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從董一博身上剜肉(1 / 1)
白虎在肖銘的心中說道:“肖老大,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哥幾個保證在百招之內,幫你解決掉眼前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肖銘一邊極為狼狽的躲閃,一邊在心裡說道:“事情還沒有糟糕到那種程度,我暫時還不需要你們的幫助。我們是一家人,你們要對我這個大家長有信心。”
肖銘都已經這麼說了,白虎也沒有絲毫的辦法,它只能將肖銘的意思傳達給其他幾位兄弟。
碧凝霜在狂砍肖銘百道劍氣之後,心中的怒氣終於漸漸消失,不過當她看到躺在地上,渾身是傷的肖銘時,心中有感到相當的疼。如此複雜的心理狀態,讓碧凝霜一時間也有些摸不清自己的情緒究竟是怎樣的。
渾身是傷的肖銘躺在地上,傻呵呵的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碧凝霜。
碧凝霜冷聲說道:“我知道你很強,我也知道你今天故意沒有還手。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從今以後你和我之間將再無瓜葛。”
碧凝霜撂下這句話,就飄到董一博的身邊站下。
肖銘望向碧凝霜最後的位置,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徐明看著今天已經丟人丟得足夠多的肖銘,捂著臉對身邊的雲墨說道:“趕緊將他扶走,不要讓他在這裡繼續丟人現眼了。”
雲墨飛落到肖銘的身邊,將肖銘扶起,看著他身上留下的好幾十道傷痕,關心道:“傷口疼嗎?”
肖銘看著眼前的雲墨,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今後,我就只有你了。”
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事情,更何況雲墨還是皇室公主,她小臉微紅,極不自然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你身上的傷。”
浴火蓮花將一道充滿生機勃勃的綠色光柱罩住肖銘,緊接著肖銘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
雲墨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說道:“怪不得你敢任由碧凝霜揍你,原來你還有這樣逆天的治療術。”
肖銘在雲墨的攙扶下站起身,在眾目睽睽之下,秀了一波恩愛之後,倆人的身影緩緩消失。
董一博看著站在自己身邊,已經被氣瘋了的碧凝霜,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好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要是覺得不解氣,那就找個機會,狠狠揍他一頓就好了。”
碧凝霜沒有理會董一博,她的眼睛始終盯著肖銘和雲墨離開的方向。
周天和馮開祥站在高處的站臺上目睹了碧凝霜和肖銘戰鬥的整個過程。
整場戰鬥進行的十分詭異,但位居西線防禦最高指揮官的他們倆來說,已經從這場鬧劇中,發現碧凝霜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無論是對戰鬥節奏的把控,還是對緊急情況的處理,他們倆認為碧凝霜做的都非常的好。
而他們對肖銘的感觀就相當的一般,雖然肖銘能夠一口氣召喚出六隻戰寵,但肖銘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就是很拉胯,完全沒有發揮出自己應該有的實力。
在哨子山哨口的防禦部門會議室。
周天和馮開祥坐在主位上,他們的右手邊是董一博,左手邊是楊帆,其餘的位置就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大家坐的就相當的隨意。
周天作為最高的領導,很是隨意的講了一些無關輕重,勉勵大家的話,然後便作為吉祥物一般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不說。
副總指揮馮開祥笑呵呵的說道:“關於哨子山哨口的總兵,我們一致認為應該由楊帆總兵擔任,旗下計程車兵依舊聽從他的調遣。”
雖然對這樣的結果董一博的心中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真的聽到馮開祥將自己手下的一萬虎豹騎送給楊帆時,心中難免的感到非常的不開心。
肖銘注意到董一博臉上的肉疼表情,心中感到莫名的爽快。
馮開祥繼續說道:“經過這次哨子山哨口的失而復得,讓我們意識到哨子山哨口對我們整個西線防禦的重要性,所以經過我們西線所有領導的商量,決定允許哨子山哨口的駐兵由原來的一萬增長為三萬。”
楊帆愣了一下,掌控一隻三萬大軍,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楊帆從此以後可以和董一博擁有同樣的官銜,兩人今後將不再是上下級的關係,而是同級關係。
西線防禦領導高層的這個決定,一下子就打破了董一博的之前想要收買楊帆的機話。對於董一博來說,這無異於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相當的慘重。
周天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卻一直注意著會議室當中大家的反應,尤其是董一博的反應。畢竟他們這麼做,無疑是在董一博的身上剜肉。
周天覺得會議開的差不多了,他在董一博提出反對意見之前,一錘定音道:“好了,既然大家沒有任何的意見,那麼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在離開的時候,董一博臉上的表情,簡直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楊帆看著董一博的隊伍緩緩離開,這幾天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可以平安落地,道:“誰敢想象?我們竟然從董一博的嘴裡搶肉吃,畢竟還是一塊肥肉。”
肖銘站在楊帆的身邊,輕聲說道:“現在還不是得意的時候,雖然哨子山哨口已經被允許擴軍,但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想要招滿三萬人,簡直就是一個不完成的任務。”
雲墨這幾天的心情都非常的不錯,她笑著說道:“這問題都不叫事,憑藉楊總兵的實力,要想補充三萬士兵,簡直就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楊帆被雲墨一頓高捧,最後被誇得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他拍著自己的胸脯打包票道:“這一點你們就放心,憑藉我的實力,能夠在半年之內,完成三萬士兵的擴充。”
肖銘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和雲墨也能安心的離開了。”
楊帆有些不捨的看著肖銘、雲墨和徐明說道:“真的有點捨不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