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光榮迴歸(1 / 1)
當清輝修仙大學新一屆學生在西線的戰績傳到金陵城的時候,整個城池都狂歡起來。
尤其是清輝修仙大學的領導們,一個個簡直比過年還要開心。
天矇矇亮的時候,清輝修仙大學的一票領導就已經站在金陵城的城門口等待肖銘他們的歸來。
詭異的是皇室和聯邦政府似乎已經在私底下達成了某種協定,雙方都沒有派代表前來迎接。
當肖銘在距離金陵城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看到如此隆重的歡迎儀式,瞬間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頭疼。
肖銘對雲墨說道:“我覺得這種場合似乎比試很適合我,我想現在就離開。”
雲墨白了肖銘一眼,說道:“這樣的場合你遲早都要經歷,逃是逃不掉的。因為你的女朋友是我,我是皇室的人,所以以後這樣的場合你會經常遇到,所以你要儘快的適應。”
肖銘委屈巴巴的拉著雲墨的衣角,求饒道:“這次就放過我吧,我真的有點受不了。”
雲墨心想今天也不是什麼重大的日子,讓肖銘離開就離開吧。要讓他適應自己平時的生活,恐怕也需要一段時間慢慢適應,現在急是急不來的。
徐明走到肖銘的身邊,笑嘻嘻的問道:“你是不是要瞞著我們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肖銘感到無語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我能夠去做什麼壞事?有什麼壞事是值得的我現在去做的。”
徐明不敢不顧道:“我不管,反正今天我是跟定你了,你走到那裡我就跟到那裡,你休想甩掉我。”
肖銘無了個大語,他看著徐明,戳穿道:“你是不是也想逃,實在是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了,所以才會說出如此蹩腳的話。”
徐明絲毫不覺得尷尬的點頭,極為坦誠的說道:“你猜對了,可惜沒有獎。”
肖銘看向雲墨,如今他們這五百多人都歸雲墨管,想要離隊自然要經過雲墨的同意。
雲墨看了一眼肖銘,又看了一眼徐明,最後點頭同意道:“行吧,你倆走吧。讓徐明跟著你,我還能知道你去做了什麼。”
徐明重重的點了點頭,向雲墨保證道:“放心吧,雲墨,我一定將肖銘幹了什麼,事無鉅細的彙報給你。”
雲墨很是滿意的連連點頭道:“徐明,你終於幹了一件靠譜的事情。”
肖銘疑惑的看著徐明,問道:“你之前乾的事情都不靠譜嗎?”
雲墨看穿肖銘的詭異,哼哼道:“你休想挑撥我和徐明之間的關係。我們倆之間的戰友情,不知道有多麼深厚呢。”
眼看著距離金陵城越來越近,肖銘沒有繼續和雲墨鬼扯下去,他拽著徐明用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繞路到下一個城門口進城。
徐明疑惑的問道:“明明西門距離我們最近,我們為什麼要繞一大圈到南門呢?”
肖銘笑著說道:“因為在南門有人也有人迎接我們入城啊。”
在金陵城的南門,張宇和琉璃已經在這裡等待肖銘好久了。
張宇老遠就已經看到了肖銘,他用力搖手打招呼道:“肖銘,我們在這裡。”
肖銘見到兩個多月沒有見到的張宇,心情也是格外的激動,他一把抱住張宇,興奮的說道:“張宇,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張宇開心的說道:“能夠看到你平安回來,我真是太開心了。”
琉璃走到抱在一起的兩人身邊,輕輕咳嗽幾聲道:“你們倆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大庭廣眾之下,兩個男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肖銘看著琉璃笑道:“你不會是在是吃我的醋吧。”
琉璃半開玩笑道:“我在吃張宇的醋。”
張宇被琉璃這句話搞得一愣一愣的,他疑惑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琉璃毫不避諱的說道:“自然是羨慕你能夠擁抱肖銘這位已經名揚金陵城的大英雄唄。”
肖銘尷尬的笑了笑,想起在身邊已經被晾了半天的徐明,急忙將他拉了過來,向琉璃和張宇介紹道:“這位朋友是我最好的戰友,叫徐明。”
琉璃上下打量了一眼徐明,她能夠從徐明的吐納氣息中感受到他的實力應該在元嬰境和自己差不多一個水準。
徐明也在上下打量著琉璃,他覺得琉璃長的相當的漂亮,但卻給他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
徐明也解釋不清楚這種危機感究竟從什麼地方來,總之他覺得琉璃很危險,最好不要輕易的交手。
張宇也給了徐明一個大大的擁抱,笑著說道:“我是肖銘的發小,我叫張宇。”
徐明顯然已經聽說過張宇的名字,“你就是在北冥修仙大學瘋狂傳的張宇?”
張宇被徐明的話給搞蒙了,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在外面還有這麼大的名聲呢。
琉璃沒有想到張宇如今的名聲已經如此之大,她心中漸漸開始有了危機感。她心裡極為清楚,一旦人族認清了張宇的價值,那麼必然會將他重點保護起來,那樣就會增加自己的行動的難度,無論如何琉璃都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琉璃接過徐明的話,說道:“那你一定是認錯人了。在北冥修仙大學有很多人叫張宇。”
徐明配合性的點了點頭,說道:“那一定是我記錯了。”
徐明不知道琉璃為什麼要否認這件事,但他十分確定自己所說的那個張宇就是眼前這個人。
肖銘看了看徐明,又看了看琉璃,笑哈哈道:“你們究竟在說些什麼?我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呢?”
琉璃莞爾一笑道:“肖銘,你就只帶來了這麼一位朋友嗎?”
肖銘極為確定的點頭道:“就我們倆啊。”
琉璃眼神忽然變得極為犀利,望向肖銘身後不遠處的石頭,冷聲道:“既然朋友都已經來了,那就現身一見吧。”
肖銘轉過頭,看向距離自己不遠的大石頭,果真如同琉璃所說,在石頭後面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似乎在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肖銘搖頭道:“石頭後面那個人我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