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具體方位(1 / 1)
秋寧府知府大人望著城牆下慢慢挪動的隊伍皺著眉頭疑惑地問:“假如這些王友靳道人民與阿巴嘎部落人民產生異心怎麼辦?”
知府大人一臉憂慮,但黃渤萬卻搖搖頭,聽他追問不開口。
知府大人見黃渤萬搖頭晃腦,一臉沉思。
他想了想之後說道:“有了天罰營,這幾個草原蠻子果然不敢肆無忌憚,可問題來了—安國公讓這幾個俘虜幹什麼呢?”
“我不得而知。”
聽著黃渤萬說的那番話,知府老爺轉頭一望,心裡滿是無語,只是沒怎麼過問。
當然,他們站得比其他人看得更遠、更清,即使如此,也不能接受同夏國朝廷及王友靳道人民結盟。
儘管確切的說是王友靳道上的百姓在表達臣服、大夏朝廷在大度地收留,但孰不知這些王友靳道上草原蠻子們狼子野心之大,就算在口頭上俯首稱臣,心裡也不服氣。
如果形勢不好,早晚總有一天他們要向大夏倒戈。
不過,這和他們也沒有多少關係,現如今他們要做的就只是配合京都城的那位安國公做事情,一切聽從安國公的命令,僅此而已。
知府大人只求那安國公能對這幾位王友靳道人狼子野心做出正確評判!
對那個安國公他們還十分信任,無論如何上次能戰勝草原部落的攻擊,使草原上許多部落都元氣大傷,百年內再也攻不上大夏了,這要感謝安國公神機妙算。
也正由於安國公天罰營的適時支援,這個秋寧府才能在最後時刻留住這麼多人的性命。
因此,不管是秋寧府的知府大人,還是秋寧侯黃渤萬,此時此刻都在按照安國公的命令列事,並沒有拒絕那些王友靳道人的接近,只是拒絕了他們的進城要求。
這並不是他們小心眼的表現,只是想阻止那些狼子野心倒戈相向的王友靳道人,須知秋寧府才是夏國北邊邊境的首道防線!
另方面,王友靳道酋長已帶領阿巴嘎部落人民尋找到一個適合他們居住的場所。
這本來是他們以前的安營紮寨之地,離秋寧府並不遙遠。
如果秋寧府人員突然變了卦,想攻擊自己這幾個人的話,自己還有充足的時間、距離去備戰或逃跑。
不僅秋寧府百姓對王友靳道謹慎防範,王友靳道百姓對秋寧府守城將士也十分警惕。
夜幕降臨,王友靳道此邊兒上營帳裡點燃篝火,周圍閃著或濃或淡的火光。
即便已經安營紮寨,不少王友靳道的戰士還是無法安然入睡。
此刻,正在這樣一個地方歇息的他們很難不想起前一段時間還精神抖擻地攻打秋寧府。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敵人,同樣的夜晚......
當年,他們只是攻城略地的當事人,如今成了這樣,真的.
許多王友靳道將士緘默不語,表情複雜。
正在此時,不遠處卻突然響起陣陣馬蹄聲。
王友靳道護衛將士們聽到這個聲音後,眉頭緊鎖,隨即轉頭朝秋寧府方向看去。
秋寧府這邊兒還沒動靜呢!
守衛士兵轉過頭去看另一個方向時,卻依稀看到有一些漆黑的影子在閃動。
守衛士兵的反應非常迅速,差不多是下一秒鐘,他喊道:“敵襲啊敵襲!”
聲音十分洪亮,一傳十十傳百下,很快傳遍了整個王友靳道的軍營。
駐守秋寧府城牆外的科爾道士兵們已經不能安安心心地入睡了,現在一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敵襲喊聲,他們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敵襲?,誰會在這樣的時刻偷襲我們呢?”
率隊趕到此地的王友靳道頭領快速反應,在拿起兵器後身手矯健地翻著馬,頃刻作好迎敵準備。
只不過,並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四周已經有不少人衝了進來。
“殺無赦!”一書
“殺光那些可惡的草原蠻子吧!”
響著夏人喊叫聲,那聲音像重錘猛擊王友靳道將士們的頭頂。
竟被夏人在夜半偷襲?!
果然是那些詭計多端的夏人幹了這下三濫之事!
王友靳道上從來沒有罵過一句話,都很快就組織起來打起來。
他們本來會認為戰鬥將會很困難,但對方攻擊意圖卻顯得不那麼清晰,只是過了一會兒就有了人準備退卻,看來,正是夏人覺察到,這些王友靳道人不太容易欺侮。
伴隨著一聲聲呼喊,突襲的夏人不久就從此處離去。
只不過,他們離開的方向卻並不是秋寧府,而是北邊。
王友靳道領袖望著這些人遠去的路,雙眉緊皺,陷入深思。
“這些可惡的夏人,居然在深更半夜突襲,早知道無法相信自己!”
“他們認為偷襲咱們會有效嗎?我們已經知道他們是誰了,現在還朝著反方向逃走,這明顯是欲蓋彌彰!”
“對了,明天咱們就算到秋寧府打聽此事,他們當然不承認!”
“夏人真的不相信!”
王友靳道士兵七嘴八舌地叫喊,王友靳道那頭目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他似乎很平靜,這一刻眉頭緊鎖望著那幾個夏人遠去的路,心裡也想著剛才偷襲他的仇人所聽的話。
這確實是夏人之言,只是,咋聽著這麼生澀彆扭?
彷彿...彷彿他們這群草原部落裡的人們都說出了夏人的話!
不久,王友靳道首領心裡就有了他的判斷,他向周圍仍繼續叫囂的手下喊道:“你誤解了這些人都不是夏人啊!”
王友靳道將士們聽了這句話,都有些愣住了一臉驚訝。
扭頭看向自己的將軍,疑惑的問道:“將軍們,這些人都穿夏人服裝,也講夏人語言,也知咱們具體方位,哪有不叫夏人呢?”
王友靳人轉頭看了看那個男人,表情嚴肅地問道:“剛才有剩下幾個人嗎?”
“有些是將軍。”
不需要命令,不久便有一個人拖著屍體走了。
遺體上身著夏人士兵甲冑、手捧夏人兵器。
“這種甲冑制式顯然是夏人所為,甚至所言亦為夏人所言,又何嘗不是夏人呢?”
說到做到的人們似乎都有點生氣,這位王友靳道領袖也不被這個人的話所左右,翻下馬來,用手去摘那屍體上的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