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夜探玄真,玉墟被擒陷囚籠(1 / 1)
夜色正深,趙雲熙屏息靜氣,輕車熟路的他越過院牆,一溜煙兒的來到了玉墟房前。卻見的那房屋周邊顯得異常的平靜。
趙雲熙略一思慮,覺察這周邊竟有異常的兇險。事實真如他所料,那暗處果然藏匿著賊人。為此,便以調虎離山之計策將那藏匿在暗處的殺手逐一引了開。
正當他起身檢視之時,卻被遠處的腳步聲所驚。為防發現,便閃身隱匿在暗處,觀察著眼前的一舉一動。
此時,屋內卻是一番景象。
看著眼前的鐵燕飛,玉墟心中尤為糾結。
聽聞鐵燕飛的講述,他不免心中沉默了起來。怎奈自己深陷江湖,一切身不由己。哪像官宦人家,兒女皆在蜜罐中長大,不諳世事,一生也落得清閒自在。
玉墟緩緩抬頭,看向眼前的鐵燕飛。
“你——變了!”好久,玉墟緩緩地道出了三個字。
鐵燕飛本想玉墟會追根溯底,卻結果讓他大感意外。
“人心懸反覆,天道暫虛盈。”只見的鐵燕飛轉身看向有氣無力的玉墟,淡淡的笑道:“人,總是要變的,不是嗎?世事無常,沒有輸贏,終歸是塵歸塵,土歸土。”
“萬丈懸崖終有底,唯有人心不可測。”玉墟長吁一口,向鐵燕飛問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那馬騰是你故意放走的吧?”
“他只不過是一條狗!”鐵燕飛的眼神微眯間,露出一絲寒光,回想著當初的一切,冷冷的道:“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剁成肉泥!”
那緊繃的拳頭髮出咔嚓聲響,眼神中的殺意讓在場的玉墟也感到後背一陣發涼。他從未見過鐵燕飛會有如此大的怒火。
隱約間,玉墟感覺到了鐵燕飛身上定是經歷了什麼,不由得對鐵燕飛產生了一絲同情。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為師不知道你究竟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對為師我說出來呢?”玉墟希望鐵燕飛能夠對他坦白一切。
玉墟已然察覺到了什麼,但鐵燕飛又怎好意思對他說出口。這關係著他的尊嚴。
恥辱!是一種恥辱!他鐵燕飛又怎會在別人的面前提起自己的難堪?即使是最親的人,他也莫名的感到一種羞辱!而如今對他刨根問底的竟然是他的師傅,他能不痛心嗎?
鐵燕飛深呼一口氣,正要向玉墟發洩心中的不滿時,卻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只見的那人疾步於鐵燕飛身前,耳邊低語一番後,變閃身離去。
“師傅如今身體有恙,這門中諸多事宜不易行事。依我看來,還是讓我這個大弟子勉為其難的代理吧!”鐵燕飛一手捋著箭頭上的黑髮,對著玉墟露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笑意後,這才奪門而出。
就在那鐵燕飛離去之後不久,一個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看著那花白相間,顯得有些凌亂不堪的滿頭銀髮,趙雲熙思緒萬千。
“你不怨為師吧?”玉墟百感交集,露出一絲哀愁。
“昔日不可憶,往事何足雲。”趙雲熙走到玉墟身前,叩拜一禮後,看向自己的雙手,繼續說道:“師傅昔日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徒兒。徒兒餘味無知,起初並不知道師傅真意。直到後來,徒兒才逐漸理解了師傅的一番良苦用心。”
“昔日不可憶,往事何足雲。”玉墟笑了,笑得很是不解,說道:“為什麼他就不能有你這般心胸呢?”
“師傅,您也不要難過,大師兄之所以如此,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才會這樣,您就不要怪他了。”看向窗外的夜色,趙雲熙向師傅玉墟懇求道:“師傅,如今玄真門已是虎狼之地,您還是隨徒兒一起離開這裡吧?”
玉墟並未急著回答,只是低頭嘆思之間,多了幾絲感觸。而後抬頭看向趙雲熙,道:“你知道為師的脾氣,我是斷然不會離開這裡的。想必興望已然將那血書於你看了吧!”
“血書?”趙雲熙一臉疑惑,道:“不知師傅口中的血書是——”
“是為師寫與你的,你不知道?”玉墟似乎感覺到了不好的預感。
“徒兒不知。”
“你可曾遇見你的小師弟楊興望?”玉墟再次確認道。
“徒兒未曾見過小師弟。”趙雲熙走至身前,道:“師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不好,你的小師弟定是遭遇到了危險!”玉墟低頭思緒之間,緊攥住趙雲熙的手,道:“快,離開這裡,不要管為師。再不走,可就晚了!”
看著玉墟那緊張的神情,趙雲熙也隱隱覺察到了不對,就當他轉身之時,凌空一道利爪向他面部勾來。
趙雲熙側頭躲避,那利爪伴隨著寒風從耳邊劃過。
來者是一身著紅衣的女子。沒錯!正是那鬼母。
“是你!”趙雲熙有些意外。
“沒想到吧!我們竟然會在這狹小的空間相遇,也算是有緣啊!”鬼母略帶幾絲欣賞看向眼前的趙雲熙。
“哼!”趙雲熙冷哼一聲,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當然是助你一臂之力,送你師父離開這裡呀!”鬼母意味深長的笑道。
鬼母的笑意頓時讓趙雲熙覺察到了不對。
“休想!”話音未完,趙雲熙搶先出手,卻不料被一道狹長的身影憑空閃出,截了他的去路。
“沒想到啊!沒想到!師傅當初無意將你逐出門第,如今你竟然懷恨在心,伺機深夜偷偷前來加害師傅,以報昔日之仇,我真是看錯了你。虧我瞎了眼,當初還在師父面前為你苦苦求情。今日,我就要清理門戶,除掉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偽君子!”還未等趙雲熙開口說話,鐵燕飛搶先一步,向趙雲熙殺了來。
卻見的鐵燕飛出手招招狠辣,那招式倒是與方才鬼母的出手招式極為相似。那厲鬼勾魂般的鷹爪時刻迴旋與趙雲熙的眼前。
而此時的鬼母也漫步向著玉墟方向走了去。
正聞屋中凌亂,門外又闖進來數名玄真門弟子。
見此,鬼母嬉笑一番,向著打鬥中的趙雲熙說道:“趙雲熙,今日你可為我魔門立了大功,尊主是不會虧待你的!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還未等眾弟子動手,鬼母便一手點住了玉墟的穴道,將其捋劫而去。
鬼母的一番話頓時惹得在場的玄真門弟子都統統直勾勾的看向打鬥中的趙雲熙。
“去!通知門中所有弟子,將各個關口給我卡死了!絕對不能留著趙雲熙離開玄真門半步!”昌平自信的眼神中,略帶一絲陰狠,緩緩看向打鬥中的趙雲熙,冷冷地說道:“今夜讓他插翅也難逃!”
鐵燕飛武功雖招招狠辣,但卻傷不得趙雲熙半寸。趙雲熙知道如此下去,也竟是沒完沒了。故此,便以龍泉劍相抵。
“譁——!”
鐵燕飛伸手徒抓,竟被這突如其來的龍泉劍鞘所散發出的一股無形氣浪逼得連連倒退,驚得不敢行進半分。
“龍泉劍!”鐵燕飛看著那趙雲熙手中被粗布所包裹的長物,而後看向自己那抖顫的雙手。此時,還在隱隱作痛。那是一種被電擊的感覺,從靜脈傳至肩膀處,整個手都變得麻木不堪,使得他一時竟使不出任何力道。
“我趙雲熙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絕不會做出如此悖逆之事!今日這番,純屬有人栽贓陷害,想加害於我!待我他日查明真相,找到師傅,我自會向各位道明一切!”趙雲熙抓住空閒時機,閃身消失於眾人眼前。
山腳之下,晨霧瀰漫。
趙雲熙一路前行,卻始終沒有找到鬼母的蹤影。
大霧漫漫,一股寒風而至,在那流動的迷霧中,隱約間,多了一道身影。
承載著飄動的白霧,那黑色的披風獨自在時有時無的迷眼中獨自凌亂。
會當凌絕頂的氣勢在那神秘人的身上盡顯無疑。
那獨有的氣勢,讓趙雲熙看來,準時他沒錯了。
“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的局吧!”趙雲熙停下了腳步,看向眼前的背影。
“世間如棋局!世人如棋子。你我皆是這盤中之棋子,又奈何以異樣的眼光來看待問題的根本所在呢?你的格局實在是太小了。”
“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趙雲熙有些不解。
“窺探人生之百態,品查世間之渾流。”神秘人很是乾脆地說道。
見此,趙雲熙只是輕輕一笑,說道:“恐怕這不是你的本意吧!”
“那你倒說說看,我真正的意圖會是什麼?”神秘人反問道。
“九重天外日月明,斗轉星移換星空。天羅永珍誰知否,萬歲身上永長青。”趙雲熙喃喃道來。
趙雲熙的一番話終於引來那神秘人的轉身。
那血紅色的面具之下,透露著股股神秘。時有時無,讓人看去,似是在看一張無形的影子。而那本事流動的白霧在其身邊飄過,顯得更加的詭異起來。
“你果然很聰明,本尊的確沒有看錯你!只可惜,你卻終不能為本尊所用!”馮西月嘆道。
白霧瀰漫,那神秘的身影竟憑空消失在了趙雲熙的眼前。雖說此時天已然明曉,但卻怎麼也架不住這可怕的力道。尤其是這無形當中的力道。
給趙雲熙的感覺卻是異常的不安。這是來自周邊無形當中的殺意。
「試問題:1,鬼母此舉何意?
2,趙雲熙所說的那首詩究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