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操控棋局,玄真門危難將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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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在的危險似乎無處不在,就好比現在這般。

黑衣人停下手中的吃食,掃向四周,只見的那僕人背身而站,卻倍感不適。暗處似有一雙眼睛在時刻目睹著眼前的一切。

他再次回頭,啃起了那骨頭上僅剩的肉渣,周邊卻再次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似在嘲笑他的吃相。

“如此吃相,當今天下,可是絕無僅有了呀!”周邊再次傳來一道聲音。

“我說你一直躲在暗處,鬼鬼祟祟的,究竟想幹什麼!”黑衣人看向四周,向著這道聲音回覆道。

“哈哈哈——!”笑聲戛然而止,再次說道:“你躲在玄真門數載,卻不肯以真身顯身於世人,又是為了什麼?”

憑藉著多年的經驗,黑衣人仔細思考之下,終於判斷出了這個神秘人的所在。

只見的黑衣人將目光鎖在了身邊不遠處的那名頭戴白色鬼臉面具的僕人。但這諸多疑惑卻迎上他的心頭。

“為何此人身上我感覺不到任何氣息?”

很明顯,這道聲音明顯是透過內力而驅動腹腔而傳出的,也就是傳說中的腹語。此人能如此輕而易舉與其談笑自如,可見此人功力絕非在他之下。

為了一試真假,黑衣人看著石桌上的菜碟,終於有了方法。

“比起玄真門的那些廚子,這名廚子的手藝顯然是差的太遠了!”說著便將那菜碟向著身後不遠處的僕人身上扔了去。

事情的發展,似乎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卻見得那廚子不但沒躲,反而是輕鬆地背身而站,將其輕鬆的掌控於手掌之上。

“你就是馮西月?”黑衣人起身看著眼前的這個背影。

卻見得那僕人轉身一甩,那手中的菜碟竟從黑衣人身邊飛過,穩穩地落在了石桌之上。

就在這眨眼之間,那僕人身上竟散出一層氣浪,那白色鬼臉面具竟幻化為紅臉,如閃電般,顯現在黑衣人身側。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只驚的黑衣人心中七上八下。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自然而然的從眼前之人身上散發而出,顯然與方才那僕人說不上一絲關連。

“不用如此緊張!”馮西月一手輕輕地拍在黑衣人肩頭,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看向這雙幽黑似無底深淵的雙眼,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他盡覽無疑。只覺渾身無力,動彈不得,孤身站於一個廣闊而無邊無際的宇宙蒼穹之外。與此同時,腦海中閃現出無數激烈且慘狀的打鬥場面。

沒錯,這些畫面都是黑衣人親身經歷過的場景。

“你身中火蜈蚣侵害,卻有幸被鬼穀神醫所救,但卻落得個的面毀名亡。只可惜你那師兄身受百冥神掌,至今為止,還在經歷著萬蟻蝕骨之痛!”馮西月雙手背於身後,走到一處,說道:“不知現在,他還能堅持多久?”

“你想幹什麼?”黑衣人預感到了馮西月接下來的動作。

“本尊所行,皆為天道。罪在當代,利在千秋!”馮西月看向黑衣人,道:“爾等宵小之輩,妄圖毀本尊大計,簡直是痴心妄想!”

話音方落,卻見那高處掛出一具軀體。只見那屍體雖已腐爛,但卻還能認出個大概。

沒錯!懸掛著的,正是那血池老怪。

這頓時惹得黑衣人將剛才進入腹中的吃食全部嘔吐了出來。

“你——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你重陽子雖不及死,但本尊會讓你看著與本尊做對的人是如何被本尊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馮西月走至石桌旁,一手提起酒壺,向著杯中倒起了酒,一邊說道:“本尊讓你瞧瞧這人世間的貪婪與自私是如何毀掉一人的。”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重陽子有些慌了。

然而,這真是馮西月所要看到的。

卻見得馮西月不緊不慢的將酒水端於重陽子身前,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就要看你的誠意如何了。”

為了讓事態發展的不是太惡化,重陽子勉強接過了馮西月端過來的酒水。看著杯中晃動的光影,閉眼間,將其一飲而盡。睜眼的第一瞬間,為了給馮西月一種威懾,他運用功力將空酒杯隔空放於石桌之上,但效果顯然不是太好。那酒杯晃動一番後,才穩穩地紮緊了腳跟。

這卻引來馮西月的一聲輕笑。很顯然,重陽子是輸在了氣勁之上。由於他的心浮氣躁,最終沒有將功力把持到特定的位置。相對而言,馮西月的處事不驚卻是碾壓重陽子。就憑那瞬間換臉的伎倆,讓常人看來,也非輕而易舉之事。而這,也讓重陽子感覺到了眼前的馮西月要比起當年的譚洋,可要更勝一籌。無論是心境還是手段,都遠遜於譚洋。

此時的重陽子的確是猜不透眼前的馮西月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但心中仍不卻那一股正義。

“我雖不及你,但我還是不會認同你的做法。”重陽子為了證明自己的一切,開始向馮西月一一講起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道:“人無慾則無求,可你有沒有想過,人若真無慾無求,那他還能算是人嗎?那時間的一切都將毀於一旦。除非他們都是長生不老之人。欲之所達,源其根本。欲不滿而不求。人之所以有了欲,他們才會源兒不斷,洛兒不絕。你如此做法,是倒行逆施,只會將這世間變成人間煉獄!”

“縱是成為人間煉獄又如何?這渾濁的世道已然成為一片汪洋!倒也不差這一丁半點兒。想那屈原縱是人間一股清流,卻也奈何不得,只能以身殉國;如此民間之楷模,又何止於他一人。他們無不為世間賞善罰惡,除惡務盡!卻最終都慘死於世間的那些個虛偽嘴臉的小人手中。人之初,本無善惡之分,卻都因欲而生。若無慾字所求,又何來民間如此諸多悲壯之歌!”馮西月走至重陽子身前,向其說道:“且不說別的,但說那趙雲熙。你們口口聲聲說要將其保護,卻不分青紅皂白將其一身武藝盡數廢除,且將他趕出玄真門外,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義?”

“他弒殺同門師兄歐陽逸在先,恩將仇報,如此惡徒,不殺他,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重陽子反駁道。

“哈哈哈——!”

沒想到重陽子的話卻迎來馮西月的仰天大笑。

“你笑什麼?”重陽子不明所以,向其問道

“你就不要再裝了,他玉墟對你講明瞭一切,可你們這些個君子卻是充耳不聞,冠冕堂皇的說是為了他好!就真的如此嗎?恐怕不然吧!”馮西月輕笑一聲,繼續道:“不知道這趙月恆泉下有知,會作何感想?還會不會鑫鑫嚮往他當日的一番成就,拜好兄弟玉墟為兄弟呢?或許他會感到很失望吧!倘若這趙雲熙知道昔日的師傅為達私心而違背當初的誓言,將他趕出了玄真門,不知會如何感想。”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重陽子似乎知道的已經有些晚了,他還不知道玄真門內究竟有多少是他們的眼線。

“對付你們玄真門,區區一隻鷂鷹足矣!”

說罷,一直鷂鷹便從一暗處飛了過來,穩穩的落在了馮西月抬起的胳膊肘上。這熟悉的鷂鷹立刻讓重陽子記起了往常玄真門上空盤旋的那隻鷂鷹。

“沒想到,你早就已經對我們玄真門下手了。”重陽子有些不敢相信。

“這並不算什麼,真正的計劃應該要從二十多年前,你們奔撲明月派開始,你還記得嗎?”馮西月看向重陽子,發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重陽子從馮西月的笑意之中領略到了什麼叫做殺人誅心。一切早就被他們魔門玩弄於股掌之間。他仔細回味了一番方才與馮西月的對話,他隱約感覺到了可怕。馮西月之所以沒有提前動手,是因為他在造一個局,一個可以改變世俗觀念的局。所謂時勢造英雄,而他馮西月卻要做這個造局之人。其目的就是引出一個與他志同道合的人。而他方才的話語已然告訴他,趙雲熙便是那個不二人選。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重陽子再次感覺到了危險,向馮西月質問道:“明珠只不過是你的一個幌子吧!”

重陽子的問話,終迎來了馮西月的冷笑。或許是笑重陽子的無知愚昧,或笑重陽子的天真無邪。

“本尊果然沒有看錯你!只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這接下來,也該是你那個同門師兄該出力的時候了!至於撐不撐得住,那隻能看他的造化了!哈哈哈——!”馮西月仰天長笑之下,整個身影如同閃電般,消失在了原地。

如此恐怖的存在讓在場的重陽子當場傻了眼,心知馮西月的功力已然達到了最高的武學頂級天之境——初化,而他重陽子僅憑目前的實力,也頂多算個地之境初化,又如何與其相抗衡呢?可見世間與他相同之境的人已然是寥寥無幾。

他也隱約察覺到了馮西月之所以留他不殺,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殺人誅心恐怕只是一個牛刀小試而已。單憑這馮西月的心思,他重陽子是越漸看不明白了,或許也真如他所料,一切都是因趙雲熙而開局。可趙雲熙身上又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或許此時的重陽子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趙雲熙身上有何秘密。他目前唯一擔心的就是玄真門。更擔心的就是那掌門人玉墟。

「試問題:1,馮西月真正的計劃會是什麼?他的目的難道不是明珠嗎?

2,玄真門會發生什麼樣的危難?真的會如明月派一樣,一夜間化為烏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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