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斷語納賢,司馬心昭然若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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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門,今日是格外的安靜。

門內的弟子把手著各處,整個門中要比起往日要更為森嚴,耳朵放得也異常地靈敏。只因門中傳言有魔門弟子,故而他們不敢大意,時刻都保持的很是警惕。

弟子堂內鴉雀無聲,並非無人,只因此人太過特殊,直接顛覆了他們認知。

只見的馬騰雙膝跪地,嘴中塞著棉布,五花大綁的同時,還被身後的兩名弟子強壓著。

“嗚嗚嗚——”

看著眼前那熟悉的背影,馬騰一臉不可置信,有些按捺不住的他想要起身與其討個說法,卻被身後的兩名弟子強壓在地。

只見地鐵燕飛雙手背於身後,一副很是得意的神色躍然臉上。他轉身看來一眼馬騰,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後,掃向在場的眾人,說道:“今日!掌門身體有恙,故不能前來。所以,掌門特派我前來處理一切事宜。”

馬騰一臉驚愕,不敢相信地看著這個向他走來的鐵燕飛,眼神中盡顯求饒的神色。卻都被鐵燕飛一笑置之。只見的鐵燕飛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馬騰,任其如何,都不予理睬,繞其一圈後,回到原來的位置,對著在場的眾弟子,開始了他的表演。

“此人馬騰!入門多年,不聽師傅教誨,離經叛道!暗中與魔門中人勾結,妄圖將我玄真門變成第二個明月派!”鐵燕飛指著眼前跪在地上的馬騰,惡狠狠地說道:“他先是挑撥離間我與眾師弟間的關係,暗中殺害歐陽師弟,將其嫁禍於王羽師弟身上,誘導我等將王羽師弟趕出師門。其賊心不死,欲將王羽師弟殺人滅口,好在被我等發現,卻不曉被其所威脅。我也只好將計就計,暗中收集其所有罪證!而就在昨日夜間,卻不曉這狗賊欲圖對小師弟不利!只因小師弟發現了他的端倪,好在我出手及時,救下了小師弟。”

“大師兄所言沒錯,我昨日若不是大師兄相救,恐怕就——”楊興望也很是配合的走了出來,向眾人解釋道。

“不要緊張,有我在。”鐵燕飛走到身邊,拍了拍楊興望的肩膀,安慰一番後,向在場的眾人說道:“小師弟性情耿直,純真善良,卻並不知曉此賊已是魔門走狗!”

而後看向身後,不久,眾人端出了一盤被布所遮蓋的物件。只見鐵燕飛走上前去,將其所蓋的紅布掀起,竟是數綻白銀及一厚疊銀抄。除此之外,那旁邊還有幾分密信。

“大家且看,這些便是這狗賊與那些魔門通敵的證據。”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熱議。

“狗賊!你也有今日!呸!”說著便一口唾沫吐在了馬騰的臉上。

“哼!你這狗賊想不到也會落在我們的手中!”說罷,便是上前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

眾弟子都開始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馬騰,嘴中不依不饒地罵著狗賊等詞彙,更有甚者上前狠狠地向其吐了一口唾沫。

看著眼前的場景,鐵燕飛卻是顯得無比的享受,似乎眼前的一切,他早已等待多時。

“嗚嗚嗚——”

看著得意忘形的鐵燕飛,馬騰暴跳如雷,卻被身後的兩名弟子強壓在地,任其如何,也動彈不得。

卻見馬騰怒目圓睜,似在口口聲聲地咒罵鐵燕飛是個偽君子,勢力小人。

而馬騰的不停咆哮讓鐵燕飛屬實有些不耐煩。

“吵死人了!”鐵燕飛不耐煩地用小拇指掏了掏右耳,喚來一人,道:“去!割掉他的舌頭,讓他安靜一會兒。”

只見這名弟子卻是一陣猶豫,未想眼前的鐵燕飛會下如此手段,屬實與往日的那個大師兄有些不同。

“還愣著幹什麼,莫非——”

“弟子謹聽大師兄之命!”生怕鐵燕飛會懷疑自己,便轉口應答後,轉身抽出身上的匕首,一步步向著馬騰逼近。

“嗚嗚嗚——”

看著那閃閃發光的匕首,馬騰心急如焚,卻也無可奈何,只是欲哭無淚的他連連向馬騰磕頭求饒,以示放過。

然而,鐵燕飛卻是視若無睹。當做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看向一邊,自顧自的陶起了耳屎。

無奈之下的馬騰只能轉換了苗頭,向小師弟楊興望磕起了頭。然而此時的楊興望也是一臉畏懼的看向鐵燕飛。此時此刻,他也有些認不出這個大師兄了。

只見的那名弟子,一刀落下,鮮血淋漓,慘痛的馬騰翻身倒地,不省人事。

看著眼前倒地不起的馬騰,鐵燕飛可總算是解了心中的一口惡氣。

“你叫什麼名字?”鐵燕飛看向這個施刑的弟子,頗有欣賞的說道。

“稟大師兄,弟子名叫昌平。”昌平向鐵燕飛拜了一禮,說道。

“昌平?”鐵燕飛再次確認了一眼昌平。

“正是!”

“嗯!你做得很好,先下去吧!”鐵燕飛很是滿意的看了一眼昌平,向其說道。

片刻後,鐵燕飛示意眾弟子安靜後,又來到了那名端著銀兩的弟子前。他取出了盤中的數疊銀票,轉身對著所有人的面說道:“我知道這門中還有人對此物念念不忘。但我現在還是勸你們某些人,不要迷失了本性。像這狗賊一樣,離經叛道,違背師門,做出不義之舉!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莫要失了前程,悔恨終身啊!”

“我們玄真門並列四大門派,是天下少有之事。其目的為的就是除暴安良,懲惡揚善,為天下之人一個安身之所。”鐵燕飛再次放下了銀票,向眾人提醒道:“現如今,當初的四大門派,如今,僅剩我三大門派。而今,奸細無處不在,可見魔門忘我中原之心不死!我們若不趁早做出反擊,恐怕整個門派都將因我們的今日疏忽而毀於一旦。你們之中誰是忠,誰是奸,自個兒的心中都掂量掂量,一旦被我等查出來,可莫要怪我這個大師兄不客氣。還是那句話,回頭是岸!”

鐵燕飛這才有些不耐煩地瞥向昏迷的馬騰,向著身邊人說道:“去!將他先看押起來,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是!”

兩人上前,將其攙扶起來,拖著那昏死的馬騰,向著門外而去。

待眾人離去,鐵燕飛唯留下昌平一人與弟子堂。

“你家中可有親人?”鐵燕飛走到昌平身前,向其問道。

“昌平自幼之時,雙親便以亡故。有幸被一鄰家老母領養,以待成年。卻在數日前,老母也不幸亡故。而今,唯留我一人於世。”昌平有些傷心。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也不要太難過了!”鐵燕飛輕輕地拍了拍昌平的肩膀,安慰一番後,向其問道:“你可有興趣在本門中好好發展?”

鐵燕飛的話,讓此時的昌平如看到了一位貴人,激動地說道:“昌平願誓死追隨大師兄,肝腦塗地,義不容辭!”

“好!自今日開始,你便開始嚴查門中所有弟子,是否有作奸犯科,藏汙納垢之嫌。若有,先不要打草驚蛇,先告知於我。今夜,你且先看住他們,看看他們這一夥人中,誰才是那個魔門奸細。”

“大師兄是說,今夜有人會去救那馬騰?”

“嗯!”鐵燕飛很是自信地說道:“我猜,他們其中,定會有一個是奸細。你且要看見他們,瞧瞧這個奸細會是誰。”

“昌平定不辱使命,找出此人!”

“好!事成之後,我定會向師傅推薦你。”

此時的昌平聽見鐵燕飛如此提拔自己,那感激之情,不禁言表,立即跪倒在地,跪拜道:“昌平多謝大師兄!”

看著眼前的昌平,鐵燕飛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切,都似乎並沒有像鐵燕飛講的那樣順利,屋中卻顯得格外的安靜。而此時,一處扣押馬騰的柴房外,卻有一人落至於此。

門外二人只覺白煙瀰漫,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因大量吸入了迷煙,二人只覺人困馬乏,翻身倒地。

而那黑衣人也巧借身法,靈活走位之下,進入柴房,擄走了馬騰。

卻見這黑衣人肩扛一馬騰,身形走位絲毫未見影響。不到片刻,便將其架到了玄真門外的一處小樹林。

巧在此時,那肩上的馬騰也清醒了過來。卻見黑衣人察覺,將他當場摔翻在地上,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馬騰。

如今的馬騰還是一頭霧水,本想這來路不明的黑衣人怎會無緣無故的救走自己,但現在看來,自己的確是有些多心了。

直到眼前的這雙再熟悉不過的眼神。

馬騰連連後退,卻也擋不住這個如死神般的身影。

“嗆——!”

一聲脆響,黑衣人拔出身後的刀。沒錯,那是一把彎刀,形似月牙,閃閃發亮。馬騰頓覺奇怪,再次看向那雙犀利的雙眼,卻發現此時的那雙眼睛中充滿了得意的神色,正一步步向著他逼近。

就在這一步之遙時,隨著那犀利的眼神再次化為無光的神色時,其手中的彎刀也帶著寒光順勢向著馬騰的下盤攻去。

慘叫連連的同時,鮮血噴濺。馬騰捂著下體,頓時疼得滿地打滾。不出片刻,額頭便滲出了些許汗珠。馬騰強忍著疼痛看向眼前這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竟顯得如此熟悉。這讓他記起了當初在林子中發生的一幕幕——

沒錯,眼前之人是在報復,他知道是誰。他也終於知道今日在弟子堂,鐵燕飛為何沒有殺自己,那是因為他想看著馬騰親自感受曾經發生在鐵燕飛身上的疼痛。

馬騰得知眼前的黑衣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但他此時的求生慾望卻是如此的強烈。這迫使他不得不託著殘缺的身體,開始一步步向著身後的林子走去。即使踉踉蹌蹌的身子,但依舊無法掩滅他求生的本能。

而此時的黑衣人卻是不緊不慢,如同一隻狸貓戲耍老鼠一般,任其在林子中狼狽逃竄。

此時的馬騰早已是有氣無力,一路跌跌撞撞至此,而地上的血液也隨他至此。更讓他絕望的是那熟悉的身影也在不知何時悄然而至,來到了他的身後。

卻見得那黑衣人取出懷中的紅色手帕,將那手中彎刀上的鮮血一一擦拭乾淨後,將其甩在了馬騰的臉上。

馬騰頓感絕望,隨著臉上的那塊血手帕自由滑落,他也再次閉上了雙眼。也或許他真的感覺到累了,才會如此吧。

那黑衣人見勢之下,出手毫不利索,如同當初刺殺歐陽逸的黑衣人,揮下數刀於腹部。那可怕的場景,卻是歷歷在目。讓人頓感奇怪的是,那黑衣人竟將噴灑在自己臉上的血,竟然放於唇邊品嚐了起來。

「試問題:1,鐵燕飛為何不當眾殺了馬騰,而是斷其舌頭呢?

2,劫走馬騰的黑衣人會是誰,為何節奏之後,又殺馬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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