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血漸烈焰,龍戰奉命剿魔門(1 / 1)
“沒想到當初與慧緣大師見面的人竟然是你。難怪那些臭和尚對我和趙兄百般阻撓,原來是你將趙兄的遭遇講於了那慧緣大師。”蔡明這時才想起來當初那個寺廟裡逃走的黑衣人。
“我當初只是想讓師兄解救與他。”藍靈兒說到此處,不由得低下了頭,說道:“這是我答應伯父的,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一切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何況他們二人又不是你所殺,他們臨終前的囑託便是對你的寬恕。證明他們並沒有將你當成兇手。”素心拍了拍藍靈兒的肩膀,向趙雲熙說道:“想必師弟如今也不會將這些放在心上吧!”
“這些已然成為了過去,我又怎會將這些一直記恨於心。”趙雲熙說到此處,也記起來孃親陸婉兒對他所說的話,說道:“記得母親曾以血書告誡與我,讓我遠離江湖紛爭,忘記前仇,做一個平凡人。而今看來,他們所做一切,也不無道理。世間一切都只因欲字而起,也因由欲字而滅。”
“現如今,你的身體已然被他所佔據,也並不代表他與慧緣大師的賭約就會言而有信。”素心有些擔心的說道。
“你所想到的,我已然早已想到了。”趙雲熙看向師姐,說道:“他今日能將你們送於我身邊,且讓你們看清自己當前的形勢,就已經證明了一切,他斷然不會這麼做。不然,他也沒有必要再將你們送到我這裡。”
“他說的也不無道理。”藍靈兒看向素心,說道:“他能如此自信,必然有一定的把握。何況他們二人本就是一體,相信那心魔也不會幹出什麼出閣之事。”
“我們目前倒是不用愁了,但卻不知外面,如今是何樣了?”蔡明走上前來,向趙雲熙說道。
趙雲熙只是避開眾人的曙光,轉身看向那一望無際的黑暗虛空,說道:“一切皆是天註定,我們誰也無法插足此事。”
這看似簡簡單單的話,卻讓此時的三人隱約間感到了不安。
“莫非你能看到外界所發生的一切?”藍靈兒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趙雲熙。
“外界目前所發生的一切,你們應該是最清楚不過了。就是常用推理,也無非就是那幾種可能,而你們又是認為會是哪一種呢?”趙雲熙看向藍靈兒與蔡明。
那雙睦子之中,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一切——
沒錯!此時的烈焰門所發生的事,與當年明月派同出一轍。只是不同的是,此時的天卻是烈日高照。
悲劇,已然上演,也似乎接近了尾聲。
方覺手搖摺扇,邁過一具具屍體,踏著地上的血漬,向著大殿而去。
很顯然,大殿之外的幾道防線依然被這些人盡數消滅。
看著步步向他們邁進的方覺,眾人都開始有些手足無措。
崔衝等人雖有劍在手,卻還是抖個不停。他們從大殿之外,一路被這個來勢洶洶的碧玥山莊少公子方覺逼得連連倒退。之所以這樣,是完全出於眼前的方覺那身上所散發而出的強大氣場。就那僅有的向前一小步,就足以嚇得門中弟子盡數癱軟在地,不能動彈分豪。
這可怕的氣場讓崔衝他們感覺到了一個人。
而此時,烈焰門弟子閃開了一條道,從裡走出一位婦人。
沒錯!此人正是薛敏的母親幽月,也是唯一的代理掌門人。
見得幽月擋於身前,那方覺卻是輕輕一笑,合起了摺扇,一臉不屑的瞥了一眼幽月,向門中所有人放話道:“這諾大個門派,卻讓一個女流之輩來當家做主,看來這烈焰門是後繼無人啊!”
“哼!”那幽月倒也不慌,先是冷哼了一聲,不耐煩的瞟了一眼方覺,向其呵斥道:“我烈焰門向來與碧玥山莊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卻為何對我門中弟子痛下殺手,還究竟有沒有江湖道義,有沒有王法!”
“江湖道義?王法?”方覺輕輕拍了拍手中的摺扇,與同身邊人笑了起來,道:“江湖何在?道義何存?王法王法!我便是王家的法!你或許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吧!”
看著那身後之人個個頭戴鬼臉面具,且手中提著月牙彎刀,在連同這幾日所發生的種種事情,這才潛意識的猜出眼前之人的身份。
“江湖武林傳言,朝廷派人北上圍剿魔門中人,卻未抓獲魔門欲孽,竟讓他們逃之夭夭。卻未想到,這些餘孽早已潛伏於武林各大門派。”幽月將目光移向眼前的方覺,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就是那新任魔門尊主馮西月吧?”
“還算你有眼光。”眼前這個頂著方覺面容的馮西月再次撐開摺扇,悠哉悠哉的閃起了風,說道:“就憑那些宵小,也想探的本尊的去處?他們也太高看自己了!”
隨著馮西月的回憶,畫面再次迴轉到了數月前。
這是一個漆黑的夜晚。
隨著陣陣馬蹄聲傳來,山道上一道道火光連成了數丈長的巨龍,向著遠處的深山浩浩蕩蕩的行軍而去。
“將軍!我們這大張旗鼓的行軍,就不怕驚動了那些個賊人,讓他們溜之大吉?”於拓策馬上前,向龍戰問道。
“這便是我所要的效果。為官之道,你便要清楚,什麼叫做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龍戰深呼一口氣,提了提馬韁,微眯著雙眼,看向周邊的山林,向於拓說道:“只要他們不死,朝廷那邊就不會將我們怎麼樣。你是不知啊!如今朝堂已是今非昔比,皇上已然將我列入了那名單之上。看來,他已然將我看成了他最大的威脅。”
“將軍是說皇上已經開始對你有所懷疑,只是還未確定是哪路人馬?”於拓分析道。
“他已然繼承了太祖皇帝血液裡的那種生性多疑。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作為一國之君,在朝堂之上,所行種種都要謹言慎行,甚至所重用的能臣干將,都得仔細斟酌。懷疑是對的。只是疑心太重,註定不是什麼好事。”龍戰說道。
“朝廷那邊,往常可不是這樣啊!”於拓有些不解。
“這可是前一陣子那個京城命案所引起,這才使皇上開始逐漸的不太信任身邊的任何人,整日開始疑神疑鬼。”龍戰深吸一口涼氣,說道:“就在前些日子,宮中傳來皇上身邊的宮女太監可是換了一波又一波,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莫非那些宮女太監都被皇上所斬殺?”於拓猜測道。
龍戰看了看行進的軍隊,向於拓低聲說道:“他們可都是在夢中被斬殺。”
此話一出,於拓幹楞當場,只覺後背發涼。就連此時山谷吹來的風,都帶了些刺芒。於拓緊提馬韁,緊緊跟上了龍戰的步伐。
“這可是與那三國時期的曹操如出一轍啊!”於拓驚訝的說道。
“無論他是真曹操,還是假曹操,我們都絕不可小覷。怕就怕他比那三國時期的曹操還要狠,這才是我最擔心的。”龍戰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身後的一名隨從,而後看向於拓,手中暗地做了一個動作。
於拓頓時心領神會,知道了接下來的動作。
“全軍飛速前進,凡是違抗命令者,殺!”於拓向眾兵士喊話時,眼神順便瞟了一眼那名猶豫不決的隨從。
這是一處山谷,那洞中黑壓壓一片。即是火光沖天,也依舊無法映亮洞中的一切。
眾兵士早已將洞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手揮下,眾兵士彎弓搭箭,一同射向了洞內。那燃起的油煙早已將洞內湧去,不到片刻,洞內閃出數名被嗆得黑衣人,但皆被弓箭射殺。
此時,山頂之上站著一人。
看著被射殺的數人,那黑影說道:“這可是本尊留給你的最好禮物,也算是報了你的今日之情。”
隨之,整個身影消失在了山巔。
就在眾人檢查屍體時,方才的那名隨從卻是偷偷摸摸的向原路返回而去。
殊不知,這一切早已被龍戰看在眼裡。
隨著龍戰的一個眼神,於拓也緊跟了上去。
那人四處張望無人,正要準備上馬。而暗處的一直弓箭早已對準了他的後背。
“駕!”
“嘭——!”
還未行出數步,便被暗處的一根冷箭只穿他的後背,硬生生的滾落馬下。
於拓急忙上前檢視,翻開他的衣角,卻見其內所傳正是飛魚服,於拓這才暗自驚歎道:“將軍果然料事如神。”
隨即撕下身上的一塊衣角,放於懷中,躍上馬背,急忙回去向龍戰覆命。
見得眾兵士未注意,於拓上前將懷中的衣角逞給了龍戰,並低聲向龍戰說道:“將軍,一切果真如你所料。”
龍戰並未急著說話,只是左右細觀一晌後,確定無人察覺他們,這才開口向於拓提醒道:“我不知道這軍中究竟還有多少,更不知他們是出自於哪一方。日後,你可要多加小心啊!切不可貿然行事,以免中了他們的圈套,到那時,可是悔之晚矣啊!”
“將軍放心,屬下一定會格外小心。”於拓很是自信的向龍戰回覆道。
“但願一切都能夠安然無恙,我龍戰可就謝天謝地了。”龍戰深呼吸一口氣,向著天空感嘆道。
天上的星辰依舊是那麼明亮,可此時,龍戰的心中卻是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