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血池迷案,隱身街頭卜先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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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二人如此熟悉,並非為仇家後,落霜這才慢慢放下了戒心。但她也不敢大意。為防止意外發生,落霜也並未離開,而是盤腿坐於石床之上,閉目養神起來。

落霜的如此做法卻讓血池老怪有了一絲戒懼之心。卻在苦思冥想著如何讓落霜離開,而且是毫無警惕地離開。

“我說小娃子!你這麼久,你倒是找著你那親人沒有啊?”血池老怪看著那面戴白玉面具且緊閉雙眼的落霜,慢悠悠地說道:“我倒是找到了一些線索,你要不要去看看?”

血池老怪成功勾起了落霜的思緒,睜開雙眼,看向了身邊的血池老怪,問道:“在哪裡?”

“晦陰山谷你知道嗎?”血池老怪慢悠悠地問道。

“那不就是閆羅河所在地嗎!”落霜有些不解,看著血池老怪,問道:“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所說的線索該不會是與那閆羅河有關吧?”

“那倒不會!”血池老怪見得落霜有一些動搖,便接著說道:“我所說的線索可是在那晦陰山谷的琦盤道的一個山洞裡面,你就不想去看看?”

“琦盤道的一個山洞裡面?”落霜有些不太相信,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恕我老頭兒不能奉告。”血池老怪卻是一臉的得意,閉目養神,端坐於一旁。

如此一來,也讓一旁的落霜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見得血池老怪無動於衷,落霜倒也不急,只是輕輕一笑,一手揪起了血池老怪的鬍鬚,問道:“你若是不說,那我就將你這鬍子一根一根拔掉!”

“萬萬使不得!萬萬使不得!”血池老怪一邊求饒,一邊說道:“這可是你爺爺唯一留下來的東西,你若是不去,恐怕就來不及了!”

見得血池老怪說得有鼻子有眼,落霜也不得不信服於他。

“替我照顧好他!我馬上回來。”落霜看了一眼那血池中的樊沖天,而後轉身離去。

為了確保事情的準確性,落霜並沒有親身前往,只是派了凌如煙前往檢視事情的真偽。而待那落霜再次返回血池時,眼前的一幕讓落霜呆立當場。如失去了魂魄,好久才反應過來。

滿是狼藉的石屋中,血水濺得滿地都是。而那血池中的樊沖天早已不知所蹤,唯留下那僅剩半池的血水及池面上飄著的那一具熟悉的屍體。

沒錯,那屍體正是血池老怪。怒目圓睜的他似乎在抱怨上天對他的不公。

那軀體面部朝上,就那樣在池面上平躺著。而那四周的石壁上留下的,卻是道道血水手掌印。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那消失的樊沖天。

落霜並未急著下定論,而是仔細勘察著周邊的一切蛛絲馬跡。因為在她的意識裡,那樊沖天早已是拜託體內蠱蟲控制,又怎會對血池老怪痛下殺手呢?且這二人也是似曾相識,又怎會在她離開之際而相互殘殺呢?

“不對!”落霜看著那血池老怪,想起了血池老怪為何會讓她急著離開這裡,心中不由得猜想道:“莫非,他已然知曉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事情似乎變得有些離奇了起來。

“老怪物自小便與我相識,且他人品自然不用說。他既然是答應我的事,就絕不會違逆半分。而那樊沖天已然不受蠱蟲所控,且他為人坦蕩,又怎會做出如此偷雞摸狗之事呢?”看著周邊再無其他印記的落霜,目光最終落在了那石壁上的血掌印,帶有一絲希望的說道:“看來,若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唯有找到他,方可解開一切謎題。”

落霜派人打撈起血池老怪的屍體後,發現嘴角殘留血跡的他除了胸前一道鮮紅的血色手掌印外,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線索。

在外人的眼裡,她表現得極為淡定和冷漠,卻不知她的眼眶裡早已浸滿淚水,表面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呈現出來的一副假象。

“今日之事,切勿告知於他人!另外,傳令下去!四處搜捕樊沖天的蹤跡,若有發現,切勿打草驚蛇,即刻通知於我。”落霜避開了所有人的目光,話語之中顯現出了幾分惆悵。

“屬下遵命!”

落霜並沒有顯示出過度的悲傷。因為在她的骨子裡,始終流淌著這樣一句話:“人生無處不修行,能在孤獨中心靜如水,才能在紛擾裡安然無恙。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一念之慈,萬物皆善。以舍為有,則不貪;以忙為樂,則不苦;以勤為富,則不貧;以忍為力,則不懼。人生是來歷練的,也是來完成責任的。而你的一生註定與常人不同,切不可為了情字而置天下黎民於不顧。唯有與他齊心協力,共赴危難,方可挽回一切,你明白嗎?”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落霜抬頭緊閉雙眼,淡淡地說道:“師傅,徒兒好累!”

落霜有些吃力地扶著牆面,一手放在脖頸的吊墜處,似在感觸著什麼,道:“也不知道,現如今他如何了?”

烈日當空,卻也擋不住那街頭來往的人群。

在那街道之中,一襲黑衣女子頭戴帷帽,手提寶劍,足足在烈日之下佇立良久。看著那酒鋪旁邊有一老者,思量再三後,才向那擺攤算命的老者走了去。

老者一手捋著鬍鬚,一雙帶有光澤的慧眼老遠便瞧見了處在人群中的女子。

淡淡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老者不慌不忙地將桌面整理了一番後,等待貴客來臨。

“哐!”女子將寶劍放於桌面之上,坐於桌前,向眼前的算命老者不慌不忙地說道:“先生可否為我算上一卦?”

“天地初開,萬物混沌。大道之機,自在其中。佔天卜地,過去將來,不知姑娘要算何物?”老者一手比畫,高深莫測地捋了捋鬍鬚。微眯著雙眼,看向了黑衣女子。

“情!”女子稍顯猶豫,而後從脖頸處解下玉佩,放於老者眼前,繼續說道:“世間之情!”

只見算命老者拿起桌面的玉佩,仔細端量了一番後,又看向了那白紙上的“情”字,將目光掃向眼前一襲黑衣,頭頂帷帽,顯得很是神秘的女子,心中已有了大概,喃喃道:“情字除開,心置兩側。物之所隔,恐難出頭之日,恐難真相大白之時啊!且這月雖無暇,確有圓缺,雖為貞潔,確冷似冰霜。且這月字當頭,唯一人所擋,想要兩情相悅,真相大白之時,恐非易事啊?”

“先生何解?”女子有些不太理解。

“似王非王,似主非主,若不盡快除之,月將陷於無盡深淵,二者則難有相聚之日。”算命老者指著那月字上方的部首,一副高深莫測的向女子說道。

“先生可否解釋得更詳細一點。”女子有些好奇,她不知道是否如自己所預料的那般。

“姑娘身處正邪兩派之間,所行之事卻非常人所能理解。唯有與姑娘志同道合者,方可探的這其中之奧秘。姑娘若不早些與那人講清楚其中利害,屆時悔之晚矣!”老者拿起那寫有情字的紙張,指著那情字上面的部首,說道:“此人視天下為玩物,比那當年的譚洋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若不盡快除之,必將引來惡果。而這惡果之下,你雖安然無恙,但卻有人會因你而喪命。如何解此危難,成敗如何,皆在於你。”

“那志同道合者又是何人?”

“此人早已在姑娘心中佔據了一定的位置,姑娘是再清楚不過了!”龍戰笑著說道。

“哈哈哈~!”老者捋了捋鬍子,不緊不慢地說道:“姑娘且看這玉!”

老者指著手中的玉佩,向女子講解道:“這玉雖晶瑩剔透,卻無法參見其心。有緣相贈,卻無法彼此瞭解。倘若姑娘聽我一言,便出頭有望,真相自有大白之時。”

“先生請講!”

“舍‘玉’訴衷腸,‘情’字皆可拋。唯心無一處,相聚兩茫茫!”老者寓意深刻的說道。

“舍‘玉’訴衷腸,‘情’字皆可拋。唯心無一處,相聚兩茫茫!”女子默唸一番後,顯得很是糾結,看向老者,道:“就再也沒有別的生路了嗎?”

“天地之大,唯此一法;除此之外,再無他路。”老者表示得很是堅決。

見此,女子停頓少許後,也便收起了玉佩,有些心不在焉地留下散銀。而後手提寶劍,起身就走。卻見老者急忙攔下女子,將散銀放於女子之手,指了指天,笑著說道:“卦象未露之日,老頭兒我可是不敢收錢的。”又補充道:“此‘玉’非語,此‘情’非情,還望姑娘日後珍重啊!”

“莫非這裡頭還藏有玄機?”女子看著手中的玉佩,又抬頭看向老者,希望算命老者能為她解答一二。

“不可說!不可說!”老者捋著鬍鬚,笑了笑,而後回到了自己的攤位上,坐了下來。將目光拋向了遠處的人群中。

“多謝先生!”女子無奈之下,也只好抱拳感謝,隨即而去。

待得女子遠去,算命老者才將目光投向那位已經淹沒於人群中的背影。目光之中盡顯憂愁。

“此玉雖好,卻也是害啊!”看著遠遠離去的背影,老者感嘆道。

“老朽無過,一切皆是你們的造化。能否化險為夷,一切皆在於你。這世間之事,老朽只是個局外人。若是有意插手,必將招來惡果。”抬頭看著那湛藍得沒有一點白雲的天,老者也略感無奈。

「試問題:1,血池老怪究竟是被誰所殺呢?會是鐵鏈王樊沖天嗎?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2,街頭卜卦的女子會是誰?那詩又是何意?算命老者真的只是一個算命老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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