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二賊鬥戲,若水擺玉識乾坤(1 / 1)
海面之上,一艘大船正搖搖晃晃地在海面上行駛著。
“啪啪啪——”
那標示著骷髏頭骨的黑色大旗在海風的激盪下,不停地拍打著。
船體上,數名蒙面甲士很有規劃地佇立於船體的每一處。他們腰掛佩刀,兇冷的目光注視著前方。
船艙內,客廳中央,擺放著八具被白布所遮擋的屍體。
而那正堂之上,坐著兩人。
“他們雖是因財棄我而去,但歸根結底他們還是我的人。如今我的手下全都是因宋老爺而死,不知宋老爺該給我們如何解釋啊?”那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看向一旁正在喝茶的宋青鶴。
“尚村君不就是想要在我這裡討點錢花嗎?我這裡有的是!”只見宋青鶴不緊不慢地將茶杯放於桌面,笑了笑,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掏出一疊銀票,砸在了桌面上。
尚村君見其只是一疊銀票,眼神輕挑之下,不屑地說道:“宋老爺這是幾個意思啊!”
“這只是見面禮。”宋青鶴看向尚村君,起身回覆道:“想必尚村君應該聽說過明珠一事吧!”
“得明珠者得天下!”尚村君思量一番後,向宋青鶴說道:“這明珠不是早在二十多年前就隨著你們中原那四大門派當中的明月派一夜間化為烏有了嗎?怎麼?莫非又出現了?”
“明珠雖沒有出現,但它也沒有消失。我想很快,它就要出現了。”宋青鶴看向尚村君,重點地提醒道:“據我這二十多年的考究,這明珠恐怕不止是一個。若是有了尚村君的相助,我想這明珠一事,很快就會有希望。”
“這嗎——?”尚村君一手摸搓著下巴,似在思量著什麼。
那宋青鶴豈有不知這宋青鶴的意圖,便向其保證道:“只要尚村君相助,別說金山銀山,只要是我有的,我都盡數相送,不知尚村君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希望宋老爺言而有信。”
“呵呵!那是自然!”
二人對視一笑,卻是各自心懷鬼胎,都打量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沒有人比若水更清楚,夢境中的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切都太過於真實,以至於她自己都一直在懷疑是不是他們在欺騙自己。直到看見自己腹部完好無損,她這才敢確定昨夜那發生的場景只是夢境罷了。
而讓他起疑的便是那枚玉佩。素聞趙雲熙他們說,若水是透過月光看見上面的字元時,才昏迷的。這讓她不得不從趙雲熙手中拿過玉佩,對其仔細地揣摩了起來。
記起那被利劍刺穿的場景。她隱隱約約察覺到眼前的樸公子絕對存在著問題。至於是什麼問題,她目前還尚不清楚。直到若水記起來了曾經趙雲熙找她時,所說的那首詩時,她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可怕性。
“夜降甘霖險逢生,血滴眉心命難尋;十年修武終無望,龍泉易得自難明。紅顏知己終難忘,龍泉劍下無旺魂;落花流水已往事,天下方得安太平。”若水仔細揣摩著詩中的一切,將那場太過於真實的場景與其聯絡了起來。只見的她再次默唸道:“落花流水已往事,天下方得安太平。落花流水?”
看著手中的玉佩,若水有些覺得這枚玉佩絕對與她生死有著莫大的關係。至於是什麼關係,她暫時也無從考究。這一連串的事情,讓她有些招架不住,險些再次昏倒。
此時,屋外的眾人都是坐立不安。唯有那樸公子卻保持的異常冷漠。
“她既然讓我們在外邊等候,自有她的難言之隱。你又何須破了她的規矩,惹她不高興呢!”趙雲熙急步上前要推開房門向若水問個清楚,卻被一旁的樸公子攔了下來。
趙雲熙也只好作罷,默默地看著那緊閉的房門。
“姐姐!那若水姐姐她究竟怎麼呢?”土二王旦有些好奇,知道眼前的樸公子如此鎮定自若,想必定會知道些什麼。
“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少插嘴!”樸公子只是對其冷冷的回道。
見土二王旦吃了閉門羹,趙雲熙也不禁的笑了。這倒惹得那一向表面看起來冰冷無情的樸公子有些生氣。轉頭看向趙雲熙,道:“好笑嗎?”
趙雲熙也只好止住笑意,向一旁的土二王旦說道:“王旦,要不要我帶你到街市上去逛逛?”
“好哎!好哎!”土二王旦趕緊走上前來,抓住趙雲熙的胳膊,向門外走了去。
“你——!”樸公子看著離去的趙雲熙,顯得有些生氣,竟將她一個冷落在了這裡。
“哐!”氣的樸公子看向一旁暗自偷笑的丫鬟小蘭,狠狠地將懷中的劍砸放於桌子之上。看向那緊閉的屋子,樸公子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看著手中的那枚玉佩,若水陷入了沉思。回憶起那如夢如幻的場景,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難的決定,長嘆一口,有些不忍心地回頭看向門外,心中道:“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雖為虛幻,但卻為定數。看來我終究是躲不掉了!”
起身從包裹中拿出兩副面具。除了一副為血紅色鬼臉面具外,另一個則是那副白玉面具。
她拿起那副白玉面具,思量許久,看向門外。似要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無奈地看向白玉面具。好久後,才將目光移到了那副紅色的鬼臉面具之上,淡淡的道:“希望此去,你能夠明白些什麼。有的事情,也只能靠你自己去找了。希望一切不要像若水想的那樣。”
若水有些不忍心地看了一眼門外,用手拭去眼角的淚水,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而後向著緊閉的門走了去。
“吱吖——”
門被若水從裡打了開。
“趙公子他人呢?”若水見四下無人,只有樸公子與丫鬟小蘭在那院庭內。
“他二人出去了,一時半會兒可能還回不來。你若有什麼事,就給我說罷,我會傳達給他們的。”樸公子起身,懷揣寶劍,向著若水走來。
“呃!我沒什麼!”若水見得樸公子向著她走來,心中多了幾絲戒備,連忙搖頭示意無事後,轉身便一步邁入屋內,又將房門關了起來。
這讓還沒來得及問若水的樸公子顯得有些懵,當場呆立於原地,傻傻地看向緊閉的房門後,又看向一旁的丫鬟小蘭。
“我家小姐這是怎麼呢?怎麼感覺怪怪的。”丫鬟小蘭有些不解,走上前去,耳朵緊貼房門,仔細聽著屋內的動靜。
“哐!哐!哐!”
“哐!哐!哐!”
“小姐!小姐!你怎麼呢?”小蘭有些焦急,道:“你可別嚇小蘭啊!”
聽得小蘭擔心自己,若水強顏歡笑,帶著笑臉,向緊閉的門走了去。
“吱吖——”
門再次被若水從裡面打了開。
“小姐,你方才是怎麼呢?”丫鬟小蘭仔細打量著若水的眼神,發現雙眼有些泛紅,且有些淚花,便急忙問道:“小姐,你怎麼哭了?”
“小蘭,別胡說。”若水留意了一眼旁邊的樸公子,向小蘭說道,道:“我只是沒有休息好而已。”
“可是你的眼睛都紅了!”丫鬟小蘭依舊不死心地說道。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旁邊的樸公子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向若水問道。
“嗯——!沒什麼。”若水稍有停頓後,向樸公子回覆道。
樸公子走上前來,堵住了若水的去路,再次追問道:“我只想知道,你獨自在屋中思索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者說是你預料到了什麼?”
被問得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的若水只能看了一眼旁邊的丫鬟小蘭,示意離開後,這才向眼前這個從始至今都未露出真面目的樸公子說出了一句話,道:“敢問樸公子一直伴隨與趙公子左右,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是我答應別人的承諾,至於是什麼承諾,恕我目前還不能相告”見此,樸公子也似乎對眼前的若水放鬆了些戒備,委婉地道出了一句話。而後接著補充道:“不過有一點你放心,我是絕不會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包括你在內。”
聽到樸公子如此直白,若水也真正確定了眼前樸公子是同他們一個立場後,這才放下心來。
將那如夢似幻的場景一五一十地講與那樸公子聽。
經若水娓娓道來之後,那樸公子拿過若水手中的玉佩後,一邊觀看的同時,向若水問道:“這事你可曾對他講過?”
“自我醒來,我便思量起了此事。直到方才,我才知道了其中的利害。”
“那麼說,我是除你之外,第一個被你告知的人?”
“沒錯!”若水起身,看向那空諾諾的庭院。再次說道:“我本想告知他這一切,可是他不在——”
“不要告訴他!”樸公子顯得很是激動。直到方才有些激動,怕嚇著若水,便稍微調整了語氣,道:“我是說,你最好不要將此事說與他聽。否則只會給他徒增煩惱。你應該是知道他這個人的脾氣,你越不讓他想的,他就越漸去想。該是他知道的時候,他自然會知道,他好不容易才從那些陰影中走了出來,希望你不要去影響他。”
“不過你放心,這些都很有可能只是假象,你也不要太在意了。再說了,我也不會讓這些情況發生,你就放心好了。”樸公子顯得很是自信,看著那手中的玉佩,她早已將那玉佩表面的些許字跡深深的烙印在了心底,尤其是那玉佩背面所呈現的那個鈞字。
而樸公子卻並不知,若水的眼神中似有一些隱瞞。看著那樸公子手中把玩的玉佩,再根據方才的種種表現,若水的心中似乎早已有了確切的答案。眼神中流露出一副自信後,看向那藏有面具的包裹。
「試問題:1,若水究竟從那夢幻中得出了什麼?為何會如此憂心忡忡?與那首詩又有何關係?
2,樸公子的身份越漸神秘,她究竟會是誰?為何不讓若水將預料到的事情告知於趙雲熙,真的就只是怕影響趙雲熙這麼簡單嗎?還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