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心理戰(1 / 1)
這一天,天氣晴朗,天空萬里無雲。
在哨子山哨口上空,飄散著漫天的傳單。
傳單之上,極為貼心的用妖族自己的語言寫著暖心的話。
守在哨子山哨口的妖族守將知道這是人族耍的小把戲,目的就是讓他們讓出哨子山哨口。所以,他對自己計程車兵下了嚴令,無論是誰都不允許看傳單上的內容。
但好奇心不是誰都能夠拒絕的,尤其是肖銘抓住了妖族士兵的對彩色的東西有著格外好奇心的心理,將傳單做的五顏六色,色彩極為鮮豔。
在哨子山哨口中,第一個把持不住,對五顏六色傳單上內容好奇的,偏偏就是下達了不許看的妖族守將。
傳單上的內容可謂是豐富多彩,內容詳細到包括妖族士兵在撤出哨子山哨口後,所能夠獲得的福利待遇。
諸多福利待遇中,最吸引哨子山哨口守將的一項是,凡是撤出哨子山哨口的妖族士兵都可以領取一筆豐厚的回家路費,將領翻倍。
一連三天向哨子山哨口投放傳單,依舊沒有聽到一點動靜的楊帆以為肖銘的計劃已經破產,在大帳之中正準備商議下一步該如何強攻的時候,帳外士兵忽然走進來。
“總兵,有妖族使者求見。”
楊帆臉上露出喜色,連忙說道:“快,快,給請進來。”
妖族士兵在被哨子山哨口妖族守將派來的時候,內心忐忑不安,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情會派他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兵過來。
到了人族大營,讓妖族小兵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非但沒有受到人族的刁難和虐待,反而將他視為上賓。這讓在妖族都是底層存在計程車兵,感受到什麼叫受寵若驚。
妖族小兵所享受到的一切特殊待遇,都是肖銘提前安排好的。他的目的很簡單,不管妖族派來談判的人是什麼職位,都要讓他將他們友好和善的形象宣傳出去。
楊帆坐在總兵位置上,面帶微笑,和藹可親的看著走進大帳的妖族士兵,問道:“你就是哨子山哨口派來的和談使者?”
妖族小兵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楊帆,便知道楊帆是這裡最大的官。他還沒有開口,楊帆便給他扣上使者的大帽子,這讓他心理感到格外的開心。
妖族小兵說道:“沒錯,我是。”
楊帆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們的將軍對我們在傳單上所寫的條件,還有什麼不滿嗎?”
妖族小兵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在傳單上面所寫的內容,我們都相當的滿意,所以我們的將軍派我來和你們商談一下,如何保證我們平安的放回妖族邊界。”
楊帆說道:“這點你放心,只要你們離開哨子山哨口,我就能夠保證你們所有人的安全。”
肖銘知道楊帆的這番話糊弄鬼還行,用來應付妖族,恐怕還差些水準。
於是肖銘補充的說道:“關於你們安全這件事,我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預案,不會收繳你們的武器,並且還會在距離你們十里的後方,護送你們,直到你們到達妖族的邊界。”
妖族小兵對肖銘的說法很是認同,但它不知道肖銘所說話的重量在人族大營之中究竟佔多少。
妖族小兵轉過頭看向坐在中央位置的楊帆,只有楊帆親自點頭承認,他才敢相信肖銘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楊帆鄭重的點頭道:“你放心,肖銘說的話,就是我說的。”
聽到肖銘的名字,妖族小兵眼睛一亮,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就是肖銘?”
肖銘疑惑的看著妖族小兵,不知道這個妖族小兵為什麼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會變得如此興奮。
妖族小兵先對肖銘行了一禮,之後又對楊帆行禮道:“你們的誠意我已經感受到了,你放心,我會一字不差的轉給我們的將軍。”
送走妖族小兵之後,楊帆眼神之中充滿疑惑的看向肖銘,問道:“你對他有恩?”
肖銘撓了撓頭,說道:“我不認識啊。”
“那他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肖銘對此也是很困惑,之前萬方就曾跟他說過,有皇族交代過,不讓傷他性命。萬方後來是與他打出真火了,徹底將這句話忘到了腦後,所以才會用性命相搏。
這些事情,肖銘只能埋藏在自己的心裡,對任何人都不能說,畢竟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搞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雲墨眼波微動,她看著肖銘,想到了琉璃,想到了琉璃在算計的事情,瞬間便明白那名妖族小兵為什麼會對肖銘如此尊敬,一定是琉璃用了某種手段,對妖族的所有士兵都下達了某種命令,所以才會讓妖族士兵將肖銘當成自己人。
大概猜出真相的雲墨不能夠將這些事情講給楊帆和肖銘聽,畢竟這其中還牽扯著她自己和琉璃之間的交易。
守在哨子山哨口的妖族守軍很是守承諾,在妖族小兵將楊帆和肖銘的誠意帶到後,他們立刻收拾自己的行囊,有序不亂的撤出哨子山哨口。
在妖族完全撤出哨子山哨口後,楊帆、肖銘、徐明和雲墨一同入駐哨子山哨口,這座被妖族佔據了兩個多月的關隘終於又重新回到人族的手中。
……
董一博受到了楊帆奪回哨子山哨口的好訊息,但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按照之前的約定,誰能夠拿下哨子山哨口,那麼誰將會是哨子山哨口的守將。
但要讓楊帆成為哨子山哨口的守將,董一博的心裡有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因為那樣楊帆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吞沒掉如今在他手中效命的一萬名虎豹騎。
董一博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可如今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將這件事徹底的壓下來。畢竟哨子山哨口的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就連他們董家都沒有辦法能夠保下李顯這個表弟。
碧凝霜走了進來,看著愁眉苦臉的董一博,憂慮的問道:“一博,是又有什麼事情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