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朔姑獻血,千里驅蠱識生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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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夜已漸黑。

位居百里山外的深山之中,有的一處房舍。那燈光四溢,在漆黑的夜色下,顯得格外耀眼。藉著散光,可瞧得清周邊雜草叢生,早已無人居住。

房舍雖有些簡陋,但用來遮風避雨,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此房舍下,有的那麼兩人。

正是朔姑與王陰九。

只見的朔姑盤膝坐地,緊閉雙眼,嘴裡不停地催動著咒語。而擺在她眼前的,正是那全身赤色的蜥蜴。

王陰九來回踱著步子,顯得很是焦急。

與此同時,遠在亭臺山上的玄真門內,一處金鎖緊栓的屋子中。一身披破爛不堪的粗布麻衣,手腳均被鐵鏈牢牢地拷於一處鐵凳之上的人,正開始僵硬的抬起了頭,那滿頭散發竟遮住了他的雙眼,根本就瞧不清其樣貌。

好久,朔姑才睜開了雙眼。

“可有訊息?”王陰九看向朔姑,一臉的期待,等待著她的回答。

“那蠱蟲還尚有氣息,看來那人還活著!”朔姑抓起眼前趴著的蜥蜴,放於手心,端於眼前,仔細地觀摩起來。

“不知朔姑可否能感知此人現尚在何處?”

“我只瞧得他被鐵索所束縛,關在一個荒廢且密不透風的屋子之中!”

“荒廢且密不透風的屋子?”王陰九走到朔姑身旁,道:“這麼說,他還在玄真門內?”

“也許是吧!但我可不太確定!”朔姑將蜥蜴放於肩頭,起身向王陰九提醒道。

“朔姑就不能在感知他周邊還有何物?”

“能做到如此,就已經很不錯了!再說了,此蠱在他體內能存活十多餘年,已經是很難得了。一般蠱蟲在人體內怎會待得如此之久!”

“看來,也只能讓他去探一探虛實了!”深邃的眸子眺向遠方,多了一絲期待。

次日清晨。天,矇矇亮。

玄真門內。

一身影邁著急快的步子,向一處荒廢的屋子急奔而去。那步子尚不成熟,有些拖拉。好在這一路都未被其他人發現。緊靠院牆,左右環顧四周一眼,見得無人後。縱身一躍,跳進了荒廢的院子中。

讓人奇怪的是,這院中倒是顯得格外的乾淨。似是有人常住這邊,經常清掃,就連那院中僅有的一片樹葉,也是剛剛才落下去的。

黑衣人左右環顧一週,再無別的房舍。僅有的,也只是那鏽跡斑斑的鐵索和那塵封多年未曾開啟的房門。

而那房門之上,懸掛著一個寬大的扁額。匾額上凸顯著三個大字——熾晨堂

邁著步子,走上前去,只見的此門被鐵索牢牢的鎖著,任他如何用力,終究都無濟於事。正當他苦思冥想之時,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那聲音低沉且拖拉,似一老者。

聞的聲音越來越近,黑衣人閃身躍上屋頂,附身觀測著院門外的那扇大門。

“吱——吖——”

門被一老頭打了開。

來人正是那餘老頭兒。

只見得他手提一盛飯的盒具,開啟了那扇緊鎖的門。

“辰堂主!老頭兒我看你來了!這些年,可真是苦了你了!”

——

黑衣人試圖揭開瓦礫,探個究竟。可誰知那瓦礫之下竟是鐵屋暗格。

見得天色漸亮,黑衣人這才閃身離開。

林子之中,馬騰如實稟報了一切。

“此法唯有智取,萬不可讓他們抓了把柄!一旦被他們找到了證據,那咱們的計劃,一切可就都白費了!”站立於一旁的鬼母向王陰九提醒道。

“二妹有何良策,讓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地進行下去?”王陰九向鬼母問道。

“尊主有言在先,你二人若立下汗馬功勞,尊主他可絕不會虧待於你們的。”鬼母走向鐵燕飛眼前,向其特別的提醒道:“尤其是你!登上掌門之位,那可是綽綽有餘啊!”

“什麼意思?”鐵燕飛不解其意,看向鬼母。

“此丹藥名叫催魂丸,吃上一粒,必死無疑!倘若將它研成粉末,與茶水相融,分數日喝下。所飲之人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慢慢的散掉其功力,直到最終成為一個廢人!”鬼母從袖中取出一丹藥,放於鐵燕飛手中,並向鐵燕飛再次提醒道:“不過尊主說了,他日後還有用。只是此次行動,成敗關鍵在於你,你可明白?”

鐵燕飛怎會不知其中緣由。魔尊馮西月之如此,是因為一來可藉機試探於他鐵燕飛,二來可藉機剷除武林中的一大威脅。倘若鐵燕飛不順從,整個玄真門可能都要遭殃。而他鐵燕飛則是黑白兩道的仇敵,任何一方都有理由殺他,也可隨時殺他。

事情的利弊,他自然瞭然於胸。

“請尊主放心,我們一定不負尊主所望!將事情辦妥!”

“嗯!那就好!”

鬼母二人這才放心地離開。

“大師兄!師弟我說得沒錯吧!而今掌門之位唾手可得!這一切可都少不了大師兄您的深思熟慮啊!日後大師兄掌管玄真門,可不要忘了我這個師弟啊!”馬騰笑眯眯地湊上前來,向鐵燕飛拍起了馬屁。

“師弟一向用心良苦,我這個當師哥的又怎敢忘記師弟你的一番好心!”鐵燕飛自知這一路都是拜馬騰所賜,凝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詭異,讓馬騰心生忌憚,周邊氣溫頓時下降了好多。

見得自己的話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鐵燕飛再次乘勝追擊,道:“只是如今計劃還尚未進行,其中免不了師弟一番出手相助!否則計劃可就無法進行。師弟既然去過那禁地一次,倒不如再麻煩師弟跑一次,放那人出來。我們可就離成功不遠了!不知師弟意下如何?”

“大師兄說的是!師弟這就去!”馬騰深知鐵燕飛話中之意,故藉此離開。

看著離去的背影,鐵燕飛心中也開始盤算起了自己的計劃。

揉搓著手中的藥丸,那炯炯有神的雙眼早已眯成了一條細線。而後從袖口中取出同樣大小的藥丸,看著馬騰消失的地方,一手劃過搭落於肩頭的秀髮。笑了笑,說道:“我能有今日,可都是拜你所賜啊!這奇恥大辱,我可不敢忘記啊!看來,這次還得你來抗一下嘍!”

林子中,一亭子內。

那魔尊正端坐於石桌前,看著眼前的棋局。

手中的那枚黑棋舉於半空,久而不能落下,似乎在等一個絕佳的機會。

“啟稟尊主!一切已準備妥當!”此時,一人上前,向其回道。

“此棋局因你而開,也要因你而亡。若差一步,他們都得為你陪葬!在本尊的眼裡,沒有人能逃得出這棋局,也包括你!”魔尊馮西月將那最後一枚黑棋重重地落於棋盤中央。

那下屬見其馮西月舉動,似領悟到了其中的含義,道:“屬下這就去通報他們!”

遠處,林子中。

那間荒廢的房舍中。

“撲通——”

那獵鷹帶著信件,停落於王陰九的肩膀上。

王陰九取下信件,只見其上寫有“開始”二字。而後與其朔姑對視了一眼。

朔姑自然知道了心中的大概內容。

“尊主既然都已經發話了!還愣著幹什麼,那就開始吧!”朔姑走到一處空闊處,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看向一旁的王陰九,道:“只是麻煩你的給我守好了此門!此法可不得有任何閃失!哪怕是風吹草動!”

“風吹草動?”王陰九心想這也有些太離譜了吧!如此細節,他一凡人又如何能夠阻擋,但懼於朔姑的淫威,他自然也不敢說什麼。

奈何當初的蠱王已死,而今,恐怕也只有朔姑數第一了。

“朔姑放心做法便是!其餘的一切便交於我!”

“有你這句話!那我便放心了!”朔姑這才放下心來。

朔姑取下肩膀上的蜥蜴,將其放於眼前的罈子之中。而後,咬破中指,將血塗到了蜥蜴頭上。

只見得她雙眼緊閉的同時,光著腳丫,盤膝而坐。兩手腕各帶一串銅鈴。交叉於頭頂,來回幻化多變,嘴上嘀咕個不停。

“叮鈴鈴——”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朔姑的腦海中出現了畫面。

而那玄真門內,那個被鐵鏈所束縛住的人竟在此時也抬起了頭。

門,不知何時被打了開。只見的那門檻上斜著躺了一個人,正是那餘老頭兒。

“啪——”

一聲脆響,綁在他身上的鐵鏈被繃斷成數截。

此時,那人眼露紅光,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上竟升起了縷縷黑氣,顯得很是詭異。

他邁過那具屍體,向著門外走了去。

“師…師傅!不好了!”一人連滾帶爬地跑向玉墟身前,向其稟報道。

“那辰…辰堂主他殺過來了!”

“什麼!”玉墟有些驚愕,帶著眾弟子向辰奉陰所關押的房間走了去。

就在玉墟離開後不久,一個身影閃入了屋中,關上了房門。

不知為何,整個院子周邊竟死氣沉沉。

隨著眾人的逼近,空氣中一股股血腥味兒越漸濃了起來。

玉墟不由得心中一怔,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具具屍體,正是那玄真門的弟子。而在這眾屍體之間,站立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傢伙。

那滿身的烏氣依舊在升騰,隨著那貼身的粗布麻衣,隨風在空氣中搖曳了起來。

玉墟長嘆一口氣,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看著眼前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傢伙喊了一句:“辰師弟!你為何會成這般模樣?他們曾經可都是你的弟子呀!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嗎?”

只見的此時,辰奉陰的頭搖晃不定,似要掙脫控制一般。既使他那鮮血淋漓的雙腿欲流不止,他也絲毫感覺不到一切。

與此同時,遠隔千里的房舍中。

朔姑覺察到了不妙,再次咬破了手指,將那鮮血塗於蜥蜴的頭頂,繼續做起了法。

那辰奉陰頓時安靜了下來,緊接著,那血色竟融入他整個眼睛。只驚得在場的眾人都向後退卻了一步。

「試問題:1.紅頭蜥蜴究竟是什麼來歷?

2,王陰九二人不遠萬里請朔姑出山,究竟是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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