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饒舌之戰,終不敵鬼母一籌(1 / 1)
“瞧把你給嚇的!所謂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這事兒又不是你做的,還怕那死去多時的歐陽逸會從陰曹地府回來向你索命不成?”鬼母取笑之間,透過鐵燕飛的神情舉止,已然知曉這背後的真相,道:“我也只是說笑而已,你又何必如此較真呢!”
鐵燕飛自然不太看好鬼母,她嘴上雖如此說,卻在鐵燕飛看來,明顯是在有意用話語炸他。而鬼母那方才的一笑,已然說明了一切。
“你也莫要當真,我就這德行!無論是何事,只要經過我一手炮製,假的也會變成真的。”說罷,鬼母便嬉笑連連,有意無意地看了看鐵燕飛,不緊不慢地說道:“想當初,那號稱鬼面神君的盧傲天也經我一手炮製,最終也慘死在我這紅綾之下,就連他的鮮血也要被我所噬。想想,可真是夠可憐的!”
鬼母絲毫未察覺,隨著她的講述,鐵燕飛的手已然攥成了拳頭,發出清脆的聲響。他鐵燕飛怎會不知鬼母此舉是有意在告訴他鐵燕飛,今日之所以會有如此成就,一切功勞都得歸功於她鬼母。凡是對她鬼母不禁或有異心,必然會讓他落得個和鬼面神君一樣的下場。
他鐵燕飛自然知曉其中深意,但鬼母似乎低估了鐵燕飛的野心及手段。盧傲天之所以會被鬼母算計而死,一部分原因是在於鬼面神君盧傲天太過自以為是,以為鬼母斷然不會對他痛下殺手,低估了鬼母的如意算盤,被她所算計;這二來,是歸於盧傲天的天真和愚蠢。他早些沒有明白譚洋送他藏頭詩的真正含義,反而誓死效忠於譚洋,成了譚洋的一個殺手鐧。即使他鬼面神君盧傲天不被鬼母所殺,也早晚會死於譚洋的精心算計之下。
如此一來,即使他鬼面神君不死,也恐怕難逃被人玩弄的命運。而此時的鐵燕飛早已看穿了鬼母的把戲。這麼多日,之所以苦心修煉,是因為他早已看穿了一切。可以說,他除了自己,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讓他值得信賴的。
卻不曉鬼母乃是歷練了幾乎數年的老手,早已預料到了鐵燕飛心中所預料到的。
“我歷經江湖數載,世人的那些個花花腸子都早已被我摸了個遍。我之所以如此對你客客氣氣地講話,完全是出於對你的同情。”鬼母瞪了一眼鐵燕飛,狐媚一笑,提醒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誰在做身後的黃雀,可就不一定了!我勸你還是收起你那些心思吧!你殺不死我,我也殺不死你,頂多只會讓第三方有利。至於這第三方是誰,我想你心中應該明白。”
“你所做之事,他可是時刻都在你的身邊,甚至將你的性子可是摸得一清二楚。你若如此放任他不管,任由他胡來,恐怕遲早一日要死於他的算計之下,”見鐵燕飛那繃緊的拳頭在鬼母的暗示下,終於鬆了開。於是,鬼母乘勝追擊,向其特別提醒道:“你可要早做打算啊!再說了,你的今日,可是他一手造成啊!他本應勸阻,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讓你忍受如此大辱,試問這天底下哪個男人能受如此侮辱。”
“夠了!”鐵燕飛狂怒之下,一手拍在巨石上。
“嘭——!”
只見的那河水倒流,亂世翻滾。腳下的巨石也被他拍成了碎塊。
鬼母的話如同一個魔咒,時刻圍繞在鐵燕飛的耳邊。讓他腦海中不停地回放著當初那場極具有恥辱性的畫面,尤其是那一幅幅猥瑣而可惡至極的嘴臉。
那猛攥的拳頭早已滲出鮮血,透過指縫,匯聚成流,一滴滴地將腳下的地面染得發紅。
見此場景,鬼母心中暗暗得意,但臉上卻是顯示出一副擔憂的模樣。
“都怪我不好!瞧把你給氣的。姐姐可不是有意要揭你傷疤,只是這世道淒涼,姐姐只是教你怎麼防著點兒人而已,你可莫要記恨我啊!來,讓姐姐我瞧瞧!”鬼母轉換了臉色,如一個在世的親人,一臉不忍心地走到鐵燕飛身前,牽起鐵燕飛那緊攥的拳頭。
奇怪的是,此時的鐵燕飛似乎並不牴觸鬼母的關心,反而似乎還有著一種享受。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鬼母,而後抬頭看天的同時,悠然自得地閉上了眼睛。
沒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孃親,更沒有見過自己的爹爹。而此時,他也似乎很期望看到夢中的親人。很顯然,他是將鬼母當成了自己的母親。但眼前的鬼母貌雖年輕,卻實則已有四十有餘,足以與他父母的年紀相仿。而出於鬼母的年輕貌美,又生得一副好皮囊,這讓鐵燕飛心中對其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尤其是鬼母在他鐵燕飛瀕臨一切希望即將要破滅的時候,不但讓其有了活下去的希望,還與他講述了鬼母生前的遭遇,更不惜一切讓其練成嗜血神功。他鐵燕飛雖有些懷疑,但也沒有徹底失去人性。對他而言,他更加的希望鬼母對他的關心是一種真心。
然而,事態的發展並沒有順著鐵燕飛的構思而進行。他們都沒有預料到,各自都已經被命運所捉弄,早已是變得麻木不仁,面目全非。
看著眼前不停流淌著鮮血的拳頭,鬼母將其輕輕地撥開。雙眼微閉,似有一種享受地聞過手掌上的鮮血,而後,竟忍不住骨子裡那嗜血的本性,開始伸出舌頭,舔食了起來。
手心的瘙癢立刻讓鐵燕飛察覺到了不對。
“你在幹什麼?”鐵燕飛甩開鬼母,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鬼母,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交代。
“嗚嗚嗚——”
卻不想,這鬼母被鐵燕飛的一手甩開,顯得有些傷心了起來,這讓鐵燕飛有些不知所措。
“你也知道,我此生就這點兒毛病。只因我乃女兒身,又身中那賊人的奸計,為保此仇,只能修得《嗜血神功》下半卷。自此以後,我便嗜血如狂,見血就飲。否則我便人老珠黃,變得連我自個兒都難以接受。凡是人血,我都不會錯過。這便是我報仇之時,為何會嗜血咬死我第一個心心念道的那人。如今,我已得此怪病,即使神醫再世,恐怕也很難醫治好我這病情。”說罷,鬼母起身向著鐵燕飛講述道:“傳聞得明珠者得天下!可也有傳聞,明珠能驅百毒之功效——”
看著眼前的鬼母說得如此梨花帶雨,鐵燕飛想必屬實有些不忍。他雖不知明珠是真是假,只知因此物而死的人,數不勝數。那明月派便是最好的例子。可見這明珠就是一塊燙手山芋,誰拿誰倒黴。不知為何,他開始想勸阻鬼母。或許是出於他僅存的一絲良知吧。
也不知為何,鬼母並沒有將那後半句說出,而是留給了鐵燕飛任其自行腦補。也或許怕引起鐵燕飛的貪念,故將下半句給憋了回去,所以沒有說出來。
而這異常的舉動,卻牽起了鐵燕飛的一絲好奇,向其連忙追問,道:“除了驅除百毒之功效,還有什麼作用?”
“呵呵呵——!沒想到你竟然也當真了!”鬼母為了少一個勁敵,故意隱瞞了下半句,嬉笑連連地說道:“我也只是說笑而已,除了治百病,恐怕也就一個在普通不過的珠子罷了!若真有其事,想必那明珠也早已落入別人之手。”
為了消除鐵燕飛心中的那一絲顧慮,鬼母再次動用起來了她的那張嘴皮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今你身處玄真門,看似一切都是平安無恙,可你有沒有想過,有人很有可能正在利用你而上位呢?”鬼母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鐵燕飛,補充道:“或許,你偷練《嗜血神功》的事情恐怕早已被他知曉,只是知而不報,或許是在等待某個時機?至於是什麼時機,想必你心中應該有數。”
鬼母的話,無疑於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讓尚未察覺的鐵燕飛有了後顧之憂。
而他也深深地感覺到了鬼母話中的那人就在他們玄真門。這讓他隱約地感覺到一股潛在的危險時刻伴隨左右,竟然毫無防備。經今日鬼母如此提醒,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條借刀殺人的戲碼又開始在鐵燕飛的腦海裡飛速旋轉。
“你可有何妙計?”鐵燕飛向鬼母甩出一句,道:“既能不被人發現,也可讓自己安枕無憂?”
鐵燕飛的問話無疑是在告訴鬼母他已經明確了自己的立場,顯然不是在和她鬼母鬥智鬥勇,而是與她鬼母是身處同一條船上的螞蚱。只要她鬼母能夠給他鐵燕飛出的一個妙計,他鐵燕飛自然不會與鬼母產生隔閡;若是出不了什麼錦囊妙計,翻不翻臉,那可就不一定了。
“我這裡有一顆丹藥!至於如何應用,那可就要看你選哪條妙計了!”鬼母說著,便從袖間取出一粒紅色的丹藥,一手甩給了鐵燕飛,向其說道:“這丹藥我雖已給了你,成不成功,那就要靠你自己了。至於這法子,可多如牛毛!你如何選擇,可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成,則一鳴驚人!敗,則粉身碎骨!”
看著手中的丹藥,似曾相識的感覺牽起鐵燕飛腦海中那片熟悉而又驚恐的畫面——
夜,靜得有些可怕。
比起平常的夜晚,今夜似乎多了一點什麼,但卻又說不出是什麼。
“呼——”
睡意正濃的馬騰只感覺額頭上被一股莫名其妙的陰風吹得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你——你們是誰?”馬騰睜開雙眼,只見得在他周邊有著四人。而在他身邊最近的正是那鬼母,可見方才那一股陰風正是鬼母所為。
“別驚慌!我只是陪你玩玩而已!不要大驚小怪的嗎!免得驚擾了其他人,那可就不太好了!”只見此時的鬼母面對著馬騰側臥在他身邊,顯得很是妖嬈。其手拿一支羽毛,不停地把玩著。
“你——你們究竟想幹什麼?”馬騰蜷縮著身子,與眼前的四人拉開了距離。
“我們想幹什麼?”鬼母起身掩著鼻子,嬉笑之間,一手蘭花指捋過肩上的一縷絲髮,道:“我們不想幹什麼,只是你想要幹什麼!”
“我——不——不懂!”馬騰嚥了咽口水,心跳變得很是急促起來。
“無聊!”那斜靠門窗的灰衣帷帽女子向鬼母甩出了兩個字。而後又將目光移到門外。
“二妹,辦正事要緊!”一旁的王陰九揉了揉手指,微眯著雙眼,看了一眼鬼母,而後又將手指對著那窗戶緊灑下的月光,用嘴吹了吹,接著道:“尊主派我等前來可是協助你,莫要浪費了大好時機。時不我待啊!”
“迷魂香的時間可是有限的,二姐可莫要浪費了大好時機啊!”韃靼骷髏王把玩著手中的玉瓶,向鬼母提醒道。
“既如此,那我可沒必要在給你廢話了!”鬼母收起笑臉,嚴肅地問道:“說!那玉墟可當真去過那裡?”
“是哪——哪裡?”馬騰被問得一臉懵逼,不知所以。
“還能是哪裡!莫要擾了我興致!”一旁的王陰九氣勢洶洶地緊抓馬騰胸口,冷冷的問道。
“是——是去過!”
“那他還說過什麼?”一旁的鬼母問道。
“這些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他並非親生,而是收養的!至於其他問題,我可一概不知啊!”
“看來尊主猜的,可是一點兒都沒錯!他果真是十八年前的那個孩子!”鬼母看向其他三人,最終將目光落在了王陰九身上,道:“大哥,你看——”
“很好!”王陰九眼露喜色,將目光移到了那蜷縮在牆角的馬騰。只見王陰九面帶陰笑,從懷中取得一粒丹藥,將其塞入了馬騰嘴裡,並向其提醒道:“不想早點兒死,就每隔十日,向我彙報這玄真門的一切,包括你們掌門的一切行蹤,明白嗎?”
“我——我明白。”馬騰嚥了咽口水,一手摸著自己的吼嘍,試圖將方才吃下去的丹藥吐出來,同時,又以那驚恐的眼神掃視著眼前這一群稀奇古怪的人。
“別費力氣了,沒用的!”鬼母笑了笑,向馬騰提醒道。
“既如此,接下來,你得按照我說的辦,否則我定讓你好看!”王陰九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只驚得馬騰蜷縮得更狠,眼神閃躲不定。
“是——是!我一定照做!”馬騰連連點頭,不敢猶豫半分。
眾人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畫面一轉,視線再次回到了那個小樹林,只見的黑袍之人接過曹延慶手中的那顆紅色的丹藥。
一陣搗鼓之後,雙方紛紛離場。
——
想到此處,鐵燕飛看著手中的這顆丹藥,心中已然有了一條妙計。
“此仇終因你而起,也要因你而所滅!”鐵燕飛想起昔日之痛,心中萬般難受。犀利的眼神之下,放出一絲狠話,道:“不報此仇,我鐵燕飛誓不為人!”
而在不知不覺之中,鐵燕飛竟然也同那鬼母一樣,做出匪夷所思的動作。卻見得一蘭花指撥弄著腮邊的髮間,說話開始有些細涅而妖里妖氣。
猛然察覺的他即可放下了自己擺弄的蘭花指,有些開始懷疑起來了自己。一臉驚恐的他,心中大為擔憂。
“我——我怎麼會成為了這個樣子?”鐵燕飛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不敢相信。
然而,鬼母卻不以為然。鐵燕飛的種種異常的舉動在鬼母看來,都是在正常不過了。
為了能讓鐵燕飛靜下心來,鬼母向其坦白了這《嗜血神功》中的奧妙。
“可能這便是嗜血神功的反噬吧!我雖沒有將二者合二為一,但僅僅只是下半卷,我已然被嗜血的本性所吞噬,但這僅僅只是下半卷而已。你將二者合二為一,至於這嗜血的本性是否和我一樣,那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依據你自身條件而言,你方才的舉動是在正常不過了!”鬼母對此並不感到意外,他似乎早已預感到。
鐵燕飛心中雖有不甘,但還是不得不接受現實,面對如今所發生的一切。
“你如今之法,只能靠你自己去控制了。至於控不控得住,那就要看你入魔幾分。倘若你已入魔七分,恐怕一切都已成定數。是很難控制的住了。”鬼母嘴上如此,面部那隱隱一絲愉悅已然出賣了自己,卻見她心中道:“就算你是天下奇才,練得全冊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和我鬼母一樣,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變得人非人,鬼非鬼。”
“難道我就要如此下去嗎?”鐵燕飛希望還能有翻身的機會。
“不!你還有機會!”就在這關鍵時刻,鬼母向其丟擲了唯一的希望,道:“這唯一的機會就看你如何能把控得住了!”
“什麼機會?”鐵燕飛看向鬼母。
“還能是什麼,自然是人之所愛,物之所及!”鬼母並沒有向其說明一切,反而留給了鐵燕飛一個很是深奧的問題。
“人之所愛!物之所及!”鐵燕飛不停地默唸著這句頗有深意的話。
見到鐵燕飛一時捉摸不透,鬼母自是得意,因為這就是她所要達到的效果。含糊不辭,讓其捉摸不透,也正是她鬼母想要看到的。
如此完美,且又精心的佈局。就是馮西月在場,恐怕也得拍案叫絕。
之所以如此,顯然是想再次利用鐵燕飛而達到自己的目的。這便是鬼母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高明之處。一切就看鐵燕飛如何去破解鬼母的那番話了。不過經他二人今夜對話而言,先是明珠一事在前,此神物在後,這也很難不讓鐵燕飛將此二者聯絡到一起。
事情似乎如鬼母所料,鐵燕飛第一件事便想到了明珠。但又介於鬼母並沒有將話說明,他自然也不敢妄下定論。
臨近深夜的玄真門,後山的竹林深處,玉墟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竹林上空,再也不見得那個黑衣神秘人的出場。
他的訊息自傳回最後一份密信後,就如世間蒸發了一般,從此再也沒有了他的音訊。
只見的玉墟拿出那最後的一份密信,藉著暗淡的月光,看著那上面的一首詩,再次念道:“天下本無霜,鬼谷淚兩行,華佗身在世,世事惹淒涼!”
玉墟句句斟酌,反覆推磨,終究得出了詩中大意。一番斟酌之後,他立刻將此封書信攥於手中,將其揉成了粉末。
“重陽師弟,此事關係甚大,你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啊!若被歹人劫了去,恐怕一切都得前功盡棄。只是不知現如今,你究竟身在何處,為何遲遲不肯與我見上一面,莫非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玉墟口吐濁氣,卻不料胸口一陣翻湧。
“噗!”鮮血上湧,從他嘴角流出,頓時只覺全身上下有氣無力,顯得有些吃力了起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近日以來,我身體逐漸日下,莫非是哪裡出了岔子。”為防事態惡化,玉墟當場開始盤腿坐地,運功療傷。
待得氣色好轉,玉墟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自己的雙手,似在思量著什麼,一臉不可置信。而後起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了去。
對此一事,玉墟始終沒有想出頭緒來。
一路走來,顯得很是吃力。
“哐!”玉墟關上了房門,拖著疲憊的身軀,盤膝坐於榻上。
隨著一縷白煙從香爐中緩緩升起,玉墟不知不覺間,整個人也向後仰去。
位居於漠北的一處荒山裡,陣陣傳來一道道鴉鳴。
地處偏僻的山洞內,水池中央的石柱上方綁著一人。那人一襲黑衣,蓬頭垢面隱去了些許真容。讓人奇怪的是。此人身上竟然無一處被鞭打的痕跡。
“咕咕——”
他的腹部傳來一聲響動,只見得他吞嚥了口水,看向四周,卻聞得周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見來人是一名帶著白色面具的僕人,手提一菜盒,走到了眼前石臺上。將那藍中菜酒一一擺放在石桌之上。菜香味兒撲鼻而來,惹得石柱上被捆綁的人探頭相望。
“嗨!小子!你們將我囚禁於此,不聞不問,究竟是幾個意思!”看著桌上的菜酒,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道:“好歹也得給我來一口飯吃啊!難不成你們不管不問,是要將我活活的餓死在這石柱上嗎?”
那僕人見其,只是揮了揮衣袖,那人便被周邊的死士給放了下來。
只見那人頂著一頭亂髮,如同被餓了很久的乞丐,帶著一身汙水,急步踏上石臺,也顧不得形象,便一手抓過盤中的菜水,向著自個兒的嘴中塞去。狼吞虎嚥的模樣頓時惹得周邊傳來一陣渾厚的笑聲。
那人看向四周,除了僕人之外,剩下的也就幾名死士。這讓他不禁感到一陣奇怪。
“你就不怕我在菜餚之中下毒嗎?”周邊傳來一陣問話。
“你若想殺我,早就動手了,又何必等當現在。若是真有毒,那我還恨不得將這些好酒好菜吃個乾淨呢!”說著,又一口啃下脆黃的雞肉,猛灌了一小口酒。不顧其他,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卻見他的坐姿是五花八門,想怎麼擺放便怎麼擺放,一副街頭二流的模樣,屬實與之前的他有些大相徑庭,判若兩人。
「試問題:1,鬼母所說之人會是誰?她真正的意圖會是什麼?
2,黑衣人被馮西月所抓,為何不審又不問,究竟有何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