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初入血池,兩行清淚誰自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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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之中,樊沖天的四肢被鐵鏈緊緊地鎖於那正中央的鐵牢之中。而在他身邊站著的,是那個全身寒氣逼人,卻不失仁者之心的神秘女子落霜。

“我知道你是為她而來。你答應她的,你都已經做到了。就不要管我了,還是讓我早些離開吧!我不想再讓更多無辜的人死在我的手上。”樊沖天看著那一言不發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兒。

然而,此時的落霜似乎並沒有聽見,依舊閉目站立於原地,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姑娘!姑娘!”樊沖天連叫兩聲也未見得反應,暗自說道不好,便看向地牢之外,正要放聲大喊,卻被落霜給制止了。

“吵什麼!我還沒死呢!”落霜這才睜開雙眼,轉身看向眼前的鐵鏈王樊沖天,說道:“我將你鎖於這地牢之中,你就沒有一點兒想出去的感覺?”

“你這是什麼意思?”樊沖天不知道眼前的落霜會為何如此發問,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你既已被蠱蟲所控,但有時行為舉止卻與常人無異。也就是說,你之所以會發狂,全是因為體內蠱蟲受到威脅而產生的自我防範意識而所致。而在沒有威脅之時,你是完全不受體內蠱蟲所支配。如此說,唯有在它毫無威脅時,才能將其從你體內剝離開來。可如此之法,什麼最為合適呢?”落霜顯得很是無奈,她也不知道該接下來如何去做,才能讓樊沖天安然無恙地回到她們的身邊。

“姑娘!我知道你也很是無奈!但現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樊沖天抬頭看向落霜,一聲長嘆後,向其說道:“你已經盡力了!至於我,救與不救,都已經不太重要了!”

“不!還有救!”落霜的眼神變得很是讓人難以理解,淡淡地向其說道:“血池!”

“魔門血池!”樊沖天有些驚訝,他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女子雖為魔門中人,但她的身份絕對不一般。向其問道:“你究竟是誰?魔門新任尊主與你又是何關係?”

“落霜,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而已,你不必如此緊張。”落霜把玩著手中的玉笛,淡淡地補充道:“在一切真相還未揭露之前,你知道的和不知道的,都最好不要說出去,因為這些都關乎著你家人的安危。”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就是你所說的安危?”樊沖天有些怒不可遏,沒想到眼前的女子落霜會讓他做這個試驗品,有些自嘲地笑道:“看來我樊沖天倒是成了你們魔門當中的試驗品了!”

“你可別這麼說!我這可是在救你。”落霜收起玉笛,就要轉身就走時,卻頓下了步子,向其說道:“你所中之蠱已入你的血肉之軀。世間唯有此法最為穩妥。若不這般,那你也就只好再此等死吧!”

看著那堅定的步子很快就要走出地牢,這也讓樊沖天升起了最後一絲回家的希望。他若不實驗一番,恐怕連回去的機會都會變得很渺茫。就在落霜踏出地牢時,樊沖天答應了。

“我相信你!我去!”樊沖天帶著最後的一絲希望,仰頭閉上了雙眼,道:“為保一切安然無恙,你還是讓我帶著鐵鏈去吧!”

“好!我答應你!”落霜先是停頓了一會兒,也便答應了他。

而此時,那兩名侍衛也經落霜的吩咐,將樊沖天從鐵牢裡押送了出來,並對其雙腳加以牢固,蒙上了其雙眼。

血池之中,赤水翻湧,那騰昇的熱氣充斥著整個石室。而那血池之中,正有一老者凝心靜氣,端坐其中。

聞得洞外一番動靜,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向著石室外喊道:“來者何人呀?”

“落霜有事相求!還望尊者能夠通融一番!”石室外傳來那道久未重逢的熟悉的聲音。

心中泛起一絲愉悅的老者卻是緊閉雙眼,以一股不可逾越的姿態端坐其中,向外放話道:“哪兒來的野娃子!小老兒可不曾認得!此處溼氣深重,野娃子還是另尋他處吧!”

“好個血池老怪!你膽敢不見我!當心我拆了你的老窩!”

老者意優未盡,還想再捉弄一番,卻只聽得石室炸響,那石門竟被那落霜從外打了開。

老者翻身上岸,向著石門處走了去。

“小娃子!你何時變得這般不講理!小老兒我只是想捉弄你一番嗎!”看著那滿地的碎石殘渣,老者跪在地上,如幼童般失去了最可愛的寶物一樣,放聲大哭了起來。

看著那欲哭無淚,假意裝哭的血池老怪,落霜是二話不說,走上前去,便一把揪起血池老怪的鬍鬚,只疼的那老怪嘖嘖叫疼的拉直了腰子。

老怪迫於無奈,也只好向落霜求饒道:“小丫頭!輕點兒!我答應你還不成嗎!”

那老怪自小便對那落霜喜歡得很,如同自家的小孫子,照顧有加,百般疼愛。

“帶進來!”隨著落霜的發話,二人將那腳帶鐵鏈的樊沖天給押了進來。

“這是——”

“他身中奇蠱,現已入血脈之中,我也只好拿你這血池中的血水為他治療一番,你看如何?”落霜看著那滾燙的血水,向老怪說道。

“以血養血!”老怪看出了落霜的本意,提醒道:“丫頭,可莫要胡來。這般治療之法,小老兒我可不敢讓你輕易嘗試的!搞不好,可得鬧出人命的!”

“那依你之言,該如何是好啊?”落霜也顯得很是無奈,卻不知這是落霜故意擺出的姿態,其意是讓血池老怪為她出的一個良方,也好讓樊沖天擺脫這可怕的詛咒。

見此,那老者走到被布所蒙雙眼的樊沖天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時而近身以鼻相聞這陌生人身上的氣味,這讓樊沖天一身戒備,嚇得血池老怪退至一旁,道:“你這小娃子!怎帶的一活人過來。我這可不收活物!快走!快走!”

說著,便要將三人轟走,卻被那落霜的舉動給驚著了。卻見得落霜站於血池邊緣,伸手於血池上方,似要準備向裡邊投放什麼。

“小娃子!你可莫要胡來啊!這可是爺爺我花費多年心血才製作完成,可不能被你這樣肆意糟蹋呀!”說著便急忙上前將落霜從血池旁邊拉了回來。

“那你是救!還是不救!”落霜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血池老怪。

見此,那血池老怪也只好作罷,道:“看來我這血池也只能任由你這小娃子胡來一番了。”

“等等!”那久未發出一言的樊沖天此時也感覺到了什麼,或許是那散發於空氣中的血腥味兒吧!

“怎麼!你反悔了!”落霜走至身前,向其說道:“若此時反悔,還來得及。”

“我只想知道這是哪裡?”樊沖天有一絲不解。對於這個陌生的地方,他必須要知道些什麼。或許是出於求生的一種本能吧!其實自打他被蒙上雙眼後,他就憑藉著自己那強大的記憶力,將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全部都記錄了下來。

“也罷!就讓你看看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也好讓你安心。”落霜揮手示意之下,那一名隨從便上前將樊沖天的眼上所蒙的布條取了下來。

放眼望去,四周皆是人工開鑿的石壁,且空闊而簡陋。而那落霜身旁站立著一位老者。看上去,似已入耄耋之年。

“這人瞧得好生面熟啊!”血池老怪看著那似曾相識的雙眼,腦海中回憶起了數十年前的場景。

“你是鐵鏈王樊沖天!”許久,那血池老怪終於從記憶當中尋回了什麼。

“你便是血池老怪?”樊沖天看著那滾滾翻騰的血水,將目光放在了眼前這位看似不太起眼的老頭兒身上。

而此時的落霜卻是有些緊張,她那緊藏於身後的手攥得更緊了些。生怕這對老冤家在此處打起來。他們二人相識,這是落霜萬萬沒有想到的。

卻見得二人相視之下,竟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那眼神之中,竟是埋藏了難以言表的神色。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湧上落霜的心頭。從二人的神情上分析,似乎是多年未見的舊相識,但卻又不敢太過接近,彼此之間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

為了不讓事情變得惡化起來。落霜大膽地走上前來,打了個圓場,笑道:“合著你二人在此閒聊,倒是將我置落於一旁,不管不顧,究竟是何緣由啊!”

說著,便大膽地走到二人中間,使得二人這才回過神來,都看向落霜。

“我們之間的事情,你這小丫頭可勿要打聽哦!”血池老怪一把將落霜拉至於一旁,低聲對其說道:“他可是我多年至交,今日在此相遇,乃是上天的緣分,你可莫要向別人提及此事。更不能讓那馮西月知曉!你可明白?”

“這是你二人之間的事,與我落霜何干?再說了,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能讓他恢復正常,一切都好說!”落霜看向一旁幹愣著的樊沖天,說道:“還愣著幹什麼,下去吧!”

樊沖天先是瞧了一眼血池老怪,再回頭看向落霜,而後低頭思緒一番,便要踏入池中,卻被一旁的血池老怪叫了住。

“且慢!”血池老怪看著樊沖天那殘破的靴子,那隻裸露在外的腳丫子顯得最為滑稽和搞笑。這讓注重細節的血池老怪有些嫌棄,便上前為其擦拭起了雙腳。而這一幕也讓在旁的落霜一時無語。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你這性子還是沒有改啊!”看著為自己擦拭雙腳的血池老怪,樊沖天面露些許憂愁。

“老毛病嘍!我小老兒可能這輩子也就這個樣兒了!”血池老怪擦完雙腳,看著腳腕上那厚重的鐵鏈,抬頭看向樊沖天,說道:“那小娃子不懂事!你可莫要往心裡去,我這便替你開啟。”

“萬萬不可!”樊沖天阻止了血池老怪,道:“她所做的這一切即是她的意思,也是我的主意。”

“就是為了防止你受蠱蟲所惑,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才會這般?”

“沒錯!”樊沖天看向落霜,向血池老怪說道:“她,是個好孩子!”

樊沖天的話有些讚許,但也似乎透露著一絲無奈和可惜。這使得血池老怪不由得看向一邊那默默無聞的背影。

而二人卻不知,此時的樊沖天卻是淚眼婆娑,為隱去淚痕,也在二人不注意的時候閉上了雙眼。

「試問題:1,血池老怪與樊沖天究竟是何關係?

2,血池中的血水真的能治好樊沖天的蠱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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