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其身修法,紫羅蘭身陷危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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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就是說那趙雲熙心魔並非惡嘍?”藍靈兒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是善還是惡,一切還得看趙施主本心如何。這世間一切皆為因果而起,也要隨因果而落。”隨後,慧緣開啟房門,向二人說道:“二位施主,請!”

“怎麼?你這就要請我們離開?”怕把動靜鬧得太大,藍靈兒一一個眼神,蔡明秒懂,立即將那扇門給掩上了。

“說吧!你與那傢伙究竟定的是什麼賭約。”藍靈兒雙手交叉抱於胸前,背靠在門上,一眼審視著慧緣。

“貧僧並未定下任何賭約。”慧緣很是直接了當的說道。

眼前的一幕到讓蔡明與藍靈兒二人都有些意外。

“你們出家人一向講究的都是不打誑語,怎今日這般期滿於佛祖,你就不怕那佛祖對你降罪嗎?”藍靈兒有些不甘,想讓慧緣自己親口說出來。

“貧僧未曾打的誑語,又何來期滿佛祖一說?阿彌陀佛!”慧緣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

慧緣的矢口否認讓此時的二人也很是為難,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讓慧緣親口說出來。沒得辦法的二人也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

見得那已經離開的二人,慧緣望著藍靈兒的背影,默默地念道:“世間本無身,脫胎入凡塵。爾來數餘載,自此非凡人。”

那一道道波紋從慧緣的嘴上發出,直至傳入那藍靈兒的耳朵中。

藍靈兒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身後那一直站立於屋中的慧緣,眼神之中似乎已經道明瞭一切。這才轉身向山下走去。

“世間本無身,脫胎入凡塵。爾來數餘載,自此非凡人。”藍靈兒心中一直不停地默唸著此詩,也大概從詩中理解到了某些涵義,說道:“莫非他已是非凡之軀?”

藍靈兒的話惹得蔡明有些驚訝,道:“什麼?趙兄已是得道的仙家?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就不可能?”藍靈兒反問一句,接著說道:“他體內有一人,助他得道成仙,也不是不可能。這對於我們普通人而言,或許是危言聳聽,可對於他而言,這一切是再正常不過了。試問你我體內還有另外一個人嗎?”

“那倒是沒有!”蔡明無奈的癟了癟嘴,低頭無言以對。

“這不就得了!如此看來,這恐怕就是浴火重生吧!”藍靈兒也有些羨慕,但心中卻時常掛念著趙雲熙,道:“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在何處。”

“他若是真想見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般躲躲藏藏。想必是有要事還在等著他吧!”蔡明解說道。

藍靈兒雖未說什麼,但心中對那趙雲熙仍然存在著一絲愧疚。雖然說,此事已經過去些許時日,但藍靈兒的心中還是傷痕累累。比起這樣躲躲藏藏,藍靈兒更是希望趙雲熙能夠親自走到她眼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

想到此處,藍靈兒不由得取下那脖頸處懸掛的鳳鸞玉佩,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屬實有些難受。

宇州城,樊府內。

此時已經臨至深夜。

明月高掛,萬里微風陣陣。

一道鮮紅色的身影穿梭於房梁之上。妖豔的身姿在微風下,顯得搖搖欲墜,似要隨風而逝一般。

待尋得一處空地,取下一片瓦礫,向屋內瞧了去。

卻見屋中正是那若水。只見的此時的若水膜拜著眼前供桌上的排位,仔細看去,竟是那趙雲熙的靈位。

“趙公子,都怨若水無德無能,不像靈兒姑娘那般,不但武藝超群,醫術更是精湛。卻只在危難關頭以淚洗面,無法救趙公子於水火,若水萬般慚愧。在此,若水只望趙公子來生選個好人家,免遭此罪——”

鬼母只覺周邊的風突然間變得沒了,這才抬頭看去。

只見的不遠處站著一人。

“妹妹!你竟然跟蹤我?”鬼母有些意外的同時,又有些失望。

“姐姐這是何出此言?妹妹我可是一直都在這裡,只是姐姐未曾瞧見罷了!姐姐又何來跟蹤一說呢?”紫羅蘭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的好妹妹!這許久不見,你這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練會了不少嗎?”鬼母漫步而前,一手捋著幽發,說道:“我是你的姐姐,你竟然也敢對我撒謊?”

“姐姐若是不行,大可前來要了妹妹我的性命,又何必你在此多費口舌之爭呢!”紫羅蘭好不利索的說道。

“妹妹!你——”

話音未完,知覺空中飛來一身影,一掌向紫羅蘭打來。

“嘭——”

鬼母上前抵擋,竟被這來人深深地吃了一掌。

“咕——”只覺腹部疼痛難忍,一股鮮血從鬼母嘴角流出。

“姐姐!”紫羅蘭上前扶住鬼母那搖搖欲墜的身子,一同看向眼前之人。

“你這是做什麼?”鬼母有些不解,看向眼前的王陰九。

“當然是替四弟報仇!”王陰九說話間,犀利的眼神直盯著紫羅蘭。

被王陰九如此一說,鬼母也不由得看向身邊的紫羅蘭,問道:“妹妹,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等貨色!死有餘辜!我若不殺,莫非要讓他來坑害我姐妹二人不成。”說到此處,紫羅蘭不由的一陣哽咽,說道:“做妹妹的我也便不瞞姐姐了。自那苗疆歸來之後,妹妹我長時間被這貨色騷擾,口出汙言穢語不成,還讓我前來通知姐姐前去服侍於他——”

“竟有這等事!咳咳!”紫羅蘭的話惹得鬼母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向眼前的王陰九說道:“大哥!你這又怎麼說。”

“純屬胡說八道!四弟他怎回是這般人!再說了,我們可是魔門中人,所行種種,無不是千夫所指,萬人唾罵!你好歹也得給那四弟留個好名聲,何必如此在一個誣陷於他!”王陰九有些不解的看向鬼母,說道:“你就不應該替她擋下這一掌。”

“再怎麼說!她都是我的妹妹,做姐姐的我又怎能袖手旁觀,無動於衷呢?”鬼母說道。

“大哥也勿要多言,我一向殺人都是有理有據。我又何必在一個死人身上潑髒水呢?你也不瞧瞧,我不殺別人,卻要殺他?莫非大哥是忘了當初與那北涼城的客棧中,四弟的所作所為了嗎?”紫羅蘭一時辯解道。

“照你這般說來,莫非那四弟還是一個該死之人嘍!”王陰九看向紫羅蘭,眼神中的殺意絲毫不減。

“若非這般,他又怎會如此早死。”

“你——”王陰九氣得咬牙切齒,卻也不敢向前殺去,只因此時他面對的是一對兒親生姐妹。若是二人聯合起來,他恐非敵手。想到此處,王陰九也只能另想他策。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在一直懷疑著你。”王陰九看見紫羅蘭裝扮甚是神秘,不由得在此方面下足了功夫,開始添油加醋。只見他接著方才的話語,說道:“你如此裝扮,究竟在隱瞞著什麼?莫非你根本就不是什麼紫羅蘭,而是冒名頂替的!我想你的目的應該和那落霜不分上下吧!”

王陰九的話成功引起了鬼母的一絲忌憚,也不由得看向身邊的紫羅蘭。

當然,鬼母也想到了這很有可能是王陰九的另一個策略。

“人如其名,大哥想離間我姐妹二人之間的情感,可謂是下足了功夫啊!只是你永遠也不知道,真的永遠都是真的,假的永遠都是假的。這人與琴之間的感情,是誰也無法裝扮出來的,大哥要不來試上一試?”說罷,紫羅蘭便解下背上的黑玉魔琴,就要放於眼前,順勢彈起,卻被鬼母阻止了。

“大哥!我這妹妹是真還是假,作為姐姐的我是再清楚不過了,你又是如何得知我這妹妹是有人冒名頂替呢!而今這黑玉魔琴就在此處,就算是人作假,可這魔琴是不會作假的吧!倘若大哥還真不相信,那便只好一試嘍!”

鬼母話音未完,那王陰九便連連道歉,逃出了二人的視線。

“妹妹!”鬼母見得王陰九離開,這才轉身向妹妹紫羅蘭致歉。一手搭於肩膀,卻覺異樣,道:“妹妹為何如此緊張?”

“妹妹方才是怕稍有不慎,便要與姐姐天人永隔,好在姐姐出手幫妹妹我解圍,這才倖免於難。妹妹在此謝過姐姐了。”

“妹妹可真是客氣了。”鬼母微笑之下,從懷中取出一些果子,試探性地說道:“這是姐姐我前些日子在山上的一棵棗樹上摘的,妹妹可拿去解解渴。”

“姐姐可真是客氣了,妹妹也便收下了。”紫羅蘭不假思索地將那果子收了起來。

見此,鬼母嘴角微揚,顯然已經知道了一切。這也讓她記起了小時候,她們姐妹二人的一段往事——

青山綠水,傍山而坐。

母親端著木盆,滿載著衣物帶著兩個丫頭往河灘上走去。

“娘!我和妹妹去摘那樹上的果子,一會兒就回來!”紫羅衫笑著拉起妹妹的手,向著一邊跑去了。

“羅衫,羅蘭,你們可要早些回來啊!”母親有些擔心地說道。

“娘!你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看著遠去的身影,母親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向著河灘邊走去。

樹,並不太高。那羅衫憑藉著自己那瘦小的身材,很快便爬到了樹的頂端,摘了不少的果子於懷中。

“姐姐!我想吃!”站在樹下的羅蘭早已哭紅了雙眼。

“羅蘭別哭!姐姐我馬上就下來。”說著,那羅衫便懷揣著果子從樹上跳了下來。走到羅蘭眼前,從懷中挑出其中最大有最好的一個果子遞給了小羅蘭,道:“來!這是姐姐特意為你摘得。”

“謝謝!姐姐!”說著便一手拿過果子,一口咬了去。

不到片刻,那小羅蘭便將果子吃了完。

“怎麼樣?甜不甜?”羅衫摸著小羅蘭的後腦勺,滿心歡喜的問道。

“甜!”小羅蘭轉頭看向身邊的姐姐,又看了看姐姐懷中的果子,道:“姐姐,我還要。”

“乖!這是給爹孃的。”

就在紫羅蘭一邊安慰小羅蘭時,卻見小羅蘭雙手捂著胸口,一臉愁容的喊著:“疼!”

“羅蘭!你怎麼呢!你可不要嚇我啊!”看著翻滾在的羅蘭,羅衫嚇得六神無主,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看著地上疼著翻滾的羅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在此時見二人遲遲未歸的母親尋到了此處,抱著羅蘭離開了這裡。

屋子中,看著陷入昏迷的小羅蘭,把脈的大夫卻是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而此時的羅衫卻是一臉擔憂,如同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呆站於一旁,傻傻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敢發出半點兒聲響,生怕自己的爹地以兇狠的目光看她。

“大夫,我家孩子究竟是什麼情況啊?”母親走上前來,向大夫問道。

“此乃痶瘓。”那大夫向二人說道:“只怕她以後是不能再吃此果了,好在她吃的不多,且拯救及時,這才倖免於難,若是晚於一步,恐怕她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那大夫可有救治的法子?”父親甚是擔心,上前問道。

“這是我方才所寫的方子,按此放吃藥,不出三日,便可痊癒。至於她這臉上的痕跡,若想消除,恐怕一時半會兒還不行,少則也得一個多月,多則半年。”說罷,那大夫便將手中的方子遞於男子手中。

待得男子送走大夫,回過頭來正要伸手去教訓那羅衫,卻被一邊的母親給制止了。

“你打她又有何用?她又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妹妹會得此怪病?”說罷,母親向孩子的父親說道:“行了!你先到街市上去抓些藥回來再說吧!”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跟著我去抓藥!”父親揪起羅衫的小辮子,便向門外走去。

——

種種回憶湧上心頭,鬼母早已雙眼泛紅。她雖知道眼前的紫羅蘭有問題,可她也希望眼前的紫羅蘭是她的真妹妹。

“姐姐!你這是怎麼呢?”紫羅蘭聞得鬼母一陣抽泣,不由地問道。

“妹妹!姐姐是想起我們小時候的事了。”鬼母上前,向紫羅蘭說道:“這麼久,姐姐我也很想再看看你這真正的面容,是否還是當年那般。”

紫羅蘭有些猶豫,向後退了一步,說道:“姐姐若是想看,何不改日。今夜天色太暗,我看還是不太合適吧!”

“妹妹!姐姐即使看不清,用手摸摸,總得可以吧?”鬼母再次向前一步,向其逼問道。

“這——”紫羅蘭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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