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巧計脫離,難耐惡魔終索命(1 / 1)
在馮西月的眼神暗示之下,那鬼母聞之,一同與那王陰九飛速向前追趕而去。
而此時,那王翼方才的一番話在落霜的腦海中不停地迴盪——“羽兒常駐於亭臺山,以後就要多靠姑娘扶持了。我那家中也沒什麼可值錢的,唯有那幅畫還能賣上幾個價錢。姑娘就將它擋了,換些銀兩,好做盤纏之用。”
根據話句中的資訊,落霜得知了王翼的孩子單名一個羽字。而讓她大感疑惑的便是那王翼最後一句看似平淡無奇的話卻讓落霜有些煩了愁,最終將線索鎖定在了王翼所說的那幅畫上。
“看來有關明珠的線索一定與那幅畫有莫大的關係。”落霜擺出一副無奈的神情,起身走到馮西月身邊,道:“啟稟尊主,屬下無能,他已經咬舌自盡了!”
“本尊精心佈局多年,潛伏數載,未想今日竟栽在一個山野匹夫的手裡。屬實可惡!”馮西月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落霜,道:“你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出這小子的下落。現在所有的希望,也就只有他能為我們解開這塵封已久的明珠。”
“屬下遵命!”看著眼前還毫不知情的馮西月,落霜將目光移向了鬼母二人追趕的方向。
此時的阿翔一刻都不敢停留,飛奔於林間,直至村子而去。而那身後緊追他的二人也不甘落後。只覺得頭頂傳來一股涼意,那鬼母早已擋住了他的去路。
向著身後看去,那王陰九卻是微眯著雙眼也向著他走了過來。
“沒想到你小子跑得倒還挺快嘛!”鬼母一手捋著耳邊垂下的頭髮,那本是欣賞的眼神突然間卻變得嚴肅起來,接著說道:“只可惜,任你步子有多快,也難逃我們的手掌心!”
阿翔聞此,嘿嘿傻笑的同時,卻在向一邊靠去,尋此機會準備在二人眼前開溜。
但他的一切動作都被二人瞧在了眼裡。
“小子!你莫要開溜,我說過,任你如何,也難逃我的五指山。”看了那躲閃的步子,鬼母露出一絲輕笑,依舊漫不經心的向其逼去,還不忘向其追問道:“你還是將方才所見所聞都如實招來,我保證會留你一個全屍。”
“姐——姐姐好——好漂——漂亮!”阿翔微斜著頭顱,有些痴呆地向鬼母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而後又將那拇指放於嘴角,左右搖擺不定地說道:“我——我也要娶——娶姐姐一樣漂——漂亮的——女——孩子。”
這怪異的表情頓時驚得二人不知所措,不知是真傻還是驚嚇過度所致。為了一探究竟,那鬼母上前一把揪起阿翔嗦著的大拇指的手,以一種犀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阿翔的雙眼,呵斥道:“小子,莫要在此給我裝傻充愣,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卻見的阿翔雙眼黯淡無光,眼神之中帶了些許清澈的愚蠢,全身那僵硬且有些呆板的肢體散發著傻里傻氣。
“你可知道姐姐為何會如此漂亮動人嗎?姐姐我這可是靠著吸噬活人鮮血而成的。”鬼母的眼神盡顯貪婪,將那阿翔的手放於嘴邊。此時的她如一頭飢餓已久的豺狼,伸出舌頭,想要飽餐一頓。
這看似再正常不過的試探卻被王陰九感覺到了一陣噁心。
“嗯嗯——!”
王陰九強有力地揉了揉嗓子,眼神斜瞟向鬼母,示意適可而止。
鬼母見此,這才有些不甘心地恢復正常人的神態,甩開那支緊攥的胳膊。擺出一副笑臉,笑著對眼前的阿翔說道:“別怕!姐姐方才只是想看看你所言是真還是假。”
二人見此,也便再沒有多說什麼。站於一旁,任其離去。
“姐姐——不——不走——”未想那阿翔竟一臉痴呆的一把抓住鬼母的衣角,有些痴呆地看向鬼母。
鬼母斜瞟了一眼身前的阿翔,有些不耐煩的強擠出一絲微笑,向阿翔安慰的說道:“快回去吧!你到了家中,姐姐我自然就來了。”
那阿翔心有不甘地看向鬼母,三步一回頭地向著山下而去。
“不知大哥為何會突然放他離去,莫不是起了惻隱之心?”鬼母有些不解地看向王陰九,心中多有不甘。
王陰九先是向馮西月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而後向身邊的鬼母講解道:“如今你我二人能活到現在,可算是一種奇蹟。我們當年千方百計,設下圈套,為的就是早日能得到此寶物。現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明珠的線索,可隨著他的到來,這有關明珠的一切線索又石沉大海。唯留此一人,或許我們還有轉折的機會。不然,一切功夫可就都全白費了。”
聽聞之後的歸母這才恍然大悟,知道了王陰九的良苦用心,很是欣慰的說道:“還是大哥看的長遠。這一方面,小妹我自愧不如。”
說著,便向王陰九很是羞愧的行了一禮。
“只要二妹將方才的一切都守口如瓶,待得他日我得到明珠,定不會虧待二妹。”王陰九微微躬下身子,以一種深不可測的眼神看向鬼母,一隻手也順勢搭在了鬼母的手上。
鬼母瞟了一眼緊抓自己的手,雖是面帶笑容,但心中早已將王陰九痛罵了千萬遍,心中惡狠狠地道:“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就憑你這個老不死的!也想佔我的便宜?恐怕到時候,我會讓你死得比他還要難看!”
那王陰九笑意過後,那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鬼母,鬆開手撂下鬼母一人,獨自輕笑著向馮西月所在的林子而去。
二人的到來,馮西月只是微微斜了斜頭,瞟向身後的二人。那王陰九二人瞬間明白,向其稟報道:“啟稟尊主,那小子雖有些痴傻,但早已被我等滅口,尊主放心便可!”
聞此,那馮西月卻是朝天發出一陣意味深長而又低沉的笑意。
這一笑,頓時驚得二人面目失色,心中開始七上八下,惴惴不安起來。只能強壓著頭顱,向這個挺拔著身子,雙手背於身後,獨自站於巨石之上的背影瞄了去。
馮西月笑罷,閃身來到二人身側,低沉地問道:“是嗎?”
“屬下即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會欺瞞尊主,還請尊主明察啊!”二人也不知馮西月是有意試探,還是早已瞧見,二人嚇得立馬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半分。
馮西月掀起衣角,半蹲於王陰九眼前,一手拍了拍王陰九的肩膀,向其意味深長地說道:“無論是真是假,且讓她陪你們走走也無妨!”
而後起身背對著三人而站,說道:“記住!一個也不要留!”
“屬下遵命!”
三人齊聲回應道。而那王陰九與鬼母二人此時才算是放下了心來。大口地喘著粗氣,但也不敢太過於放肆。起身隨著落霜一同向那山下趕去。
話說此時回到家中的阿翔卻是雙手發抖,任憑家中雙親如何呼喊,也不見得反應。好久,那阿翔才在驚嚇過度之間緩和了下來。一把揪住雙親的手,有些焦急而又擔心地說道:“爹!娘!咱們離開這裡吧!”
“這好呆呆的!幹嘛要說離開的話呀!”母親一臉不解地看向阿翔,仔細審視一番後,抓著阿翔的手,說道:“是不是又跟那羽兒他爹吵架了。他們一家老兩口可都沒在家中,說,是不是又得罪人家了,所以你才說出這般話。”
此時,那阿翔卻是回憶著當初所看到的一幕。提了提神,猶豫一番後,終於將看到的一切都吐了出來,說道:“他們被一群來歷不明的人給殺了!”
那阿翔的父親緊叼著煙桿,沉吟片刻後,向阿翔的母親說道:“沒準兒孩子看到的那些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當年王翼所見到的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趕快帶著你娘離開,這個村子可能要遭殃了,我得通知其他人離開,不然他們都得葬送在那些個畜生的手裡。”阿翔只見的父親拿過一些早已包裹好的衣物,將其放在阿翔眼前的木桌上,拍了拍阿翔的肩膀,囑咐道:“一路上照看好你的孃親,切記不要再回來,有多遠,走多遠。”
“那爹您呢?”阿翔一陣擔憂。
“我通知完其他人,就會隨你們而來。”阿翔的爹猛吸了一口煙,說道:“快走!不然你們誰都走不了了。”
“那爹——你要多保重!孩兒告辭!”阿翔扛起包裹,朝著自個的爹深深地鞠了一躬,即是二人雙眼飽含淚水,也只能忍痛分離。
阿翔的爹看著走出門外的二人,強擠了擠淚水,一口濁氣吐了出來,說道:“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
阿翔只能強拉著依依不捨的孃親向院子外走去。
待得關上院門,阿翔也有些不忍心地看了一眼敞開的屋子,而後甩身向身後走去。
“你果然是要逃跑!”
這熟悉的聲音讓阿翔頓時停了下來。母子二人早已被團團包圍了起來。而堵在他們眼前的,正是那三頭唯獨王翼的三隻赤眼惡狼。
“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母親顧不得其他,將阿翔拉與身後,向眼前的眾人說道:“我求求你們,有什麼就衝我來,別傷了我的孩子。我求求你們了,就放他離開吧!”
看著跪在地上為阿翔求情的婦人,王陰九有些不耐煩地拍了拍手,那三隻惡狼中的一隻閃身而出,一口咬在了阿翔母親的胳膊處,直接向院中拖了去。
“娘!”阿翔看向王陰九等眾人,怒罵道:“你們這群畜生!有種的就衝我來!”
任阿翔如何撕心裂肺地咒罵,王陰九等人也只是輕笑而過。
而此時,得聞屋外情況的阿翔的爹卻是不慌不忙地走了出來。
“孩子!咱們人和畜生是講不通道理的,別白費力氣了。”阿翔的爹走出屋外,不慌不忙地坐了下來,將那菸斗向著一邊的門框上敲了敲,不慌不忙地又裝上了一包。
“看來,你們倒是無所謂啊!”王陰九輕笑之下,再次拍了拍手,只聞得數只惡狼翻牆而入,周邊的房舍立即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今日,就讓你們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兒!”王陰九一手搭在阿翔的肩膀,看向身後的兩名死士。
那二人心領神會,立即提著月牙形狀的彎刀向阿翔的爹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