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雷霆咆哮,浴火重生收惡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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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居北疆之地的一處山洞內,被鐵鏈所束縛的二人聞之噩耗,都倍感痛心,尤其是此時的玉墟。

“說起來,還是我的一念之舉害了他呀!”玉墟抬頭閉上了雙眼,好久才道:“我真不知道該怎樣對他九泉之下的爹孃交代。”

“不要在此惺惺作態了!我看見都覺得噁心!”昏暗處傳來一道冰冷而不屑的話音。

二人向著來人看去。

在那有些陰暗的角落裡,逐漸走出來一人。

只見的那人身穿灰衣,頭戴白色鬼臉面具,向著玉墟走了來。

“你究竟是誰?”身後的重陽子覺得此人全身陰氣沉沉,絕非馮西月那般。

然而,此時的玉墟卻從此人的身影及走路的風格上已經猜到了十有八九就是他那個心愛的大徒弟。

“我早就應該猜到是你了,燕飛。”玉墟有些失落,面對眼前這熟悉的人,他不想在說些什麼。

玉墟的話讓重陽子大吃一驚,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要親眼看看眼前之人究竟是不是鐵燕飛。

那人取下面罩,嘴角微揚,眼神之中露出一股陰狠。

“我無論怎麼掩飾,卻還是逃不過你這老東西的法眼,可真是不如人意啊!”鐵燕飛有些自嘲的笑道。

“你這豬狗不如的東西,他可是你的師傅!你怎敢對他如此無禮!”身後的重陽子實在是忍無可忍,出言呵斥道。

“我可沒向你搭話,你最好還是閉上你的那副臭嘴,免得饒了舌頭,嚼了舌根,那可就怨不得我了!”鐵燕飛向後微微斜視,出言譏諷道。

“你——!”

鐵燕飛見得重陽子無話可說,輕笑一聲後,這才心滿意足的看向眼前的玉墟,說道:“我說師傅啊!這人生苦短,你又何必如此裝清高啊!搞得一身不自在啊!”

“瞧瞧!現如今的我多瀟灑!多自在!”說罷,一手捋過耳邊垂下的幽發,可憐兮兮的說道:“你不在玄真門的日子裡,也唯有徒兒來替你精心操辦著一切,包括師傅的忌日。”

“沒有想到!真是沒有想到,現如今的你早已是利慾薰心,已經不再是為師眼中的那個燕飛了。”玉墟似有所感,看向眼前的鐵燕飛,說道:“孩子!難道你就真不知道我是誰嗎?”

玉墟的話意,鐵燕飛又豈能不知,但他恨,恨這世道不公!更恨眼前的師傅太過於偏心。

“否跟我說這些,我可不想聽!”說話間,鐵燕飛轉過身,背對著玉墟,向其說道:“我是一個孤兒,自小爹孃便已經亡故。”

見此,玉墟心中很是欣慰,因為他已經知道鐵燕飛已然知道了他的身世,只是不想去承認罷了。

“孩子!收手吧!助紂為虐是沒有好下場的。”

“你給我閉嘴!”鐵燕飛有些惱怒,轉頭指著眼前的玉墟,呵斥道:“我方才說過,我爹孃早已離世多年,你莫要在此胡編亂造,說我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可要知道,你身為武林四大門派玄真門的掌門人,這緋聞一旦傳揚出去,對你可不是一件好事。難道你要對他們講,我鐵燕飛才是你玉墟失散多年的唯一親生兒子?讓他們看笑話嗎?”

“我知道,你對我的怨恨極大,我只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才會讓你變得如此兇殘暴虐,目中無人!”

“別說了!”

“砰!”

“砰!”

“砰!”

玉墟的追問再次激起鐵燕飛心中那段一生難忘的恥辱,雙拳握緊剎那,周邊的水池被他震得水面翻滾,爆響開來。

見此,鐵燕飛毫無停留的興致,當場轉身離去。

此時的玉墟久久不能釋懷,認為是自己導致瞭如今的這番局面。

“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重陽子從方才的鐵燕飛身上,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為了弄清緣由,向眼前的玉墟說道。

“但說無妨!”

“我看他陰柔之氣極盛,該不會是——”

重陽子的話讓此時的玉墟也有了一些細微的察覺,回憶著當初的種種。

“莫非事情就發生在那個時候?”玉墟記起了當初自己曾經見到鐵燕飛時,看到面色蒼白,有氣無力的他顯然是有些病態。

“怎麼?你記起了什麼?”重陽子見到玉墟的表情,有些擔心。

“沒有。”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更是為了保住鐵燕飛的顏面,玉墟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正當此時,宇州城外的一處後山上,那其中一座新起的土包發生著異樣。

那些許白煙從那土丘上騰昇而起,直到夜間,那白煙顯得更加的濃烈。

漸漸地,一點點光亮從那土丘內散發而出,直到那白煙消散,落於了平靜,這土丘內散發的白光才逐漸消失。

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嘭——!”

一聲炸響,土渣四散而飛,土坑內瀰漫著些許白煙。與此同時,一支烏漆嘛黑的手搭落於土坑邊沿,拉扯著整個身子從土坑內爬了出來。

他顯得很累,似乎去了某個很遙遠的地帶一般,長吁一口氣後,平躺在土坑邊緣。

只是此時的他面部變得及其鐵青,毫無血色可言。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那身體竟不由自主的升至半空,整個面部開始褪去了黑色的皮囊,顯現出一張極為鮮嫩的臉蛋,猶如一位少年橫空出世。他那緊裹在身上的那件黑色衣物竟剎那間變成了一件極為亮麗的白色綢緞而造的衣物。

本是漆黑的夜晚,因為有了他的存在,周邊都開始變得越漸明亮起來。那周邊本是寒風陣陣,因為有了他的存在,此時也開始變得猥瑣起來,不敢發出半點兒聲響。

整個夜晚,他顯得最為亮麗。

他緩緩睜開雙眼,身體竟也悠悠然落地。

透著月光,他抬起雙手,斜睨雙眼,狡黠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雙手,臉上一副得意的神色。

“有了我的存在,相信這個世道會變得更加的公平公正。凡是死在我手中的,沒有冤魂,只有惡鬼!讓那些該死之人盡數從我眼前消失。”一股得意的狂笑,頓時從山頭傳向四周

那似有似無的狂笑已經傳至宇州城的某些衛兵耳中。

此時,那城樓上的一員小將正用皮鞭抽打著其中一人,道:“我說你究竟聽清楚了沒有,別人都拿了,就唯有你沒有!說!那些銀兩究竟在哪裡?”

“頭兒!我家貧如洗,真沒有那麼多寶貝要當的啊!唯有的,就這一身破爛的衣裳。”

“嘭!”

說罷,便一腳踹了上去,正中那小夥的腹部,只疼的他呼吸急促,好久未緩過氣來。

“否在這裡給老子我哭窮,他們都是和你一樣的,甚至他們有的還不如你,為何他們準時不誤的為老子我送上銀子,卻唯獨你不行。”那小將上前揪起那人的衣領,威脅道:“再不交出來,這差你也就別當了,最好給老子我滾回去!”

一氣之下,再次將其掀翻在地。

就在他在一步上前教訓此人時,那小將耳邊卻時不時的傳來一陣狂笑。

也不知為何,此人的異常舉動頓時引得周邊眾人開始目睹起來他的異樣。

只見那人面色異樣,嘴角鮮血激流不斷,一手緊掐著自己的脖頸處,從那城牆上一躍而下。至此,周邊終於落於了平靜。

見此情景,眾人這才算是緩得上一口舒適的氣息。

“呸!此等畜生!早就該如此了!”

——

眾人扶持起那受傷之人,眾人向其說道:“你放心,我們早就看不慣他的嘴臉了!如今你幫我們除去此禍患,我們是不會出賣你的。”

“我——”那人卻是一臉懵逼,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眾人捧上了英雄的寶座。

山崗上,趙雲熙看向那兩座未豎立石碑的土丘,眼神之中充滿了不悅。

“這麼多年,你們也應該有一個身份了!在這裡,我替他向你們二老陪不是了!”說罷,趙雲熙便向兩座土丘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後甩手一揮,那兩座土丘之前竟憑空出現了兩座石碑,那血紅色的字型竟在夜間顯得如此明亮。

“這該走的道,還得走!只不顧是換了個人,換了個法而已。”說著看向自己的雙手,向兩座土丘說道:“這軀體,就先讓我替他保留著吧!”

“二老放心!自此以後,我便以臥長風行居。所到之處,皆不用其名。凡有包藏禍心者,一概除之。即是讓他們魂飛魄散,也不與他們投胎轉世的機會。這天下,人和畜生是不能同道而存在的。我要以雷霆手段,讓他們知道,你們還活著。活在每一個人該活得心裡。”那趙雲熙,不!應該是臥長風再一拜,那石碑前竟憑空多出幾燭香火和一兩盤瓜果。

“這天色尚早,且讓我稍作片刻,還望二老勿怪!”

那臥長風話音未完,便打了一個哈欠,橫躺在了二老墳前。

自那臥長風睡與二老墳前,便如同石雕一樣,毫無氣息可言。

說來也怪,那臥長風所在之地,幾隻麻雀竟不懼聲色,穩穩地停落在臥長風腹部,而後一蹦一跳的來到那數盤瓜果前,吃起了點心。

待得那幾只麻雀飽餐過後,又一奔一跳的來到臥長風腹部,竟借用那臥長風白花花的衣衫抿起了嘴。左一摸,右一喙,直到將那嘴角兩邊渣沫擦拭乾淨才肯罷休。

不過,那其中倒有一隻最調皮的,竟一奔一跳的來到臥長風嘴邊,開始啄起了臥長風那鮮紅的嘴唇。

這不啄不要緊,一啄,驚擾了這座聖駕。一聲驚呼,眾鳥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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