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夜雨驚魂,明月總壇奪議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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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淅淅瀝瀝的雨滴敲打著窗沿,伴隨著一股邪風,將窗戶吹打了開。

與此同時,屋子中多了兩道身影。在寂靜而又不太顯眼的角落裡,顯得異常的詭異而陰森。

股股寒風襲面而來,夾雜著雨滴聲將沉睡中的宋青鶴從夢境中拉回了現實。

睜開雙眼,探頭望向窗外那淅淅瀝瀝的雨滴,他顯得有些不耐煩。

“哐!”

好在他的力道並不大,否則,那僅有的窗戶門上就被他撞得稀碎。而自當他轉身之時,那黑暗的角落處傳來一陣詭異的寒風。

只覺腹部一陣刺痛,雙腿發軟,整個人被這一股強大的氣力摔翻當場。那緊閉的窗戶再次被這邪風吹打了開。

隱約間,這股強大的氣場向他緊逼而來。

不容得他多想,一掌強有力的手緊捂住他的下顎,使其變得呼吸急促起來。還不容得他多想,又被這股力道將其帶起,整個頭被壓在了窗沿上。

此時,那密密麻麻的雨滴澆灌在了宋青鶴的臉上。他試圖掙開束縛,卻無濟於事,因為他此時渾身痠軟,根本就使喚不出任何的力道。

“轟隆——”

閃電伴隨著雷鳴,映亮了整個夜空。就在這一剎那的光亮之下,宋青鶴瞧清了此人的面孔。

那血紅色的臉頰如野鬼勾魂般,陰森而恐怖。猶如那死去的亡魂,盪漾在他心頭,使他忘卻了那只是一副面具。而讓他不敢動彈半分的,要數那幽黑似無底深淵的雙眼。

他看不透,誰看不透呢,當然是宋青鶴。

這可能是他有史以來,見過的最恐怖的一雙眼睛。如那浩瀚的宇宙,無邊無際。而自己卻似是一個小小的老鼠,一切心思都被這可怕的雙眼盡收眼底。無論他如何去做,在這可怕的雙眼下,都顯得甚是可笑。

就連那僅有的一絲不解也被這可怕的氣場攆的粉碎。他乖的如同一個被待宰的羔羊,任其蹂勵。

“本尊執棋於天下,豈可讓爾等豬瘻之輩攪了本尊的大局!為此不忠!實屬該死!”

說罷,那手中的力道猛然而發。

鑽心刺骨般的疼痛從顱骨下顎散發而出,吊著這最後一絲氣息,就要向其求饒時,卻被一人攔了下來。

“尊主且慢!”來人是一個頭戴白玉面具的女子。只見其在一旁勸道:“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倘若此時殺了他,只恐有諸多不便。倒不如留著他,看看他還有何話說。”

見此,那鬼臉面具之人只是不屑地輕挑一眼宋青鶴,冷哼一聲。緊捂住下顎的手換位卡於他的咽喉,將其向後甩出,宋青鶴整個人被砸得頭暈目眩。

只見的那紅色鬼臉面具之人向他漫步而來,在其半米開外,將衣角拋起的同時,整個人半蹲附身而下,審視著眼前的宋青鶴。

“說吧!這二十多年來,你究竟是怎麼逃出生天的!讓本尊找你找得好是辛苦啊!”

那宋青鶴此時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隨著這恐怖如斯的魔尊威逼下,他終究還是講出了實情。

伴隨著宋青鶴的講述,又似乎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年代——

——

夜空之下,那庭院之中站立著一人。

看著這陰晴而不定的鬼天氣,趙月恆的心底顯得異常的不安。

“電閃而不停,雷鳴而不下,看來這天將會有一場暴雨來臨啊!”趙月恆回頭看向那燈火通明的屋子,他顯得焦躁不安,只能來回地在院中踱步。

“哇——”

伴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趙月恆的臉上這才映現出了久而不見的一絲喜悅。他急步上前,向著那屋子急奔而去。

“生了!生了!是個大胖小子!”一產婆懷抱一滴哭的嬰兒,喜氣洋洋地走出門外,向趙月恆笑著說道:“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夫人終於生了!老爺您看!還是個帶把兒的!”

說著,便遞給趙月恆,讓其觀望。

趙月恆接過後,笑不攏嘴。滿懷欣喜的他便抱著嬰兒向屋子中走了去。

“這孩子該起個什麼名字好呢?”躺於床榻上的陸婉兒看著懷抱嬰兒的趙月恆,一臉期待。

“如今天下雖已太平,但太平背後,卻少一個為天下老百姓伸張正義,主持公道的人。我不求他有多能打,只求他一廂情願地為老百姓做些事情。”趙月恆思緒一番後,看向陸婉兒,說道:“不如我們就給他起名正廂如何?”

“正廂,趙正廂!廂兒!”陸婉兒看著放於枕邊那嬉笑的嘴臉,忍不住用手挑逗他,道:“聽見了嗎?你以後有名字了,就叫廂兒。你可要記住你的名字,切不可忘了本啊!”

“夫人!你們的廂兒可真聰明。瞧這模樣,見你們給他起了個名兒,他都笑了!”一旁的產婆附和地笑道。

“哐!哐!哐!”

“哐!哐!哐!”

而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吱吖——”

趙月恆開啟房門,看向來人,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壇主!掌門邀您到總壇一敘,說是有要事相商。”來人說著便向趙月恆遞上一枚刻有“急”字的黑色令牌。

此令牌乃明月派獨有,唯有關乎門派生死及天下興亡時,才會出的此令。而今出現,趙月恆意料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趙月恆收起令牌。為了不讓陸婉兒擔心,傷著身子,便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到了陸婉兒身邊。

“夫人,你先在此暫緩休息,我去去就來。若有什麼事,你就使喚來福即可。待我將門中之事處理完後,我再回來看你。”趙月恆看了一眼趙正廂,向陸婉兒不忍說道。

“你就放心去吧!家中有我,不必掛牽。”陸婉兒看得出趙月恆對他隱瞞了什麼,但她並沒有揭穿,只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悲喜交加之下,趙月恆也只是無奈地點了點頭,便向門外揚長而去。與此同時,喚來他最為信任的家丁保寧,道:“我此去,可能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家中若有什麼變故,可絕不能讓夫人身處險地,你可一定要保護她的安全,知道嗎?”

“保寧當年能撿的一條命,全靠壇主相救。今日,我即是死,也一定會護夫人周全,絕不會讓夫人受到一丁點兒傷害!”那人面目堅定的同時,跪倒在地,似有一竅熱血充斥著他整個全身。

趙月恆面似不忍,卻也無可奈何的將其扶了起來。也只是拍了拍其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而後摔身向門中總壇而去。

明月派,總壇之地。

進到壇中的趙月恆只見的眾人早已來到,唯有他一人來遲了些。

蕭天見得眾人都坐了下來,這才開始發言。

“諸位可知今夜此時,我招大家而來,是所謂何事?”蕭天一臉審視的眼神看向臺下的四人。

“召集令乃事關生死存亡時刻才會出現。而今夜此時出現,莫不是門中將要有大事發生?”坐於趙月恆旁邊的那位年齡最長者發了言。

沒錯,他便是風燭殘年,卻還是生龍活虎的樊老。只見得他一手捋著發白的鬍鬚,淡定自若地坐於趙月恆身邊,也不曾在多說上一句。似乎他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

然而,這另外一位老者卻顯得有些異常的不安。就瞧他那無處安放的手便知道了。

“掌門,就不要再給我們打啞謎了。這事兒關乎生死,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望掌門講其重點,闡明要害,也好讓我們有個應敵之策啊!”張豪顯得有些急。

“既如此!那我就不給大家繞彎子了!”蕭天起身,走下了臺階,向趙月恆四人說道:“我得到一個壞訊息!”

“有大批魔門死士向我明月派而來,似要將我明月派一網打盡的勢頭。不出幾個時辰,他們就會抵達我明月派。”蕭天看過每個人的眼神後,鄭重的宣告道:“我此次讓你們前來就是商議應敵之策。”

“打,那是避免不了了!但如何去打,將損失降到最低,那才是重中之重。”

“沒有外援,單靠我們明月派,恐怕是與虎謀皮,討不得半點兒好處啊!”趙月恆分析道。

而此時的樊老卻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似在思量著什麼。

“我說樊大!你倒是說句話呀!”張豪看向樊老,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問我?”樊老有些不知所措,指了指張豪旁邊的張輝,道:“你不妨先問問他,看他怎麼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對準了至今都未發出一言的張輝。

那張輝面露難色,猶豫半晌,才向著眾夥說道:“我個人認為,還是比較贊同找外援。因為有了外援,我們便可以裡應外合,形成夾擊之勢。藉助其他門派的勢力,便可以將他們一舉殲滅。”

“此法不妥。這時間緊迫,待他們趕到,恐怕已為時已晚。”樊老看向掌門蕭天時,留意了一眼張輝,向嘯天請示道:“依我看,目前還是清查一下內奸,以免被他們裡應外合,暴露我明月派的訊息,那可就不太好了。”

而那樊老方才不經意的舉動也讓一旁的趙月恆和張豪知道了些什麼。

蕭天見此,也知道這其中的利害,更是理解樊老話中的涵義,細思之下,便一口否定了樊老的提議,道:“至於查詢內奸一事,我已安排人去追查。相信很快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內奸。當務之急,我們應該是同仇敵愾,聯合其他門派。就如張輝所言,內外夾擊,將其一舉殲滅。那樣,我明月派才方可有一線希望啊!”

說罷,便轉身向眾人安排起了此事。

“張長老!你也算是這門派當中,除樊老之外,資歷最深,閱歷不淺的老前輩了。你就帶著張輝,一起去通知烈焰門和玄真門。”說著,便拍了拍張豪的肩膀,意味深長地道:“路途遙遠,一路可要當心啊!”

蕭天見張豪看向自己,似乎領略了其中的意思,也便沒說什麼。

“趙月恆,你就去通知那峒山派。”轉頭看向樊老,說道:“樊老就留下,與我一同打理門中之事,以便應敵!”

“我等遵命!”四人躬身行禮後,便匆匆離去。而在臨走之際,蕭天唯獨留下了趙月恆。

待得其他三人離開,蕭天這才將石門緊閉,石屋之中,唯獨留下趙月恆與蕭天二人。

“掌門,有一事,我不太明白!”

“你說。”

“掌門明知那四大門派較遠,通知他們已屬於遠水救不了近火,卻為何還要這般。更不解的是掌門為何會將張輝和張豪前輩放於一起?”趙月恆不知道蕭天為何會這般,心中甚是不解。

似乎一切都在朝著他們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試問題:1,如趙月恆所問,掌門蕭天為何會將張豪與張輝放於一起,且讓他們一同去通知烈焰門和玄真門?蕭天對張豪所說的最後一句話究竟意味著什麼?

2,掌門蕭天為何最後要單獨留下趙月恆,他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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