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咱們今後(1 / 1)
瞄了好幾眼後,再將手中武器放於地面上,吃力地摘下那副屍體盔甲。
盔甲下邊兒衣露出來了,那何夏人衣!
前一秒仍叫囂謾罵夏人的王友靳道士兵看到這一幕立即睜大眼睛下意識地喊道:“非夏人而是格魯部落的服飾!”
“是的,我親眼見過,格魯部落的人就是穿這種衣服的,我以前親眼見過!”
人們看到眼前的情景有點不可思議。
這就是秋寧府一帶,哪有格魯部落?
而且,格魯部落的人為什麼要穿上夏人的甲冑來偷襲自己?
許多王友靳道上的勇士湊上去仔細端詳,端詳半天后,卻發現那屍體盔甲下的邊兒所穿的完全不是夏人服飾,正是草原上格魯部落的服飾!
凡草原上之人皆知夏人服裝式樣與之不同,唯草原部落之人才穿此種式樣。
因此,這次夜晚偷襲自己的並不是夏人,而是格魯部落的人!
王友靳人站了起來,面不改色地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以極其堅決的口吻說:“偷襲者不在秋寧府夏人而在格魯部落!”
“將軍格魯部落為什麼會這樣?”一個士兵抬頭看了看他的將軍,不解地問。
那名首領頓了頓,然後說道:“假如我沒記錯,這個動作在夏人兵法中,應稱為離間計格魯部落就是想使大家誤認為夏人襲擊自己,再使大家與夏人鬥智鬥勇,自己坐漁翁之利。”
“……”
許多勇士聽到這句話後,相視一笑,全都默不作聲。
那頭目接著說:“這事我們誤解了,夏人也沒偷襲過我們。
首先要處理好這幾具屍體,如果還有誰不信,想明天就來秋寧府找茬,讓他們來看屍體。
這事就此打住吧,沒有人會多說什麼,接著歇著吧,多派幾個人圍守著,別讓格魯部落成員衝進。”
一聲令下,酋長轉身就走,只有許多王友靳道將士相視而去。
儘管還在納悶,但那些勇士們也不再議論此事,扭頭就按他們酋長所說的辦。
長頭首領重回營帳,眸子裡卻透露出濃濃的戾氣。
那個屍體盔甲下面的服裝確實格魯部落制式毫無疑問,但那件服裝顯然很破爛!
這麼說吧,真相到底是什麼,這已是顯而易見。
那些突襲營帳者根本不在格魯部落,是秋寧府守城士兵冒充!
無論那幾個人用意如何,再奉上水名與利你們一個,都決心要王友靳道領袖裝出一無所知。
由於他內心瞭解到出現這種情況僅僅是因為秋寧府內部將士內心失衡才想復仇。
不過,要是因為對方的偷襲而自己這邊兒也發動戰爭,那吃虧的非但不會是夏人,反而是王友靳道這邊兒。
須知今日王友靳道卻要靠大夏朝廷輸送物資來渡過這寒冷的寒冬,若此時與夏人興兵,則其王友靳道就不能延續。
至於這一點,他要比王友靳道士兵更清楚,所以他現在要做的是漠視任何挑釁或攻擊,然後將阿巴嘎部落俘虜們安全地送往京都城,其中許多人交給那個新世侯。
在另一邊兒裡,秋寧府城門慢慢地開啟了一個缺口,數十名穿著輕甲的軍人慢慢地騎著馬走進來。
能明顯地看出這些戰士是故意放慢速度,而且每個步驟走得非常柔和,儘可能不要有什麼聲響。
然而,當他們走入城門之後,卻是發現就在自己的面前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穿了件狐裘,狐裘下面有一閃月光的鮮豔鎧甲。
他渾身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非他莫屬,是秋寧鎮重鎮將軍黃渤萬。
“將軍......”
看到黃渤萬在此現身,這幾個戰士楞住了,然後連忙翻身下馬走到黃渤萬身邊躬身行禮。
只不過,這些士兵臉上的神情十分古怪。
黃渤萬隻站著冷冷地看了這幾個男人一眼,也不說什麼。
那些戰士們都感覺到自己將領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強烈壓迫感,表情略有改變,竟不惜一屁股跪倒在地。
“我討厭死了!”
這幾個戰士異口同聲地呼喊著這樣的聲音,但黃渤萬還是默不作聲。
停頓片刻後,這些士兵補充道:“將軍怎麼罰我,我也沒一句抱怨的話,海清的將軍責罰了!”
他們在離開秋寧府時也曾考慮到這一後果,即使是斬首也大概已考慮到。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離開了秋寧府,選擇了夜襲王友靳道的營帳。
這不是為什麼,僅僅是因為對草原上蠻子的厭惡。
草原蠻子們與之奮戰數十年,很快那一場攻防戰中,就眼睜睜地看著這麼多優秀兄弟慘死於這些草原蠻子之手,怎能不令人生厭?
守城士兵不能接受大夏朝廷和王友靳道的聯盟,更不能接受看著草原上蠻子們靠近他們的良兄們以命護城。
就算與草原蠻子結為盟國,那麼他們必須有所行動,必須為了那個死裡逃生的良兄而有所作為!
他們從未想過挑起大夏朝廷與王友靳道之間的戰爭,而他們只是簡單地不願這樣做。
黃渤萬望著眼前跪著的這幾個戰士還是沒有開口。
其中,有個校尉守城士兵,看到此情此景,頓時就理解了大將軍的用意。
他沒有猶豫就站起來說:“將軍,這些都是卑職之意,卑職吩咐他們跟出城去夜襲王友靳道營帳。
將軍如果要問責,那就問責卑職一人,卑職絕對沒有半句怨言!
這麼多年過去了,卑職家裡早就沒人了,即便是被砍頭,卑職也沒有了什麼牽掛,只希望將軍可以......可以......”
他非常希望能要求眼前的將軍們網開一面放過他們兄弟們,但是話說到一半時,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將軍們的行事風格,於是到嘴邊兒的話就再也說不出來。
黃渤萬冷著臉看著那麼多面前的男人,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黃渤萬萬嘴裡只吐出4個字:“下不為例!”
僅僅是說了四個字,黃渤萬便轉身離開了這裡,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在這裡一樣。
暗中出城向王友靳道襲來的將士聽到這四個大字,卻滿臉驚訝,相視一望,無不在彼此雙眸中窺見劫後餘生之驚奇。
旄校尉見自己家的將領走了,也鬆口氣。
他轉過頭去看了看旁邊計程車兵們,壓低嗓門說:“今晚的事肯定要爛熟於腹了。我們還沒走出過這個城市吧?”
“明白!”一書
在這場夜襲中,王友靳道與秋寧府眾人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次日清晨,王友靳道頭領又從秋寧府城內接受繼續前行物資,仍未提昨晚夜襲之事,秋寧府駐軍亦未提。
就連守城的兵士也能很容易地看出昨晚王友靳道營帳那一邊兒的事,但仍然不向別人提及。
大家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直到王友靳道上有人護送阿巴嘎部落被俘人員走去祈求你保佑。
出了秋寧府,此後之路對王友靳道及阿巴嘎部落被俘之人,就沒有這麼好行了,特別是這個北方四州地界兒們。
他們這幾個人在一州府就會受到過往行人百般謾罵。
在此基礎上,又要面臨大夏腹地將士們虎視眈眈、針鋒相對的局面。
這些就像掛在他們腦袋上的匕首,似乎隨時可能掉落。
即便是這樣,王友靳道上的人們還是什麼方法也不會,也不會有半句抱怨,只會默默向前。
所幸各州府人民都得到京都城那安國公的吩咐,儘管憎恨這些草原蠻子們,但針對歸針對他們來說,從不克扣補給物資、糧食淡水之類一點也不少。
但正是因為如此,王友靳道的人才會越發的感覺震驚。
夏人是那麼恨他這幾個男人,多是人之常情啊,他還沒來得及動身,便已想好要遇到這種事。
可是,即便如此憎恨自己,那些夏人依舊原原本本的提供給了自己足夠的補給物資,這就很不正常了。
由此可見,夏人乃十分順從其朝廷這位新世侯。
王友靳道領袖此前亦曾與夏人打成一片,可知此前夏人並非。
此前他率軍出征大夏北邊四州時,常聽夏人將士提起一些事,就算沙場奮力一搏,大夏朝廷也很可能剋扣糧餉。
有時就連這北邊四州將士作戰所需甲冑、兵器也要這北邊四州自掏腰包才能讓兵部送材料。
如今卻與以往完全不同—可見今日大夏已大不如前!
難怪,怪不得!
難怪在短短兩三年內大夏朝廷就會變得這麼強,強到他們草原上很多部落團結在一起也攻不下一個小秋寧府,最後輸得這麼慘,結果就是因為這個呀.
此刻,王友靳人有點好奇,想知道那傳說中的新世侯到底是怎樣一個傳奇人物,能在短短的兩三年裡將大夏改造成這樣一個嶄新的樣子。
如果是北邊邊境上,楚婉柔敢於查他搞灰色生意,那麼就請她好好查清楚,到時不要說有幾個人會幫著掩護,楚婉柔連查都沒有查到有用的情報。
退一步來說,就算楚婉柔到時確實調查過什麼事情,這還不足以令楊金福感到多麼難堪。
當時,估摸著楚婉柔尚未打電話報警,已被楊金福阻止,完全沒有通風報信。
而此時,楊金福身處海城,剛來到這裡的他只認識李維和張楚成。
一為張氏集團之首領,一為亞西區之老闆,此二人實力均不容置疑之強,但與楚婉柔屬一船者,皆竭力反對灰色生意。
“靠著,真想不通這些人心裡究竟裝著些什麼東西,擁有那麼多勢力但是膽子那麼小,就是灰色生意也不敢動,真慫包啊!”
楊金福有點煩,嘴裡罵罵咧咧的。
不過,生氣歸生氣,楊金福還是不得不耐著性子嘗試給楚婉柔繼續撥打電話。
但是無一例外,楚婉柔那邊兒不是直接結束通話他的電話,就是直接不搭理,跟本就不給楊金福賄賂自己的機會。
楊金福細思再三,覺得實在是對付楚婉柔的方法並不多。
望著再次被掛的手機,楊金福皺著眉,目光漸漸狠戾。
“既然敬酒不吃飯罰酒的事,也別怪我不講情面!”
楊金福囁嚅著說著自己的想法。
他來亞西區當然不幹正當生意,那儘管會更穩健,未來回報一定不低,但楊金福認為最好乾灰色生意。
而且這一次的氣你概況有些不同,楊金福必須要儘快做灰色生意,必須在很短的時間內賺到大量的利益,不然的話,他根本無法配合濱海市那邊兒的計劃。
那項計劃不能順利地進行下去,那麼兩兄弟也不能奪取馬甲雯霸權了!
也正因此,楊金福不得不從事灰色的事業。
而要是有人膽敢阻攔他的計劃,那他必將毫不猶豫的把一切障礙掃清!
思來想去,楊金福拿起電話再次撥孫明安。
“尹總情況如何?”
孫明安在接通電話後,在第一時間表現得十分殷勤。
“事情並沒有那麼順利,那楚婉柔是敬酒不吃吃吃罰酒的人,無論我說什麼她也不會聽我的,如今竟然連我手機也沒有借到,好大膽!”
孫明安聽了楊金福冷冰冰的語氣也有些愣住了,沒有辦法把楚婉柔這邊兒的事情解決掉,那麼楚婉柔肯定會一直查下去。
到了這個時候,楊金福和李李宇身後的大佬們是否有事孫明安不得而知,但是一定有事。
不要說官家方面兒對自己的孫明安有什麼意見,此事未成,楊金福也不放過。
從楊金福對他手底下的師傅們是如此的狠勁,孫明安心中對楊金福是否到了直接殺了他產生了疑慮。
“尹總啊,這個...那咱們今後呢?”
孫明安心裡有點忐忑,一開口就口吃起來。
“還有什麼辦法?只能把她幹掉!”
楊金福的一席話讓孫明安當場嚇了一跳,全身矇住。
他本來只想做這一件事,好使自己一飛沖天,到時自己混得比楚婉柔還厲害,讓楚婉柔、李維都能抬頭看他一眼。
可孫明安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弄死楚婉柔,再說了,他也沒有做這種事情的膽子啊!
“尹總啊,這個...會不會有點過激呢?就那麼一點事,就不會...不會造成人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