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魔尊出關,雲熙破解炎黃書(1 / 1)
靖州城,宋府內。
狹窄的密道之中,一個若隱若現的黑影在漆黑的過道里穿梭。伴隨著一陣極快的腳步聲,那道黑影消失於過道之中。
只見來人託著一根火摺子,一手護著燭光,很是小心的穿過隧道,來至黑影消失的地方。
接著光亮,來人的面孔前的很是清楚,沒錯!他就是宋青鶴。
卻見他一手壓向牆壁的一塊石磚,那牆壁竟多出一道暗門。只見的那暗門當中燈火通明,甚是耀眼。自打那宋青鶴進入石門後,那石門便又恢復了原貌。
貼身於過道上方的那道黑影也在此時鬆開雙臂,跳了下來。看著已然出現的密道,黑影也未急著檢視,而是確認方位後,很快消失在了密道內。
而今趙雲熙的開導,那宋清水方知自己一時魯莽,只會讓他們的一切努力功敗垂成。便假裝悔改,宋青鶴這才派人將宋清水給放了出來。
不過此後的宋清水卻時時刻刻都被兩名隨從緊跟在身後,說是保護,實則是監督他的一切舉動。這讓宋清水不得不想出一些與趙雲熙聯絡的法子,包括手勢,眼型,暗號和記號等。但那緊跟在宋清水身後的兩名隨從又怎能如他所願,即使是宋清水喝過茶水的杯子,那兩名隨從也得將其摔碎。
這一日,宋清水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有完沒完!”宋清水回頭看向那被摔碎在地面的茶杯,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二人,道:“說!你們兩個究竟是想幹什麼!”
卻見得那兩名隨從卻是面面相覷後,跪倒在地,均是一言不發。就在宋清水忍無可忍,準備以棍相逼時,卻被突然出現的宋青鶴攔了下來。
“清水!你這是作甚!”宋青鶴走上前來,一把奪過手中的木棍後,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名隨從,向宋清水說道:“他們都是為父安排的,最近這府內多有盜賊出沒。為父怕盜賊傷了你,故讓他們如此做。你就不要為難他們了。”
“盜賊?”宋清水假裝不知,道:“爹!可是數月前出現的那夥盜賊?”
“為父也不太清楚。”宋青鶴長舒一口氣,道:“但好在他們都離開了,就不用擔心了。”
“自今日起,你們就不用管少公子了,都起來吧!”宋青鶴向跪著的二人說道。
“是!老爺!”
“這些天是爹不對,沒有提前與你商議,才至今日這般。”宋青鶴拍了拍宋清水的肩膀,可憐兮兮的說道:“如今,唯有你才是爹的唯一希望,你可莫讓爹我失望啊!”
“爹!你就放心吧!只要是不違背道德的事情,孩兒清水全力支援您!”宋清水故作不知,一副愚昧的表情盡顯眼底。就連此時的宋青鶴也沒有察覺宋清水眼中的一絲絲變化。殊不知宋青鶴的一切詭計,被他的這個親生兒子瞭如指掌。
先說落霜派人到晦陰谷尋找的蹤跡,也在此時得到了一些眉目。那是一份信紙,發黃的信紙。待到落霜開啟信紙後,卻讓她傻了眼。那是一張空白的信紙。而那紙質材料及新,似乎是有人提前備好的。得知真相的她當場將那信紙撕的粉碎。
而此時,她也得到了另一個訊息,那就是鐵鏈王樊沖天已經向著峒山派方向而去。為什麼會衝著峒山派方向而去,那就不為人所知了。不過讓落霜看來,事情似乎變得嚴峻起來。
“無故消失於魔門血池,而今又向著峒山派方向而去,這背後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落霜顯得十分焦急,來回踱步後,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道:“我要離開落霜城一段時間。這期間,你可要時刻要注意他們的動向,明白嗎?”
“屬下明白!”如煙看著眼前的落霜,帶有一絲擔憂的說道:“可是城主,那尊主——”
“事到如此,我也顧不了許多了。”落霜看向如煙,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要多加小心。”
“是!城主!”欲言又止的如煙本想說些什麼,卻見的落霜話意已決,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將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話說回來,這日,靖州城宋府內發生著一件件離奇的事。
看著那滿地的屍首,宋青鶴有些惱怒,與此同時,他的手也在不停地發抖。
趙雲熙走上前來,掀起白布,卻見的這些人均被一招斃命,而那胸前留下了一個血色手掌印。再回頭看向那滿臉驚愕的宋青鶴,他顯然知道了一切。
“莫非宋老爺已經知道了這真兇為何人?”看著那發抖的雙手,趙雲熙時刻注意著宋青鶴眼神的變化。
“不——不知道!”宋青鶴的眼神有些恍惚不定,卻又改口道:“也不這麼說,因為最近江湖上傳聞那消失已久的鐵鏈王樊沖天突然重出江湖,大殺四方,且殺人手段與這極其的相似。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他所為。”
“那宋老爺可知他為何會殺死這些家丁呢?”
“我——我不知道。”只見的宋青鶴漫無目的地四處張望,顯然是在隱瞞著什麼。而後避開眾人的目光,向著屋子的方向去了。
而此時,趙雲熙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吱吖——!”
宋青鶴推開了房門,卻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傳來。
“嗒!”
“嗒!”
“嗒!”
——
宋青鶴聞聲而去,只見的書桌上竟是血跡斑斑,發覺危險的他轉身就要逃離,卻被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在了胸口。
“咔嚓——”
宋青鶴被這一掌打的撞翻門窗,翻滾在庭院裡。
那笑聲帶有譏諷而略顯滄桑,又有幾分老練的陰森恐怖,如那地獄的修羅惡魔,令人不寒而慄。
深沉而陰冷,如寒風劃過冬日枯枝。
漸漸地,從那黑漆漆的屋子裡走出來一人。那笑聲神秘而恐怖,讓其不禁後退幾步。
“尊——尊主!”宋青鶴抖顫的身子有些站立不穩,看著眼前這個向他走來的身影。
“本尊佈局多年,精心設計一切,豈能毀於你手!”馮西月那幽黑而似無底深淵的雙睦直盯著宋青鶴,道:“宋青鶴!你所圖過甚!終究不能為本尊所用!”
那宋青鶴察覺不對,閃身一跳,竟從那馮西月的眼皮子底下跳入了機關暗道之中。
“啪——”
馮西月一掌拍向地面,卻見那地面塵土四散而去。留下的竟是一道厚厚的銅牆鐵壁。
“哈哈哈——!”馮西月萬萬沒有想到,宋青鶴早有規劃,道:“張輝啊!張輝!本尊倒是小看了你!”
殊不知,那安道之中是早已有人在裡接應,而那接應之人正是那宋青水。
隨著那宋青鶴的狼狽逃去,那宋府內也在此時亂成了一鍋粥,附中丫鬟再現當年明月派的慘像。可謂是風水輪流轉,報應終究落在了宋青鶴的頭上。只是那宋青鶴的逃脫讓躲在一旁的趙雲熙看來,那些都只不過是二人的逢場作戲罷了。倘若馮西月真想殺宋青鶴,恐怕那一掌足以要了宋青鶴的性命。只是那馮西月卻是想利用宋青鶴找出明珠所在。
而此時的趙雲熙也藉此時機溜進了宋青鶴的密道之內。
很快,他便找到了那個密室之中。
而讓他未料到的是那密室內地上原本的圖案竟被刻意損壞,失去了原本的圖形標誌。好在趙雲熙將那份原本的圖案給完完整整的記錄了下來。
只見的那佈局以東,西,南,北,中來劃分;而他們分別對應著木,金,火,水,土。也依次對應著樟,鈞,靈,函,冉;而他們也依次對應著峒山派,明月派,烈焰門,雪山派,玄真門。
看著這佈局,趙雲熙略該驚訝。他隱約察覺到了隱藏在各大門派當中的秘密。
“雪山派?”在趙雲熙的腦海裡,雪山派好像一直都不存在。但雪山派的方位讓趙雲熙想起來了什麼,道:“這圖中東南西北中各代表者門派的所在方位,而這位居於北的雪山派卻為何曾未見過呢?江湖中也很少有關於他們的蹤跡?難道此門派早就在數年前消亡?”
隨著趙雲熙的回想,那慧緣的哈卻始終迴盪在他耳邊:“寒冰之地,烈火之洞,清涼之水。”
這熟悉的場景接連讓他想起來那個豎立在洞門口石碑上以冰雕刻成的字——函。
“難道說,當初那個所謂的龍眼之地竟是雪山派?這麼說來,那洞中的屍骨就是雪山派弟子的屍骨?”這讓趙雲熙又不禁產生疑問,道:“那雪山派又是因何而消亡的呢?”
他仔細觀看著圖中所標示的門派位置,發現了一個一點。
“想當初,明月派也是因明珠而被魔門一夜屠戮殆盡。難道說,這雪山派也是以同樣的方式而消亡。那雪山派又是因何物而消亡的呢?莫不成也是明珠?”趙雲熙默唸著什麼,又仔細觀察著那門派所對應的五行及其那些字所代表的涵義。
一手叉腰的他竟想起了當初與師姐素心在爹孃墳前開啟的錦盒密函。他再次開啟那個發黃的信函,再次唸了出來:
自古亙始,大地初開。雰雺蒼蒼,薄暮暝暝。天地有炎黃,其腹有五珠。各行其道,五行正屬。為濁清天地,故吐哺明珠。天朗玄空,化為五龍。鎮守五方,永世長存。後有黃生五族,鈞·樟·凼·靈·冉,各追其分。誓有鎮守山河,與地長存之言。伍乃鈞系一族,行至西邊,有一陰山壓路,便逢道開山,開宗立派,取為明月。以卷其分,以劍為道。固守此山,永保太平。伍親系黃命,捨己立仁於天地之間,鎮守龍脈於一方之中。伍以此誓,見此書者,係為鈞系子孫。延黃命之令,秉天地之氣,捨己立仁於天地!不得有違!違者,天必罰之!
此時的趙雲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明珠確有其物。不但如此,還各有其屬性,分為金,木,水,火,土。而據這書中所述,這炎黃生有五族,分別以鈞,樟,凼,靈,冉伍系。而根據書中描述,這伍系族人均已守護各自屬性的明珠,開宗立派,以延續皇帝命,以捨己利人為本,秉承天地,救黎民百姓於水火。
而想到此處,這也讓趙雲熙想到了宋青鶴的陰謀。而宋青鶴所做的這一切,那馮西月難道就不知道嗎?
就在趙雲熙為之苦惱時,一股刺鼻的火藥味兒傳來。這讓趙雲熙大感不妙。
「試問題:1,殺死宋府下屬的真的會是鐵鏈王樊沖天嗎?如果不是?又會是誰呢?
2,你覺得雪山派是因何而亡呢?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