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紅頭蜥蜴,千蠶洞裡尋蠱母(1 / 1)

加入書籤

北疆之地,雜草叢生。

而此處卻是僅有的一座山峰。在那峰頂之上,卻是霧氣騰昇。股股青煙,透不盡的一種詭異。

山下,正有兩人一前一後地向山上走去。

前端乃是一女子,身著一奇裝,上配有圖騰雕案和花飾,黝黑的髮絲裹於頭頂,久而不散。

仔細看去,那左肩之上還有一隻拳頭大小的紅頭怪。脖頸處栓有一小鈴鐺。看起來,甚是可愛。

而在她身後的,則是那王陰九。

“朔姑如今登得蠱王寶座,可喜可賀呀!”王陰九略帶笑意,看著眼前那曲折不盡的山路,向眼前的女子說道。

“莫要抬舉我!這蠱王寶座豈是人人都可以坐的。我只不過是奉了尊主的命令,暫管這教中事宜而已。”朔姑摸了摸肩頭的壁虎,道:“還是老尊主算的準。若非如此,我朔姑早就將這裡拆得乾乾淨淨了。”

聽到此處,王陰九感覺到了不妙,向朔姑打探道:“不知老尊主可算得其他事情?”

朔姑回頭看了一眼,從王陰九的眼神中覺察到了意圖。輕笑一聲,說道:“自己做了什麼,這還需要算嗎!”

王陰九自知那譚洋是死於自己之手。而如今新任尊主馮西月似要比那譚洋有過之而無不及。倘若被他知道了真相,估計離死可就不遠了。而眼前的朔姑曾與譚洋有過來往,譚洋能算得出一切,那為何又算不出他要遭王陰九暗算呢?還是譚洋有意為之,故意讓他暗算,但譚洋的目的又是什麼,這一切若真這樣,眼前的朔姑又豈會不知道真相。倘若知道,那為何又不告知馮西月,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倘若不知,那便最好。

見得王陰九面露寒光,朔姑又補充道:“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他人都死了,還能算到什麼?他只是算到了此蠱還有一用,至於其他的,我可就一概不知了!”

好在朔姑覺察到了危機,順勢將危險的風口又折了回去。這才讓眼前的王陰九定下了心,笑嘻嘻的對朔姑說道:“我也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而已,朔姑可不要往心裡去啊!”

穿過霧氣,二人來到了一處石門前。

石門兩邊,各聳立著一座高大的石頭雕像,仔細看去,乃是一雷公。而那石門上頭,栩栩如生的畫像眼鏡王蛇正觀前方,血盆大口似要吞食前來的一切。

“千蠶洞”三個大字刻於蛇頭之上。

“好了!我們到了!”朔姑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所說的那蠱母就在這千蠶洞中?”王陰九看著眼前的一切,顯得很是不解。

“沒錯!要不咱們進去瞧瞧?”說罷,那朔姑便將肩頭上的紅頭蜥蜴放在了地上。

只見那紅頭蜥蜴擺動著幼小的身軀,搖起叮叮噹噹的聲音,谷優地向那石門上方的眼鏡王蛇爬了去。

“譁——”

待得那紅頭蜥蜴鑽進眼鏡王蛇畫像的眼中,千蠶洞石門這才被打了開來。

如此設計,說不上什麼能工巧匠,但也是夠奇葩的。王陰九對此,只是輕笑一聲,並未說什麼。只是隨著朔姑向千蠶洞內走去。

千蠶洞內。因多年未踏入,一股屍體腐臭味兒隨風迎面而來。漫天的蜘蛛網遍佈於整個洞府之中,使人無法瞧清眼前的一切。

昏暗的洞中只能模模糊糊地瞧見腳下那明晃晃的路,二人只能以此摸索前行。

“別見怪!這只是洞中溼氣而已。因久而不散,才會如此。倘若點了火,我們可就凶多吉少了!”朔姑揮了揮眼前的霧氣,向身後的王陰九說道。

“這洞中已成這般模樣,朔姑敢確定那蠱母還活著?”王陰九有些不信,看著眼前的朔姑。

“你放心好了!那蠱母倘若真死了,我那小鈴鐺也不可能活得好好的!”朔姑顯得很是自信。

“叮噹——”

——

前方不遠處傳來鈴鐺聲音,這讓王陰九頓時提高了警惕。

“勿要傷了我的小鈴鐺!沒了它引路,我們就只能在此度過了!”

經朔姑提醒,王陰九這才放下了戒備,連連向朔姑稱讚道:“沒想到,這小畜生的速度倒還是挺快的嗎!不知朔姑是如何調教的,這小畜生竟如此乖巧。”

“你可莫要罵它,它可是聽得懂人話的。倘若被它聽了去,當心你可沒命!”

朔姑話音剛落,便聽見不遠處傳來鈴鐺聲,急速向王陰九這邊襲來。

“嗖——”

好在王陰九躲得快,那一股水流從他眼前滑過,落在了身後的石壁上。與此同時,一小物體向他面部襲來。

巧在那朔姑出手極快,將那紅頭蜥蜴抓了住。那紅頭蜥蜴與他鼻尖近在咫尺。

“滋——”

只聽得身後石壁上冒出股股白煙,帶著滋滋聲響起。

讓王陰九沒有想到的是,那紅頭蜥蜴噴出的毒液竟能將石頭腐化掉,可見其毒液是多麼可怕。若是人,恐怕得屍骨無存。

再說那紅頭蜥蜴,速度極快,若是一般人,恐躲閃都來不及。如此迅速,卻能被朔姑輕而易舉地抓住。可見其對方位,聲音,速度的把控和了解,非常人所能及。

朔姑收回緊抓住紅頭蜥蜴的手,一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劃過蜥蜴那似鮮血一樣的紅頭,淡淡地說道:“我的小乖乖!這可是我們的客人,你可不能對他失了分寸。方才,他不小心說錯了話,你可不能這般小氣啊!免得惹人笑話,知道嗎!”

而後,將其放到了肩頭。

見此,朔姑輕瞄了一眼王陰九,笑了笑,說道:“好在我及時出手,否則你可就小命不保了!”

“多謝朔姑出手相救!方才,是我失禮了!”說話間,對朔姑手中那紅頭蜥蜴多了一絲忌憚,更是對眼前的朔姑多了一絲敬意。

“你我皆為尊主辦事,說白了,咱們可都是同路人。可不能因這小矛盾而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以後還得多多依仗你才是,你說呢!”

“朔姑說的是!這以後的事兒,也免不了勞煩你。”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朔姑轉身將肩上的紅頭蜥蜴放於腳下,向身後的王陰九解釋道:“這洞中路線錯綜複雜,若不是它帶路,恐怕我們永遠也找不到那蠱母!”

“朔姑可真是神人也!”王陰九不由得連連稱讚。

“你可真會說話!比起那神人,我可差得遠了!”朔姑笑了一番,而後向紅頭蜥蜴的方向走了去。

只見的那紅頭蜥蜴很快便朝著一處洞口跑了去。

“這紅頭蜥乃是我多年前練蠱最成功的一個,它原本可不是這個模樣。只是身型幼小,被我救了過來。一不小心,便成了我的第一個試驗品!可真是——哎!不說了!這一旦提起舊事,免不了又是悲痛欲絕!難過啊——!”

朔姑說話間,梨花帶雨地講了一大通,這可讓身後的王陰九對其多了幾絲忌憚,更是多了幾分戒備。

“此人心術怪異,不知有意為之,還是本就如此。初次練蠱,便取得如此成就,尊主此次用她,看來絕不是表面那般簡單。我得多多留意才是,免得被她禍害,恐怕就晚了!”朔姑那時而哭,時而笑的異常舉動讓王陰九隻感覺到心裡發慌。

“呃——!方才說著玩!你可別當真啊!”見得王陰九好久未說話,朔姑這才收回笑臉,向身旁的王陰九解釋道。

“朔姑異於常人,豈是我輩所能理解的!”王陰九笑了笑,回覆道。

“哈哈哈~!瞧你說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你了!”

不知繞了幾個彎,那鈴鐺聲便停止了響動。二人的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突然,朔姑靜靜地看著前方,許久道:“看來,我們已經到了!”

只見前方隱隱發亮,仔細看去,那是潭水所映。

而那潭水中央有一石洞。此洞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那貓狗之類,卻能鑽的進去。而那紅頭蜥正往那水潭中的石洞游去。

“這是……”王陰九有些不解,看向朔姑。

“那人身上的蠱蟲乃蠱母之精血所化,我的紅頭蜥只有取得蠱母精血,才會知曉那人是否可操控。”

“沒想到這蠱母之精血竟如此神奇!”王陰九不由地稱讚,雙眼中更是多了一絲奢望。但他也知道,自己始終擺脫不了尊主馮西月的掌控,看來也是與此蠱多多少少有著聯絡。但他卻不知道尊主為何會派他前來與朔姑取那蠱母精血,其意圖是什麼。恐怕別人也不清楚,就別說他王陰九了。

好久,那水潭中的石洞發出聲聲慘叫,而後,一個滿身是血的蜥蜴從石洞中爬了出來。

“蠱母死了?”

“放心!它不會死。方才,只是我那小鈴鐺受不了血液相溶,故而發出悲慘之鳴!”朔姑抓起那爬在她腳前的血色蜥蜴,道:“好了,我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咱們走吧!”

而讓王陰九感覺到奇怪的是那水潭中央石洞中隱藏的蠱母,從始至終都未曾出現。這讓他不得不心生懷疑。那石洞之中是否暗藏玄機?那蠱母是不是隻是一個愰子。

偷偷留意之下,也未察覺出半分,也只能默默地轉身,隨朔姑離去。

而此時,那險峰之上,屹立著一人,那人正是馮西月,就因他那紅色的鬼臉面具。

“天下如棋局!世人如棋子!此局因你而開,也會因你而亡!莫說那區區一顆明珠,既使十個!百個!本尊也不會放在眼裡!其為餌!爾等為魚!本尊倒是要瞧瞧!這若大個池塘,究竟能冒出多少個魚來!那些個蝦米,頂多也就是個陪襯!本尊又豈會放於眼裡!”

說話間,目光直射那蠱母所在的方位。

「試問題:1,馮西月真正的計劃會是什麼?他的目的難道不是明珠嗎?

2,玄真門會發生什麼樣的危難?真的會如明月派一樣,一夜間化為烏有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