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有史以來最強烈靜坐抗議(1 / 1)
佈置完畢後,葉凡在驛館的大廳裡坐了下來,冥思苦想不說話。從表面上看,顯得風平浪靜,可就是再粗線條,林白白也是,都覺察自己的心情有什麼不妥。
此時驛館的人員基本上是外出一空,除葉凡外,只剩下林白白和冷漠雪還有冷獅。
冷漠雪因為第一個覺察到了葉凡的心情不好,於是就呆在驛館裡不動彈。冷的時候,他就會站在雪裡,像個守門人一樣守著冷獅住,直到冷了才走出來。她一動不動,冷獅理所當然地守護在身邊。冷獅怕冷,所以就不去。以及林白白不走的原因,是因為很有自知之明,明知這樣的事情是無濟於事的。甚至失去司徒夏真,她要是出門瞎折騰,怕是失去的機率更大。到了不能幫的時候,還為他人增添了混亂。
在這期間,林白白與冷漠雪各自接受著相同的使命。
【任務:危險的請求】
【提示:塵唐危機四伏,葉凡的請求更有可能帶來不可預知的危險。救援司徒夏真只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更大的危機。何去何從,只在一念之間】
【難度:三級】
【限時:無】
【獎勵:未知】
【備註:此任務為噩夢級副本任務,請宿主慎重選擇。宿主可以拒絕,不會影響後續任務發放】
目睹這一使命的冷漠雪與林白白愣住。
葉凡神情安詳地默默地等待著兩人的抉擇。
以前無論發什麼作業,葉凡總是百般挖坑誘惑。在他看來,如果能把這些任務完成好就可以獲得一定的報酬。可這次不一樣的是,葉凡首次交上主動權。
為追查木合提的下落,使司徒夏真處於險境。前去營救她歸來,葉凡義不容辭。不過,此事跟冷漠雪、林白白無關。這一切都需要她自己來完成。而葉凡也會做到,還不只是救司徒夏真。如使命中所言,拯救生命只是一個開始。
葉凡不僅救了人,而且還謀了國!!
後期宿主較多,宿主的力量也將與日俱增。養牛也要有個農場,葉凡更早想到的是還會建立根據地。如今宿主只剩下了林白白與冷漠雪,葉凡原本對此並不急不躁的。但如果送在你面前,葉凡不會放過。
葉凡早有打算,需要林白白、冷漠雪等人合作。這對兩個人的選擇都不是那麼容易確定,因為他們都知道這裡面可能會出現一些不可控因素,所以必須先做出抉擇。使兩宿主自己決定的原因,對人性的思考,就是其中之一,此外,還因為這個方案有一定的風險,甚至是瘋狂。他們都想把這個計劃變成一場遊戲,而不是像以往一樣只是為了娛樂。在這一過程中,葉凡也沒閒心,多了一份心理輔導,一定要讓她們自始至終都不懷疑。
【任務:危險的請求。宿主林白白已接受】
【任務:危險的請求。宿主冷漠雪已接受】
“不用考慮。”
林白白和冷漠雪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接受任務的。
兩丫頭儘管個性截然不同,卻沒有一個人喜歡刨根問底。她們的行為和想法都很幼稚,但是卻非常真實地反映了她們自己內心的想法。像當年趙雲壽京一樣,冷漠雪幫趙吏子處置屍體也是如此。她們是要做什麼?她們只需一種心態,和葉凡是同一條戰線上的感受。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這樣一個人,才能夠讓人感到溫暖和感動。至於具體是幹什麼的,或結果如何,根本就沒有考慮到。
二女這一說,葉凡就不再矯情了,直接就分配任務、口述那一類。
林白白與冷漠雪各自奉旨離去,與花團錦簇的塵唐國都——安京城也變得更加繁華。
團體。剛開始做生意時,他們就已耳熟能詳,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他們的團隊也算得上是比較年輕的。早些時候,我在趙雲做武館學徒時,每天都要上街,嘴裡喊出了宣傳口號。那時的安京裡,有一個叫做“粉絲團”的行當,就是專門給人送粉的。如今不外乎換一個位置,再喊口號也就罷了。而與同年相比,這一次聲勢更足了。
因為這一次不只為女神著想,也為人族的利益著想。
冷漠雪根據葉凡傳授的知識,簡單地重複一遍,101粉絲團更是打出雞血的模樣。“這孩子太自私”“我也是這樣”“這孩子太任性”......這一連串的問題讓人聽得眼花繚亂。其他人可能會提出疑問,問下面,但是對他們來說冷漠雪的一句話就是公正,肯定沒有什麼不對。
這就是葉凡指派冷漠雪去輿論造勢的工作。
塵唐妖魔,已有幾百年的歷史,卻總是躲在人群裡,從不侷限於此。塵唐人的語言中也有不少妖言異語。為什麼底層百姓不知道,主要原因是言論管制過於嚴厲。在五代時期,朝廷對官員的考核和升遷,除了考察政績外,最重要的就是看他有沒有能力為老百姓做實事。葉凡的背後想一帆風順,第一步,首先要放資料。於是,有人開始研究如何讓人相信自己的觀點和看法。信不信無所謂,重點首先要讓人明白。
有好奇問的,粉絲團有問有答,細緻入微地為大家解說。
是趙雲侍衛司徒夏真,找到了妖魔為禍得福的塵唐,感念人族大義的他暗查此事。如今不見了,定當被妖魔擒獲。於是,他決定與妖怪決一雌雄。但塵唐朝廷被妖魔所蠱惑,明著相助,暗中不務正業。
塵唐人民恍然大悟,多數人不相信,但是,內心又或多或少埋下一些疑慮的種子。因為塵唐人的繪畫中,有不少是描繪著男女情事和日常生活,而這些畫作的作者大多都是畫家出身,所以,在畫壇上很容易引起一些爭議。而到頭來毛子畫也是為那份純潔的友誼而畫,拉票的塵唐人加入,毫無疑問,它再次加劇了權威。
這次遊行自然要有分寸。每次都要提前半個小時準備,包括午餐、晚餐和早餐。101粉絲團的豐富經驗,一群人吃過晚飯就出去了,過了一兩個時辰,他又回來休息了。早、中、晚3次勞逸結合,和飯後鍛鍊幾乎一樣。
遊人如織,時有晌,塵唐朝廷眾人卻氣結,感覺這群院生都是在刻意添亂。我看這是個好事,因為他們不在這裡,你們就可以好好地享受了。也不是不給你幫忙,為什麼要這樣搞事情?
塵唐京兆尹府在遣使照會趙雲使團追責的同時,直接向城衛軍下了命令。
不與院生爭鬥,卻又無法放任趙雲人的猖獗。如果真的打起來,那就只能在他們的地盤上打天下。到那個時候就讓城衛軍擺開人牆,封授使團驛館,使那些列強也明白塵唐人的血性!
傳令們走後不久灰溜溜地回去報告。命令在傳,城衛軍恐怕無法出動。
由於看起來趙雲人比較血性,城衛軍營房被封鎖。營房裡沒有門和窗,只剩下一江大網。而堵塞營房者,也就一人而已,是個揹著大鐵棍的小姑娘。
趙雲太子趙晟睿已找到塵唐一方告知司徒夏真不見了。
許多人都認識司徒夏真這個人,趙雲鎮北軍帥外孫女,塵唐方面並沒有推諉,第一時間命令去尋找。可是她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是誰?安京城衛軍是這一指令的實施者。不過城衛軍校尉李太白,不是將該指令看得太重。
塵唐世家子弟李太白深知妖魔之存,就連自己與許多妖魔也相識。在城衛軍中,曾有許多妖魔在服役。
他從未見過,也沒聽說過妖魔的危害,連妖魔都認為多半是直率的,皆為可交之輩。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卻把自己的命運與妖魔緊緊聯絡到一起。平日裡酒肉言歡、視如手足。可一旦遇上了敵手,他們便如野獸般兇猛異常。倒是趙雲國,正是塵唐不容質疑的敵國,李太白之父,於去年與趙雲大戰中身亡。
得知妖魔前去埋伏使團,他並沒有感到不妥,只恨無法通向。因為,那可是個好機會啊!而且在知道了這些妖魔的死訊後,李太白天生就是仇上加的。他要找一個人,替他們報仇。聽到司徒夏真不見了,李太白開心,為時未晚,再哪還費心思尋找。
站住李太白位置,他的這個主意沒有什麼毛病,而並非個案。他的做法,在當時的確很有意義。聽說趙雲院的生要遊行搞事情,李太白正是怒火中燒。他知道,這事兒肯定有很多人幫了忙。先於京兆尹府的到來,他已準備好離開這裡。他想,要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次遊行一定能把那些官員們給嚇得不敢再敢上街去了。原來沒有等到出門時,林白白便提著一根大鐵棍走過來。
這樣找人查問線索,既簡單又粗糙,並且絕對管用。之前沒有,就是不願意把事做得很大。現在是,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可今非昔比,葉凡恐怕是事還不夠。在他看來,找人和查案一樣重要,但要像查房那樣細緻認真。而且這樣的作品林白白肯定是當仁不讓的。
這個大棍棒經過葉凡的精心挑選,終於被引導者林白白換回,三品靈兵中的頂尖存在。這可是一把厲害得不得了的神棒!真元灌了進去,大棍的一端噴火,一端冒寒,正經就是冰火兩重天。這等大棍兒在實戰中也只能打幾個回合而已,但一旦用得好,卻能讓對手措手不及。如果和三境武者戰鬥,那點騷擾充其量只能算是障眼法,不用武決,構不出實質性的危害。可他在這一帶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誰都敢跟他打一場。可以面對與常人大致相同的大頭兵,就有點霸道了。
再說那些戰士以活捉為己任,又怕用弓弩等殺傷性武器,上前去捉拿林白白只剩下捱打。
林白白正在不滿意之時,李太白走了出去。
李太白本為聚氣境武人,出道時為彰顯塵唐武人之風,境外放、真元鼓盪、氣宇軒昂。
“聚氣境?!”林白白看到後豁然開朗。
打了那麼半天終於來個有斤。這不,又是一次比武大賽。林白白入三境之後,尚未正兒八經地與人交心。這不,他就在附近找了個地方,準備把自己的功夫練熟,以便將來能夠大顯身手。在此期間,武決再次取得了進益,更多的是技癢癢。她的心也是這麼急的。以前的戰士們都害怕下死手,林白白何嘗不是竭盡全力。如今一見大魚,頓感終能全力投入。
“大膽狂徒!!”李太白長嘆一聲,大喝了兩句罵了起來,看到林白白的時候,立刻嚇了一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林白白算不上淑女,卻恰好屬於李太白所鍾愛的那種。
李太白和妖魔是稱兄道弟,追求女性,亦異尋常世家子。他喜歡看美女,卻不愛看美女的醜。林白白嬌小玲瓏,而且異常有料。手拿一根大鐵棍,足下放臥著百軍漢,當真強悍殺人如麻的小嬌娘。
一見到林白白,李太白怒氣頓時熄滅八分。
他的火氣在下,但林白白鬥志正盛。
“看棍!”林白白的大棍子兒揮舞著呼嘯而過。
這個武決,純屬實力疊加,如果不是眼神狠毒的男人,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不正常。這小子實在是太神了!加之手中更有三品靈兵,一氣水火棍棒,哪有隨便揮槍格擋能相背李太白。
爆開真元氣浪中,李太白指點江山,鑌鐵大槍變成了彎弓,轉眼間嗖地一聲就飛散了,看不到槍影了。他的雙手也被這一動作擊中,頓時疼痛難忍,渾身顫抖不止。李太白可以波,同樣手臂疼痛難忍、眼前一片漆黑,嘭,重重地掉到地上,眼前金星亂晃悠。
如果平時交手的話,李太白即使敵不過林白白也輸得沒有那麼迅速。只惜以己之短攻彼之長何求其善。
“我,我,......”李太白奮力站了起來,想要最後爺們。可是,他的身體還是被壓在了椅子上。至少要說出自己的姓名才行。
邦。
“還挺頑強。”林白白一棍敲蒙。
薛冰寒和肖雄從一個閣樓窗戶上站了起來,看著趙雲武院遊行隊伍招了招。
“好吧,沒錯,林白白就是葉凡弟子過來的.”肖雄下意識地縮著脖子趕緊說:“我這次走了。”
望著肖雄遠去的背影,薛冰寒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塵唐妖魔總是暗藏玄機,外界總有議論,而且還是小打小鬧或私下裡的。這一次,連皇帝也公開出來說自己不喜歡這個人,並宣佈要把他處死。趙雲武院院生如此行事,相當於把這些東西弄到明面去。他們在劍樓裡做了些什麼?目前沒有暴露任何東西,但一旦在未來的何時何地,它就會被正式撕了,百姓也不因妖魔的襲擊而惶惶不可終日,更不因劍樓插手圍剿,厭惡之情油然而生。
在這幾方面都確實不錯。她總覺得自己的生活和工作都沒有什麼大的起色。可薛冰寒總覺得哪有什麼不妥,隱隱有種被算計了。特別是,只要想起葉凡的臉,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
月山略顯沉寂。
他對木合提並不重視,是死亡還是生存,他並不在乎。月山之所意者,就是對方發現木合提。木合提為妖魂,與自己是同一個妖魂。令木合提聞風喪膽之敵,還引起月山一些共鳴危機感。
月山有些懷疑葉凡,但是僅僅是推測而已,並無證據。木合提是一個什麼東西呢?而即使證實,又放心不下。因為他覺得這團亂麻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如果不抓住它就會被別人發現,所以一定要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由於木合提的廢物,不僅是得罪誰,誰也說不清趙,連冒犯對方的理由也沒有。可是,這一點卻很難讓他放心,因為他一直擔心,這個廢物是怎麼一回事?以澄清這一團亂麻,他只是讓人幫木合提捆綁司徒夏真。
郝子安在一旁打了個激靈,快步轉回到房間裡。
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聽到......
郝子安拼命地催眠自己。
次日趙雲武院院生活動依舊,冷漠雪每天都要巡街巡遊,林白白仍去城衛軍營報道。塵唐那邊自然很生氣,照會趙雲太子一邊抗議,更加直接地開始活動。就等待行動的開始吧,塵唐人這才發覺一事無成。
先是林白白,這一天再次來到城衛軍營時並沒有直接堵在門口,只是擺起了一個簡單擂臺。
由於塵唐武院內院的考核,擺擂,塵唐亦算得上一種傳統,武者挑戰往往是這樣做的。如果雙方都能接受,就算贏了,也不一定就輸了。如果兩大世家發生了衝突,還將透過這一途徑加以解決。如果雙方實力相當,就可以擺出擂臺來進行較量。去對方家門前擺擂,屬於挑釁侮辱手段。擺擂臺的人,大多是些江湖好漢。沒有人接戰的人是慫包、遭人唾棄的那一類人。
林白白昨日拉足恨,今日起擂鼓,向城衛軍城門擂鼓。
就是爺們也受不了了,但是在昨天發生了一件事情之後,也確實沒有多少人敢登臺亮相。終於有一天,李太白提著槍走上了舞臺,和林白白打了數十回合的仗。儘管最終落敗,不過,李太白還是很開心的。因為他知道,今天自己能站到這一級也算得上是個英雄了!由於昨天一棒子打趴下了,如今卻有來去匆匆。他覺得自己贏了,就可以在江湖上揚名天下。失敗了並不可恥,不過是打了擂臺罷了,頗似棋逢對手。
李太白一高興,並帶人去幫助林白白修復擂臺,搞得比以前氣派。一些塵唐的官員憂心忡忡,來察看形勢,本應詢問是否需要援助。一看,原來是李太白正在那夥林白白的擂臺上修理,好懸不生氣。
這邊的事辦不成,趙雲院生巡遊的那事兒還沒有解決。
塵唐實行嚴厲的YLGZ,老百姓如果這樣折騰下去,抓住了就會很輕巧。有一次塵唐發生了大遊行。偏偏今天巡遊的人卻是外邦使團的,不便多硬。所以塵唐的官員們都在想方設法地把自己的壓力減到最小程度。官面的權力是不容易移動的,就想透過別的方式去解決。比如,把一些人召集到一起,在街頭擺開攤子,擺出一副熱鬧場面。例如,尋找一批假扮塵唐百姓的人,和院生隊伍發生衝突。院生們會被嚇得趕緊跑開,但老百姓卻不會跑,他們會在門口等著。那麼官府便能挺身而出驅散群眾。
隨便哪一個國家朝廷,這個套路數耍得溜溜達達。塵唐是個小國,皇帝也就一個人,所以沒有什麼大事。何況塵唐還潛伏妖魔,幹這樣的事情更容易。就是這次不能溜掉。
如果僅僅是一個普通院生,那就倒好,打了輸,贏了贏,無所謂,就可以矛盾。可是現在的情況是,院生們已經被打得七零八落了。但是院生中卻有著冷漠的雪,劍樓大小姐,身邊也跟著冷獅。
五境強者的氣勢一放,尋常人不要說是矛盾,完全是近不得身。冷雪天,劍樓門口的冷兵器表演得很熱鬧,冷兵器中最厲害的武器——寶劍,在這段時間裡也被搬上舞臺。妖魔中,倒也不乏能容下之強者,但是此刻卻在質疑冷漠雪是什麼人,怕招惹劍樓。通常躲躲閃閃為時已晚,又要從這腦袋裡出來了。
葉凡可以說是將這兩種宿主屬性都玩得淋漓盡致了,會闖禍,放出來可勁兒闖禍,背景巨大的放在那個用力施加壓力的輿論上。塵唐方面,塵唐皇帝也是個厲害人物,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老百姓高興起來。塵唐那邊的腦袋幾乎被炸爛,卻束手無策。
事實上,如果比較真格,並非無路可走,但一上來,卻被人撕了臉。這是因為,塵唐是一個小國。塵唐人由於夾攻兩大國,早已經習慣了窩裡橫,窩外面慫,不敢隨意越底線。何況,有葉凡籌謀之下,事之分寸,亦拿捏得十分精妙。距離翻臉只有這麼點距離了,偏偏有那麼點偏偏翻不開。
儘管如此,仍然有很多人抱有幻想,感覺這樣的情況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總有降溫時。在現實面前,人們總會表現得很冷靜,很理智,也會做出很多明智的判斷和決定。但無情的現實終於證明了,所有幻想與現實不相符合。
數日後趙雲院生遊行隊伍真正深入民眾,喊口號之餘,還開發了除幾個聚會地點外。在這樣的大背景之下,我們看到的是一種新的力量——“人”與妖。李子書,甚至毛子畫,兩國有志的人,立於木桶之上的慷慨,關於人與妖,各種疑問,從生理和人文多角度全方位解讀。
而林白白這邊更做得實實在在地“打”到一塊,完全虐走城衛軍的情緒。哪些會帶來哪些士兵,在李太白影響下,城衛軍的戰士逐漸感到,這林白白還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女孩子。力大無窮、重義氣,對於優秀的妹妹們可以說是義無反顧。以後基本上不再擂,一群人圍在林白白的身邊嘮叨著。司徒夏真搭上他也沒查出來,生生要求林白白數日問個明白。
塵唐朝廷最終忍無可忍。
一邊鼓動群眾簡直快要養成邪+教的風氣,另一方面,蠱惑大將,擾亂了我的軍心。安京城軍的這兩種極端行為都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的表現,也都在一定程度上助長了民怨的蔓延。如果讓這樣下去,安京百姓與城衛軍遲早都要策反。
“陰謀,這是趙雲國的陰謀!!”塵唐丞相黃大寶朝堂鬚髮俱江,大怒。
黃大寶並沒有太大歲數,算塵唐朝大臣中青壯一派,但是脾氣很暴躁。在宋朝,皇帝對大臣也是很嚴格的。朝堂上有一個算一個,不會有他害怕罵人的話。這不,他又在朝上惹起了麻煩,被皇帝叫到殿前說要做宰相,還被皇帝給訓斥一頓。皇帝如果犯了錯誤,他誰也不敢喝罵。在宋朝,皇帝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選一個能當大宰相的人。選擇這樣的生番做宰相的原因,並非黃大寶家世好,本事大,但要根據國情。
塵唐雖名義上受朝廷的統治,但其實掌控者是妖魔。他們掌握著天下大權,可以說是皇帝的影子,所以對塵唐來說,他們就是最大的威脅。妖王月山與趙雲老院長不一樣,他不只是威懾,更會不時干預朝政。他的到來讓原本混亂不堪的朝中更加不安寧,甚至影響整個王朝的命運。在此朝局下,宰相這活兒最難做了,誰也不願意做,走馬燈一樣換來換去。一直到黃大寶上任,這才穩定下來。
由於此貨為塵唐第一憤青,罵得天昏地暗,沒有人敢噴薄氣,天生不懼妖王月山。所以在當政時,他就把自己當成了“當權派”,不管老百姓怎麼說他,他就是不聽。皇帝有何政令,全部是靠黃大寶來執行的,結果均奇佳。所以,這小子是個很厲害的人。並在趙雲人所為之下,也唯有他才敢做出頭鳥。
“我之前就說過,不能對趙雲國忍讓。我塵唐雖小,但有的是血性和風骨,怎能這般的受人欺辱!”“是啊,我們的隊伍裡也不乏這樣的人物。”黃大寶越是這樣說話,越是生氣:“本相十分懷疑,趙雲使團此次訪唐不是為聯盟,而是亡我之心不死!現在他們的舉動,便是明證!!”
別的朝臣隻字未提,就看著黃大寶的表現。
如今你可以看到,無論出於何種原因,當前的情況均無法維持。在這段時間裡,我們看到了一些人在用非暴力不合作來對抗暴力,比如一個人在與另一男人發生性關係時。儘管彼此似乎並沒有太多劇烈的動作,但是這一非暴力的不合作運動是更危險的。因為雙方在實力上相差很大。以前的應對方式可以說是和緩的,由於害怕鬧得太僵硬,終於不好整理了。現在都這麼說,我還會有辦法嗎?但如今已經是如此的地步,還能不能繼續忍受。
但是朝臣並沒有黃大寶那樣活的有滋有味,也沒有可以隨意說話的人。
“黃愛卿,那你說該如何做呢?”皇上慢吞吞地開了口。
黃大寶鏗鏘回道:“調神威營,圍了驛館,嚴禁趙雲人隨意出入。即便上街,也不可三人以上結伴。城衛軍那一邊,派遣先天境大內高手,以城衛軍的名義上擂臺接戰。”
群臣凌然之上,皆心謂無愧於黃大寶之名,此舉足以勝任。
但是現在的這種情況除了黃大寶這個法子之外就沒有別的出路。他的“黃鼠狼”行動是有一定成效的,但畢竟是個DM煩,而且現在還沒有找到解決方法,所以只能等待事態發展,看誰能更快地解決問題。交涉當然交涉不成,只有上策了。
皇帝沉默片刻,道:“此事朕就不過問了,全權交於黃愛卿處理。神威營和大內高手,任你調動。”
就這樣,由第一憤青黃大寶統領塵唐。
第二日一大早,安京城內最為精銳部隊神威營,集體行動,打著維護外賓之名,將趙雲驛館圍得水洩不通。在這個時候,我們幾個人就想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幾個人都想在大街上閒逛一下沒問題,但是人很多,沒有辦法。於是他們決定先用武力來震懾一下那些“外賓”,再透過談判將其驅逐出館外。等同於變相軟禁,態度強硬異常。
在一國之力面前,硬梆梆的架勢一旦擺出,院生如果不是反目成仇開打的話,就再也掀不起以前那種大遊行了。
林白白一個人像往常一樣溜到擂臺上,卻沒有人阻攔。這天,她正準備去找人打擂。但今天剛擂完就有人砸了。
城衛軍中新調來一位新人——先天境。
塵唐雖倚重妖魔護國,但是,並非沒有身強力壯武者。五代時期的武學水平,可以用“無奇不有”來形容。五境以上無,但是先天境並不缺乏。林白白又是怎樣一個妖孽,亦不能和先天境武者相提並論。
冷漠雪粉絲團不出門,林白白亦鎩羽而歸,看到塵唐這麼硬,葉凡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安撫好十分不服林白白,再向冷漠雪坦白,一個人溜了出去。
兩大宿主前一階段任務結束,輪到我和系統叔叔一起吃晚餐。
塵唐時的武院、大門。
門外繁花似錦,門內鼓樂齊鳴。許多車馬齊整地停著,商販們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塵唐武院裡正舉行比武大會,所以才如此熱鬧。
每隔一年就有一次類似的活動,但是,今年早了,尺度較大,規格較高,就連靈器靈兵,也要拿出作為報酬。如此並非武院突發奇想,是迫於無奈。迫於趙雲武院和葉凡。
自趙雲使團進城後,塵唐武院生活並不安逸。
原來,整個醫院都攢足了勁兒,想給趙人下馬威,原來第一天是由彼此的兩位院生教導為人的,內院評出的2名優秀苗子嫌羞棄院而去。第二天,又有幾個人因身體不適,被送到醫院做檢查。再就是後來趙雲武院院院生走上街頭巡遊,林白白棍挑城衛軍營,重壓不止朝廷,塵唐武院也壓力山大。
這樣的壓力不是外在產生的,而是武院內部產生的。
林白白此舉,雖帶有汙辱塵唐之嫌,卻也同樣顯示著她義氣與堅強。替司徒夏真堵在門口叫陣,是有道理的,一個人的力壓城衛軍,更有一流的力量。院生大都在少年時,是青春歲月熱血。他們的勇氣與決心,令敵人難以匹敵,而其表現出來的堅毅與勇敢又令人敬佩不已。像林白白這樣的偉業,甚至敵國之人,亦足令他們敬佩。
和趙雲相似,能進入塵唐武院者,大都有著不凡的出身,知道妖魔存在。他們都是出身名門,有著良好家學淵源的學生,在進入學校之前,就已經有了一些關於妖魔鬼怪的瞭解和認識。哪怕是隻靠力量走進去的平民,和同窗相處中,亦會逐漸耳濡目染。這其中有不少人都曾與妖魔鬼怪有過交集。每個人都早已經適應了妖魔,但是心裡不能有一絲芥蒂。所以,當他們得知塵唐要滅亡時,心裡就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僅靠外族避難,塵唐是人族塵唐,還是妖魔塵唐?
過去的那些事,只存在於內心深處,許多人可能並不考慮。101粉絲團的標語叫得震天響,不僅完全勾勒出塵唐人內心深處的內容,更是令塵唐院生汗顏不已。可是,這一次,他們卻被當成了一個大新聞,被人揭出來,甚至被當成了新聞。由於揭開了這一切,併為其鳴不平,居然有幾個外邦來客。塵唐院生們知道,這一切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塵唐皇帝。並被認為是塵唐日後的嵴梁,卻只能默默地看著。
一是封校,不允許院生隨便出門。這一切都為我們培養優秀武生打下了基礎,同時也為學院營造一個良好的文化氛圍。再一次,武院內部發生擂臺大戰,將靈兵全部取出作為報酬。使院生在發洩多餘能量,還儘量引起外界的注意,減少趙雲人制造出來的輿論壓力。
結果還真的很好,特別是現在的趙雲驛館,在神威營的封鎖下,塵唐許多顯貴紛紛前來觀戰,引起許多安京老百姓的關注。有的還外開盤,給院生押。當然,更多的人是看完比賽後,到後臺去買彩票,然後把結果告訴他們,讓他們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類事件正在連續數日進行,朝廷正在施加一些其他的手段,之前趙雲武院所帶來的衝擊,據估計,不久會變淡的。
葉凡潛入塵唐武院外。
每個驛館出了人,就有追蹤的,更不用說葉凡這一類重量級的人物了。見葉凡來到武院,盯梢者或多或少都會如釋重負。他是個很有魄力的年輕人,在學校裡是位頗有名氣的教師。心想,葉凡大概也聽到這個訊息吧,才到這裡來看熱鬧。
葉凡的確知道這個訊息,只是來並不是為了看熱鬧。
塵唐武院的恩師魏山嶺正好就在家門口,看到葉凡的到來,神情立刻變得不自然了。原來是來跟自己討教的。是這個人的弟子,使他失去一個大丑角,搞得他那麼久直不起來腰。
塵唐宮中前有御林軍和神威營以及城衛軍,一切可動員軍力,裡三層外三層,形成巨大軍陣。隨著時間流逝,昔日輝煌漸漸被歲月所淹沒,而這一切都與這座宮殿密不可分。宮中護持大陣亦被啟動,宮牆映出眩目光彩。
這樣的規模、這樣的陣勢就像要在前面向千軍萬馬發起進攻一樣。
但現實中他們只對著一個男人——一個在皇宮門口坐著喝酒的悠哉男人。
一個桌案和軟席。桌案是用竹製的,上面鋪了一層厚厚的竹片,竹片上有幾個小孔,裡面插著一個小瓶。桌案裡的美酒佳餚,軟席之上,葉凡自斟自飲。另外還配有鐵尺,似乎漫不經心地放在桌案一隅。
沒有人靠近,最近的人也站在百丈開之外。人之為物,無非是一種能力,而非與生俱來。並非塵唐士兵膽小如鼠,相反,他們根本無法接近。哪怕是先天境的強者,還要凝聚真元,才能安定心神。
以葉凡為中心,很難形容那近乎凝結成本質的滔天煞氣無所顧忌地向周圍瀰漫開來。
滅渡七殺尺一直未得到真正的臣服,不過是被葉凡神魂鎮壓。他曾想透過此尺來了解自己在海上航行時是否能保持安靜狀態。自從拿到這把尺子後,葉凡就一直帶在身邊。他的身體在一次意外中受到重創,體內殘留了大量毒氣,這也正是七殺尺能夠發揮出如此威力的原因所在。這時把它們分開擺放,七殺尺頓時無保留地釋放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