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玉墟重創,玄真門名存實亡(1 / 1)
“呸!”放於唇邊的鮮血似乎很不合他口味,這對於一個剛死去的人而言,無疑於是一個絕大的諷刺。
卻不曉,黑衣人的如此舉動,卻引來暗處一女子的譏諷嘲笑。
“我說你廢了如此大的周章,好不容易擒拿住了他,不但不殺,卻原來是在有意玩他呀!如今殺了他不說,卻還嫌棄他的血,這屬實有些意料不到啊!”鬼母走上前來,向著黑衣人問道:“怎麼樣?如今心頭之火已然消除,可還滿意?”
“滿意?”黑衣人有些不耐煩地掃視了一眼死去的馬騰,心不甘地說道:“如今只是除去了此敗類!但與我的目標,還是相差甚遠。你有何不助我一臂之力?”
“吆!沒看出來,你可與往日大有不同啊!”鬼母有些驚訝地環視一週後,向其解說道:“你也不要太心急了,這麼不計劃可都不是那麼容易順利進行的。我今夜前來,也自然是要告訴你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那趙雲熙已然從北漠歸來,如今正朝著這宇州城方向而去。”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黑衣人有些疑惑。
“我們又何時告訴過你,他趙雲熙已然死了?這些道聽途說的訊息你也會相信?”鬼母一手捋著肩上垂落而下的頭髮,意味深長地說道:“我今夜來此地目的,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下一步計劃已然開始。這可是你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莫要錯失了良機。真是掩人耳目,一箭三雕的好計策。”
“掩人耳目?一箭三雕?”黑衣人來回踱步,揣摩的同時,鬼母也悄悄然離場。
見此,黑衣人也只好偃旗息鼓,同鬼母般,悄然離場。
而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也逃不過一雙眼睛。那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一臉的不可置信。
玄真門,玉墟房間內。
“果然如為師所料,這一切定是他沒錯了。”玉墟看著手中的紅色彈丸及那白煙已然消散的香爐,不可置信的痛罵道:“背信棄義,騎師盼到,栽贓陷害,狼狽為奸,可謂是無惡不作,這——這畜生何時竟變得如此麻木不仁!噗——”
氣血上湧,一口老血從玉墟嘴角流出。
“師傅!”楊興望急忙上前,攙扶起玉墟。卻見得此時玉墟面色蒼白無力,渾然失去了往日的血色。蓬頭亂髮,比起當初,顯得更加的蒼老。
“師傅!你這究竟是怎麼呢?”楊興望備感焦急,卻一時間慌了手腳,不知該如何是好。
“為今之計,你只好先行離開玄真門,去找你的師兄。”玉墟擦去嘴角的鮮血,道:“你若留在此處,只會成為他們手中的一顆棋子。”
“師傅,你是讓我去尋找王羽師兄嗎?”楊興望不忍,當場跪在玉墟身前,哭訴道:“不!徒兒不走!徒兒要留下來照顧師傅!”
“你留在為師身邊,是不會有出頭之日的。不但沒有出頭之日,還會引起他們的警覺。今日他的所作所為,無不是在排除異己,拉幫結派。如此下去,你將會是他下一個懷疑的物件。此時若不趁早離開,日後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玉墟看了一眼牆上所掛的那副《少女舞劍圖》,道:“當初,你們曾留血書於世,以其警示他以免誤入歧途。而今,我玉墟也不得不效仿你們,告誡他當初的一切真相了!”
說罷,那玉墟咬破了手指,從身上撕下一塊布來,向著上面寫起了字。字字珠璣,招招狠辣。
不出片刻,已然寫好了一面血書。
“拿著它,快快離開這裡!”玉墟將其摺疊起來,放於楊興望的手中,眼淚橫飛的同時,攥緊了楊興望的手,萬般囑咐道:“走了以後,就千萬不要再回來了!以免給這些畜生留下話柄,嫁禍於你們。跟著你的師兄,和他遠離這是非之地,越遠越好!”
說罷,玉墟便挪動書桌,一陣響動後,那地上竟露出一個地道入口。
“快走!”玉墟將其推入地道口邊,嚴厲呵斥道:“你若不走,便不再是我的徒兒!”
無奈之下,楊興望只能向其磕頭後,含淚離去。
看著那消失在地道入口的身影,玉墟將那木桌緩緩地搬回了原地。那地道也在其腳下合上了最後一道閘口,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移動的桌角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印記。可能是時間久而未動,地面圡脹而所致,才會如此吧!
翌日,那楊興望失蹤的訊息很快便傳入了鐵燕飛的耳中。鐵燕飛安排眾弟子四處搜尋,卻依舊未得果。最終只是將目光放在了玉墟的房間。
“哐哐哐!”
“哐哐哐!”
——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玉墟只是輕撇了一眼,便知道門外的是何人。
“進來吧!”玉墟有些不耐煩地向門外喊道。
鐵燕飛推開房門,卻見玉墟正在盤膝坐於榻上,雙手放於膝蓋處,正閉目養神地端坐其上。如一個得道的仙家,那本是花白的幽發竟在一夜之間變得蒼白而刺眼。
這讓鐵燕飛甚是驚訝。
“師傅!你這是怎麼呢?你的頭髮——?”鐵燕飛一臉驚愕,急忙跪倒在玉墟榻前,看著滿頭白髮的玉墟,抖顫的雙手遲遲不可落下。
然而,此時的玉墟卻是看不慣鐵燕飛的假情假意,冷哼一聲的同時,不耐煩地瞥了一眼鐵燕飛之後,又閉上了雙眼,冷冷的譏諷道:“怎麼?只隔了一夜,你就不認得我這個為師了?”
“師傅,徒兒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鐵燕飛卻是一臉詫異,看向師傅玉墟,一臉無辜地說道:“徒兒前來,只是想告訴師傅,小師弟在昨日一夜未歸,徒兒派人四處打探,卻都是杳無音信。徒兒怕師傅傷心難過,故遲遲不肯前來向師傅稟明一切。徒兒愚鈍,不會撒謊,哄師傅開心。但卻只此事瞞得了師傅一時,卻瞞不了一世,故此,也只能前來向師傅稟明一切。都怪徒兒無能,未找見小師弟。”
“愚鈍?不會撒謊?恐怕這些都不是你的真心話吧?”玉墟輕笑一聲,看向跪在身前的鐵燕飛,坦言道:“你也不要再找了,是我昨夜放他離開的!”
“師傅,你這是為什麼?”鐵燕飛一臉茫然地看向師傅玉墟。
“只因我玄真門魚龍混雜,不是他一個孩子所能呆的地方。還是讓他早些離開的好,以免被那些心懷叵測之人所利用!”說話間,不由得瞥了一眼鐵燕飛,而後補充道:“若是那般,我這個師傅可當得真夠失敗啊!”
見得玉墟如此陰陽怪氣,鐵燕飛也自然從師傅玉墟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些痕跡,玉墟所言,實則是在指桑罵槐,說他鐵燕飛的不是。
“師傅這是什麼話?”鐵燕飛冷眼旁觀,看向眼前的玉墟,仍然抱有一絲希望地看向師傅玉墟,強擠出一絲笑意,眼神中劃過一道狠意,說道:“師傅請放心!徒兒一定不負師傅所託,將門內一切事宜處理得乾乾淨淨!決不允許有任何魔門中人在我玄真門記憶體在。”
玉墟也似乎從鐵燕飛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些什麼,看向鐵燕飛,向其問道:“你要幹什麼?”
“師傅不是說我玄真門內魚龍混雜嗎?”鐵燕飛低聲向其陳述道:“徒兒會替師傅處理掉這些魔門的奸細,以免他們毀了師傅您的名節,以致整個玄真門重蹈覆轍,走那明月派的老路呀!”
還未等玉墟出口,那鐵燕飛便甩身而去,卻在無意間,發現那桌角出留下的一道印記。
“燕飛!你可千萬不要——”
難耐玉墟如何呼喊,那鐵燕飛卻是頭也不回的甩聲而去。
卻只氣的玉墟心頭一緊,眉頭緊縮之間,從榻上翻滾了下來。
待得鐵燕飛踏出門檻,數名面相陌生的弟子很快將玉墟的房間圍得水洩不通。
玄真門的天,變了,變得如同鐵燕飛一樣,麻木不仁,好壞不分。
看著那地上數名被捆綁的弟子,每人口中都塞著一團棉布。見此,鐵燕飛卻是一臉不屑。卻見此時的鐵燕飛盡顯女人妖氣,一手蘭花指劃過肩頭的幽發,似與那鬼母的姿勢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婀娜多姿的身影卻也惹得周邊弟子一臉嫌棄,滿身盡顯雞皮疙瘩。
眼前的鐵燕飛已然改變了往日的神態,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陌生了起來。
“大師兄且看,這名單中的人盡數都在這裡了。只是那楊煥和馮斌早早地就溜了!我已派人去追。”昌平走上前來,向鐵燕飛遞過一張紙,道:“目前就看這些人該如何處理了。”
鐵燕飛接過手中的紙,卻是看也懶得看,當場將那還有名單的紙質揉成碎團。在其手中的力道下,竟被揉成了粉末,從指縫間流出。
“就讓他們隨風飄散吧!”鐵燕飛鬆開了手,那些紙質早已化為灰燼,隨風而散。
昌平似懂非懂,看出了鐵燕飛的話外之意,卻也有些不敢相信。但迫於鐵燕飛的壓力,昌平也是無奈之舉,只能看著眼前的這些個師兄弟們,暗道他們是一群不太識時務的人。
卻見的昌平背對著這群人,雙眼微閉的同時,望向蒼天。一手揮下,數人舉起了藏在身後的彎刀。
被綁的眾弟子這才恍然大悟,都已知曉自己為何會被綁縛至此。
隨著眾人閉上雙眼的同時,那些個眾弟子手中的彎刀也紛紛落下,帶著一片鮮紅,落於了沉浸。
「試問題:1,玉墟本有密道,卻為何自己不逃跑呢?
2,鐵燕飛為何會殺掉那些名單中的人,為何殺他們的弟子卻都手持月牙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