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很熟悉(1 / 1)
這樣,王友靳風勝為了給大皇子復仇,目的已經實現,事後又如剛才所想,任意編織些堂而皇之之之因,接著又繼續根據以前的經歷,使用了一些比較婉轉的方式,率領各大士兵包圍了大夏邊境上另外三個州的首府?
這一刻,分分秒秒顯得如此珍貴,分秒秒都有數不清王友靳部落將士陣亡。
為此,王友靳風勝心焦,深知要儘快作出選擇。
王友靳風勝咬緊牙關,終於下了決心—放棄攻城!
由於目標已實現,適當捨棄某些就不成問題。
無論本來王友靳部落將士們多生氣,如此狂潮攻城過後,怒火也消耗得差不多,然後這種怒火漸漸變成平靜,平靜過後再去反思許多事情。
所謂一鼓作氣又衰、三而竭是站不住腳。
結果王友靳風勝令將士撤退。
結果發現,確實如王友靳風勝所認為,無論是許多將領或千夫長或百夫長在聽到王友靳風勝發出撤退的指令後似乎鬆了口氣。
本來看到自己家大皇子受了這樣一番煎熬,都很生氣,巴不得能將那幾個夏人趕出戰場,卻在攻城略地了那麼久後沒有成功,他們也有點平靜下來,因為他們知道這沒有意義,所以只能白白浪費掉自己。
可以說,他們這樣瘋狂的一波攻城之後,對得起那位大皇子了,自己已經仁至義盡。
不只是將軍,千夫長與百夫長也不例外,就連平凡的將士們在目睹前方殘酷戰況後也毫無繼續攻城略地的念頭。
事實也是如此,許多事都是自己沒動手前就想到了許多精彩。
可真當親手做了之後,就會發現事情遠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比如進攻秋寧府時,王友靳部落人民本來以為是為了給大皇子復仇,非要把秋寧府打下來,但是真的動手攻城後卻發現了這個問題,秋寧府鎮守方面十分堅韌,親自攻城略地要付出巨大代價。
此時突然變心表示不再攻城,他們心裡還是能接受的,畢竟心裡不再有很多念頭,不再像以前那樣生氣與包袱。
最後,經過了3個時辰拉鋸戰,群眾漸漸撤退,王友靳部落也開始撤退了。
秋寧府守城將士無疑看到此情此景叫好。
當然,喝彩聲只維持片刻。
因為對於大部分的守城士兵來說,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徹底的記你疲力竭,即便是歡呼都沒有力氣了。
一見王友靳部落人員撤退,戰士們如釋重負地跌坐在地,連刀也拿不起來。
不要說歡呼,就是喘口氣,他們也會感到吃力。
戰況異常激烈,王友靳部落人員與守城方面相比,亦未遑更讓。
王友靳部落人民為攻下秋寧府只粗略地看了又看,少說多做還失去四分之一。
王友靳部落損失如此之大,秋寧府將士、秋寧鎮將士更是無從談起。
本來秋寧府與秋寧鎮士兵加起來只有七千人,如今只有兩撥攻城,他們損失近一半兒,其餘雖還活著,但傷勢十分嚴重。
再不說就精疲力竭,甚至到最後僥倖還能活著,都毫無戰鬥力可言。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大約過了一炷香,群眾總算完全退了。
站在弄一個秋寧府的城牆往下望,你會發現這片土地紅光滿面,屍體更像小山丘似的堆在那裡,城牆下面連一個不比城門少的人山也堆在那裡。
然而,戰況已經如此慘烈了,一個讓在場幾萬人都沒有想到的情況再一次發生——只見秋寧府城門之上,兩名士兵再次壓著被架著的王友靳卓宏刀走了上來。
由於時間關係,撤退的王友靳部落將士尚未走得太遠,因此仍能清晰地看見秋寧府牆內的景象。
眼看著自己家的大皇子受到這樣的待遇,王友靳部落的將士們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家大皇子竟然還活著。
若只是活下來就算了,關鍵是大皇子不僅活了下來,並且再次被秋寧府帶著城牆離開。
更有甚者,大皇子再次被推入城牆就算了,並且還是眾目睽睽.
可以這麼說,此時此刻的王友靳部落士兵更願意看到自家大皇子已經死了,要是死了的話,最起碼他們內心之中已經沒有那麼多負擔了,不至於在這一刻就那麼看著自己家的大皇子受到那麼大的煎熬。
如果看到自己家大皇子不僅活了下來,還要再次受盡折磨的話,那麼他們就要替大皇子復仇了,就要組織新的攻城行動。
可是想要繼續攻城的話,那就必須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行。
權衡利弊,無論如何也不想再攻城。
他們疲於奔命,疲於思考復仇問題。
攻城嗎?
如果王友靳風勝今天再下攻城之令,那些將士恐怕要罵罵咧咧—襲擊你們娘兒們!
他們想休息一下,想舒服地睡個懶覺。
他們真的很累,累得甚至不要兵器。
別說那些攻城的兵,就連王友靳風勝手下的將軍,千夫長,百夫長也累壞了。
就算他們多麼勇猛,這都會很累,他們累得不想動。
就連王友靳風勝此刻都在想。
表情複雜地望著城牆上王友靳卓宏刀沉重地嘆息。
沒有辦法.
此刻的王友靳部落上下已身心疲憊。
無論是王友靳風勝或是一般戰士,看王友靳卓宏刀這樣備受煎熬,就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
如果此時繼續攻城略地,結果是怎樣不需要考慮就能明白。
可要是這麼視若無睹的話,他們內心備受煎熬良心不安。
甚至在此後離開秋寧府時,大皇子受盡折磨這一幕還會在他們腦海中時時出現,心裡根本就無法接受。
可即便是這樣,那他們又有什麼辦法?
他們這麼走了,但是.
整個王友靳部落毫無生機,大家表情異常複雜。
又遠看秋寧府城牆上。
黃渤萬望著下邊兒們所經歷的這些事情,神情總算有些改變。
他微笑著。
儘管這兩撥攻城能夠發揮作用,自己這邊兒守城計程車兵僅僅剩下了一半兒,但那也是值得的!
光是三千士兵換來如此巨大的勝利,七千人擋在兩萬人攻城之外,有什麼比這更重要呢?
黃渤萬望著下邊兒們,笑得愈發厲害。
王友靳卓宏刀尖叫聲依舊不斷,就算退到如此遙遠王友靳部落人們也能清晰地為您感受到。
同一件事又發生了,這次王友靳部落再也沒有上次生氣地想攻城或復仇了。
這次兩人心中都浮現出選擇,是繼續攻城略地還是就此告別?
最後王友靳風勝沉默良久後終於作出決定。
無法在此持續耗損,就算走,也比困於此好。
就算最後人心凝聚力喪失,如果能打贏這一場與大夏之戰,最後結局就沒有多大區別。
成王敗寇史上有勝利者寫!
王友靳風勝在心裡這樣想著,扭頭看向一邊兒們默默無語的眾位大將軍。
他冷聲吩咐道:“你們帶著三千人留在了這裡,其餘的都在原地休息了一天,然後直接攻打夏國京都成!”
王友靳風勝這句話講得很堅決,似乎早就預見到勝利。
就連不遠處城牆上自己最為重視的兒子也正在遭受著煎熬,還是做著這樣的決定。
在場的各位將領聽了後竟無一開口攔阻。
要是放在三個時辰之前,他們必然不會同意王友靳風勝這樣的決策,可是現在,他們沉默的同意了。
無非就是放棄一個大皇子而已,大皇子與整個王友靳部落比較起來,根本不重要。
因此,在王友靳風勝重複了一遍剛剛的決策之後,在場諸位將軍恭敬行了一禮,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是!”
此後,王友靳風勝之命便轉達出來,不外乎這幾件事。
就地休息好了再準備離開此地。
就那麼兩件事,讓全體戰士心中知道來這句話的含義。
王友靳部落人民在這次攻城後也不再有當初心高氣傲。
也許在過去,他們吹噓自己是草原上的雄鷹,但如今,就連雄鷹都斷了翼。
秋寧府內,即使在夜晚,城裡面也還是暗無天日。
黃渤萬從高高的城牆上站立起來,望著漆黑的平原。
他遙看遠方王友靳部落正在安營紮寨,雙眸一閃,不知到底在想什麼。
不一會兒,黃渤萬最終作出了一個決定,直盯著前方,並對周圍所有士兵說:“跟隨本將軍出城為當今陣亡的弟兄們復仇吧!”
對黃渤萬而言,一次說出如此多的話語已屬罕見。
在過去,他極少能說出那麼多話,甚至,這只是寥寥數語地蹦出來。
跟在黃渤萬旁邊的幾個護衛聽了黃渤萬的話後臉上表情發生了很大變化。
出城了?復仇了?
這這這......是不是有點兒太冒險了?
儘管心裡這樣認為,但護衛並不反對,行完後轉身就走。
夜幕降臨,秋寧府大門洞開,約有數千人策馬出城而去,少有動靜與跡象。
王友靳部落裡,有兩個平凡的戰士守在迎弟身邊,望著面前這片漆黑的平原默默無語。
本來,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而有了今天一天,現在他們不是在篝火邊吃肉喝飲料,就是歡歌笑語慶祝勝利。
可是現如今,情況不一樣了。
晝伏夜出攻城敗北,又或者兩撥攻城皆告敗北,大皇子更飽受人架設城牆之苦,此件事任何人也不能接受。
“這次,我們能在戰爭中失敗嗎?”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在黑暗中突然有一個問題。
一個守衛營地的戰士說道。
會在戰爭中失敗嗎?
另一個戰士聽了這句話後,表情一改往日的表情,目光中浮現出某種從未有過的表情。
如果把它擺在過去,他們就完全不去想這種事了。
會不會吃虧?尊貴的王友靳部落乃雄鷹之族,何以敗於夏人之手?
簡直是天方夜王!
可是現如今,他們卻不得不直面這個問題。
堂堂王友靳部落狼騎之首,如今竟被那幾個夏人捉去吊在城牆上這般煎熬。
一路上,他們又有哪些境遇不曾相遇?幾千里路,一路上有這麼多村,又有秋寧鎮的城池,居然都沒有人守著,難道不是這樣?
這話咋一看就像是天方夜王,偏偏就這樣。
本來,王友靳部落人民並沒有認為這件事有多大問題,現在反而認為這件事很怪異。
很難說狡猾夏人有意為之?
他們想用這種行為舉動設下圈套,而等待他們的又是誰主動跳入圈套?
他們感到困惑,完全不知今後的發展方向將何去何從。
這與以往的狀況有很大的不同,過去無論幹什麼他們心裡都很堅決,深信王友靳部落實力最強,無論在任何戰爭面前都是獲勝方。
可是現如今,他們不敗的神話被打破了,他們開始動搖自己的信念,開始懷疑自己的實力是不是真的那麼強大。
事實上,如果他們有這種懷疑的話,戰爭早就輸了一半。
黃渤萬幹得不錯呀,他們確實贏得王友靳部落!
兩個戰士都內心滿是茫然,良久,另一個戰士才應聲而出:
“凡可汗、將軍都要想好,而我們要做的是很好的站崗守著軍營,很好的把自己的事幹好,至於別的,與我們無關.”
這句話講得有點不像一個普通士兵,但在這句話之外,卻不知如何解答夥伴們的疑惑。
會不會吃虧?
是否可以?
反正答案似乎也不是很恰當。
心裡這樣想,兩人突然覺得腳下的土地似乎有強烈的震動。
這種顫動變得更加顯著和強烈。
兩個戰士猛地抬起頭,望著前面的漆黑,目光變得恐慌。
“敵襲啊敵襲!”
接下來的時刻,恐慌的呼喊聲就回蕩在漆黑的平原上。
儘管他們不相信這一切是事實,也不相信經過白天一樣殘酷的戰爭後,秋寧府眾人竟在深更半夜時選擇突襲。
可是,眼下的確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大地的顫抖他們很熟悉,那是士兵們騎在馬上疾跑的聲音。
彼此的數量雖然不大,但也是絕不小!
秋寧府裡有人瘋了?他們不懂得累與怕?
自身僅有數千人的大軍,能保住這兩撥攻城本殊不容易,如今竟仍在疲憊之餘積極開門偷襲,豈不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