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嗜血神功,陰陽合一終大成(1 / 1)
於此,聽著鬼母的講述,鐵燕飛也從其中得到了一絲線索,看向鬼母,道:“那東田一郎所說的實驗究竟是奉了誰的命令?他們才是最終的禍端!”
“自打唐朝開始,這夥倭賊就已經動了賊心,欲圖霸佔整個沿海之地,藉機翻身,以圖西進。只因倭國資源匱缺,數次交鋒後,他們均以失敗而收場。而此次,他們為試圖侵佔整個中原,不惜以中原百姓為試驗品,做出如此諸多醜事。只可惜,他們均以失敗收場。而唯獨我卻是唯一一個成功的人。”鬼母一副甚是可惜的樣子看向眼前的棺槨,道:“為擺脫這群小鬼的糾纏,我無奈之下,也只好入了魔門麾下,躋身四大凶煞之列,為尊主譚洋辦事。”
“如此一來,我倒是清淨了不少。”
鬼母進入魔門的無奈之舉在鐵燕飛看來,也只不過是一時為了自保而已。而此時的他卻與鬼母有著不同的目的,那便是為了復仇。
“正邪本就一線之隔,為何受傷的總是我們。”鐵燕飛從鬼母的身上及結合自身的遭遇後,得出了這樣的一段論述。
即天賜聖人也會被這無情的亂世給抹去良心。
“這天下本就無正邪之分,只是那些俗人為了滿足私慾而一時狂扁出來的幌子罷了!你且瞧瞧那些為救濟天下為由的嘴臉,他們哪個又是清心寡慾,還不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他們藉著名譽四處招搖撞騙不說,到頭來,受苦受難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底層普通老百姓?與其如此,倒不如咱們順水推舟,讓這世道在亂上一些!也不枉上天給我們的機會啊!”鬼母頗有情趣地說道。
“天下紛爭,本與我等無關,奈何天公不作美,偏偏要讓我們做那最苦之人。莫信那佛陀粗鄙之語,我也要攪他個天翻地覆!”鐵燕飛看出了鬼母心中不甘,為了探其真假,故意上前一步,向其試探道:“他既然傷你如此之深,又怎會配有這副棺材!”
說罷,便要上前開棺,卻被鬼母一手攔了下來。這讓鐵燕飛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鬼母為何會阻攔他。
“切莫如此著急嗎!”鬼母一手攔下鐵燕飛,回頭看向棺槨,道:“他雖背叛了我,但他好歹也是第一個被我嗜血的活人。若非他的鮮血有滋有味兒,我是斷然不會將他的這副臭皮囊放於此處的。”
“莫非他的這具屍體有問題?”鐵燕飛預感到了什麼,但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不是有問題,而是有秘密,而且還是一個讓你神功大成的秘密。”對此,鬼母加以修正,看向旁邊的棺槨。
“哐——!”
鬼母一掌拍去,棺蓋譁然落於一處空地,唯留棺中些許白煙緩緩騰昇而起,在淡淡的月光下,泛著些許藍光,顯得詭異而陰森。
待那白煙散去,二人伸頭向裡探去,卻見那白骨缺少了一條右小腿。且在白骨之下壓著一本書,是一本發黃的書。
“嗜血神功——上卷?”鐵燕飛看著手中的冊子,不解地看向鬼母,道:“這上卷莫非只有純陽之體方可練的?”
“那是自然!”鬼母並未感到意外,而是向鐵燕飛講解道:“你若是想試上一試,那倒也可以。只是如今的你能否練得成,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對此,鬼母並未感到擔心,而是放開膽子讓鐵燕飛去嘗試。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看了看手中的冊子,而後又看了看棺中的白骨,鐵燕飛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你放心便是,咱們如今都是自己人,我是不會對你暗下毒手的。我若是對你不利,又何必對你多此一舉,恐怕你也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看著那棺中白骨,向鐵燕飛提醒道:“這棺中白骨扔了倒是怪可惜的,倒不如給你試練神功,也算是物盡其用嗎!”
“既然如此,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罷,鐵燕飛取出《嗜血神功》陰卷部分,與那《嗜血神功》陽卷放於眼前,盤膝坐地,思量之下,優先開啟了陰卷。
而這一幕也似乎在鬼母的意料之內。卻見鬼母嘴角微微上揚,似乎一切都在按著她的計劃走。卻不料下一幕,竟讓鬼母有些驚叫了下巴。卻見鐵燕飛將那一旁的陽卷也打了開,竟在鬼母的注視下,鐵燕飛竟將二者合二為一,頓悟出了不一樣的功法。
“僅看一眼,便能將二者合二為一,創出不同的功法,他的悟性竟然是如此之高!”鬼母心中一陣後怕,目光全都在了那本陰卷之上,心中繼續回想道:“本想借此機會可以控制其身為己所用,卻未想功敗垂成,竟然為他人做了嫁衣,真是悔不當初啊!”
事態並沒有沿著鬼母心中的計劃完美髮展,而是超出了鬼母心中的預料。
這對於鐵燕飛而言,無疑是天賜良機。有此二書,若修得大成,即使鬼母,也自然奈何不得。勉強也只能打個平手。而鐵燕飛之所以能有所成就,恐怕也是與他目前的情況息息相關。
只見的鐵燕飛面部時而紅,時而暗。一股紅色氣流從他額間來回閃爍,時有時無。不到片刻,那股紅色氣流竟分成兩股細流。額間蹦出,自雙肩而下,遊向於左右雙手,再次分成數股細流,流向了十指,而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待那紅色氣流消失之際,那十指在月光下,竟然逐漸生出修長且鋒利無比的指甲。
而此時,那鐵燕飛身上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黑色的氣罩在他身邊形成。可見這氣罩是保護他免受外界干擾而自發形成的免疫系統。可見此功法在兩者的結合下,竟有如此功效,可算是將此書發揮到了極致。
而這一切,卻讓一邊觀看的鬼母生出一絲後悔之心。也開始有些後怕這個後生晚輩。
雖說這鐵燕飛比起鬼母而言,是個後生晚輩,但卻他的悟性及機遇造就了鐵燕飛的成功。其中,也免不了曹延慶的功勞。
而那棺中的屍骨,也在鐵燕飛功力的驅使下,漸漸飄出了棺口。隨著一道黑色的氣流牽制,那屍骨竟懸於半空,開始吸食起了日月精華。
這詭異的氛圍讓鬼母看來,也顯得異常可怕。若非鬼母親眼所見,還以為那白骨成精了呢!
只見的周邊草叢,地面,河水升起無數氣流,甚至鬼母身上也開始騰昇出一股白氣,無數氣流匯聚於那白骨之上。
經無數氣流洗滌,那白骨之上竟奇蹟般地滲出一顆顆璀璨奪目的水珠。
鐵燕飛雙手舞動,揮出不一樣的招式,那水珠在瞬間匯成一股細流,進入了鐵燕飛的嘴中。
而那白骨經鐵燕飛探取功法之後,當場爆成了無數粉末,隨風而逝。這也不由得使鬼母心中一顫。
經歷數月之久,鐵燕飛已然比起當初,操縱得更加熟練了起來。
而今夜也是他最後一天到此修煉。看著這厚重的棺槨,鐵燕飛回憶起當初所遭遇的一切,以及鬼母的精心安排,他的嘴角微微一揚,眼神之中露出一絲邪魅。
“若非我當時機智,恐怕早就成了你的提線木偶了。”他嘴上沒說,心中卻是萬般高興,看著自己的雙手,心中道:“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上天竟然讓我在機緣巧合之下,將其習得大成,才有如今這般成就。”
看著此處的風水寶地,鐵燕飛自然知道鬼母當初為何會將那具東田一郎的屍體放於此處而不葬了。而他初有成效,也是因為此處山水吸取了日月精華,才會讓他利用白骨初的大成。
這次,他選擇了一處空地。身前是流淌的河水,而身後不遠處則是一片草叢。其中那口棺槨便停放在那草叢之中。
月色算不上太亮,但絕不會影響他此次練功。
只見的鐵燕飛臨身於河畔,走到那河岸上一塊高大的巨石之上。盤膝而坐,雙眼微閉,開始執行起了功法。
隨著夜色的漸深,那鐵燕飛的功法比起方才,更是熟練了好多。只見他周邊無數氣浪緩緩升起,似有用不盡的功力一般。
就當此時,一股陰風吹過,那草叢開始隨風搖曳。而那副厚重的棺槨帶著一股詭異而陰森的笑意從草叢中蹦出,直奔他而來。
“何方鬼怪!膽敢如此無禮!”鐵燕飛不緊不慢地睜開雙眼,微微轉頭,眼睛向著身後棺槨飛來之處斜挑了一眼,伸手一爪。
“啪——!”
在這強大的氣流之下,那還未到身後的棺槨竟在半空當場爆成無數碎塊。白煙伴隨著碎末四處飛散而去,當場落於了平靜。
“啪!”
“啪!”
“啪!”
待那白煙消散而去,周邊傳來三聲歡快的掌聲。
“數日不見,你的武功早已不勝從前。不愧是玉墟的大弟子!悟性極高,屬實罕見!”鬼母豎起蘭花指,捋著左肩胸前的一股秀髮,漫步向前,看著眼前巨石之上的鐵燕飛,說道:“想必那趙雲熙也不過如此吧!”
“趙雲熙?”鐵燕飛有些好奇,一臉疑惑地看向鬼母。
“你該不會是忘了那個曾經被你二人險些陷害致死的人了吧?”鬼母有意無意地打量了鐵燕飛一眼,暗自笑道。
“王羽!”從鬼母的話語中,鐵燕飛這才知道這個趙雲熙才是王羽。而他的這一舉動也引來鬼母的暗自偷笑,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鬼母的話,連忙改口道:“你在說什麼!陷害王羽的人可不是我,你可莫要憑空誣陷!”
此時的鐵燕飛已然將功法修煉到了極致,比起當初,氣勢上要似乎更壓鬼母一籌。就連那本是顯得有些笨拙的軀體也隨著鐵燕飛那暗藏的野心逐漸開始遊刃有餘,應付這些嘴皮子上的功夫,他們似乎並不值得鐵燕飛大動干戈。
「試問題:1,鐵燕飛為何會輕而易舉地將陰陽兩卷合二為一?
2,王羽當初被陷害真會是鐵燕飛所為嗎?鬼母又是從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