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陰陽不及,終敗於兒女情長(1 / 1)
自打這鐵燕飛練完《嗜血神功》上下陰陽兩卷後,便憑藉著神功的加成,眼勢也自然而然的放高了些。對於鬼母的話,他自然不放在心裡。當然,鬼母的每次出現,都讓他感覺到無比的討厭。
但好高騖遠的鐵燕飛似乎低估了一個問題,什麼問題呢?那就是鬼母能夠憑藉著《嗜血神功》的下卷混跡江湖多年,且能入得四大凶煞之列,事情絕非這般簡單。
就在這鐵燕飛輕視之下,鬼母露出了一股邪魅的笑意。這笑意讓鐵燕飛感覺到了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卻不知一時該如何是好。
鬼母將那份血書緊攥於手心,在鐵燕飛的注視下,當場將其揉成了粉末,隨風飄散。
說起鐵燕飛,他的身世一直都是個謎。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自打師傅玉墟收留他之後,他就一直視師傅如父親一般對待。可奈何隨著事情的發展,二人之間也逐漸產生了隔閡。他也曾想過自己的爹孃,難耐師傅告訴過他,自己是師傅多年前在玄真門的大槐樹下抱回來的。這也就意味著他是一個被拋棄的孤兒。
這麼多年來,鐵燕飛也很想自己的爹孃,他倒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爹孃為何會將他移交於玄真門,這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更想知道自己的爹孃究竟是什麼樣子。
而如今,苦苦追尋的線索就在眼前。而這唯一的線索竟被鬼母當場焚燬,他怎能不氣。
也好,他一直苦於探索自己的《嗜血神功》是否取得大成,今日也可藉此機會拿鬼母試驗一番。
而鐵燕飛不知道的是,他的如此舉動,正是鬼母所需要的。
“放肆!”
一聲厲喝,鐵燕飛踏空而來,搶先一步出手。
利如鷹爪,刺破虛空,在夜空留下淡淡光影,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然而,鬼母也不落得下風,似乎知道鐵燕飛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竟讓她輕鬆躲了開。道道厲鬼勾魂般陰狠,卻也沾不得鬼母半點兒衣角。
結果似乎並沒有鐵燕飛心中所想的那般簡單,這讓他頓時頗感失望,開始懷疑自己的武功究竟是真還是假。此時的鬼母並未出手,卻也一路累得他夠嗆。萬一鬼母出手,那他的結局豈不落得更慘。
情況果然如他所料。鬼母乘其分神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先出現於鐵燕飛身側。雙手齊出,竟將那鐵燕飛探出的雙手翻轉之間,緊緊地鎖於身後。招式快而猛,還不容得鐵燕飛變換招式,便被活活擒拿。
“怎——怎麼可能?”鐵燕飛一臉的不可置信,任他如何動彈,也動不得半分。
“怎麼不可能?”鬼母得意之間,嘴角微揚,笑了笑,說道:“現在你總該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吧!你也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你也不想想,你所練《嗜血神功》上下陰陽兩卷後,我鬼母就真拿你沒轍了嗎?”
鬼母輕屑之間,狠狠地掃了一眼鐵燕飛,將其摔翻在地,換了換手腕,不太情願的說道:“我鬼母行走江湖數十載,豈會栽在你這個毛頭小子的手上。今日算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日後若還敢如此不知好歹,我也只好廢了你!另擇他人,充當這下一任門主。”
“門主?”鐵燕飛一時驚愕,不知鬼母口中的門主究竟指的是什麼,他也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麼,但就是一時不太敢相信。
“沒錯!就是玄真門掌門人。”鬼母看著一時失落的鐵燕飛,不耐煩地向其說道:“你也別太難過了。說到底,你的天賦還是蠻高的!雖不及那趙雲熙,但也一時差不到哪裡去。我當初也只是來拿你試驗一番看其成效如何,沒想到你的天賦也絕非一般。看來,你這個掌門人的位置算是保住了。”
“難道我所練的《嗜血神功》上下陰陽兩卷也是假的?”鐵燕飛一臉疑惑地看向鬼母。
“嗜血神功自然是真,只是那下卷我稍作了改動而已。如若不然,你早就走火入魔了,又豈會成功將二者合二為一,練就大成。你所練武功沒錯,只是你一時急功近利,忘了薑還是老的辣!我可不是白讓你佔此便宜的。這背後沒有我一手操控,恐怕現如今的你不會是如今這般風光。”鬼母來到鐵燕飛身前,蹲下身子,一手掂起鐵燕飛的下巴,帶有一絲嫵媚地說道:“那馬騰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怎麼樣?還滿意嗎?”
鐵燕飛卻是對鬼母的如此作態感到一陣噁心,但懼於鬼母的淫威,他也不敢說上那個半個不字。只好強裝滿意,當著鬼母的麵點了點頭。
“滿意就好,這接下來的禮物可是人人都想得到的。能不能拿得住,可就要全靠你自個兒的本事,你可要給我當心了。”
看著緩緩起身的鬼母,鐵燕飛心中自然知道鬼母口中的那份禮物究竟指的是什麼。也在此時,鐵燕飛的心中也暗暗下了決心,誓要拿下心中的目標。
可這目標前方有一座大山,這讓鐵燕飛一是為了難,只好看向鬼母:“可如今門中皆是他的人,我如何才能不費吹灰之力,將其輕易地掌控?”
“這還不簡單!”鬼母輕輕拍了拍手,身邊瞬間閃出幾道身影。
只見那數名黑衣人身披黑衣斗篷,臉戴白色鬼臉面具,迎風昂立於幽黑的月色之下。披風隨風張揚,發出啪啪聲響,一股不可磨滅的死亡之氣迭蕩於整個夜空,讓人聞之,汗毛豎立。
“順者昌逆者亡!”鬼母緩緩地看向鐵燕飛,暗示道:“這下夠明白了嗎?”
“可——”
“沒有什麼可為難的。你的一切早已經被安排的妥妥當當,你儘管行事便可。”鬼母似乎知道鐵燕飛想要說什麼,卡斷了他的話,補充說道:“至於如今的掌門人,那還不簡單?一箭雙鵰的計謀,這事兒你可沒少幹過,還需要我多嘴嗎?”
“這個我自然知道,但那趙雲熙如今不知去向,又如何讓他中了此招數呢?”鐵燕飛思量片刻後,說明道:“如今的他可絕非一般,就算來了,我又如何贏的了他?”
“看來你對自己的武功還是不太自信啊!”鬼母輕笑之下,向其解說道:“嗜血神功雖分為上下陰陽連卷,但逐其根本,都源於一處,那便是嗜血。嗜血之本性,陰陽之互顛。取長補短,陰陽互利,同攝一處,便可源源不斷。方才看得出,你所練功法嗜血而無性,陰陽相隔,不能取長補短,不得互利共存,此乃惰性!你還需得勤修苦練才是,方可修的大成。”
“原來如此。”鐵燕飛這才明白了自己的所敗之處。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你可要把握著分寸,莫要錯失了良機,得不償失,那可就划不來了。”鬼母向其提醒道。
鐵燕飛起身,看著自己的雙手。隨著雙手緊攥,心中暗暗下了決心,眼神中露出了堅定的神色,斜眼瞥了一眼鬼母,自信地說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就放心好了。”
“那就好!我鬼母要的就是你這番話。”鬼母向前一步,向鐵燕飛說道:“倘若事成,尊主是不會虧待你的,你可要把握好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旦錯失了良機,以後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機會往往是掌握在極少數人手中,我希望你是這極少數人當中的佼佼者。”
“聖母放心,我一定會將此事辦得完美無瑕,絕對不會讓他們有人活著離開此地。”鐵燕飛終究是臣服於鬼母膝下,抱拳向其恭恭敬敬的說道。
“很好!我鬼母果然沒有看錯你。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說罷,鬼母拍了拍手,那些死士頓時消失於二人眼前,回頭向著鐵燕飛說道:“他們比起你門下的那些個憨包,應該要好用得多,可莫要浪費了這幾個人力,他們可都是我從那些個死士當中精挑細選出來的。我相信,有了他媽的一席之地,你辦起事情來,應該要順利得多。你可懂我的意思?”
“這個我自然明白。只是這前路漫漫,極為兇險,還希望聖母多多光臨鄙舍,教我如何分辨魑魅魍魎,也好有個應對之策。”鐵燕飛意味深長地看向鬼母。
見其一番神色,鬼母自然知道鐵燕飛口中的魑魅魍魎是指何意,便會心一笑,向鐵燕飛坦然道:“這個是自然。”
“既如此,那我便告辭了。”鐵燕飛雙手抱拳的同時,眼神微微向上挑了一眼鬼母,露出一絲皎潔的笑意,而後轉身離去。
看著離去的背影,鬼母則是輕輕一笑。
“我說二妹!看得出這小子還是對你有不服輸的態度,你可莫要著了他的道啊!”這時,身後的王陰九走了上來,一手打落在了鬼母的肩頭。
鬼母卻是一臉嫌棄的瞥了一眼那打落在自己肩頭上的手,將其甩開後,頗有嫌棄的拍了拍肩上的灰塵,自顧自的說道:“話說,咱們可都是苦命人。奈何這世間薄情寡義之人比比皆是,我們又何須在此逗得如此不愉快。有道是親而不褻,近而不狎,如此而已!如今咱們可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你又何必如此不識好人心,傷了我們彼此之間的和氣呢,說出去,豈不是惹人笑話!”
意味深長的話頓時惹得王陰九一時冷笑,說道:“二妹何時變得如此多情,莫不是有了什麼心上人?”
“大哥休得胡說!二妹我豈是這般痴情的種子。這世間的情情愛愛,對我而言,已是一張殘破不堪的爛紙罷了,說到底,他們圖的,都只是一個‘欲’字而已。一群被慾望所支配的可憐傢伙!我鬼母豈會同情於他們?屬實可笑!”
說罷,二人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