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一廂情願,落霜戲耍二人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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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秘的老者讓趙雲熙聯想到了什麼,但卻不太敢確定。

分神之際,回頭間,竟然與一個貌似潘安的俏公子相視。

且說那公子,面部清秀,一副儒雅之氣,若是扮了女裝,更是美豔至極。而其身後,跟隨著兩名秀氣斑斑的僕人。

而這俏公子的眼神讓趙雲熙看上去,有幾份熟悉。思量一番,這才想起來,這不就是若水嗎!

人群如潮水般湧動,二人的空間似乎都在此刻靜止了。相隔數步之遙,也難掩激動之情。

上天似乎知憫人意,一切都在冥冥之中。

自打趙雲熙打入宋府之後,若水就再也沒有見到過趙雲熙,甚至因為趙雲熙生死不明,數次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而今,機緣巧合之下,二人竟在這宇州城外相見。

此刻的若水早已紅了眼眶,一時無法掩去心中喜悅。更是顧不得男女有別,以及周圍人異樣的目光,直接邁開步子,激動地向趙雲熙跑去。

那趙雲熙還未反應過來,若水一個快步,便緊緊地環抱趙雲熙的腰間,依偎在趙雲熙胸膛。

任憑周邊眾人目光齊聚,如何議論紛紛,若水也毫不在意,梨花帶雨的她早已泣不成聲。

“若水知道趙公子想說什麼,但希望趙公子能讓若水多抱一會兒,好嗎?”

趙雲熙方要開口,卻被若水搶了先,接著說道:“奈何若水此生只痴情於一人,唯趙公子是也。若水此生雖不如人願,但求無怨無悔。任他人如何言論趙公子人品,在若水心中,趙公子依舊還是那個趙公子。若水別無他求,只求此生能與趙公子相伴於一生,永不分離。無論刀山火海,若水都願緊隨身後,不知趙公子可否願意?”

趙雲熙看向懷中久久不能平靜的若水,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趙公子若有什麼難言之隱,若水也絕不勉強,只求趙公子能給若水一個痛快的答覆。”若水一臉期待的抬頭看向趙雲熙那清俊的臉龐。

“我今日此來,也是特意來看望你,沒想到你們——”

“趙公子還未回答若水的問題,還望趙公子能夠明確的告知若水,也好讓若水心中有個數。”

趙雲熙本想岔開話題,卻被若水打了斷。

“你應該知道,我心中早已有了人選,你不該在我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若水知曉趙公子心中之人,但若水此生別無他求,只想陪伴與趙公子左右。名分對於若水而言,已算不得什麼。若水也曾試圖遠離趙公子奈何月老無情,讓我此生只痴情於一人。”若水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抹去眼頰的淚水,鬆開了緊抱趙雲熙腰間的雙手,帶有失落的神情向後一步,說道:“倘若趙公子實屬不願,若水也不強求,還望趙公子從此別過。”

身邊的丫鬟小蘭一時看不下去,向趙雲熙出言訓斥道:“虧我家小姐因你而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好歹你也是個行走江湖多年的人,連這一點都感覺不到嗎?就在前些日子,我家小姐還特意為你占卜——”

“小蘭,休要多嘴!”

若水看向丫鬟小蘭,讓其住嘴。卻見的小蘭一時嘟起了小嘴,嫉妒不情願的樣子。

“什麼?”趙雲熙這才感覺到了若水的真意。

趙雲熙記得若水曾經對他說過這樣一句話:

“占卜之術我也曾在一本古書上學的幾分,只是曾未用過,一來,這占卜之術,女者多忌諱;二來,這占卜也屬探取天機,輕者有損陽氣,重者必遭天譴——”

記得此處,若水之前就曾對趙雲熙占卜過卦象,後來導致若水大吐血,記得那次,若水曾將自己最為正規的禮物《占星術》相送於他,卻在巧習《占星術》時,竟天降厲火,一道閃電,將那本《占星術》燒成了灰燼,此事也有著諸多蹊蹺。

此時,若非小蘭多嘴,趙雲熙也全然不知若水會因他而再次破例占卜,想必又因反噬,受了不小的苦頭。

“我願意!”於心不忍的趙雲熙一把牽住若水的手,向其道出了久違的三個字。

若水一時僵楞,雙眼忽閃不定,眼角漸漸地滲出些許淚花,但又有幾分不太相信,試探性的說道:“趙公子還是收回成命吧!免得若水誤了趙公子的好事。”

“我趙雲熙所言句句是真,若有半點虛情假意,我定不得好——”

話語還未完,一支修長的食指抵在了趙雲熙的嘴唇。

“若水知道趙公子所言非虛,只是若水等這一句,等了好久!”此時的若水再次掉入了哽咽的漩渦裡,再一次倒在了趙雲熙的懷裡。

而此時的這一幕場景,讓遠在山巔之上的一人瞧在了眼裡。

“趙雲熙!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三心二意的傢伙!哼!我真是看錯了你!”一手摸向脖頸處的吊墜,一時陷入了沉思,而她的手,卻緊緊地攥成了一團。

“吆!不知又是哪家公子竟惹得我們落霜城主如此惱羞成怒?可否讓我這個前輩前去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啊?”一絲妖嬈的話語從身後傳來。

“鬼母!你這是什麼話!”落霜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袖間拿出那枚讓人印象深刻的負靈針。一番意味深長地說道:“看來這當初就本該讓尊主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才是,免得——”

“落霜城主真是見外了。”見此,鬼母急了。她豈會不知落霜所言何意。笑著說道:“你瞧我這記性,當初我二人離開時,記得落霜城主還為我二人各自相送了一瓶驅蟲藥,而今還未用完,可真是太感謝落霜城主的一番美意。讓我這嬌嫩歐尼的身姿遠離了毒蟲的迫害,可真是太感謝落霜城主了!”

說罷,鬼母便帶有一絲不情願的表情向落霜行了一禮。

“你也太客氣了!”落霜圍繞著鬼母走了一圈,回到了遠處,說道:“你二人曾經打的是何算盤,別以為我落霜不知道。實話告訴你們,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瞭如指掌,別再拿那些個玩意兒在我身上試探,免得後悔都來不及!你說呢!韃靼骷髏王。”

話音方落,身後的林子中便走出一人,正是那韃靼骷髏王。

“落霜姑娘耳力果然非凡,佩服!佩服!”韃靼骷髏王頗有一番欣賞的說道。

“過譽了!比起你那蠱毒,我可是甘拜下風啊!”

“這話這麼講?”韃靼骷髏王頗有一絲好奇,看向眼前的落霜。

只見的落霜手持玉帝,雙手背於身後,很是悠然自得的說道:“無聲無息,對我手下的人暗下毒手,這可真是絕頂聰明的好計量!”

“什麼?”二人一臉驚呼,面面相覷之間竟不知會發生如此之事。

“這是何時發生的事?我怎不知?”韃靼骷髏王急了,不知道究竟是誰再背後栽贓嫁禍。

“當然是你們二位自打那日離開落霜城之後不久的事,也不知是何人竟然對我落霜過意不去,竟做如此下賤之事,拿我落霜的下人來開刀,簡直是豈有此理!”憤恨之下,竟當著二人的面,向著身邊的巨石甩出那枚負靈針。

“嘭——!”

一聲爆響,那巨石竟被落霜甩出的一枚負靈針擊得粉碎,當場變成了細碎的殘渣。

這可怕的一幕只驚的二人一時語無倫次,亂了方寸。先不說落霜所言是真是假,就憑這一舉動,足以證明此時的落霜對付他們而言,簡直是易如反掌。尤其是她這驚人的內功,試問這全天下,又有哪個女子會有如此可怕的內功。何況眼前的落霜對於他們而言,一直都是一個未解的謎底。方才的這一小小的舉動,就足以震驚三觀,更不知眼前的落霜究竟還有多少隱藏的實力,這難免不讓人懷疑。而聽落霜方才的這一番話語,顯然是將他二人作為了首要的懷疑物件。

這緊要關頭,可不是爭強好勝要緊,還是提前洗清嫌疑尤為重要,免得落霜落霜找他們二人報仇出氣,為她的手下復仇。

於是,二人一唱一和,雖為溜鬚拍馬,但也得有模有樣。

“落霜姑娘放心,我二人曾不會因一己私怨而藉機加害於他人。”鬼母想了想,接著問道:“不知落霜姑娘可曾在屍體上發現過什麼?”

卻見的落霜稍有不屑的瞧了二人一眼,乾脆利索的說道:“百蟲之長,禍及皮膚,語塞而不止,面癱而不絕。”

這如此怪異的場景讓在場的二人當場愣住了。熟悉的法子,卻在某處有些不像,似有火蜈蚣的跡象,但又哪裡說不過去,這讓二人一時陷於了兩難之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說實話,如此怪異的景象,就連他韃靼骷髏王也是頭次聽說,似有當年譚洋的風采。但譚洋早已死去多年,又怎會與此事相關。而讓二人唯一想到的,那便是他們的大哥王陰九了。首先那老三紫羅蘭性格孤僻,從不會與他人善談,又何來怨氣,再說那紫羅蘭身負黑玉魔琴,又怎會去修練那門邪功。再說了,紫羅蘭當初也曾被自己手中的黑玉魔琴的毒氣所傷,她又怎會去修煉其他毒術。如此一一排除,也就唯有那大哥王陰九了。記得他們遠撲蠻疆之地時,曾在山洞見過王陰九所練毒物,八成兒就是他乾的。但細思之下,那王陰九遠在蠻疆,又怎會千里迢迢趕至落霜城,只為加害落霜城幾名毫不起眼的壯丁呢?

如此分析下去,二人那叫一個頭大。

為了儘快擺脫這尷尬且有及其兇險的地方,二人便藉以巡查真相為由,離開了此地。

看的二人疾步離去,落霜這才發出了一絲輕笑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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