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惡徒叛變,雙目失明險逢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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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尚未理解的趙月恆,蕭天走到身旁,向其道出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張輝乃是張豪十幾年前,從土匪手中救回來的。他張豪膝下無子,自然對那張輝抱有過大的希望,將自己畢生心血傳授於他。不僅如此,還將其姓改為同他一樣的姓氏,可見張豪對張輝的感情有多深。我若當場指明真相,務必會引起他的不滿,導致內鬥。那時候,明月派可就真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倘若魔門中人趕到,我們可就再無生還的希望了!”蕭天長嘆一聲,繼續道:“我之所以將他二人放於一起,只是想給張豪長老一些思考的餘地。好讓他知道於公於私,究竟哪個才是最重要的。”

記得拍了拍張豪肩膀的場景,趙月恆這才知道掌門蕭天的真正目的。

“掌門如此做,即是給他時間,也是給了他面子。”趙月恆帶有一絲希望的說道:“希望張豪長老能夠明白掌門的一番苦心。”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知道張豪內心是無法接受的。畢竟這十幾年來,他可是付出了很多。我只希望他能夠儘快的走出這份親情,看透事情的本質,好做出打算。”

“但願如此吧!希望他不要有什麼事。”趙月恆感同身受,也頗有一絲張豪此時的內心。

“對了!你知道我為何會單獨將你留下來嗎?”掌門蕭天轉身看向趙月恆。

“掌門不是讓我去通知峒山派前來支援嗎?”

“通知峒山派是假,讓你協同家眷逃跑才是真啊!”蕭天終於向趙月恆吐露了實情。

“掌門為何會這般?”趙月恆有些不甘,問道:“我趙月恆怎會做一個貪生怕死之輩!”

“我知道你絕不會答應,但這也是沒得辦法啊!”

“請掌門收回成命!我趙月恆就是死,也要死得光明磊落,如此貪生怕死之輩,豈是我趙月恆所為!掌門還是另請高明吧!”說罷,就要轉身就走。

“你糊塗!”掌門蕭天怒了。他走上前來,向趙月恆講道:“慷慨撲死,卻不知所云,實為莽夫之勇!照你這般下去,整個明月派都將因你而付之一炬!”

“不知掌門為何會如此說?”趙月恆意識到了什麼,一臉疑惑地看向掌門蕭天。

“你可知我今夜為何會單獨將你留在此處嗎?”

“莫非是因為明珠?”

“不錯!”蕭天看向趙月恆,講道:“他們今夜前來的目的,無非就是想奪取明珠。而本門之中,知明珠一事者,唯有你我二人。他們二老雖已年事過高,但他們心裡也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唯有那張輝卻是一無所知。但他能夠區區數年,坐上壇主之位,可見他早已是利慾薰心之人。若非如此,他又怎會區區數載,爬上壇主寶座。自他進入總壇,明月派的整個風向都在發生著變化,這也是最值得懷疑的。我想當年張豪所救張輝一事,很有可能只是魔尊譚洋蓄謀已久的詭計。而張輝便是那顆決定我們整個明月派覆滅的關鍵。”

“那掌門接下來要我如何去做?”

“你且隨我來!”

另一邊,張豪帶著張輝另闢蹊徑,向著山下走去。

自打張豪出了總壇,就一直在糾結該不該向張輝挑明。但出於對全域性的考量,張豪終究還是沒有將事情說出來,只是試探性地問道:“張輝啊!你來我明月派,也應該有二十年了吧?”

“不瞞師傅,如果滿打滿算,也就剛好是十九年!”

自出的總壇,張輝就一直緊跟於張豪身後,未敢與其一排並走。或許是出於對長輩的尊敬。但此時看來,卻是恰恰不然。他那陰狠而猥瑣的雙眼早已出賣了自己,只是藏於張豪身後,未露出獠牙罷了。

“十九年,也就只差一年。”張豪深吸一口氣,再次問道:“你能夠告訴我,這十幾年來,我待你如何?”

“恩同再造,如同親生父親!”師傅張豪的話讓張輝內心深處多了幾絲淒涼。他的雙眼也在此時開始變得寒光四射,陰森而恐怖。

“那你能夠告訴我,誰才是明月派的內奸?”張豪希望張輝自己能夠交代出事情的始末。

卻未料此時的張輝早已停了下來,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就在張豪察覺異樣,轉身面對張輝時,一把生石灰從張輝手中向著他的面門撒了來。緊接著,腹部傳來一股涼意,伴隨著劇痛,使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你竟然暗算為師!”張豪怒不可遏地向張輝怒罵的同時,一掌將其擊飛數步後,轉身便逃。

張輝被這一擊打得胸悶難受,口吐鮮血的他依舊沒有放過張豪。

“哼!我也本不想如此,可是誰讓你卻偏偏懷疑我!”張輝幾乎接近瘋狂狀態,朝著閃入草叢中的張豪嘶吼道。

而此時,數道身影也朝這邊凌空踏步而來。

“實屬精彩!精彩!”一襲紅衣少女走上前來,拍手稱快的同時,向張輝瞟了一眼,道:“出手果然狠辣!就連自己被養育了十幾年的師傅都敢殺,不愧是尊主挑選的唯一人選。尊主果然沒有看錯你!”

“二妹,此番活口就留給你慢慢品嚐了!希望不要留下活口。”王陰九轉頭看向那驚魂未定的張輝,很是欣賞地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可不要錯過了這最佳的時機!以免被他們逃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希望你能夠帶我們找到,你應該知道它藏在什麼地方?此番偉業,事成之後,你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尊主可絕不會虧待於你的!”

王陰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玩世不恭的神色後,又落於了平靜,眸子之中多了幾絲透不盡的詭異。

那張輝殊不知自己也將迎來人生最可怕的噩夢。

而見此情景的紅衣少女卻是多了幾絲不屑,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些人卻是將他留下斷後,而他們自己卻是奔赴明月派,尋求明珠的下落。此時的她,心底漸漸萌生出來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希望讓他們這些人無功而返。

與此同時,一眼閃過那烏漆抹黑而又深不可測的草叢,女子多了幾絲嫌棄。而那嫌棄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幾絲畏懼。

沒錯,她很怕,怕的是這老傢伙雖身受重傷,卻還吊著一口氣,在暗處對她痛下一擊。

待得眾人離去,她的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其實,她也有些懷疑,懷疑什麼呢?當然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於憂心忡忡,自己嚇唬自己了。

但一碼歸一碼,交代的任務,她也總不能不做呀!固然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兒,但也不可小覷。就拿那張輝而言,十幾年,便可從一個廢材少年榮登四大壇主之一,這其中自然就少不了這個老頭兒多年對張輝的悉心栽培。想那明月派除張輝外,另一個便是那趙月恆了。他能榮登四大壇主之位,其武功造詣非凡人所能及。就憑那以刀為劍,自創無敵刀法,揚名於江湖十餘年的功績就可以看得出他們個個身手不凡。若小瞧了他們其中一人,那就只能怪自己眼拙了。

而此時的張豪,情況也不容樂觀。他的眼睛也被生石灰侵蝕了雙眼,疼得厲害,只求自己不要被他們發現。

然而,上天卻似乎和他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

活,怎麼可能。如今整個明月派都已淪陷,就更不用說這明月派的一花一草了。

沒錯,他被擋住了去路。是兩名頭戴鬼臉面具的魔門死士。只見在淡淡的月光下,他們二人手提月牙形似的彎刀,向著張豪而來。

數步之後,二人加快了步子,向著張豪直刺而去。

張豪雙目雖已失明,但他還有耳朵。他全靠兩個耳朵,靈活走位,躲過了這二人的第一輪攻擊。

那二人見此,似乎知道了張豪的長處。面面相覷之下,開始分頭行動,故佈疑陣,發出聲響,讓張豪失去了判斷的能力。

同時,兩道彎刀也向著張豪的腿部襲擊而去。

冥冥之中,這刀的嘶鳴聲顯得最為突兀。張豪向上一躍,便躲過了這可怕的一擊。然而,就是因為他的這一躍,被暗處察覺的紅衣女子找到了可乘之機。將其一腳踹飛數米之後,跌落於河岸旁。

“譁!譁!譁!——”

這是水流動的身影。張豪趁此時機,用清水擦拭了自己的雙眼,但也只能勉強看到三個身影向他走了來。想必方才踹飛自己的,很有可能就是這中間的紅衣女子了。

“沒想到!你竟如此卑鄙!”張豪朝著中間的女子說道。

“卑鄙!哈哈哈——!”女子聞此,掩鼻低笑,一臉不屑地看向張豪,道:“老傢伙!你如今都已落到如此田地,是不是心裡很難受,不吐不快,還是將一切都交代了吧!或許我高興之餘放了你!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哼!爾等魔門餘孽!竟為一謠言毀壞武林,至天下百姓於水火,人若不除!天必誅之!我真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

“呵呵——!你錯了!你該食汝肉,寢汝皮的應該是你的那寶貝徒弟!若不是他的告知,你又怎會落到如此下場!”鬼母嬉笑之間,向其說道。

“哈哈哈——!”

聽聞眼前的女子如此說,張豪也感到了可笑,便向天自嘲。張豪笑得有多癲狂,三人就顯得有多緊張。當然,在張豪未倒下之前,他們得萬倍小心謹慎。

隨著張豪的笑意戛然而止,三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

“死到臨頭!你個老東西還能笑得出來!”鬼母怒不可遏地看著眼前的張豪,一刻也不可放鬆懈怠。

“我笑我太過於自以為是,不聽勸誡,造成了今日之局勢!我張豪真是死不足惜啊!”張豪自嘲之下,收起了情緒。手捂著腹部,踉蹌起身,那股股鮮血早已將他的雙手染得通紅,股股紅流從他那手指縫中滲了出來,一顆顆地滴落於腳下。他用那模糊的雙眼再次看向眼前的三人,憑藉著最後的一絲力氣,向著三人殺去。

“強弩之末!我看你還能撐得了幾時!”見此場景,女子輕挑之下,向其甩出數丈長的紅綾。那形似參天巨蟒的紅綾向著張豪的面門而來。

那張豪側身一躲,便成功化解。卻未料他的這一切舉動都似乎被眼前的女子拿捏得死死的。隨著紅綾的收起,張豪全身僵硬,愣是走不出半步之遙。

鬼母輕笑之下,轉身的同時,向身邊的兩名死士命令道:“殺!”

隨著天空聲聲炸響,一道閃電擊碎了旁邊不遠處的樹梢。

「試問題:1,蕭天為何會單獨留下趙月恆,他要做什麼?

2,張豪為何不提前動手殺死張輝,是他不忍心嗎?張豪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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