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無比氣憤(1 / 1)
黎明前黑暗已過,其餘時間都在白天。
從守城一方經驗來看,誰也不會選擇此時出擊。
也正因此,秋寧府將士們或多或少都鬆懈了幾分戒備。
卻怎麼也想不到王友靳部落手下詭計多端,竟偏偏選在此時起兵。
算得上秋寧府士兵猝不及防,但更精銳的秋寧鎮士兵卻一天二十四個地失蹤警惕。
敵襲的喊聲只響了一剎那,手握著城門口那幾個秋寧鎮的戰士就猛地醒了過來。
都不需要校尉的號令,那些戰士們就穿著輕甲,手持弓箭自發地站隊,默默地等候自己將領的號令。
由於又有秋寧府將士頂天立地,王友靳部落百姓一時攻不到,有夠時間讓將軍、校尉們考慮對策。
這些士兵聽到外邊兒廝殺聲與兵器碰撞聲時,臉上表情變得極其嚴肅,但他們並不驚慌。
他們深知沙場之上,要麼你死我也亡,不打仗前自己亂了方寸,非但活不成,而且犧牲得最快。
這裡是秋寧鎮精兵強將,這裡是常年與草原蠻子們周旋的戰士。
當然,他們等得也不太長,一炷香後,營帳內就會有指令傳來。
全體將士登上城牆!
就連上城牆鎮守時,秋寧鎮兵員成績都優於秋寧府。
秋寧府將士們不過一窩蜂地湧上來,秋寧鎮將士們即使此時也秩序井然、行動整齊、速度快,沒有發生擁塞現象。
待到達城牆上方時,第4、5波箭雨已落,王友靳部落攻城略地的儀器已指日可待。
從城牆往下望去,已能清晰地看見密密麻麻的人影拼命地衝刺著,他們是王友靳部落中負責攻城的軍人。
不管如何,秋寧府都是直面草原部落的第一座州府,能夠守在這裡的,雖然比不上其他重鎮的守衛,但是比起中原道、兩湖道或者是兩廣道計程車兵也要好了許多。
即便是這樣,一時間在繁密如雨的箭矢面前也抬不起頭。
秋寧鎮兵員登上城牆後,使得秋寧府兵員壓力急劇下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箭雨自城牆後邊兒射來,準確無誤地落了下來。
每當箭雨落下時,便有很多人應和著倒在地上,有的還能哀鳴著,有的卻永遠沉默。
無論是王友靳部落將士還是說秋寧鎮上守城將士。
十撥箭雨後,兩邊人數折損很多,王友靳部落攻城略地者已快到秋寧府牆下,雲梯已全部架到牆內。
王友靳部落士兵曾一個個緊盯著城牆,目露兇光地注視著守城士兵們,他們想爭奪最先爬上城牆的榮譽。
秋寧府守將三五人,抱落石滾木中,見雲梯沿下丟失。
每次扔下落石滾木時,城牆下的邊兒就能聯想到接二連三的哭聲。
僅僅是片刻,原本寧靜祥和的秋寧府變成了遍地都是屍體的人間地獄。
根據城牆發動戰爭攻守戰不是影視劇中的邊兒,攻城一方者登上城牆便大有收穫,不上城牆便是不上城牆。
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攻守城乃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也許是王友靳部落人民在這個時期奪取了部分城牆,也許是被迅速趕下,而後又重新進攻.
整個拱手過程歷時約1個時辰,廝殺終於是王友靳部落眾人首先後退。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王友靳部落2萬人大概會有大半死於此地。
按照王友靳部落以往的習慣,他們和其他部落還是不同,要是其他部落和勢力,攻城一旦開始,那就必然要有一個結果。
無論攻城多少次、無論投入多少資源、多少人,這都是為了實現目標。
可是王友靳部落卻是習慣一鼓作氣拿下需要拿下的乘車次,要是攻不下來,那最大的可能就是留下一部分算不上精銳計程車兵,留在原地圍城而不攻城。
比如秋寧府,現在還有約五千人口,那麼王友靳部落只剩下八千人口,足夠阻止秋寧府守城。
我們不過是圍城而不是攻擊,就讓你秋寧府斷了水糧吧,看看你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
其餘王友靳部落馬隊繞秋寧府繼續攻打下城。
按照這一策略,王友靳部落曾打到京都城的另一邊兒去。
如果這一次沒有意外的話,王友靳部落人民也將故技重施。
只不過,王友靳人馬逐漸遠去,王友靳部落留下來圍城計程車兵卻也逐漸的散去了。
此時,城牆子裡突然出現一個影子。
隨即一聲洪鐘般的嘹亮之聲響徹平原。
這個人手裡提著個銅鐘似的東西喊了起來:“王友靳部落人民聽到了,你皇子就掌握在咱們手中!”
這個人來去匆匆只講了那麼幾句話,簡單明瞭,不帶絲毫曲折,也談不上什麼文縐縐。
不過,這簡單的言語落在那些王友靳部落的人耳中,卻是依舊聽的不太明白。
他們只依稀記得一些字—皇子、我們、手.
王友靳部落人們仰望著秋寧府的城牆,旋即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人物。
這個人被架著就這樣無遮無攔地出現在城牆上。
如果有眼光的話都能看得出來,這個時候架於城牆上的那個男人,居然是自己王友靳部落的狼騎酋長—王友靳卓宏刀呀!
一時間,王友靳部落上下惶惶不可終日的氣兒。
“大皇子,這就是大皇子!”
“大皇子是如何被夏人抓住的呢?這是怎麼回事啊!”
“將軍,這就是我們的將軍!”
“該死的夏人究竟想幹什麼?他們竟敢這樣對咱們大皇子!”
“他們會讓我們丟臉的!”
王友靳部落營帳內,只要看到秋寧府牆內那個人的臉,不管一般有病有狼騎都會在一瞬間發怒,高達王友靳卓宏刀,王友靳部落中一員梟雄,就算只論地位,也算是王友靳部落中一個大皇子了,那個狼騎之首,如今竟被夏人捉拿歸案拿到城牆上那麼招搖過市,這叫他們草原雄鷹怎麼咽得了這個氣呢?
不僅是普通士兵,就連百夫長,千夫長,將軍校尉這時都無比氣憤。
“汗,夏人這是在挑釁我們,這是對我們王友靳部族的侮辱和蔑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