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虛情假意,索命孤魂終降臨(1 / 1)
本是熱鬧非凡的街道也在此時披上了一層荒涼的景象。漫天飛沙掀起一片灰塵,竟將整個街道都掩蓋在朦朧之中。
而這灰濛的大街之上,唯一身披紅衣的女子顯得最為亮麗。她脫去了鳳冠霞帔,烏黑的髮絲垂落而下,隱去了雙眼,顯得詭異而陰森。
月夜之下,湖面上停靠著一艘花船。船內卻是歌舞昇平,與那船外的荒涼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女子一襲紅衣,如鬼魅一般,悄悄登上船艙,透過門縫,向裡邊望了去。
只見的那男子正是東田一郎。此時的他渾然不知死神已然向他逐步逼近,還沉醉在紙醉金迷之中。一手噓著小酒,左擁右抱的同時,看著眼前載歌載舞的女子,還不忘向身邊的女子說笑。
可就算這般,女子的心中仍然不敢相信那個深愛著她的人會在一夜之間棄她而去。她還在仔細回想著當初初遇她的場景——
漫天大雨,傾瀉而下。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街道上,女子雙手被兩名腰掛武士刀的二人所束縛,另外一人舉起木勺向女子嘴中不停地猛灌著湯藥。
女子拼命地掙脫開,卻依舊被三人抓了回去。
“想跑?你能跑得掉嗎?”男子一手托起女子的下巴,從身邊的木桶裡舀了一勺血紅色的水,向女子的嘴中強行灌了進去。
三人掩不住的嘲笑聲蓋過了淅淅瀝瀝的雨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街頭的笑聲很快引來了第三者。
夜色的烘托下。在樹枝的陰影下,一道身影停留在了不遠處,三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笑聲戛然而止,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雨中向他們走來的人。
只見的此人手持武士刀,腳踩木屐,一步一步的向著三人的方向走來。
“哐!”
“哐!”
“哐!”
木屐與地面撞擊的聲音依舊那麼清晰而嘹亮。
“嗨!你是什麼人!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快回去!”男子起身回頭向雨中走來的這名黑衣男子呵斥道。
可見那人速度放得快了些,一手持刀,快步向三人衝了過來。
透過一絲光亮,三人認出了向他們衝來的黑衣男子,滿懷驚喜,正要向他問個明白之時。黑衣男子還未等三人開口叫喊他時,便手起刀落。那三人帶著一絲不甘深深倒在了血泊之中。
身邊的木桶被倒下去的屍體砸翻在地,桶中的紅色液體與那三人的血液融為了一體,流淌在了街道之上。
而那名黑衣男子將女子從地上扶起,向著一處房屋走了去。
就在他們二人離開不久後,一條惡犬嗅著血跡,來到了木桶掀翻的地方,開始舔食起了那地面上的血液,也順便將那木桶裡裡外外舔食了個乾淨。
“滋——”
一聲慘叫傳來,那惡犬也不知食得多少血液,竟無辜倒地身亡。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而狗兒的慘叫很快引來女子的回頭光顧,卻被黑衣男子擋了回去。
“一隻惡犬,不必理會它。”男子將女子扶於一旁,從一旁處取下早已備好的衣物,交於女子,說道:“找個僻靜的地方,早些換上,以免著涼。”
而那男子便一邊開始升起了篝火。
殊不知女子再換衣物之時,男子不由得望了一眼狗子死去的方向,嘴角微揚的同時,一副異樣的表情看向女子換衣的地方。心中開始估量著什麼。
不到片刻,女子便已經換好了衣物。端莊秀雅的姿態油然而生。男子頓時看傻了眼,竟讓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緩緩地低下了頭。
“剛才——你沒事吧?”男子看向女子,不好意思的問道。
“方才多謝少俠相救。若非少俠及時出手,恐怕我很難活到明日。”女子有些難過。
“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他們已然被我所殺,從今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於你了。”少俠很是自信的說道。
“他們認識少俠你嗎?”女子開始有些懷疑方才那三名男子見到少俠的眼神,很明顯是非常熟悉的人相遇時所出現的表情。在他們臨死前所出現的表情是驚訝與不甘。難耐眼前的男子出手迅速而敏捷,還未等得三人蹦出一個字,便飲恨西北了。
“他們都是一群該死之人。在我的國家,我的威名早已源遠流長,他們固然想要與我修好,那是斷然不可能的。因此對我產生一絲驚訝,是在正常不過了。”
見男子說話如此有理有據,女子也並未多加懷疑,而是對男子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
或許,這就是世間女子的一貫天真吧!女子並未對男子所說的話多加懷疑和證實,就這樣,相信了他的鬼話。
隨著時間的流逝,二人彼此之間也逐漸有了好感。
這日,女子向家人提出訴求,但卻被家人拒絕了。女子一怒之下離家出走,只留下妹妹與家人相依為命。
出走那日,女子穿著最為鮮豔的衣裳,這是她心愛之人所贈之物,只因一句好看,她便回家見了自己的父母,卻不曉被引來家人的一陣數落。
妹妹拉扯著她的衣角,不肯讓她離去,可奈何女子早已吃了秤砣,鐵了心,執意要離開。家人百般勸阻都無濟於事。
多以外邊兵荒馬亂唯由,規勸女子回頭,難耐女子始終都沒有回頭,撒手離去。
這一切地一切,都只不過是別人的陰謀。此時回想起來,心中如上萬火蟻在啃食她的心臟。
而此時,船內的華麗裝飾和奢侈品讓人目不暇接,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氣和迷人的音樂,東田一郎享受著美酒佳餚,沉醉在紙醉金迷的氛圍中。
在船內的這種紙醉金迷、腐朽的生活中,他們逐漸變得自私、冷漠、虛偽和浮躁。而那東田一郎便是最好的例子。不但不再珍惜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不再關心別人的感受和幸福,只想追求自己的快感和利益。這讓那隱藏在暗處的眼神多了幾絲冷血和無情。
“官家果然很有眼光,只怕你是傷了她的心,她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你在哪裡逍遙快活呢!”一邊的女子摘下一顆葡萄,親自塞入到了東田一郎的嘴中。
“哼!她也只不過是我的一個試驗品罷了。如此怪物,我又怎會對她心生愛慕,那都只不過是一時心生憐憫,見她可憐,賞她一些吃食罷了!”東田一郎笑了笑,一手托起女子下巴,說道:“比起你,那個蠢貨可差得太遠了!”
此話一出,船外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誰?”東田一郎看向艙外,
眾人都被這可怕的聲響嚇得直打哆嗦。
“該不會是她找你來了吧!”一旁的女子向東田一郎說笑道。
“少廢話!”東田一郎也是心生膽怯,怎會容得周邊女子這般取笑於他。
“嗚——”
——
可就在此時,船艙外傳來一陣哭聲,仔細聽罷,乃是一女子哭聲。那哭聲在漆黑的夜晚之下,顯得詭異而陰森。
為防萬一,東田一郎一個眼神看向身邊服侍自己的女子。那女子懼於東田一郎的淫威,瞻前顧後地向著艙外女子哭聲的方向尋去。
然而,女子出門查探,就再也沒了蹤跡,也未發生任何聲響,這倒讓東田一郎顯得有些匪夷所思,親自出門查探。
隨著腳步的靠近,東田一郎掀起簾子,卻是一張面目猙獰的面孔帶著整個軀體向他撲了來。
沒錯,那具屍體正是方才出門查探的那位女子。只見的女子七竅流血,面目猙獰,似乎遇到了可怕的事物一樣,有些死不瞑目。
東田一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癱倒在地,好久都未反應過來。
而船艙內的眾人一聲驚呼下,全都癱軟在地,昏厥了過去。
“哐!”
“哐!”
“哐!”
隨著身後腳步的慢慢逼近,東田一郎雙手強撐著身體,轉頭向著身後看去,卻見那一襲紅衣女子向著他走了過來。
順著這鮮血般豔麗的靴子,目光緩緩向上移去。那身披一襲紅衣的女子竟是他欺騙已久的女子。
那凌厲而狠辣的目光直射東田一郎的雙眼,似乎心中所想,皆被這眼前的女子窺視無疑。這讓他有些後怕,開始有些後悔自己欺騙了一個不該欺騙的人。
“羅裳!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東田一郎起身一次又一次地跪倒在紫羅裳身前,不停地將頭一次又一次地磕碰在地面,祈求讓眼前的女子饒他一命。
卻見女子向他問道:“你可記得當初與我許下的承諾?”
東田一郎當場一愣,仔細回想著當初的場景,向紫羅裳喃喃回道:“我東田一郎再次發誓,蒼天作媒,天地可鑑,我此生唯愛一人。若違此誓,不得好死,必將死於心愛之人手中。”
“既然如此,那你也是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女子蹲身看著眼前的東田一郎,目無表情的她再次幫東田一郎整理了額頭上散亂的髮絲,希望在他臨死之際走得更加體面一些。
還未等東田一郎反應,便一口向著東田一郎的脖子處咬了去。
“啊——!”一聲慘叫頓時響徹夜空。
待的第二日,整個花船被官兵所圍,周邊擠滿了圍觀的群眾。
船內所有人員均已死亡,唯一的一具男屍不知去向。且在一灘血澤之中,唯留下半截啃食殆盡的腿骨在船內。
經仵作驗屍發現,這些人均被一招斃命。而現場當中,唯一一具男屍從啃食殆盡的殘斷腿骨分析,此人有可能早已被去除了皮肉,在現場那些殘破的衣角便可以清楚地分析到當時經歷了多麼可怕的事情。
這讓在場的眾人心中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說什麼,他們也不敢相信。直到他們看見船艙內留的那一首詩詞,這才敢確認時人所為。
只見的那詩詞均是用鮮血所寫,上面寫道:“紅布襟,流血腥,端頭爛屍鎖人心;布中女,無人聽,近觀絕世死不暝!”
自此以後,江湖中再次多了一個噬人血肉的女魔頭。
「試問題:1,東田一郎為何會背叛女子,所謂的實驗究竟意味著什麼?
2,女子會將東田一郎的屍體帶到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