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長風破浪,開棺驗屍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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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長風的一番話語,讓二人感到一陣匪夷所思。

眼前的臥長風雖說長得與那已經死去的趙雲熙有幾分相似,但眼前的這個號稱臥長風的人,在神態上卻與那趙雲熙有幾分不同。不同在眼前的臥長風帶有幾分讓人無法看清的面孔及神態上有幾分邪性。

而方才的一番話語也讓二人不禁一陣懷疑,不知道眼前的臥長風是將他們峒山派當成了真兇故意說與他二人聽;還是真為此事而來,為薛敏之父的死查明真相。

再說了,那馮西月常以面具遮擋,誰又見過他的真實樣貌?就連那魔門之中他最信任的冷麵殺手一落寒霜也未曾見過他的真實樣貌。

如今,這個緊急關頭卻來了一個長得與那趙雲熙極為相似的人——臥長風,這不得不引起他們二人的懷疑。不過就憑方才那穿牆而入的手段,試問如今江湖之中,又有誰能夠做到?恐怕也就只有那神乎其神,且有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新任魔門尊主馮西月了。

“我臥長風可並非你們心中所想的那麼壞,可更不是什麼魔尊馮西月。”臥長風輕輕一笑,走到一邊,向二人明明白白地說道:“不但如此,我此來是要幫你們峒山派澄清事實,還武林一個風平浪靜的日子。”

臥長風的一番話讓二人大為所驚。怎麼,他會讀心術?不!他只是看得比別人清楚,看得比別人明白而已。

“不知高人有何破解之法?”無幽子顯然已經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沒想到,人類的希望就在他們眼前。

“一切皆由那具屍體而引起,也自然由那具屍體兒所滅。”臥長風看向二人,深深地道出了四個字,道:“開——棺——驗——屍!”

此話一出,頓時讓二人大吃一驚。

“逝者已得安息,如此驚動亡靈,恐有所不妥。”無幽子看向那關在屋中的二人,說道:“再說這屍體已被燒得面目全非,就算是開棺,其家屬恐怕也不太情願啊!”

“開棺驗屍,才是給死者最大的安息,開的是無名之棺,我們驗的也是無名之屍。在一切真相還未水落石出之前,我們就不能認定他就是我們所認定的人。”臥長風轉身,繼續向二人說道:“這人世間的真話也只有死人才會說,因為他們從來都不會說謊。”

“那他們——”無幽子轉頭看向被關押於屋內的二人,臉上盡顯擔憂之色。

“當然是要帶他們前去,讓他們瞧個明白。”臥長風很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此時的烈焰門,大殿內。

“啟——啟稟尊主!大師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張!”馮西月緊緊抓著此人的衣領,一番審視過後,將其摔於一邊。

“屬下傳聞說峒山派來了一位神秘人。”那人慢慢抬頭看向馮西月,戰戰兢兢地說道:“那人形似怪風,虛無縹緲,既能穿牆而入,也可洞穿人體。”

“此人是誰?長得是何樣貌?”

“屬下不知此人姓甚名誰,只知此人面相模糊,一般人無法識得清他長得是何樣貌?他——他還說——”

“他還說了什麼?”馮西月再次揪起此人的衣領,向其逼問道。

“他——他說世間萬物相生相剋,尊主您——即是這世間一物,也無法逃出——相生相剋的原理!”

“噗呲”

話音方落,馮西月頓時怒火中燒,將那傳話之人頓時撕得粉碎。

也或許被方才的話所擊,看著自己的手,說道:“世間之物,相生相剋。”

“哈哈哈——!”馮西月的笑多少有些自嘲,而後很是不甘心的說道:“本尊就偏偏不相信!什麼萬物相生相剋,純屬胡言亂語!本尊倒是要瞧瞧,究竟是誰又如此狂妄之語!”

“啟稟尊主,這趙雲熙雖死,但也不免會有人將其救活?”王陰九見此,向馮西月提醒道:“想當初我四人聯手,皆不是那趙雲熙小子的對手,一掌便將我四人打落萬丈懸崖,好在我們四人安然無恙,撿回了一條命。那趙雲熙雖已死,龍泉劍也自此消失江湖,但就在前不久,屬下可曾聽聞過德州有這麼一號人物,自稱臥長風。世人多有稱讚,曰‘雲兮!雲兮!縹緲無定,行勢如風,劍勢如虹,冠臨天下,誰敢不從!五絕之巔,當數之最也!’”

“臥長風?雲兮?雲熙?趙雲熙?”馮西月百般琢磨,終於從中得到端倪,看向王陰九,很是驚訝的說道:“他沒死?”

“至於這趙雲熙有沒有死,屬下不曾得知。”王陰九大有幾分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感覺,向著馮西月提醒道:“只是此人臥長風行事果斷,出手很辣,可非趙雲熙那般優柔寡斷好對付。這趙雲熙當初並非死在別人之手,而是死在了他的優柔寡斷之上。可這個臥長風卻是來無影去無蹤,一個很是神秘的人。我想此次峒山派的這個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臥長風。”

“臥長風!”馮西月一臉不屑,說道:“管你是趙雲熙,還是臥長風,膽敢壞本尊好事者,本尊一樣照殺不誤!”

“尊主可要知道,此人臥長風可有洞穿人體,穿牆而入的本事,可絕非像當日的趙雲熙那般好對付啊!”

“嗯?”馮西月一個眼神斜掃在了王陰九身上。

“屬下方才口誤,尊主洪福齊天,乃天下第一人,無論智謀還是武功,沒有人是尊主您的對手。”王陰九被這眼神一掃,心中頓時七上八下,眼神飄忽不定,生怕這馮西月會要了他的小命。

馮西月並沒有發怒於王陰九,只是一時想起了什麼,看著自己的手,說道:“洞穿人體,穿牆而入,莫非這世間真有成仙之道的本事?”

此話一出,卻引來旁邊王陰九的窺視,這讓馮西月頓時感覺到了威脅。

“你且下去將那明珠取來,讓本尊瞧上一瞧。”馮西月一臉斜視,向跪在地上的王陰九說道。

“這——”

王陰九一陣猶豫,他豈會不知那洞穴下危機四伏,至今為止,凡是下去的人,皆被燒得魂飛魄散,成為飛灰,可想那下面是有多麼兇險。

“怎麼?你敢違抗本尊聖喻?”馮西月微微躬身,俯下身子向王陰九意味深長地問道。

“屬——屬下遵命。”

懼於馮西月的淫威,王陰九無奈之下,只得服從。

向著那火光沖天的洞口走了去。他的步子放得很是緩慢,但這一切又怎能逃脫馮西月的法眼。

“尊主誤會了,屬下只是想尋得一個法子,以免同他們一樣,灰飛煙滅。”說罷,王陰九看見旁邊的一大缸水,整個人閃身跳入其中,待得片刻,這才從那水缸之中跳出,連帶身邊二人,向那洞裡跳了去。

見此場景,馮西月頓時向身邊人一個眼色,那人心領神會,便派數人將那洞口用千斤巨石堵死。

看著那被封死的洞口,馮西月笑著說道:“既然你想得到明珠,那本尊便成全了你,讓你與它一起在此地長眠吧!”

說完,便轉身揚長而去。唯留那大殿之上的千斤巨石最為顯眼。

此時,先說那峒山派這邊吧。

自那臥長風提出開棺驗屍的決策,那薛敏是百般不讓,甚至痛罵那臥長風所行之風不正,空有一副裝腔作勢之態。

縱使臥長風有何高強的本領,在她薛敏的眼裡,也不過是一凡人罷了。即是無法瞧清眼前臥長風的面孔,但也無法阻擋她那牙尖嘴利,極為活躍的嘴巴。

對此而言,臥長風卻是一臉的淡定,絲毫不受其影響。那崔衝也深知此人有些來頭,一個勁兒地阻止薛敏破壞現場,影響臥長風的斷案過程。

眾人屏聲息氣,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口無黑色的棺槨。

“開棺!”

一聲令下,眾人上前,用力推動棺蓋。

“咔——咔——”

棺蓋被打了開,一陣濃煙從棺口中飄出。

“焦油?”臥長風鼻尖微微一動,便探的幾分。上前向那棺中躺著的焦屍看去,卻見胸口有一劍口。

“那把劍何在?”臥長風看向無幽子。

“這便是那把與本門極為相似的劍了。”無幽子親自去過那把劍,逞與臥長風眼前。

臥長風從無幽子手中取過那把劍,將其豎立於眼前,又藉著光澤微微傾斜,似在端量著什麼。眾人一臉疑惑,就當開口詢問時,卻見臥長風持劍微微一抖,那劍身上竟多出些許粉末,從劍身上滑落而下,而那很是耀眼的三個大字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不解,一臉看向眼前的臥長風。

“這只不過是一把在普通不過的劍而已。至於你們所看見的那些,都只不過是找人鍍金上去的。”臥長風將那劍番裡番外看了一遍,將其放於一邊。

“凡是我峒山派的劍,就算是經過大火猝煉,也不會變得如此不堪。”無幽子也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看著眼前的臥長風繼續探查。

臥長風先是一手放在殭屍身上,似在感觸著什麼,而後在焦屍上取下些許碳灰,於空中揉搓洋洋灑灑了下來。

細眼看去,可以清晰地瞧見那黑色粗壯物。

“色黑而刺鼻,且有粘稠狀。”臥長風看著手中那黑色粘稠狀液體,說道:“他是火燒致死,並非利劍而亡。”

“你胡說!你憑什麼可以斷定我爹就是火傷致死,而非利劍而亡!你這個幫兇!”

“薛敏!你冷靜!他會給你一個答覆的!”

薛敏想要上前捶打臥長風,卻被崔衝藍靈下來。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的。”臥長風笑了笑,向著薛敏走了去。

“你要幹什麼?”薛敏一臉擔憂的同時,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帶你去看現場。去看看你爹當初是怎麼死的。”說著,臥長風便將那把劍放於薛敏的手中。

薛敏眼前一黑,頓時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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