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幻境查兇,王陰九身陷重圍(1 / 1)
層層諜影不停地在薛敏眼前閃現直到滿天的霧氣呈現,眼前的場景這才停了下來。
“爹!”薛敏瞧見了自己的爹從馬上下來,向著眼前的煙霧走了去。
但任憑薛敏如何大聲的呼喚,眼前的薛道冉卻依舊未聽見一般,向著煙囪走了去。為防自己的爹爹出現意外,薛敏緊跟其後。
與此同時,她也聽到了那三人慘哼之時,摔落於馬下的聲音。
“爹!不要去!”
任憑薛敏如何呼喊,但依舊未見得薛道冉又返回的跡象。
在那滿天白霧的大峽谷,薛道冉頓覺不好。而這靜謐的有些可怕的霧氣讓此時的薛敏也感覺到了危險。她環視一週後,將目光定格在了父親薛道冉的身上。
就在薛敏頓感不妙時,滿天的酒罈向薛道冉頭頂蓋了來。
只見的父親薛道冉一掌揮出,滿天火光頓時鋪天蓋地向薛道冉席捲而來。伴隨著薛道冉驚呼“焦油”二字時,薛道冉已被大火所吞噬。
“啊——!”
慘叫連連,傳遍了整個幽長的峽谷。
而此時,薛敏頓覺後背發涼,轉身看去,卻見一人正向著她這邊看來,且手中持有一把利劍。她看得清此人長得是何樣貌,但又怎會知道她會在此處?
不!絕對不是。此人並非朝她笑,而是朝著她身後的父親在笑。
伴隨邪笑而起,手中的利劍也脫手而出,向她這邊直射而來。
“譁——”
奇怪的是,那利劍如一道利光,只穿薛敏腹部後,直奔身後的薛道冉而去。
“噗呲——”
那本已經快要跌倒的身影,伴隨著這把利劍刺入薛道冉的腹部,整個人也失去所有的生命跡象,直挺挺的向著地面倒了去。
“爹——!”
一聲響徹九霄雲外的呼喊卻再也無法喚醒已經在她眼前逝去的親人。伴隨著那沉重的膝蓋跪在地面,薛敏感受到了那種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在眼前死去,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她顯得很是無措。
“爹!女兒對不起你!”薛敏看著那還處於大火燃燒的屍體,將一切希望都寄託在了向她身邊走來的臥長風,跪在地上,扯著臥長風的衣角,說道:“高人!我求求你救救我爹!救救我爹!”
臥長風看著眼前熊熊燃燒的大火,卻是一臉無奈的說道:“這是你爹的宿命,更是你的不幸,誰也救不了。”
“那我求求您幫我找出真兇,我要親自為我死去的爹報仇。”薛敏苦苦哀求道。
“他是天下的禍端,我即是不除,上天也不會放過他。”臥長風扶起薛敏,向其囑咐道:“首要問題就是你要澄清殺人兇手並非峒山派,而是魔門。只有團結武林人士,一致對外,才能將殺你爹的真兇抓獲,為你死去的爹以及甘願撲死的娘報仇。也才能挽救整個天下蒼生,還武林以及天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好!我答應你。”薛敏看向那逐漸熄滅,冒著滾滾濃煙的屍體,心中五味雜陳。
隨著一道道光影從二人眼前閃過,薛敏與臥長風終回到了現實。
此時的薛敏再也不像眾人方才所見那般蠻橫無理,暴跳如雷了。而是靜涵著淚水,一步步移向棺槨,看向那棺槨中已經燒成焦炭的屍體,再也忍不住,回頭依偎在崔衝的懷裡,放聲痛哭了起來。
蕭瑟的風聲也隨著薛敏向武林澄清,一切都終歸落於了平息。
看著那高高聳起的兩座土包,薛敏沉吟片刻,拭去眼角的淚水,在崔衝的攙扶下,二人提劍一同向著山下走了去。唯留兩座石碑在微風中注視著二人離開。
此時,那一眾江湖人士正提著劍,怒氣衝衝的向著烈焰門那殘破不堪的大殿走了去。
眾人來此大殿之中,只見的那大殿之上一個千斤巨石顯得最為耀眼。
“哐——!”
“哐——!”
“哐——!”
隨著將劍敲打在巨石之上,傳來一道道迴音,眾人眼前一亮,頓覺這下方定有暗道。
“你們幾人將這巨石給我移開!”其中一人向眼前的幾人命令道。
眾人頓時走到巨石邊上,一同抓住底盤,向著一邊移動而去。
“哐——!”
伴隨著巨石移落到一處。那洞口冒出數丈長的火苗,嚇得眾人頓時向後退卻了一步。直到那火苗漸漸平息,這才命身邊二人前去檢視情況。
隨著二人上前走到洞口朝下觀望,卻覺洞口一陣急風撲面而來。
“嘩嘩譁——”
伴隨著一道身影閃出,二人也被這道身影拉入了深不見底的洞穴裡。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全身破破爛爛,顯得極為狼狽之人。
那人轉過身來,只見的蓬頭垢面,身上幾處都是被大火寮燒的過後,所留下的痕跡。
隨著此人的一聲輕笑,眾人也認出了眼前這個全身破爛的人,道:“王陰九!沒想到你這個魔門敗類還沒死!”
“哼!區區一個烈火,豈能要了我的性命!”王陰九一臉不屑的看向將他包圍的人,說道:“你們也太小瞧我王陰九了!”
“就算你沒被大火燒死,今日,你也休想逃出這大殿!”說罷,向周邊的人喊道:“兄弟們!殺了他!”
然而,眼前的王陰九卻是輕輕一笑,讓眾人都不敢向他殺來。
“你就別白費心機了。區區數人,又豈能要了我的性命?”王陰九看向周邊這些猶豫不定,遲遲不肯上前剿殺的人,嘲笑道:“我勸你們最好留著自己的小命逃生去吧!沒必要在此妄送無辜!”
那人看向猶豫不定的眾人,說道:“大家不要怕!往日的四大凶煞,如今只剩下他一人,方才且又被大火灼燒,在這下面損耗了不少的力氣,如今的他已經是窮途末路,苟延殘喘了!如果在不殺了他,等到他恢復如初,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經過此次勸導,眾人也曉得了這其中的利弊。也不顧的其他,頓時提劍向眼前的王陰九殺了去。
“嗖——!”
急風驟起,從眾人身邊閃過。
“嘭——!”
“嘭——!”
“嘭——!”
帶著些許塵土,接連將數人擊倒後,直奔王陰九的手中而去。
“嗡——!”
“嗡——!”
“嗡——!”
一番旋轉,那天罡崩雷棍被他一番帥氣的架於肩膀上,藐視著眼前的眾人。
“天罡崩雷棍!”
眾人驚呼的同時,一時收住了步子。
“怎麼?怕了?”王陰九看著眼前遲遲不肯上前的眾人,心中很是得意。
眾人心有餘悸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對此時手持天罡崩雷棍的王陰九心有忌憚,都遲遲不肯上前與其交手。
此時的王陰九自然也不想與眾人一斗。在他看來,還是不要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的比較好。固然要想方設法逃離此地。
一邊留意著眾人,步子也開始向一邊而去。
“你這個殺人兇手!我爹就是慘死在你的手中!我今日又豈會讓你逃出這烈焰門!”
就在王陰九起身逃走之時,門外傳來一女子之聲。
眾人向聲源之處看去,只見一女子持劍走了進來。
沒錯!正是薛道冉之女薛敏,在其旁邊的,是隨薛敏一起的崔衝。
“狗賊!你殘害掌門,屠殺我門中弟子在先。栽贓陷害,嫁禍他人在後。而今你死性不改,竟然又在我烈焰門中殘害無辜!你的死期到了!”崔衝手持寶劍,向其怒道。
“二位!無憑無據,可莫要栽贓陷害於我啊!”王陰九看著其他人的面孔,接著說道:“這江湖中,人人都知道是峒山派那個無幽子殺死你們掌門的!再說了,那都是在他峒山派的地界遇難的,又怎會與我扯上聯絡。再說了,你們二人攜屍上那峒山派。那無幽子答應你們三日邊給出答案,可卻在這三日將你們鎖於屋中,為的是什麼?為的不就是怕你們知道他們的秘密,好讓他們的名聲受損,故與那個什麼叫臥長風的一起唱了個雙簧戲,這就把你們騙的在江湖人士面前承認了錯誤,為他們洗刷了冤屈,你們還是太天真了!”
“你胡說!”薛敏怒斥一番,向著眾江湖人士說道:“這武林眾人都知我烈焰門向來都是以火為著稱。而這狗賊,他利用百里谷霧氣遮掩,曾設下數十壇焦油埋伏於百里谷兩側。待我爹下馬檢視地勢時,便向我爹投下數十壇焦油。我爹出掌迅速,待知曉壇中所裝的都為焦油時,已經來不及了。即是我爹被大火所吞噬,可這狗賊卻依舊不放過我爹,他將一把偽造成峒山派的劍刺入我爹的腹部。從此,他便將一切禍端都栽贓給了峒山派無幽子掌門!”
“你們說!這等狗賊,究竟該不該殺!”薛敏看著眾江湖人士的臉,指著臺上的王陰九,說道。
“該殺!”
“該殺!”
“此等狗賊不除!天必誅之!”
——
看著群起而攻之的架勢,王陰九有些慌了。為了能夠擺脫這些人的糾纏,王陰九將目光鎖在了薛敏身上。
“就算殺我,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說罷,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王陰九便一手緊掐薛敏咽喉,向著門外的方向而去。
“放開她!”崔衝很是焦急,但奈何自己卻並非王陰九的對手。
“你覺得你能逃出這大殿嗎?”
這熟悉的聲音讓此時命懸一線的薛敏看到了希望。隨著王陰九挾持這薛敏轉身看向身後,只見的大殿門外走進來二人。
一個是長得與紫羅蘭極為相似的素心,另一位,則是揮著摺扇的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