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以假亂真,濛濛細雨誰知情(1 / 1)
譚洋與蕭天二人苦戰數回,在重傷之下,任憑一己之力向譚洋擊出一掌。而樊老與王陰九及韃靼骷髏王相戰之中,因被魔門一貫使用的計量所算計,此時已是奄奄一息。
蕭天在譚洋等人的車輪戰術及三人的合圍下,最終也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而此時,兩名死士在追殺張輝時,路上尋得一圖紙。譚洋聞之,卻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圖紙雖是關於明珠,但卻是不知真偽;憂的是時間已過大半,恐有武林中人作梗,使他無法得到傳說中的明珠。所以,譚洋命王陰九二人在外伺機待發,以免武林中人趕到,擾他尋找明珠。而暗地裡,卻是親自摔人按著圖紙上的地道尋覓而去。
此時,那摔落於懸崖下的張輝有幸被一路過的豪華馬車上的人所救。那人相貌雖不出眾,但卻是富甲一方的有錢之主。見得張輝身受重傷,卻也不想見死不救。便請得城中有名的大夫為其診脈,將其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因無處可去的張輝便追隨那富豪四處流浪,一路上更是結識了不少志同道合的人。
數月後,那富豪一家半夜遭土匪洗劫,全家身亡,而那張輝也傳出被燒死其中。資料屍體竟是燒得面目全非,成為了一具具焦炭。因面目無法辨認,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久後,在鄰城出現了一位富甲一方的大戶。傳聞這家大戶僱傭數名打手,且常與那些江湖上的人來往。後來,那富豪也就搬到了別處,再也沒有了他的蹤跡。
——
看著眼前的宋青鶴,那神秘的鬼臉面具之人竟露出一絲絲冷笑。
“呵呵!張輝啊張輝!本尊沒有想到,你竟然沒死!”就在魔尊動手之時,聞得院中有腳步朝著這邊趕了來,那魔尊竟一掌拍暈宋青鶴,一手抓住落霜的手腕,跳窗逃離而去。
數名家丁趕到,便將那宋青鶴扶了起來。
聲聲喚其老爺,卻也不見得甦醒,待喝得一碗清湯,那宋青鶴才在迷迷糊糊中甦醒。
“老爺!究竟發生了何事?”大夫人上前攙扶起宋青鶴,向其打探道。
“我沒什麼事,你們都先下去吧!”
待得宋青鶴支開眾人後,這才很是忌憚地看了一眼那二人離去的地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才坐於榻上,卻也在屋中坐於環顧,遲遲不肯入睡。
城外的林子之中,二人總算是找到了一處可避雨的地方。
二人坐於亭子之中,商議著方才所發生的事。
那樸公子摸著自己的右手手腕,有些羞澀地看了看趙雲熙。
“對不起,我方才太過緊張。一路上抓著你的手腕只顧著逃跑,卻忘記了你也會功夫的。”趙雲熙起身,不好意思地安慰道:“不要緊吧!讓我來看看!”
“不用!”樸公子立刻起身,將身子縮到了一邊,與趙雲熙保持著一段距離。
見得樸公子如此敏感,趙雲熙也不好說些什麼,回到原位,慢慢思索起了方才的事情。
樸公子探了探頭,只是勉強看向趙雲熙的側臉。他沒有哭,也沒有為找到真兇而高興,只是很平常地將目光投進了那黑暗的林子之中。
“你——沒事吧?”樸公子稍有猶豫,試探性地打問道。
“我沒事。”趙雲熙先是深吸了一口氣,並未回頭,依舊那樣很平常地望著亭子外的樹林。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當年致使明月派覆滅的罪魁禍首嗎!如今已經找到,你卻為何沒有殺他?”
“冤冤相報何時了!”趙雲熙似乎記起了什麼,道:“爹孃當初臨終前,曾有遺言,便是讓我放下仇恨,盡情而活。如今我已知道真相,就算殺了他,他的兒子又會來殺我。如此沒完沒了,究竟何時才是個頭!與其如此,倒不如就在此放下,讓那一切都從此落於塵埃吧!”
“祈黃羊內舉不避親,外舉不避仇,可以說是曠世經典,千古美談了!而今你舍私仇,為天下,卻甘願身陷泥潭,倒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趙雲熙何德何能與古代先賢相提並論。我今夜此舉也只不過是隨父母遺願罷了!”趙雲熙感嘆道。
“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樸公子停頓少許後,看向趙雲熙。
趙雲熙轉頭看去,只見的樸公子用左手撫摸著右手手腕處,似乎在想些什麼。
“你似乎有話要對我說?”從那猶豫不決的舉動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些東西,便向樸公子打探道。
“我——沒有!”樸公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急忙收起左手,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此時的樸公子如同換了個人,如那嬌羞而不敢多言的小姑娘。這讓趙雲熙不得不想起了那個已經離去多時的藍靈兒。
“對不起!我方才下手的確是重了點。”趙雲熙深知樸公子不讓他靠近,但也不知道自己一時該說些什麼,場面頓時顯得極為尷尬。
“我知道你方才是把我當成了她,我不怨你!”樸公子見趙雲熙有些難堪,便出言給了個臺階。
“她?”趙雲熙先是一愣,這才知道了樸公子口中的她是指何人,便問道:“你知道她是誰?”
“不就是那個藍靈兒嗎!難道我說錯了?”樸公子一臉疑惑地看向趙雲熙。
“你所言沒錯。”趙雲熙很是肯定的說道。
“看來她比起若水而言,在你的心中顯得極為重要吧?”樸公子試探性地問道。
“這——”趙雲熙不知該答覆還是不答覆,因為他目前還不知道眼前的樸公子究竟是什麼目的,這讓他不得不猶豫起來。
“哼!看來你也與那些薄情寡義之徒沒什麼兩樣!”此時的樸公子不知為何,顯得很是生氣,只氣地將劍抱於懷中,轉身背對著趙雲熙,都懶得看他一眼。
此時,趙雲熙透過樸公子的一些舉止及這幾日來的心性,似乎猜到了什麼,但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思索一番後,他腦中有了一個極為穩妥的辦法。
“其實!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她在我趙雲熙的心中顯得極為重要。而若水,我對她的,也只是虧欠。相信她會找到一個比我還要好的人。”趙雲熙仔細觀察著樸公子的一舉一動。
而樸公子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表現出了一副極為不相信的樣子。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曾經送給她一樣東西!那是我祖傳之物。我能將如此心愛之物親手送於她,足可見我對她的感情。”而此時,趙雲熙也見得那樸公子似在低頭將手放於脖頸前,似在摸索著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卻不曉被趙雲熙瞧了見。趙雲熙連忙將頭轉到了一邊。
而此時,趙雲熙的心中也有了一些眉目。但還是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你——沒事吧?”趙雲熙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沒事!”樸公子將脖頸處所戴之物用衣領遮擋起來,似有一些刁蠻地問道:“只是不知道你對她是何種感覺?”
趙雲熙聞此,也故作不好意思地說道:“她如朝霞,求而不得。又如那暗中之光,冥冥之中,讓我看到了希望。”
見得樸公子若有所思,趙雲熙又補充道:“記得有一首詩是這樣寫的,夢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卻見得此時的樸公子是有多高興,竟然忍不住一時笑出了聲。
“沒想到咱們的趙大俠也是一個難得的才子!這可真是一件稀奇事兒呃!”樸公子打趣地看了一眼趙雲熙後又擺出一副不可侵犯的姿態。
“你雖如此痴情!卻不知那藍靈兒會如何看待?”樸公子看向趙雲熙,冰冷的語氣中帶有一絲不屑,道:“只恐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眼前的樸公子所說的話讓此時心中已有大概的趙雲熙又開始懷疑了起來。眼前的樸公子方才的姿態的確是像極了他,但隱隱約約之間又覺得哪裡不對。
對!那就是沒有眼前樸公子這般深厚的武功。更沒有她的狠辣和無情,以及讓人很難以理解的冷血。
沒錯!眼前的樸公子的確是讓人難以捉摸。她的所作所為似乎有意與他對立,又從某些方面而講,卻似乎在處處為他而著想。這似正似邪的性子在樸公子身上隨意切換,這讓此時的趙雲熙也有些始料未及。
“可真是變幻無常!神鬼莫測呀!”趙雲熙不由得感嘆道。
“你說什麼?”樸公子不知道趙雲熙話中含義,向趙雲熙問道。
那趙雲熙自然不會承認,只是回了聲沒什麼,也便不了了之了。
但此時的樸公子卻似乎早已盯上了他,並對他言語威脅道:“只要你不要做出違逆之事,我保證,在你有生之年,還能讓你再見上她一面。”
話意雖充滿著威脅的滋味兒,但趙雲熙卻感到了一絲希望。同時,樸公子的此番話,也便將他方才的種種懷疑徹底都打消了。
他稍有些失望地看向眼前的樸公子,多麼希望她就是。但事實似乎和他開了一個很可笑的玩笑。原來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心在作怪罷了。
“嗯!我知道了!”趙雲熙雖是高興,但卻莫過於悲傷。比起方才,他那激動的心徹底涼了大半。
任憑亭子外面細雨綿綿,卻也止不住他的腳步。
“我說現在外邊兒那麼大的雨,你就不等一下,雨停之後再走嘛!”樸公子向趙雲熙叫喊道。
“這些都不重要!”趙雲熙顯得很失落,他頂著細雨,在雨中獨自凌亂,思索著藍靈兒離開時曾對他所說的話。
樸公子無奈地看了看細雨不斷的夜空,稍有些感嘆的說道:“看來這今夜的雨是停不了了!”
樸公子看向那趙雲熙,也跟了上去。
就在樸公子追上趙雲熙時,趙雲熙只覺頭腦暈眩,整個人便昏厥在了樸公子的懷裡。而與此同時。暗處也向著他們的方向行來一輛馬車。
在將趙雲熙送上馬車時,樸公子從趙雲熙背部取下來了那枚讓趙雲熙昏厥的銀針。待得一切安頓好後,樸公子向那馬伕說道:“回去,讓他安心養身體,就說我還有要事,就不陪他們了。到時候,我自然會去找他們。”
“屬下遵命!”那馬伕駕著馬車很快便消失在了樹林裡。
看著消失的馬車,樸公子拿出來了他們二人方才用以假扮的那兩副面具。她先是瞧了一眼那鮮紅如血的鬼臉面具,竟然一手將其捏得粉碎。而後又拿出那張白玉面具。雨水傾瀉而下,久聚而不散。樸公子用衣袖輕輕地擦拭著上面的雨水,卻始終也擦拭不掉。
“等著我!我馬上就會回來!”她無奈地看向承載趙雲熙馬車離去的方向。
「試問題:1,趙雲熙已經知道宋青鶴就是導致明月派以及爹孃慘死的罪魁禍首,卻為何沒有殺他?難道真如他所說那般簡單?
2,樸公子的身份越漸神秘,她為何捏碎那血色鬼臉面具,卻對那白玉面具呵護有加?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她接下來又要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