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剿匪行兇,假借名義禍蒼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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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緊要關頭,一人前來打斷了所有人的行動。

“啟稟城主!有官府中人正在向這邊趕來!”那人跪拜於落霜身前,向其稟報道。

“他們又是從何處得知我們會在此處?”落霜心中不解的同時,將目光瞥向眼前的鬼母與王陰九二人。

卻見二人眼神各自閃躲,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這讓落霜頓時知道了其中的一些玄機,心中道:“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撤!”落霜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閃身離開。群狼紛紛逃離而去,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此時,那曲長青正架著一匹棗紅色的馬向著村子而來。

“留下數人守住村口,只進不出,凡有違抗者,就地格殺!”看著遠處的些許屍首,曲長青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村中匪患頗多,切不可讓他們溜出村外。否則,本縣將無顏面對父老鄉親!更無法面對那逝去的英靈!”

而後昂首挺胸,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大搖大擺的向村子內趕了去。

看著那村口的一枯老井,曲長青向四處瞟了一眼,見得無人後,這才從懷中取出一包被黃紙所包裹之物遞於身邊的一名隨從。

二人眼神對視之間,將一切都告知於眼裡。

就在那名隨從將白狀粉末投於枯井之時,此時的曲長青卻早已抽出身邊隨從的佩刀,一手撫摸著那閃閃發光的刀刃。一副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刀好久都未開刃,都快要生鏽了。”

“回大人!事情已辦妥!”那名隨從疾步跑道馬前,向馬上面的曲長青稟報道。

“嗯!你辦的不錯!回去本官定會好好的獎賞於你!”瞟了一眼隨從,漫無精心的說道:“上馬吧!”

“是!大人!”那名隨從很是乖巧的上了馬背。

“噗呲!”還未等那名隨從穩住身形,便伴隨著一聲慘哼,重重的摔落於馬下。那雙目圓睜,似有死不瞑目的樣子。唯獨最耀眼的便數那臉上多了一條斜而深的刀痕印記。

“你們都看到了什麼?”曲長青取出懷中的手帕,來回擦拭著刀刃上面的血澤,一副意猶未盡的向身邊人問道。

“回大人!我們看到了有魔門中人殘殺我們的人,此時已向村子中而去!”

聞到此話,曲長青這才勉強算是露出了一絲笑容,而後向身邊人喊道:“傳本縣旨意!全力開拔,凡是嫌雜人等,一律按剿匪名義就地格殺!”

“遵命!”

曲長青這才滿意的架著馬兒繼續向前走去。

一處庭院內,眾兵士都將庭院圍了個水洩不通。

“大人!這就是那收養來歷不明孩子的王翼所在之地。”那人走上前來,左右細觀一番後,一手捂嘴,在曲長青耳邊一番低語,也不知到說了什麼,只見那曲長青頓時來了興致,眼睛如銅鈴,眼神中盡顯貪婪之色,向其追問道:“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屬下絕無半點虛言!”

“很好!本縣也很想瞧瞧這傳說是否真如傳說那般。”說著,向一邊的隨從命令道:“去!將他帶上來!”

“是!”

不到片刻,那阿翔被兩名衙役攙扶到了曲長青身前。

“瞧瞧你們怎麼搞得!難道就一點兒也不懂得體恤民心嗎!”曲長青擺出一副虧欠的姿態,將阿翔扶到一旁的,坐了下來。

“匪患猖獗,實屬本縣之責。今日來遲了一步,竟不料釀下如此悲劇,本縣有愧啊!不過放心。只要本縣在這官位上一天,本縣就決不會輕言放棄剿匪之重任。只是這些匪患猖獗,帶有一定的目的性,本縣接下來的問話,可能與他們有關。為了早日清除匪患,還一方平安,本縣接下來的問話,你可要如實回答,切不可有絲毫隱瞞,你知道嗎?”曲長青擺出一副憐惜的神態,向阿翔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阿翔。”阿翔有些迷迷糊糊的說道。

“你可知道這一家在數年前收養了一個孩童?”曲長青再次問道。

見此,阿翔猶豫一番後,搖了搖頭,卻並未發出一言。

“怎麼?是沒有,還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阿翔很是乾脆的說道。

那曲長青聞此,臉上立即露出一副兇相,但又出於當前形勢,只能強裝鎮定,強擺出一副溫和的姿態,說道:“不知道沒關係,待你哪日想起來,再告訴本縣也不遲。你且下去好好休息,待得他日,本縣再來看你。”

一個順擺手,眼神傳達之間便給了衙役一個暗示。那名衙役立馬心領神會,知道了曲長青何意,從枯井中打出一碗水,端給了阿翔,讓其喝了下去。

而此時,曲長青早已推開了房門,看向屋中的一切。

“搜!”

一聲令下,屋子中本是很整齊的一切被這些人搞得一團糟。但最終的結果讓曲長青很是失望。一氣之下,走出了屋子,命令二人,將那房門給當場貼了封條。

看向被貼封條的木門,曲長青一陣不甘,向身邊的人命令道:“傳令下去!就說此村瘟疫橫行,凡是外來者,一律不得入內!違者,格殺勿論!”

“屬下遵命!”

再次看了一眼那被貼封條的木門,曲長青向身邊的人說道:“我們走!”

待得眾人離開後,一名身穿灰衣,頭戴一帷帽的女子趁著四處無人的空暇,閃身跳入屋內。

“羽兒常駐於亭臺山,以後就要多靠姑娘扶持了。我那家中也沒什麼可值錢的,唯有那幅畫還能賣上幾個價錢,姑娘就將它擋了,換些銀兩,好做盤纏之用。”腦海中的話意不停的迴盪,使得落霜最終將目光鎖在了一幅畫像之上。

那畫像之上,乃是一名手持利劍,正在舞劍的女子。瞧這上面的畫功,頗有幾分熟悉之感。

落霜忍不住抬起抖顫的手,摸向那畫像,心中道:“爺爺!你究竟在哪裡!靈兒好想你啊!”

她終於卸下了那頂帷帽,露出了那天然之姿,甚至比起那畫中的女子,更是美麗動人。沒錯,她正是那藍靈兒。更是那謹言慎行的樸公子,同時,也是那寒氣逼人,令人冰冷刺骨的落霜。

而她本是無意之間的撫摸,卻似乎揣摩到了什麼。她此時才好像體會到了王翼話中之意。藍靈兒眼前一亮,立即上前將那幅畫像移到一邊,開始敲擊牆面,一邊仔細聆聽著牆面發出的聲響。

“哐哐哐!”

聲音空闊而明亮,頓時讓藍靈兒喜上心頭。但又回想一番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即將那畫像恢復了原樣。頭頂帷帽,閃身消失在了屋內。

此時的阿翔知道,他們已經完完全全被控制了起來。

看著這滿天的烏雲,似乎也在替他們訴說著這世道的不公。

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可此時,村中卻發生了很是怪異的現象。就連此時的阿翔也隱約間趕到了一陣不適。不出片刻,凡是喝過井中水的人,都開始全身癱軟在地,口吐白沫,不停地顫抖起來。

“孩子!孩子!你這是怎麼呢!”阿翔的母親拖著傷口的疼痛,一路上跌跌撞撞的爬到阿翔身邊,將其抱在懷裡,一遍又一遍的喚道。

難耐,一切都只是徒勞。看向一邊一直沉睡不醒的阿翔父親,搖曳著胳膊,說道:“孩子他爹,你快醒醒,看看咱們的孩子究竟是怎麼呢?”

“嘭!”那身體經不住一種晃動,軟弱無力的倒了下去。

見此,阿翔的母親這才想起今日看見那喝下井水的阿翔父親。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正巧此時,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也紛紛而至。

“你們且到別處去看看,這裡由我來收拾殘局便可!”落霜向身後的數人喊話道。

見得數人離開,落霜這才急步向阿翔所在的地方而去。

“都是你們這群畜生!你還我孩子——!”

任其阿翔的母親如何撕扯,如何拼命地捶打,落霜都未躲過半分,似乎那些捶打都是應該的。只是蹲下身子,為那阿翔號起了脈搏。

“你——你想幹什麼!給我滾!我的孩子如今都已經成為了這個樣子,你們還不放過他!你們這群天殺的畜生!究竟想要怎樣!”阿翔的母親見落霜號脈,以防不測,竟一把推開落霜,將阿翔緊緊地抱在懷裡,有些瘋癲的說道:“兒啊!娘給你數天上的星星,一顆,兩顆,三顆——”

看著已接近發瘋狀態的阿翔母親,此時的落霜心如刀割。她幾乎接近崩潰,但她不能。她知道,一旦現在放手,前面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

落霜強忍住了淚水,走至身前,立即止住了阿翔母親的穴道,開始為阿翔診脈。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阿翔的身體狀況並沒有那麼差。取出懷中一粒藥丸,塞入阿翔的口中,這才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一切皆看你的造化了!希望我的一切努力沒有白費。”

——

隨著藍靈兒的講述,身邊的二人也在仔細聆聽著一切。

“直到後來,阿翔為救自己一時瘋癲的母親,險些身死當場。好在我及時出手掩蓋了一切,才將他的性命保了下來。”說到此處,藍靈兒看向那氣罩中的趙雲熙,說道:“我曾問你,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你回答道,無論發生何事,都如此玉一樣,初心不改,至死不渝。而我,卻恰恰欺騙了你。”

“你可還記得那個將我一掌擊倒的落霜嗎?”藍靈兒放下手中的玉,看向眼前的素心,而後向昏迷中的趙雲熙說道:“她並非落霜,而是你的師姐。這一切只是為了讓你消除對我的懷疑,讓我更進一步的接近你。現在,我也該向你坦白一切真相的時候了。”

藍靈兒有些於心不忍的看了一眼素心,向趙雲熙再次說道:“其實,你師姐素心的死,也是我計劃中的一步,其目的就是借她之軀打入魔門,從內部瓦解他們的一切勢力,而今,她的計劃,也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看我的了。”

“其實你所做的這一切,我早就已經猜到了。”趙雲熙睜開雙眼,說出了久違的話語。

此時的藍靈兒早已忍不住,激動地流出了眼淚。起身回頭看向趙雲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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