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張豪身死,明月派再現危機(1 / 1)
那兩名死士心有餘悸,不敢持刀上前,不停掃視著天空的雷鳴及那道刺破虛空的閃電。待得一切恢復正常,二人這才敢回頭看向紅衣女子。只見的紅衣女子冷冷的道:“再晚一點兒,當心你二人小命不保!”
二人這才壯了壯膽,提到向張豪走去。雷擊樹梢在前,女子恐嚇在後,二人不得不將眼前的張豪看成不死之身。為避免死灰復燃,二人便狠下了決心。
隨著兩名死士的到來,張豪終究死於亂刀之下。
而那瀰漫於空氣中的血腥味兒,再次激起了鬼母那緊壓於心底的嗜血本性。
“嗖——”
數丈長的紅綾鎖住了其中一名死士的脖頸處。隨著紅衣女子的一拉,那名死士當場被拉於女子身前。
女子用舌尖抿了抿嘴叫,一口便向那名死士脖頸處咬了下去。
在那夜空之中,閃電的襯托下,女子的面色變得極為蒼白,血色佈滿了她的嘴角每一處。如同那地底下爬出的惡魔,磨牙吮血,陰森而詭異。那另一名死士早已被這可怕的一幕驚得癱倒在地,大小失禁的同時,也不忘開始向後退卻。
然而,他終究沒有逃出嗜血惡魔的毒掌,被活活的嚇死。而他的血液也被吸食的精光。
而此時,那女子的面色才逐漸緩和了下來。因得道血水的給養,面色也變得更加紅融,似要比之前更加的嫵媚動人,嬌羞可愛了起來。
此時,明月派地下石室內。
蕭天從石室的暗格內取出一黃色金龍手帕及一疊塵封已久顯得有些泛黃的書信交於趙月恆。
“你該知道這信中密函意味著什麼。”蕭天長嘆一口氣,深深地說道:“自明月派創派以來,數代掌門人都以天下為己任,護一方平安。而我鈞系一族便是將這書中密函列為門中要責,誓為天下人而存。我希望從今以後,你以及你的族人,都要時刻牢記我今日所說的話。它關乎著明月派的生死存亡。後繼可以無派,但不能無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趙月恆定不負掌門所託,誓為天下人而活!”趙月恆意志堅定的跪於蕭天腳下。
見此,蕭天微微點了點頭,將趙月恆扶起後,又從一邊拿出一黃色金龍手帕及一個錦盒。說著,便將那二物一併交於趙月恆。
“將三者分開而帶,切不可一次混裝,以免被賊人得逞!”蕭天萬般囑咐道。
“月恆謹記!一定拼死將其帶出!”
“逃!帶上它,以及你的家眷,逃得越遠越好!無論何人提及,你都絕不能說出半個字。否則,你與你的家人們都將會性命不保!”蕭天看著手中的金龍手帕,道:“這是我明月派自創派以來,遇到的前所未有的危機。也唯有你才能留我明月派唯一的希望。至於這錦盒如何開啟,我想你心中比我還清楚,我就不在此多費口舌了。現在,我將他交於你,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將這些賊子們趕出中原,還這天下一個太平!”
“掌門!請保重!”
“等等!”
趙月恆將其裝於包裹後,起身就要走,卻被蕭天叫了住。
“此去!生死難料!你就不要向著峒山派的方向走了。那裡雖有天險,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千里谷。但此時趕過去,恐怕已晚矣!你唯有一路向西前進,方可躲過他們的追捕。有多遠,便走多遠。他們也不會想到你會走此險路,希望一切都還能來得及!”
“掌門!保重!”趙月恆的臉上盡顯不捨之意,但卻又無可奈何。
說罷,便轉身離去,
而此時,快到門派內的眾人就在此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此時是最佳時機,為何卻停了下來!”張輝有些不解,看向身後的眾人,向著王陰九說道。
王陰九嬉笑之間,向他走了來,說道:“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那就是讓你再假扮一次!”說罷,便出手向著張輝的腹部打了去。
還未等張輝反應,便狠狠的吃了王陰九一掌。
“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讓你再假裝一次被圍攻的假象。”王陰九背上而站,向著張輝著重強調道:“那明月派掌門蕭天可是一個很難對付的角色。我等恐怕皆不是他的對手,我只希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但他不能死。因為我還得從他的嘴中翹出點兒東西來。”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王陰九轉身對著倒在地上的張輝,附身向其問道。
“我明白。”張輝雖有不服,但自己卻也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也只能忍氣吞聲的接下了這份差事。
王陰九聞此,嘴角微楊,眼神之中流露出一股得意之色。
直到張輝跌跌撞撞的消失在林子中,王陰九這才向身邊的兩名死士有些不放心的命令道:“去,跟著他!”
那二人自然瞭解王陰九的話中之意,便向著張輝的方向而去。
明月派,廳堂內。
“一切可都已安排妥當?”
“回稟掌門,一切已按照掌門的吩咐,將各處要塞都佈滿了人,現在就等著魚兒上鉤了!”樊老從那背影中看出了幾絲清涼和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的他們似乎已經看破了生死,就等著那些惡魔來了。
“報!”一弟子從門外飛奔而來,向掌門蕭天稟報道:“啟稟掌門!張老壇主為掩護張輝壇主,已經深陷重圍了!”
“什麼?”
二人有些驚訝之餘,向這名弟子問道:“張輝他人呢?”
“他身受重傷,我已安排人將他抬了過來。”
二人顧不了許多,已全然忘記了危險無處不在。直接向門外急步而去。
而此時,兩名弟子也抬著擔架向著蕭天這邊趕來。
“究竟發生了何事?”蕭天二人走上前來,扶起了張輝,檢視起了他的傷勢。
“咳!咳!”張輝咳出一灘血,正要向蕭天解釋時,卻在身後傳來一聲吶喊。
“掌門當心!”
二人朝著叫喊之人的方向望去,卻見是那已經離去的趙月恆。
“噗呲!”
而就在這緊要關頭,張輝從袖間閃出一把匕首,趁此時機,直插入掌門嘯天的胸部。
蕭天向張輝打去,卻被其躲了開。而那身邊的三人也在此時褪去外袍,露出真身,持刀向著蕭天二人殺來。與此同時,整個門派也陷入一場廝殺當中。
為避免掌門蕭天再受傷害,那樊老首當其衝,與那四人撕鬥了起來。而張輝藉機脫控,繼續持刀向著蕭天殺去。
而那三人無張輝的援助,也逐漸落於了下分,很快便被樊老一一解決。
被張輝一時暗算的蕭天此時才剛好拔下插於胸部的匕首,點穴止住血流湧動。還未來得及調息氣血,那張輝便再度向他殺來。
好在此時樊老趕到,手持利劍,從下往上一挑。
“噗呲!”
伴隨著一聲慘叫,一隻斷臂揚天而起,帶著些許血滴,落於地面。
被挑斷手臂的張輝疼的跌跌撞撞的向門外逃去。那樊老上前向其索命時,一突如其來的一掌卻將他震飛數里。
而此時的趙月恆也被二人為堵住了去路。他們一前一後,勢要將趙月恆拿下。
蕭天扶起樊老,確定無大礙後,向著苦戰的趙月恆方向凌空而去。而一邊,樊老也知道趙月恆任務繁重,故上前將方才將他一掌震飛的黑衣人纏住,使他無法脫控。
說那明月派掌門蕭天,雖身受要害,但面對這兩個窮兇極惡的匪徒卻也絲毫不落下風。那二人還未感覺到異樣,兩道強有勁的氣力向他二人襲來。
“嘭!”
“嘭!”
瓦礫炸飛,將二人逼退數里。那方才激盪的寒氣還在他們二人全省上下來回的竄動。雙手也被那震飛的瓦礫擊打的麻木有些抖顫。可見蕭天用足了足夠的內力。
“還不快走!更待何時!”蕭天再次向趙月恆喊話道。
“掌門保重!”那趙月恆雖已滿眼淚花,但還是堅定的轉身離去。
而此時,那陸婉兒也被數名死士逼到了假山之後。保寧為掩護夫人陸婉兒離開,被數名黑衣死士圍攻,死於亂刀之下。
而陸婉兒身負一剛誕生的小孩兒,藏身於假山之後。卻不想無意之間,將身旁的石子打翻在了湖中,引得數名黑衣死士提刀向假山之處尋覓而來。
數番尋找,竟發現那陸婉兒正藏身於黑衣死士的腳下。那黑衣死士提刀正要向下砍去。
“叮——!”
生死關頭,趙月恆從暗處閃出,將這數名死士盡數擊斃,帶著陸婉兒及數名倖存下來的弟子策馬揚長而去。
火光揚天而起,映亮了半邊天。明月派上空,燈火通明。
斷臂的張輝如同喪家之犬,一路奔逃。空中炸響,大雨淋漓的夜晚,張輝數次跌倒,卻又數次爬起。讓他有如此求生慾望的是那緊隨於身後的兩名殺手。
張輝氣憤之下,不幸腳下踩空,從那懸崖邊的荊棘中滾了下去。
看著黑嗚嗚的懸崖,兩名死士竟在懸崖邊徘徊不久後,便向原路返了回去。
那是一張被折起的羊皮,沒錯,是一張羊皮。在大雨的浸泡下,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這倒讓二人撿了起來。將其打了開,卻發現那羊皮之上繪的是一張圖。二人不約而同的都向著身後張輝消失的地方看去。
沒錯!那是一張地宮暗道圖紙。是方才張輝在跌倒時,無意中被落下的。
二人見此,收起圖紙後,便向那譚洋所在的方向趕去。
「試問題:1,明月派真有明珠嗎?那金龍手帕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2,張輝落下的圖紙究竟是關於什麼的?那圖紙又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