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染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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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世界中,夢境中的陶乾已經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但好在陶乾的整個身體逐漸恢復了生機。

心臟重新恢復了活力,正在強而有勁地泵動著,不斷地將之前將近凝固的鮮血努力送往在身體的各個地方,喚醒著每一處。

隨著血液的流轉,陶乾的體溫開始上升,呼吸重新迴歸,鼻中撥出的氣體也帶有了溫度。

肌肉也重新被啟用,重新恢復了活力,身體各處的血管也重新有了血液的滋潤,重新工作起來。

尤其是大腦,從迷迷糊糊的狀態逐漸回暖,意識逐漸迴歸,整個大腦不再缺氧,又有了氧氣和血液的供應。

就在整個身體不斷復甦了一會兒之後,陶乾的手指突然跳動了幾下,一種熟悉的感覺被陶乾重新感受到。

眼睛慢慢睜開,陶乾眼前還是有些暈眩,但在努力眨動了幾下之後,暈眩的感覺逐漸下去了。

感覺到全身有了力氣,陶乾有些迷茫。自己這是,死了嗎?陶乾心中冒出的第一個疑問就是這個。

雖說力氣迴歸了,但畢竟之前昏迷甚至可以說“死亡”了這麼長時間,現在一時半會身體還沒能完全恢復到最好的狀態。

在地上接著躺了許久,感受到身體各個地方痠麻脹的感覺都消去了之後,陶乾才感覺到一切都回來了。

自己,竟然沒死!陶乾內心感到一陣驚喜,自己還活著!

撐著身體站了起來,陶乾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覺空氣在肺裡充分地流轉,才有一種真的死而後生的感覺。

陶乾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沒有發現什麼傷口,只是四肢有些乏力罷了,陶乾長舒一口氣,活下來了!

陶乾試圖回想之前的事情,但卻發現記憶有些模糊,很多細節都無法回想起來了。

就在此時,陶乾突然看見周圍的世界在迅速地崩潰。道路上的紋路在一點點崩碎,周圍的漆黑在不斷被剝落。

陶乾看著所有的景象都在瘋狂倒退,最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在無邊的黑暗中站著。

下一刻,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哧啷!”陶乾回頭一看,發現身後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從口子中散發出耀眼的白光。

陶乾料想這就是出口了吧,於是頭也不回地向著口子走去,然後整個身體沒入白光之中,消失了身影。

……

“乾弟!乾弟!快醒醒!乾弟!”陳婉兒帶著焦急的語氣,對著躺在床上的陶乾叫道。

陶乾只感覺到自己的意識終於回到了軀殼之中,一陣心悸之後,終於安定了下來。

聽見耳邊陳婉兒的呼喚,陶乾努力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了床邊一臉急色,眼中幾乎有了眼淚的陳婉兒。

“乾弟!你終於醒了!”看見醒來的陶乾,陳婉兒大喜過望,整個人靠了上來。

“姐姐……”陶乾喉嚨有些乾澀,嘴裡說出來的話也有些有氣無力。

“乾弟,你到底怎麼了,我今早來找你,卻發現怎麼喊你,你也不開門,乾脆推門進來,卻發現你躺在床上,怎麼叫也叫不醒,整個人毫無生機,就好像,就好像……”說到最後,陳婉兒哭出了聲,不敢再說了。

不知何時,這個大男孩已經闖進了她的心裡,她當時看見床上的陶乾幾乎死了一樣,整個人根本無法想象失去了陶乾自己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但好在陶乾又醒過來了。

“姐姐!”看見陳婉兒這樣關心的模樣,陶乾心裡真的十分感動,於是他深切地呼喚了一聲陳婉兒。

陳婉兒哭著笑道:“我在這兒呢!在這兒呢!”

陶乾笑道:“沒事了,姐姐,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陳婉兒點點頭,卻又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那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陶乾苦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之感覺自己被拉入了一個夢境,在那個夢境裡,我被什麼東西纏上了,幾乎要死掉,好在活了下來。”

陶乾將夢境裡的遭遇儘量說的輕巧了一些,這也是為了不讓陳婉兒太過擔心,但饒是如此,陳婉兒聽了之後,也是十分擔心。

“那現在,你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的?”陳婉兒極其關心地問道。

陶乾搖搖頭,正要說話,就感覺手腕處一陣異動傳來,他拉開衣袖一看,是血羅納前輩。

血羅納從陶乾手腕處繞了一圈然後浮到空中,血紅色的眸子看了一眼陶乾。

“前輩,怎麼了嗎?”陶乾有些疑惑地問道。

“汝可知道,汝之前夢中遇到的是何嗎?”血羅納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出了一個問題。

陶乾一愣,搖了搖頭:“完全不知道,難道前輩知道嗎?還請前輩告知!”

血羅納沒有說話,看了一眼陳婉兒,又看看陶乾,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問陶乾是要一個人知道,還是要讓陳婉兒也知道。

陶乾看到血羅納這樣示意,也知道是很不好的訊息,那陳婉兒知道了定然會十分擔心,想到這裡,他看向陳婉兒。

“我不會離開!”還沒等陶乾開口,陳婉兒一臉堅持地說道。

“乾弟,我不會走的,就算是不好的事,我也不會讓你獨自面對!”陳婉兒堅定地說道。

陶乾看見姐姐這樣堅持,低頭思索了一下,終歸還是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勸不動陳婉兒,也就點點頭,然後看向血羅納。

血羅納點點頭,語出驚人:“汝染上汙穢了!”

“汙穢?莫非是前輩那時候所說的?”陶乾隱隱有了猜測。

“不錯,就是在烈難天中吾和你們所說的來自天外的不知名的汙穢。吾在烈難天中見過有生靈感染了汙穢帶來的疫病,症狀與汝的表現並無差別。”血納羅說道:“從汝入夢開始,吾就在關注汝了,在發現汝就要死亡之時,動用秘法壓制了疫病,這才救了汝一命。”

陶乾恍然大悟:“那時我在夢境中聽見的那聲?”

血羅納點頭:“正是吾!”

陶乾有些沉默,不知道說什麼好。陳婉兒有些急地問道:“那前輩,乾弟是怎麼染上的?”

血羅納搖頭:“吾也不知,這種疫病如何傳染根本無從得知。”

陳婉兒更急了:“那怎麼才能治好?”雖然明知希望不大,但陳婉兒仍然要問。

血羅納回答道:“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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