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碧凝霜的主意(1 / 1)
董一博發愁的說道:“哨子山哨口被奪回來了。”
碧凝霜笑著說道:“這是件好事啊。”
董一博充滿哀怨的說道:“這那裡是好事了?現在楊帆不僅成了哨子山哨口的總兵,還順手吞下了我一萬名虎豹騎。”
碧凝霜疑惑的問道:“這怎麼可能去?”
董一博說道:“沒什麼不可能的,楊帆的任命是聯邦政府下發的,已經被他吃驚嘴裡的肉,他又怎麼會給吐出來。”
碧凝霜眼睛轉動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是其實很好解決。”
董一博意外的問道:“你有好辦法?”
碧凝霜說道:“楊帆就算升了總兵,也是我們虎豹騎的人,就算虎豹騎落入他的手中,其實也不算是落入外人的手中。我們只需要拉攏住他,那麼包括在哨子山哨口在內的一萬名虎豹騎,不還是在我們的手中嗎?”
董一博轉念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董一博哈哈大笑道:“凝霜,有你真是我的福氣。”
哨子山哨口被重新奪回的訊息,經過董一博的再次宣傳,整個西線都知道了楊帆的大名,知道了清輝修仙大學新一屆學生的厲害。
在歡送宴上。
負責整個西線防禦的總指揮周天和副總指揮馮開祥親自來到哨子山哨口慰問楊帆和肖銘等在內的清輝修仙大學的學生。
肖銘看到和董一博親密無間的碧凝霜,他的心再一次碎裂。
雲墨將肖銘魂不守舍的樣子看在眼裡,疼在心上。這個時候,雲墨想要陪在肖銘的身邊。
徐明攔住了雲墨,說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招惹他。”
雲墨不理解的看著徐明。
徐明微微一笑道:“你不瞭解男人,這個時候是他最脆弱的時候,他需要不是的安慰,也不是陪伴,而是一個人的獨處。”
雲墨點了點頭,望著肖銘那落寞的背影,心中很是不忍。
肖銘想當一個隱形人,但董一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打擊他的機會。即使在茫茫人海之中,董一博也依舊能夠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肖銘。
董一博親密的拉著碧凝霜的手,故意走到肖銘的面前,說道:“肖銘,好久不見。”
即使肖銘的心在流血,他也不得不在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面對這個如今是自己是臨時上級,霸佔自己最喜歡的女人的男人、
碧凝霜注意到肖銘的情緒不高,心中也知道肖銘為什麼會這樣。她心裡也十分的不忍,很心疼,可卻又無可奈何。她只能儘量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和眼神,儘量不去看他。
董一博和碧凝霜的故意挑釁,深深的刺痛了雲墨的心。就連站在一旁的徐明都看不下去了。
徐明說道;“雲墨,你現在可以過去了。”
雲墨看著說話反覆無常的徐明,說道:“剛剛不是還不讓我在他身邊嗎?現在怎麼又讓我過去了。”
徐明撓了撓頭髮,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跟雲墨解釋,他含糊的說道:“現在情況變得有些複雜,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跟你解釋。總之現在肖銘需要有人幫他助陣,找回面子。”
徐明說完抬起頭,卻看到雲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親密的挽著肖銘的手,和董一博和碧凝霜對峙。
碧凝霜看著自己以前的好姐妹,如今總是出現在肖銘的身邊,而且還總是主動的跟肖銘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她看到後心裡就非常的生氣。
雲墨如今已經徹底和碧凝霜撕破臉,心中也沒有了往日姐妹情深的顧忌,她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碧凝霜,你來的時機可真的巧。最艱苦的戰鬥見不到你,享受勝利成果卻總能見到你。”
聽著雲墨那冷嘲熱諷的話,碧凝霜的臉色漸漸變得極為難看,她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就像一條盯住獵物的蛇。
肖銘將雲墨拉到自己的身後,他平復了一下自己不平靜的心。遊離的眼神,看著碧凝霜的眼睛,說道;“凝……碧凝霜,你要做什麼?”
碧凝霜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肖銘兵戎相見。
肖銘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麼的勇,敢正面硬剛董一博和碧凝霜。
碧凝霜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她用手指著肖銘,問道:“你真的打算為了這個女人,和我作對嗎?”
肖銘回頭看了一眼被自己保護在身後的雲墨,想到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雲墨在自己的身邊默默的幫助自己,他那顆七零八落的心重新凝聚在一起。
肖銘無比堅定的說道;“只要你不為難雲墨,那我們就不會為敵。”
碧凝霜聽到肖銘的回答,心中更是傷心,已經失去理智的他,指著肖銘說道:“你要和我一戰嗎?”
雲墨用手抓住肖銘的手。
肖銘點頭道:“可以。”
碧凝霜對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董一博說道:“一博,你讓他們讓開一點。”
董一博點了點頭,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圍著周圍計程車兵向後退。
肖銘知道今天他和碧凝霜的戰鬥是避免不了了,他轉過頭,面帶笑意的看著雲墨,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雲墨依舊不撒手,擔憂道:“不行,我不讓。”
肖銘對站在後面的徐明使了個眼色。
徐明心領神會的走到雲墨的身邊,將雲墨拉走,說道:“有些時候,就應該讓男人上。”
雲墨皺著眉,對徐明說道:“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要了解男人,是不是對女生沒有興趣?”
徐明撇嘴說道:“我對男的不感興趣,我之所以那麼瞭解,是因為我本身就是男的。”
看著已經被清零出足夠戰鬥的場地,肖銘和碧凝霜極為默契的向後倒退,將雙方的距離拉到三十米。
肖銘對碧凝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知道今天無論勝負如何,他和碧凝霜之間最後的那點聯絡都會斷掉。
肖銘一直在逃避這一天的到了,可如今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逃了,他必須對雲墨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