不要忘了,此處可是荒山野林!殺了你二人,沒人能知道!”
“死有什麼可怕的!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蔡明義氣凜然的看向眼前眾人,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了紫羅蘭身上。嘆息之間,念起了李白的那首《月夜聽盧子順彈琴》,道:“閒夜坐明月,幽人彈素琴。忽聞悲風調,宛若寒松吟。白雪亂纖手,綠水清虛心。鍾期久已沒,世上無知音。”
詩中含義,紫羅蘭又豈會不知,只是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站立原地,不作聲罷了。而鬼母聽出蔡明詩中之意,不由的向紫羅蘭身上瞄了一眼。而誰又能瞧得清那縛紗之後的是何表情。
見的紫羅蘭毫無動靜,這才擺出一副邪笑,看向蔡明,說道:“只可惜啊!人家可聽不懂你這情真意切的愛意啊!”
蔡明那遺憾的情意,使趙雲熙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打算。
“如果你們現在殺了我二人,只會得不償失!”趙雲熙在眾人未察覺的情況下,將手中的鮮血用手指抹了去。
“看來,你的確是不簡單啊!”王陰九似乎看到了那個曾經讓他險些喪命的身影——趙月恆。
“你的確很像你那死去的爹,只可惜啊!他們到死都還在想著你!嘖!嘖!嘖!真是可惜了!”王陰九笑了笑,接著補充道:“哦!對了!還有你那個娘!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孃的腿可是那個所謂的鬼穀神醫藍玥所治好的吧!哎,只可惜啊!她的腿又斷了!而且還是骨肉分離的那種——”
“畜生!”趙雲熙聽到此話,頓時青筋暴起,恨不得將眼前人碎屍萬段,道:“沒想到,他們竟然是被你所害!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別上了他們的圈套!他是在故意激化你,好讓你為他們所用!趙雲熙!你知道嗎!”蔡明一把強拉住趙雲熙的手腕,向其深深的吼道。
“你又沒死爹孃!又怎會知道我心中有多痛!”怒目圓睜的向蔡明繼續痛訴道:“他們就算是我的養父養母,可也是養了我十多年啊!”
“你以為就你沒有爹孃嗎!——小心!”話音未完,蔡明只覺一股殺意襲來。
“嘭!嘭!”蔡明終究沒有替趙雲熙擋下那可怕的一掌,兩人紛紛倒地。
伴隨著腹部一陣刺痛,還有些呼不上氣的感覺湧上心頭。緊接著,便是天旋地轉。而此時,一個身影也隨之而來。
“怎麼樣,想替他們報仇?恐怕你沒這個機會了!”
“呼——”
就在這緊要關頭,暴躁的狂風急驟,漫天黃沙帶著一股黑氣從遠方席捲而來。
風聲鶴唳,來的有些突然,有些急促,有些措不及防,更有些詭異。
詭異的是那風沙中的黑氣,使人猜不透究竟是為何物。只覺那黑氣與漫天黃沙作伴,遮蔽了眾人所在的整個上空。使得整個夜色變得更為低沉,詭異而陰森。
“嗖——”
“嘭——”
——
那風沙來勢洶洶,帶著一股低吼身,將王陰九四人掀翻在地。四人還未反應過來,便將趙雲熙二人捲入黃沙之中,向著山樑後的雪山方向翻躍而去。
“這——這究竟是什麼?”看著黑影消失的地方,王陰九仍心有餘悸。
“大哥,我怎麼看,像是一條巨蟒。”鬼母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回憶著方才所看到的身影。
“這天底下,哪有如此可怕的巨蟒,莫不是成精了?”韃靼骷髏王有些不信,看向鬼母。
“我看到未必!”紫羅蘭倒是很平淡,說道:“我若沒有記錯的話,那號稱落霜城的城主落霜就有一條,只是我未曾見過而已。”
“大哥!這妖物來勢洶洶,想必不單單是為了救他二人。比起當年大哥在河邊救我時,所殺的那一條巨蟒,可要大的多啊!今夜所見,若非人為操控,我想這巨蟒絕非在我四人眼前輕而易舉的就能將人救走!除非……”鬼母有意無意的說道。
“她?呵呵!我自然是要去會會的,但絕不是現在。”王陰九微眯著雙眼,思量道:“眼下當務之急,是要殺了那臭小子!他不死,我們永無寧日!”
“大哥!我們實屬好奇,不知大哥從龍泉劍上瞧到了什麼,竟然讓大哥如此心有餘悸!,”
眾人不解,都默默的盯著王陰九能夠給個合理的解釋。
只見的王陰九帶著很平常的眼神掃過三人,但卻在紫羅蘭身上多了異樣的目光。而後望著那月色下的皚皚雪山,向前走去,道:“到時候!你們自然會明白!”
而王陰九的那不經意間的一舉動讓一時察覺到的鬼母頓時多了一份疑心,不由的向身後紫羅蘭的方向斜了一眼。
紫羅蘭也似乎察覺到了異樣,步子也放得有些緩慢了起來。
“妹妹為何步子放的如此緩慢!是怕姐姐對你不利?”
“姐姐誤會了!妹妹的步子之所以放的如此緩慢,是方才被掀翻在地時,不想心崴腳了而已。”
“哦!那便讓姐姐瞧瞧!俗話說的好!打的來傷筋動骨,更疼似懸頭刺股。若是傷著了,那可是很棘手的事。”鬼母說罷,便轉身要給紫羅蘭看看。
“姐姐不用!妹妹的腳早已好了,不礙事的!”紫羅蘭一手攔住了鬼母的手,說道。
“哦!”鬼母有些意外,稱奇道:“妹妹的腳好的可真快啊!”
“都是託姐姐的福,所以才好的如此之快!”
“還是妹妹會說話,姐姐愛聽。”鬼母嘻笑之間便轉身離去。
見的鬼母放心向前走去,紫羅蘭這才將緊懸的心放了下來,心中道:“好在方才沒有發現,否則一切計劃就都白費了!”
而此時,趙雲熙二人背靠雪山,正迎一望無際的荒漠。待他二人清醒過來,已至那雪山腳下。
“趙兄!你沒事吧?”蔡明忙扶起趙雲熙,向其準備運功療傷。
“不必了!咳!咳!”趙雲熙擦掉嘴角的血,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已經晚了!再說我們都是已經死過一回的人了,還會怕死嗎?”蔡明強顏歡笑之下,卻也驚呼道:“不過話說回來,若是方才沒有那條巨蟒相救,你我二人恐怕就真的死在這荒山野林,被狼分屍了!”
“我武功平平,就連那鬼母,我都難以取勝,就更不用說那王陰九了!他可是四大凶煞之首啊!”趙雲熙突然眼睛一亮,看向蔡明,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天下女子多的是!為何你卻偏偏喜歡那四大凶煞之中的紫羅蘭呢?你可知道她可是我們的長輩啊?”
“什麼?她可是親口告訴我的,年芳二十有六!怎麼會是長輩呢?”突然,蔡明思索了起來,道:“還的確挺有道理唉!如果這麼說,她的年齡可不止二十有六啊!可是……”
“可是什麼?”
“我看到的身形樣貌絕對不是一箇中年婦女。若輪起年齡,這紫羅蘭也是和鬼母年紀相仿,可我昨夜看到的那女子可與我們的年齡相仿!”
“你難道就不知道那鬼母也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
“她那是吸食精血所致。”
“二十有六!”趙雲熙抬頭看著那湛藍沒有一點白雲的天空,心頭思緒萬千,喃喃道:“若是師姐還活著,她也是這個年齡了!”
他解下腰間的酒葫蘆,猛然灌了兩口。既使心中難以施捨,但他還是免不了要喝下了兩口酒水,以解昔日憂愁,卻不知飲酒消愁愁更愁。
二人生起了火,烘烤著兔肉。
“趙兄!我有一疑惑,不知當講不當講!”
“蔡兄有何疑惑,儘管說來便是,何必如此拘謹,如一個姑娘家似的!”
“我的疑惑便是那慧緣大師是如何將你治好的?”
“你是說他?”趙雲熙指了指自己的心藏的位置。確認後,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與慧緣在某些層面上達成了共識。”
“你是說他二人達成了一種賭約?”
“不錯!”趙雲熙翻來覆去的看著酒葫蘆,說道:“至於是什麼賭約,我尚末知曉。我只知道他們的賭約與我息息相關。”
“賭約結果如何?”
“啪!”
不知不覺間,他被趙雲熙突如其來的一耳光,扇的有些懵。並冷冷的對著蔡明說道:“知道不知道的!都最好別問,倘若再敢胡言亂語,當心我打亂你的嘴!”
“趙兄!我只是問問,你幹嘛要打我?不至於這樣吧?咱們可是鐵哥們兒啊!”
“你說什麼,蔡兄!”趙雲熙一臉無辜的看向蔡明。
蔡明被趙雲熙這莫名其妙的神操作驚的一臉懵圈,都不知道該如何避開這個詭異的生物了。
而對於趙雲熙而言,他也的確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而此時的蔡明也一臉疑惑的看著趙雲熙,時刻都與其保持著一段距離,生怕無緣無故再來一耳光。說來,方才那一耳光也把蔡明打出了心理陰影。
「試問題:1,為何巨蟒會突然而至?是無意還是有人趨勢?背後又會是誰?
2,紫羅蘭為何會再一次遭到二人的猜忌?他們究竟在懷疑紫羅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