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去留空談,子歸路商榷諸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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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值夏季。烈日當空,忽覺口乾舌燥,二人尋得一處茶棚,便向店家討了碗水喝。

正當趙雲熙二人大碗暢飲之時,迎面卻走來兩位神色慌張,行為怪異的兩名男子。卻見他們頭戴斗笠,一襲粗布麻衣裝扮。

二人四處張望一番,確認周邊安全後,這才相視了一眼坐了下來。

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被趙雲熙看來,卻是顯得異常的特殊。

特殊之處,源於二人不停地打量著趙雲熙桌面上那把被粗布麻衣所包裹的劍!

素聞龍泉劍寬大而厚重,而眼前的神秘條狀包裹很難不引起別人懷疑。

趙雲熙深知此處不是久留之地,二人留下錢兩,手提龍泉劍便轉身離去,卻不曉那二人一前一後攔了去路。

“二位且留步!”那人擋住二人去路,先是拉低了帽簷,瞧了瞧趙雲熙手中的龍泉劍,而後向眼前的趙雲熙問道:“敢問閣下可就是趙雲熙?”

“趙兄,這二人來路不明,你可要當心啊!”宋清水前後掃了一眼,而後上前一步,向趙雲熙提醒道。

“我心中有數,你且退到一邊。”趙雲熙將宋清水攔於身後,先是前後看了一番二人,而後回答道:“不知二位找他有何貴幹?”

聽到趙雲熙如此回答,二人不免一聲惋惜,道:“看來我們是找錯人了,打擾了!”

二人也未再停留,便轉身離去。

趙雲熙也未阻攔,只見得兩路人背對而去。而唯獨此時趙雲熙的步子放得很是緩慢,似在思索著什麼?

沒錯!他回想起了當初玉墟廢掉他一身功藝後,所留給他的一句話……

“我不殺你,難以服眾!若殺了你,又難以對你酒泉之下的爹孃交代。也罷!從今以後,你便不再是我的徒弟,我也不再是你的師傅!倘若敢在別人面前提及我,我定不饒你!”

……

當初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

然而,他卻記起了另一件事。那便是被廢武藝,逐出師門後。在樊府內無意使出的功力讓他恍然大悟。

“莫非當初師傅並非有意將我逐出師門,而是有意在避護我?”趙雲熙仔細回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只聞身後離去的二人卻是議論紛紛。

“玄真門危難將至,看來已經無法避免了!”一人不由地嘆道。

“如今久不見掌門人,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了。”另一人回應道。

二人的對話,似乎有意引起趙雲熙的注意,因為他們二人知道,趙雲熙非無情之人。他們也對當年趙雲熙被逐出師門一事也有著諸多的懷疑。

倘若趙雲熙真念及當初的情意,斷然不會袖手旁觀。

故此,他們二人當著趙雲熙的面,大聲地道:“可憐了小師弟,至今還生死不明!”

此話一出,趙雲熙頓時停住了腳步。

“敢問二位,玄真門究竟發生了何事?我那小師弟究竟是因何緣故而生死不明?”趙雲熙轉身向離去的二人喊道。

二人聞此,相視一笑,不悅而同地轉身向趙雲熙二人走了去。

“趙兄,你當真……”

宋清水想要阻止趙雲熙,卻被趙雲熙一個眼神給懟了回去。

二人走上前來,同時摘下了頭上的斗笠。正是那名單中逃離魔爪的楊煥和馮斌二人。

“你們為何這身裝扮?”趙雲熙不解,一臉疑惑地看向二人。

“不瞞趙兄!我們之所以如此裝扮,是為了逃脫他的爪牙呀!”楊煥無奈的嘆息,說道:“只因我二人不滿他的所作所為,皆被他的黨羽所追殺。好在我二人及時發現,這才逃離了虎口。”

“如今掌門身患重疾,久臥在床,已有多日。掌門事務,皆由大師兄鐵燕飛一手操控。自馬騰為魔門走狗的訊息捅出後,事情就越漸變得離譜。先是馬騰被去了舌頭,關押於柴房,而後第二日便消失。大師兄又以嚴抓魔門奸細將整個玄真門的人搞得人人自危。”馮斌先是看了一眼楊煥,也聳聳肩,說道:“依我看,這掌門的病絕非偶然。”

趙雲熙也從二人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什麼。

“你們是說掌門的病是大師兄一手策劃?”趙雲熙看向二人。

“不然呢?”楊煥看向趙雲熙,說道:“別說是如今這事,即使是當初你被掌門逐出師門一事,其中也有著不少的蹊蹺。就說那當初……”

“事情已經過去,就不要再提它了。”趙雲熙顯得有些不高興。

馮斌搖了搖頭,暗意楊煥停止敘叨,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向趙雲熙賠禮道:“趙兄不要見怪,他一向就這性格,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想知道小師弟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趙雲熙避開話題,向二人問道。

“我聽從別人說,小師弟是奉了師傅之命,暗裡前來向你稟明門中的一切。”馮斌先是看了一眼趙雲熙身後的宋清水,有些失落的道:“看來,他很有可能已經落入大師兄的手中了。”

“既然你們都不知道,那我也只好去闖一闖了。”趙雲熙有些無奈。

“如今玄真門已非往日,如此貿然前去,恐有諸多不便,還是再行商議以後,再做決定吧!”馮斌有些不放心。

見二人如此,趙雲熙也未在猶豫,便道:“既然如此,我暫且先將我的建議向你們一一陳述一遍吧!”

趙雲熙隨既蹲身,向地上畫出了玄真門及亭臺山佈局,一一講解道:“玄真門位於亭臺山頂。其通往山下的出口,唯有門前這一支。而除山後這一處懸崖,其他地方均有門中弟子嚴密把守。倘若小師弟奉掌門之命,獨自離開玄真門,且不被他人發現,唯一出口也只有這山後的懸崖了。”

“這懸崖歷來都是門中禁地,且被本門早已封死。小師弟又怎會選擇此路呢?”楊煥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有時候,耳朵聽到的,並不一定為真。”趙雲熙看了三人一眼,接著補充道:“更何況,是掌門親自吩咐,我想小師弟斷然不會選擇其他出口。”

“你的意思是說掌門很有可能讓小師弟從密道離開?”馮斌猜出了什麼。

依據當初的點點滴滴,趙雲熙已然猜出玄真門玉墟房間內定有乾坤,這也是玉墟為何對門中下達如此極為嚴肅的律法,原因有可能就在此吧!

“這山腳下有一村落,小師弟若有進出,自會有關於他的訊息。”趙雲熙指著其中一塊地方,向三人道:“你們且到這周邊打探小師弟的去處,三日後,在宇州城外的普華山相見。”

“那趙兄你呢?”一旁的宋清水插嘴問道。

“虎口也好,狼窩也罷!我也總得去看看。”見此,趙雲熙起身輕輕一笑,說道:“畢竟他是我師傅,不念舊情,也得念舊恩啊!”

“趙兄,此去凶多吉少,你可要多加小心啊!”楊煥提醒道:“如今那鐵燕飛已非往日。他的所作所為,處處透著詭異,你可要留他,切莫中了他的圈套啊!”

“無論他變成何種莫樣,我都不會讓他傷害師傅。”趙雲熙顯得有些沉重,好久才緩過神來。

“只希望此去,你不要太顧及昔日的情面,否則會很容易中了他們圈套的。”

“嗯,我知了。”趙雲熙雖如此,但他希望一切都只是假設。

看著離去的三人,趙雲熙顯得無比沉重。一聲長嘆之後,獨自一人向著亭臺山玄真門方向而去。

夜幕降臨,玄真門顯得異常的安靜。

玉墟房間內,此時的氣氛卻顯得十分的不和協。

“說吧!馬騰究竟怎麼處置了!”玉墟有氣無力的看著眼前的背影,顯得有些迷惑。

“對待奸細,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鐵燕飛微眯著雙眼,一手拉花指劃過腮邊的幽發,轉身向玉墟說道:“念在我與他多年師兄弟的情份兒上,我本想饒他一條狗命,難奈這狗東西嘰嘰喳喳的吵個沒完沒了,我也只是讓人割去了他的舌頭,好讓他消停一會兒。將其扔於柴房,卻不曉第二日竟離奇的死於效外!呵呵!這可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

“呵呵!”見此,玉墟輕輕一笑,顯然是不太相信鐵燕飛所言,向其說道:“如果為師猜的沒錯,這一切,都是你一手操控的吧!”

玉墟的話讓鐵燕飛頓感失落,傷心的同時,又帶有幾分嘲笑。

“你好歹也是我師傅,卻從未正眼瞧過我一次。倒是那王羽,你卻對他百般疼愛,究竟是為什麼!”鐵燕飛有些不甘,但想想如今,他又開始笑了,笑的很得意,道:“如今,他們都不在了,而只剩我一個,但你卻還整日唸叨著小師弟。你把我當什麼了!”

看見此時咆哮的鐵燕飛,玉墟這才知道了鐵燕飛為何會成為今天這個模樣。只見他閉上了雙眼,腦海中映出了當年的畫面。過往的種種,依舊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爍。它們如一把利刀,深深的紮在玉墟的心口。至今,他玉墟都沒有變,奈何眼前之人卻因為這一些瑣事而變的麻木不仁了呢?也許,他玉墟永遠也不會知道真相,除非鐵燕飛親口向他陳述過往的種種。

「試問題:1,二人是如何逃脫的?

2,趙雲熙接下來會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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