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燕飛跌落,鬼母出場解其怨(1 / 1)

加入書籤

命運多舛,奈何受傷的總是平平無奇之人。

該死的命運,奪去了他的一切。天道不公,他要將此恨永遠記在心中,直到這顆埋藏於心底的種子生個發芽。

對他而言,忍得越久,爆發的也就越加狠厲。他心中默默發誓,遲早一日,他要將所有的仇,所有的恨,所有的怨,要統統發洩於那張面孔之上。

蒼天的確有些殘忍,他忍者疼痛,託著下體,向前爬了數步之遙。即使很痛,但他依舊咬著牙繼續堅持著。

地面已被他劃出一道血色溝壑。寒風襲來,捲起幾片落葉,揮灑在他的臉頰,使他無法看清眼前的一切。

待他取過遮擋在眼前的落葉後,一襲紅衣身影出現在了他眼前。

這曼妙的身姿顯得幾分誘人。但常聽別人說起過,世間一切好看的事物,皆是毒。

但對此事的鐵燕飛而言,這些都已經算不了什麼了。在他的心裡,只有復仇二字。

鐵燕飛順著視線,向上移去,那是一個女子。略顯幾分妖豔,眼神中透露著狐疑而一股陰狠。

沒錯,她就是鬼母。

“小子!想報仇嗎?”鬼母蹲身細看眼前的這張面孔,一手托起鐵燕飛的下巴,仔細的審視了起來。

“想!”鐵燕飛強忍著疼痛,嚥了一口唾沫,看著眼前這勾人心魄的眼神,說道:“我要以其人之道,還之其身。”

“那你拿什麼來報答與我啊?”鬼母一手撥去他肩膀上的樹葉,又再次捋順了鐵燕飛額頭上凌亂的髮絲,輕輕地吹了一口。

不知為何,這鐵燕飛如同著了魔一般,瞬間失去了方才的那股眼力勁兒,變得雙目無神,向鬼母回答道:“謹聽聖母吩咐!”

“我要讓你從今以後效忠於我,一切命令唯我是從!”鬼母起身向其說道。

“我鐵燕飛定不辱使命!”鐵燕飛話音方落,隨著鬼母一手擺動,鐵燕飛再次恢復了神智,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

“你既然已經答應了我,日後唯我侍從,可切莫要反悔,否則,你會全身腐爛,氣絕而亡,明白嗎?”鬼母看向一臉毫不知情的鐵燕飛,向其鄭重的說道。

得知自己定是被眼前妖女下了毒藥,鐵燕飛一時也不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回覆道:“明白。”

說罷,一本發黃的冊子摔落於鐵燕飛身前,道:“這《嗜血神功》乃是我初步擬定,可有助於你日後報仇雪恨。”

見鐵燕飛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鬼母再次響起說道:“你雖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但好歹也是個有血有肉的漢子。這本書便是助你一雪前恥的書,練了它,你若想收手,可是要付出沉重代價的,輕則殘廢,重則身亡,你可要記清楚嘍?”

雖不知鬼母所言是真還是假,但鐵燕飛還是選擇了相信。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裡,他已經算是一個殘廢之人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嗜血神功》雖為鬼母改變所創,但鬼母此舉也只不過是想拿鐵燕飛來做試驗罷了。而且是鬼母進行改編的下卷。

《嗜血神功》分陰陽兩卷,上卷為陽,下卷為陰。只是這上卷在多年前,早已失傳,沒有人知道《嗜血神功》的上卷部分究竟在何處。

或許這世上除他之外,再也不會有人記得《嗜血神功》的上卷部分所在之地了。

想到此處,鬼母可謂是滿眼的憤怒。她的過去,飽經風霜,歷經了萬難,才至如今這般田地。

她的恨,只能以詩誦曰:自古多情空餘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往。就連她唯一的妹妹紫羅蘭也不曾知道。這事。也唯有鬼母自己記得很是清楚。

此處青草叢生,而這鬱郁青草之間,一副厚重的黑色棺槨顯得最為刺眼。

與此處的風景,顯得格格不入。

那烏黑棺槨之上,佈滿了苔蘚。但讓人稱奇的是,那木製的棺槨在經歷了無數風霜歲月後,依然保持著原本的模樣,沒有一絲損壞之跡象。

而面對著眼前這樣一個詭異的場景,女子不但為感覺到不適,反而還是一臉得意的笑容。似乎眼前的這一切對他來說,都顯得微不足道。

也或許在他身邊有著這麼一個人,而此人便是那鐵燕飛。

看著這漆黑的夜色,周圍的氣氛讓鐵燕飛看來,顯得有些詭異而可怕。

“知道,我為什麼會將你帶到這裡來嗎?”鬼母走到棺槨前,一手摸著上面的苔蘚,放於嘴邊,吹了吹,顯得很是心疼。

“我——不知道。”鐵燕飛隱隱之間感到一陣後怕,他不知道眼前的鬼母究竟要幹什麼。

看著鐵燕飛一臉畏懼,時不時打量著眼前的烏黑色棺槨,雙手有些不自然的打顫起來。

見此,鬼母一手掩鼻直笑,說道:“呵呵呵——!瞧把你給嚇得!那方才的一股狠勁兒都到哪兒去了?”

“不用怕,他只是一個死人而已,是一個該死之人而已。”鬼母一手撫摸著棺槨,眼神也越漸變得狠辣無比,道:“你我的命運雖不相同,但結果卻都是一樣。”

“你知道我為何會帶你來到此處嗎?”鬼母一手捋著肩上垂落的幽發,向著鐵燕飛走來。

“我不知道?”鐵燕飛顯得有些慌張。

“不用這麼怕我,我是不會吃了你的。”鬼母一手放於鐵燕飛肩頭,只驚的鐵燕飛看向那肩上打落的秀手是那麼的迷人,卻見得鬼母安撫他後,接著說道:“你我皆是同病相憐之人,雖說不上相同,但都是失去了人生中最寶貴的東西。而這些都是能支援我們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而現如今,你也與我一樣,都在不應有的年紀經歷了不應有的事。這世道即如此不公,我們又何必如此忠於它呢?”

鬼母的話一下子便激起了鐵燕飛心中的同情,眼看效果已然成效,但還不是最佳。為了讓鐵燕飛能夠練成絕世武功,必得斷絕七情六慾,讓其徹底對世間失去信任。於此,鬼母又開始了一段感人肺腑的演講。

那本是狠辣無情的鬼母卻在此時突然變換了嘴臉,開始哭哭滴滴,向著眼前的棺槨走了去。

“你可知道這棺槨之中的是何人嗎?”鬼母滿含熱淚,一手撫於棺槨之上,向鐵燕飛問道。

“莫非他是你的——”鐵燕飛隱隱約約間猜出了大概,但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又將話給憋了回去。因為他始終摸不著這個陰停不定的鬼母會以何性情對於他。

“他是我第一個動情的男子,他叫東田一郎。”淡淡的淚花早已掛滿面頰,在月光的餘暉下,顯得閃閃發亮。

此情此景,讓人聞之,有些於心不忍。鐵燕飛也被勾起了一絲同情之心。也隨著鬼母的講述,慢慢的陷入了那段美好的回憶——

餘暉之下,夕陽湖畔,男子手持信物,以中原的禮儀,對女子許下了畢生心願。

“你們中原有一句話,叫做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東田一郎手持信物,將女子的手輕輕托起,單膝跪拜於女子身前,將信物放於女子手中,舉手發誓道:“我東田一郎再次發誓,蒼天作煤,天地可鑑,我此生唯愛一人。若違此誓,不得好死,必將死於心愛之人手中。”

女子扶起東田一郎,道:“今後,你我二人不離不棄,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隨著二人彼此的一番承諾,很快,便來到了第二日。可讓女子傷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女子一襲紅妝,未想出嫁之日,便引來了心愛之人的背叛。他們彼此相持以來,已有半年之久。想必如此之久的愛情會是永恆的,卻沒想到,卻在最後一步,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背叛。

女子開始反思,開始後悔。後悔當初不聽父母勸阻,造就了今日的結果。

“縱有鳳冠霞帔又如何?縱有山盟海誓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背叛!”女子託著一襲紅衣,頂著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鳳冠霞帔,獨自遊走在大街之上。

眾人異樣的目光都在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嘴底下都嘮叨個沒完。

似有嘲笑,似有同情——但這陌生的人世,誰又會出手相救於她呢?似乎他們都知道,這世間本就沒有什麼善惡之分。誰若同情,只能證明誰就是那世上唯一的傻子。

失魂落魄的她看向周圍的人群,嘲笑的嘴臉,以及不值得同情的話語在她耳邊此起彼伏,甚至更過分的,有的人將那剩菜殘羹向她面部席捲而來,惹得在場的眾人當場鬨堂大笑。

那殘值碎葉掛於臉頰,可想當場的她有多麼的狼狽。而與此同時,本想一死了之的她在心底默默地發誓。她看著眼前這些醜陋的嘴臉,有朝一日,定要讓他們還回來。而這造成今日的唯一禍端,便是那個該死的混蛋東田一郎。

他的手隨著心中的怒火,開始攥的發出清脆的響聲。目光兇狠的她如一隻狂暴的雄獅,在某一時刻,被喚醒了過來。

“啊——!”一聲怒吼,一襲紅衣隨風張揚,滿身的無形氣浪竟掀翻周邊的攤位和人群,竟將當場的數人驚得連滾帶爬的四散逃去。不到片刻,街道之上只落得女子一人。

女子帶著兇狠的目光,不緊不慢的向著前方走去。

「試問題:1,鐵燕飛為何會同情鬼母?

2,東田一郎為何會背叛鬼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