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天機子上的人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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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姐姐,你會被烤熟的。”林青青拉住司徒夏真不放手:“別的事情就算了,這個我可不答應。”

楚溫婷還牽著司徒夏真的另一雙手,以很認真幼稚的語氣規勸著:“青青姐姐說的對,再說那島嶼在天上,你又不會飛,想上也上不去啊。”

“不需要飛上去。”司徒夏真眼中帶著決然:“若此島真與我有緣,它自會帶我上去。”

武海的海島,多為後天煉化,有些帶有法寶屬性,有些幾乎就是生靈,自有玄機在。在這個季節裡,島上的植物都在開花。司徒夏實在是無法理解,卻依稀有種感覺。

看到林青青與楚溫婷還在焦急地拉著不放,司徒夏真束手無策:“即便真的出事,主人也自會救我回去。我們出來之前,主人說過的話都忘了?”

司徒夏真一再勸諫,二貨與熊孩子方才無奈釋懷。

但二人亦不在原地等待,反而不約而同地說要與司徒夏真同過。這是個很好的決定!要燙一燙、熟一熟才行。

司徒夏真思量再三,武海上危機四伏,以防她真失手,林青青與楚溫婷恐怕也很難堅持多久,就再也不推辭了。而這3個人以前都是有益的。因為他們都是在江湖上混的,知道江湖的險惡與危險。若有人不能,沒準,另外兩人還能得到機會呢。

三個人再也不躲在水裡了,反而齊齊地浮了出來。水面上有三個人在做水上漂游運動。足踏真元飄海面。先天境是不可以浮空的,但是水上漂這一個小小的手段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楚溫婷差了一些,雖進入先天,但是在手法上並沒有經過錘鍊,立於水面,晃晃悠悠,就像走不下去了。她在水面上划著船,向遠處駛去,卻被一群人攔住,要把她拽下來。終於有一天,林青青索性將自己放在了肩上,三人一同來到了那個烈焰燃燒的火燒島上。

半途而廢,三人覺得頭重腳輕,就像在蒸籠中蒸制。

先天境,寒暑不侵,應該不怕熱浪。在這裡,只有三境人才能體驗到真正的熱與涼,也唯有這樣才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但是,那島之火卻蘊藏著天地之威,乃最純火屬性元氣。虧得三人為先天境,方能忍得住,換一個三境武者在這,恐怕早已經昏過去。

可就是這樣,三人卻越走越吃力。再往前挪一小段距離,林青青與楚溫婷就堅持不下去。

她們的軀體和武海之水,已近乎融合,水面可融入元氣真元護體,但是水面下,幾乎沒有遮蔽。海洋深處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裡面充滿著能量。就算釋放護體真元,海水還能滲透其中並緊貼皮膚。這便是海水浴場的秘密所在。正因為如此,司徒夏真才能帶著林青青和楚溫婷一起向海面前進。

“司徒姐姐,不行了,真會死人的,咱們還是回去吧......”林青青下意識的想進入海水裡,但剛讓腳陷了下去,便又燙手地跳起來。

楚溫婷更耗盡了最後一絲心血,扯著司徒夏真衣角,對林青青虛弱道:“青青姐姐,司徒姐姐不會放棄的。你快把她打暈,要不然她不會和我們走的......哎呀,糟了......”

在她的提醒下,司徒夏真毅然決然地出手,先是將林青青的一拳打得暈頭轉向,然後楚溫婷又被打得鼻青臉腫。

先天境就沒這麼好打昏,但是,這個火燒島上的火併不只燒灼著肌膚,更炙烤魂魄,兩人已是無比的無力。他的身體也是如此。稍有外力作用,就痛快地暈倒在地。

司徒夏真安頓了二貨與熊孩子,一個人又朝島上走去。

她元氣屬性是火焰,但是,這並不能代表她不怕火燒島上的灼熱。相反地,在她的身上有著一股無法抑制的火熱之氣。甚至因身體裡的真元而共鳴,承受的炙熱之氣,也有勝過林青青和楚溫婷。

每走一步,司徒夏真就會疼上一分。她在島上掙扎了很久才勉強堅持下來,但是卻無法呼吸。上至喉嚨,下至血管,都像塞了火炭一樣。司徒夏真正是忍受了如此痛楚,一步步走到島下。

那個火燒島像是在觀察司徒夏真的模樣,火苗繼續蔓延,撩得司徒夏真臉頰衣衫如觸。

火焰沒有點燃衣服和頭髮,只燎燒皮膚。他的心已被燃燒得疼痛難忍,但又無力反抗,只能忍受著疼痛。而火焰所造成的痛楚,不只是身體上的,更在於神魂識海。他的眼睛被火焰灼傷了,他的大腦也被燒得無法呼吸。司徒夏真這時簡直已無法再想了,全憑本能忍受。

火燒島上沒有靈魂,雖融入武海,但是,曾作為法寶,本能驅使著其找到了意志寄託。當它找到意志之後,就會變成一個人,不再是武器,也不會是戰士了,它將成為人類。司徒夏真能是其寄託,能夠使其恢復意志。他是一個人,一個人能夠找到自己的力量和方向,就足以證明了其存在價值。所謂機緣就是賭上這個火燒島而做出的抉擇。

葉凡默默地看了看系統日誌按捺住了下手幫忙的慾望。

如今葉凡之為神魂,不只束縛了武海本源,還穿過彼岸的金橋,與司徒夏真相連。這一點,在火燒島上得到了證明。只要葉凡想,完全有能力施加影響,促成火燒島和司徒夏真訂約。可一上來,其實定了合同的是葉凡,而且不算司徒夏真。

司徒夏真越難受,表示火燒島越是認可她,越是容易選她寄託自己的意願。於是,葉凡只好忍氣吞聲,忍氣吞聲,司徒夏真靠的就是他,得到火燒島承認。

葉凡就在那裡齜牙咧嘴地掛念著,天機子和其他四個輪迴境大能看得清清楚楚,卻不能平靜。

幾個人卻不知,葉凡就是心憂司徒的夏真,也認為與林菁暗中更有甚麼勁兒。他們知道,葉凡是把幾個丫頭送進來,不過,這些不過是先天境罷了,論起來,無論是在武海面前,還是在林菁面前,送菜就是商品。

然而,隨著前面那番談話的進行,他們又不好和葉凡一起提醒任何事情。他們的心思已經在他那裡轉得比較快了。天機子想了一會兒,打了楊牧雲一個眼色,兩人起身出發,走向閣樓外。

以前兩人就這麼咬過很多次耳,這個動作並不突兀,葉凡懶得理,讓兩人走。

四大輪迴境並非鐵板一塊,青城劍派,是最近數十年來興起的宗門,黑巫教偏安一隅,在宗門社交上均存在一定的不足。雖然這兩個門派的實力不相上下,但因其各自所處地域不同,所以發展情況並不一樣。而且玄心宗和血魂山莊也有著不小的背景,和萬聖山感情也好。這就使得他們之間存在著不小的衝突。擺在我們面前的情況,段子羽和三聖老祖是屬食肉飲湯的人,沒有觀點,但天機子和楊牧雲壓力不小。

見天機子的靈符在手,楊牧雲的瞳孔立刻一縮。難道是他的寶物?人偶符?這個老道真捨得。

人偶符是一種六品靈符。

武者工作日所用靈符,多為基本靈符,作用限於儲存真元,及陣法材料等。這些東西,一般人並不太在意,也很少去琢磨它。譬如葉凡敲的竹槓,就是這種。至於其他各種型別的武拳法法,就只有透過練習這些兵器才可以發揮其真正作用了。但是也有另一個,就是把武決打入靈符,或煉陣法神通等。這些兵器雖然不能說比以前任何時候更加強大和神奇,但是卻有著更強的殺傷力,甚至可以讓人瞬間死亡!如此靈符,值高一籌,威力當然不能和以前相比。

人偶符就是這麼一個靈符,在和武者精血交融後,可以幻化成一個人偶。這些木偶在一定條件下還能成為武士。人偶毫無知覺,卻有著行動本能,可用武者部分武決功法,差點就能作為武者的分身。

制符師本來是很難得的,能煉製人偶符者更屬罕見。加上人偶符的特殊效果,就連輪迴境的強者也一樣,同樣將人偶符視為珍寶。

天機子掏出人偶符就算流血了,但是楊牧雲如果貢獻精血的話,所付出的代價是不低的。

精血並非一般的血液,但卻是武者肉身經過真元與元氣的淬鍊,最精純之處,連境界都會受到影響。如果把精氣比作是人體內最寶貴的東西的話,那麼,它的重要性恐怕不亞於生命了。嚴格地說一滴精血也算不上什麼,但是,誰都不想隨意損耗這一點。因為在修煉中,每一血都有它獨特之處,如果不能及時補充進去,可能會出現一些小問題。像打網遊,修煉獲得經驗值,如果平白掉了,哪怕是一點點,亦不甘心。

但自從天機子連出人偶符,楊牧雲不可以表現得吝嗇。於是,他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法術統統拿來了。略加揣摩,心念動了,眉宇間濺出一滴血,慢慢地飄了出來,沒入天機子之手,人偶符。

人偶符自己飄了起來,慢慢分解幻化為年輕的男人。

看貌酷似楊牧雲八分,只可惜雙目無神了。

天機子和楊牧雲分別結了印,一道紅一道白兩道青光闖入人偶體。兩人在一個山洞中搏鬥起來,突然,一股熱氣從兩個人的身上竄出來。人偶的眼睛一動就有生命。

兩人一邊幹著這一切,在閣樓外,什麼都不掩蓋,絲毫不迴避葉凡。他擔心裡面的人,怕裡面的人,擔心裡面的人。擔心內部的夥伴,把傀儡送進去是很有道理的。

葉凡在一旁看的真切,的確沒有刁難之意。“你這人真有能耐!”看到兩人抱著傀儡回來了,一問三不知,然後直接釋放彼岸金橋,讓傀儡如釋重負。

看到葉凡這樣合作,天機子似十分欣慰,衝葉凡,握拳,非常親切的模樣。但一旁的楊牧雲,卻是用餘光掃視天機子幾眼。

這個老道最愛耍心機,以前恐怕跟他還沒有完全講清楚。不過他現在的心思卻越來越細了,因為他已經知道了一個人的真實身份——偽君子。那傀儡恐怕就不像純粹探查這麼容易了。楊某是個有本事的人,有本事者,自然要做大事,做大事就要做決策。但倒也罷了,順著他的計劃就是了。他知道,楊某的意思無非就是讓他在這幾天裡有個好收成。如果最終得到利益,自不能少了楊。

天機子望著人偶越過彼岸的金橋,隱沒於終點,唇角亦忍不住帶著一絲微笑。

世人都知道武海,卻忘記海洋博大,珍貴的可以不只是那一片海。在海洋中尋找食物,是一個有趣而又充滿誘惑的過程。與其想一口吞下去,更是沒有循序漸進的方法,先從別的事情開始。我們這裡說的是那些被我們忽略或遺忘的地方。例如...武海的島嶼。

表個態吧,最晚二三天,態肯定能調。

火燒島異變世人都知道天機子為蓋世強者,一道拂塵,席捲了所有的強者,殊不知天機子的神魂道造詣亦很高。他的武功可謂是無人能比。許多年前,天機子遂修“分神”術。

神魂道修到一定的程度,能神魂離體、遊弋虛空。這個過程中,人和獸會有一些細微變化,但並不影響修煉進度。天機子還遠未達到這種狀態,卻已經能劃分出些許魔帝。他的“小世界”裡有了自己的一套法術和道具。與人偶符組合在一起,所創造出來的人偶可以算是自己的真實分身。

只不過,他這門手藝並不具備穿越空間之能,哪怕有葉凡的彼岸金橋也不可以。因為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彼岸的存在,只有透過與血魂子的交流才能瞭解到它。直渡彼岸的文字,本體與所分之神神斷了連線,分身瞬間崩塌。如果要在這一過程中獲得力量,就得先打通界碑。所以天機子才拜託楊牧雲,借血魂山莊之手,溝通二界,如此,其神神才能降臨在這個小小的世界裡。

天機子費了好大的勁,為了看林菁狀態當然不假,但是更多的是為了給自己牟利。

對武是一個海上島嶼,箇中玄機,天機子還知道些什麼。若把自己分身魔帝煉在那些無主小島上,就等於是埋進釘子。他的兵器雖然只有一把劍和一個鳥頭,但卻可以使這些小島失去原有的生機與活力,甚至會成為一堆廢鐵。自有其神神,回去把人集合起來,自是可以另覓路徑,走進這一方天地,再也不需要受葉凡的約束了。謀取也好,強奪也罷,都無異於搶佔先機。

葉凡明白天機子一定是有陰謀,只是沒怎麼往心裡去。

一羊趕腳,群羊放腳。他的目的就是要把火燒島變成自己的戰場!甚至聖女林菁也被放了進去,又哪在乎多出了人偶傀儡?無論是向武海下手,或者在火燒島上下手也撈不到好處。

天機子之神神獨存,在重新合體前,為完全自主意識,只在冥冥之中,和本體有了另一線的關聯。它不是一個人,也不可能成為人,而是一個具有靈魂和肉體雙重屬性的生命體。和人魂妖魂那種關係差不多,但是應該更密切。在這之後,它就不再獨立,而是和本體一起回到了母體中去。在一定意義上,如今,人偶是天機子。在迴歸前,它還處於一個無意識狀態中。就是還沒回來,本體無法獲得這一面的回憶。

剛出現的天機子大吃一驚。

身旁有一巨型雷電光球,無數支水箭撞擊著雷電光球,炸開了一團滋滋的電光。雷球中心處還有一道閃電從中間劃過,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光球包含無上威能,一眼望去,就是七品以上靈器靈寶。雷雲之下,有許多水箭如離弦之劍一般從空中直飛而下。但這些水箭就更嚇人,每一個一擊也不比輪迴鏡全力一擊遜色。

在何種條件下?武海?

天機子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眼瞅著水箭飛來,身體一歪,搖搖晃晃地躲出了很遠,只是海水飛濺,未造成實質損害。

躲避的速度不假,只是武海懶的樣子。

武海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剛出現的男人不過是些許殘念,甚至毫無煉化吞噬之趣。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女人,他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什麼。見天機子不擾民,然後繼續專心收拾林菁。

天機子躲過水箭密集區,遠遠望去。

他知道林菁這個人被困在這裡,正在武海的壓迫下磨磨蹭蹭的。

而天機子看到了,武海完全不全力以赴的啟動,只是消耗一點點雷劫正印。雷劫是個很強大的武器,它可以把一個直徑達一米多的大火球變成兩個半人高的小火球,並且在瞬間引爆整個天空。每爆一團電光,雷球全部減少1分。所以,他只能把雷劫正印打在自己身上,然後把它扔到地上。你跟你想吃硬皮的東西,一點點把外殼敲碎,生怕弄傷了餡兒。

該死葉凡。

天機子首先想到的並不是對武海的責罵,而是對葉凡的嚴厲斥責。

而看看眼前的這個含義,還差點坑害他。這傢伙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方才只需稍慢半點兒,要被水箭射死。殘缺的破人偶,一發足以廢掉他。

林菁陷入危難,天機子應救之。但天機子卻只遲疑了片刻,隨即飛身遠遁。

由六品靈符所化人偶,不代表擁有六境力量。他們只是在修煉了“玄功”之後才會有這個資格。特別是如今融入了另一個血魂山莊,武決,並非天機子的專長,戰力更大幅下降。所以在面對那些武功高強者時,御空行也就只能發揮自己的能力了。然而,御空而行的手段,倒也能發揮。

天機子並沒有見人就死,而是在這裡有人偶分身,能夠做到的十分有限。在他看來,人是天生的智慧動物,只要有一顆善良之心就可以戰勝一切困難和危險。相對於飛蛾撲火之浮躁而言,智取方是上策。

如果找到了一個島的位置,融入魔帝,武海勢必有感應。他在島上的時間越長,與大海之間就會產生更多聯絡。只要稍有不慎,林菁就會有機可乘地逃走,一箭雙鵰。

在這個浩瀚的武海中找到這個島並不容易,但是天機子分身抬頭看了看,迅速鎖定了一個方向——火燒島的位置。

並非天機子神一般的存在,只是在火燒島那的異變。

這一刻,火燒島,火焰是原來的好幾倍,並形成一條無比龐大的火龍捲,真是遮雲蔽日,宛如要蓋燒了這一方的天。該島位於火龍捲之上,且根部最為中央的部位,豁然就是司徒夏真。

司徒夏真此時儼然是個火人,他的身子連透明也趨了,彷彿是塊燒灼得通透的琉璃。

肉體的痛楚,已勉強能感覺到,司徒夏真此刻便是神魂被燒灼的時候。他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有過的一切,只剩下一堆支離破碎的碎片和一些模糊的回憶。人生經歷過的苦事,好像又在內心深處異常地反覆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痛苦。除上述外,也有島嶼自己的過去,這可都是幾千幾萬年前的回憶了。

從最早被天地磨礪成寶物,到被武海吞吃......這些,都足以讓意志堅強的他轟然倒下。

火燒島已選司徒夏真寄託,可是司徒夏真能不能忍受,那就另當別論了。人類在創造和運用法寶過程中所付出的代價是沉重而巨大的。法寶之本源之靈,乃天地所鑄,人的神魂怎麼能忍受得了。

葉凡以前這麼快就把人偶放了進去,並不在意只一方面,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是自己沒有時間跟天機子楊牧雲扯上關係。

司徒夏真目前的處境,葉凡再也坐不住。“這一次我的任務是將他從地獄中拯救出來。”將人偶分身進入後,葉凡於是直接啟動降臨技能,暫佔司徒夏真之身。

系統降臨與神魂附身是不一樣的,沒有將原來的主人徹底拒之門外。他和島人之間的感情已經很深了。如今的處境就是葉凡正在忍受痛楚,而司徒夏真的神魂,正在與島融為一體。而葉凡則由於缺少整合過程,那些回憶過去的事情,在他看來,幾乎等同於看一場電影,就是影像速度要快得多,枯燥得多。

葉凡要求宿主進行試煉,但是沒有死心眼。如果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所有步驟,那麼就可以順利拿到島鑰匙。司徒夏真已被該島接受,我就完成了餘下的手續。而且葉凡最多算是幫著簡化一下工序,少一些煩惱罷了。

降臨期間,該經驗是靜止的,不過葉凡並不著急。他知道,他要去看一位江湖人士的演出。總之,跟4個大佬無話可說了,會眼假寐,沒有人會有任何疑問。他只是覺得,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成為江湖高手的話,那麼自己就可以不需要太多心思去做什麼事情。可葉凡怎麼也想不到,除他外,天機子還耍過一手同類戲。

正當葉凡優哉遊哉地等待時,天機子人偶分身飛到旁邊。他看到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火燒島的地方,於是決定去看看。一見火燒島,天機子立刻是喜不自勝。

他對武海的認識沒有葉凡深,僅知它是武海中的一個小島。在我眼裡,他是個很有個性的人。什麼樣的島無所謂,只要能夠融合到自己的魔帝邊上就算成功了。

葉凡還發現天機子人偶分身不當回事。

要是那個人偶再大膽接近,葉凡也不需要任何東西,火燒島上的火焰會分秒必爭地教他為人處世。

可隨天機子一招,葉凡心裡立刻沉了下去。

天機子不衝,卻結烙印。本來貌似本質的人偶傀儡逐漸變得虛幻。

這一手段近似雪風島松之青捨身成陣。在這個島上,有兩個人正在為他們的孩子——陰陽劍和七星神鏡做著最後的努力。天機子此乃舍傀儡之身準備將神神神融合成島。

“蠢貨,你該不會真要這麼幹吧......”葉凡目瞪口呆。

葉凡拿不準那人偶分身究竟是不是天機子,楊牧雲,但他不難發現,天機子要幹什麼。他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一個人形,然後用手中的道具來控制這個人形的動作,最後將它帶到空中去,並在其身上留下痕跡。能使用人偶分身則使出此招,確實讓葉凡感到意外。因為這個小精靈的能力實在太過於強大,以至於他無法想象她會有這麼大的能耐,甚至還能在瞬間把自己變成一個人形。不過,更讓人覺得葉凡不可思議,這個人偶操控者也未免太過特麼心。

能修“分神”確實很厲害,但天機子太高估這個厲害了,小看火燒島。

許多人對武海中的小島瞭如指掌,卻很少有人像葉凡這樣知道。其實,他是一個島痴。在天機子等眼中,島嶼只是武海的一部分。他的心思很簡單,就是想把這個島嶼留下一個標記,讓它與自己的名字一樣響亮。天機子謀得海島,也是為了留一個痕跡。在這個過程中,他得到了許多的收穫,包括一些小島上的人,甚至是島嶼附近的居民。但他們並不知道,島嶼其實也是與武海無關地存在著。

天機子會魔帝入侵,則無異於要“奪舍”。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在那一瞬間,他竟然會被吞入體內!如果真的這麼容易的話,葉凡早已經這樣做了,再哪還輪得上天機子。所以說,在這個世界上,誰是真正的贏家?天機子如此所為,其後果皆無須考慮,魔帝在一瞬間便被吞了,本體就更要受影響了。天機子當下之舉,相當於給武海送去了他的肉體。

如果是在有時間的話,葉凡就不會理這個老道做死不做死了。他知道自己的命不好,所以,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會盡量把事情處理好。但目前的情況比較特別,不理會還是不行。

“這特麼到底是誰啊。”葉凡勉強按奈住迴歸本體的念頭,扯了扯天機子、楊牧雲衣領子,問明瞭來意,看哪一個白痴想出了這樣一個天才計策。

但如今司徒夏真處境危急,哪裡還敢隨意離去。

“不行,必須阻止他。”葉凡硬著頭皮鎮定下來,迅速地揣摩著應對措施。

司徒夏的身子實在是動彈不得,這裡的葉凡站根本就無濟於事。因為他的心臟不好,無法支撐自己的生命之舟。但他寸步難行,卻有能動的人。“我是個很普通的男人,我想去找一個女人。”葉凡的眼睛,眺望著海面上遙遠的地方。

林青青、楚溫婷等人被擊昏後,便這樣半沉半浮地漂到了大海中。他們被人救起,躺下後,發現身體已經嚴重缺氧。還好兩人都是改造過體質的,沒有嗆人。

葉凡稍微想了想,迅疾地剪輯出一份工作,分別交給兩人。

【任務:愚蠢的干擾者】

【難度:四級】

【時間:一炷香】

【獎勵:兌換點x100000】

司徒夏真離成功只有一不太多,只要截住天機子的一炷香就夠了。在這之前,她一直被人稱為“神探”,是一個神秘女子,但她並沒有被這個稱呼所迷惑。可此刻,林青青和楚溫婷已經暈頭轉向,任務下達了,就很難見到了。

葉凡沒有間斷地連發幾十次,像鬧鐘一樣叮叮的想了很久。他還在不停地敲打著鍵盤......“我知道你想睡覺,可是我不願意睡啊!”林青青一直沒反應,可是楚溫婷茫然地睜著。

“這個沒用啊。”葉凡一陣心焦。

林青青通常是不可靠的,但是現在正好可以施展自己的力量。

進了武海,做了第一項工作,獲得《震山浩海決》,在這個武海上面可以最大限度的激發武決的力量。他要去找一個能幫助他的人。那個人偶只剩下了一絲魔帝,就算不能傷害他,阻一時三刻,但並不難。可此刻,恰好林青青還未醒來轉身,只有楚溫婷醒過來。

並非葉凡看楚溫婷不順眼,以楚溫婷是否在乎司徒夏真,這項工作當然是不被拒的。就是現在的情況,她完全幫不了什麼忙。剛進入先天境的,就一內功武決而言《千影幻身決》,根本無法施展出任何戰力。

正當葉凡焦急地不斷向林青青發出任務提示要叫醒二貨時,楚溫婷接到了這個任務。

原來小傢伙還是糊里糊塗,可檢視任務提示,表示司徒夏真的很危險,不假思索,先接上。他把手裡的東西往身上一丟,就朝空中飛去,好像是要去找一個人。接完後才用力睜大了雙眼四下亂撞,接著就會看見懸浮於空中的人偶分身。

楚溫婷雖已破境天生,但是武道知識基本上腦中空白。她的心思被一個神秘的人牽著鼻子走了一圈又一圈。估計猜到,正是這個笨手笨腳的干擾者害了司徒夏真的性命,卻完全不知是如何受傷的,亦不知如何制止。

妖孽歸於妖孽,可歸根結底不過是個八歲小孩。她的媽媽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小學教師,她的爸爸是一家企業的中層管理者。眼前的情形使她想出了鬼點子。

楚溫婷心急如焚。

長大後的她從未有這樣的心情。焦急相助,卻無法找到出路,茫然無措的楚溫婷焦急地哭泣著。

豆大淚吧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嚶嚶地流淚。

聲音很小,但得到天機子的重視。

此前,林青青與楚溫婷都是沉沉漂浮於海上,隱隱與武海融為一體,天機子全然不知。此時,她已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控制住,再也不受外界因素的干擾。但此刻,楚溫婷卻泣不成聲,又到了天機子施展絕技的緊要關頭,神經繃得很緊,一瞬間就找到了。

“那是誰?”天機子嚇了一跳。

他得知葉凡把幾位門人送進去的,但是並沒有往小孩的方向去考慮。而更早的時候,雪風島把楚溫婷託付給了葉凡,也不大張旗鼓,松之青比較不說先天武體這回事。天機子看了一眼,竟見一先天境之童,怎麼能不驚訝呢?

楚溫婷找到了天空中的那個男人,看著自己,原本沒有想法正在焦慮,可以一見面就轉頭,想法冒出來。他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人,他喜歡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他喜歡看女人的臉吃飯。嚴格地說,這並不意味著想法,是本能的。

“救命......嗚嗚嗚......”

楚溫婷拍著水呼呼大哭嚎啕大哭。

天機子眉頭緊鎖。

在這樣的地方——武海上空,忽然來了個小女孩,如何看著如何怪異。這個小女孩是一個女孩,還是個男孩,或者是兩個人的孩子?甚至還有憐憫之心,也不隨便下手。難道是一個被人拐賣的小女孩,還是一個被人綁架的女孩?再說,這也是個先天境小姑娘,也許是溺水了?

天機子置之不理,把目光又轉回到火燒島上準備釋放魔帝。

事成於前,無因於外。

看到天機子不搭理自己,楚溫婷心急如焚,哭的聲音頓時增大幾倍。

幼稚的聲音變得更加刺耳了,但是聲音陰森森地越來越小,直到不見了。我站在海灘邊,望著眼前這隻巨大的海妖。縷縷肉眼所能看到的元氣起伏,由周圍匯聚而成,海面產生了猛烈的水花,彷彿還有無數的海魚在翻滾著,跳著。

“這是......”葉凡原本還是很著急的,但是看到這樣的一幕,他突然感到一陣震驚。

眼前的情景,帶著強烈的色彩,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

天機子聚精會神地放出魔帝,根本沒有注意到下面有什麼動靜。他的身體越來越沉。甚至覺得元氣不正常,也不予理睬。此時,他正準備開始下一步。越多人打擾,他越是走完最後的環節。

“捨身,分神,去!”

天機子一斷飲,虛幻身影即將直奔火燒島。

此時,楚溫婷哭得再一次,有些哭得很透徹。她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嗷一聲尖厲的哭嚎聲頓時響破了天際。

而天機子發出的神念歪歪扭扭,閃電似的速度,穿越火燒島,噗通一聲射向武海.

葉凡吃力地嚥氣。

那個人偶傀儡以前想要“奪舍”這個島,全都傻得跟開玩笑似的。他想去的是“奪舍”,是為了讓島上的居民們過上幸福的生活。但如今他卻特麼地前往“奪舍”武海.

天機子以神魂捨身術,一旦啟動,就不能停。他在海上航行時,可以將自己隱藏於黑暗中,然後以極快速度從海面上消失,再從水中冒出來。方向偏出來後,直沒入海里。該島依附於武海,大海,卻是武海之本體。靈珠入侵後,則相當於直接向武海發起奪舍的行動。在這裡,島嶼只是一個載體。這樣的啟動自然是不能得逞的,不過,對於武海來說,刺激並不輕微。

就像微縮版的泰迪繞著壯漢轉,有著侵犯的企圖,只要不真的靠譜,壯漢頂多譏諷地撇下兩眼,而且不會真去理會。所以,壯壯在撲打中被人抓住後,他也會用手輕輕一甩,就會像一隻只小老鼠一樣,跑得無影無蹤。但如果撲了上去,還真蹭了上去,壯漢們卻無法忍耐。可是,一旦被捲入其中,它就是那麼的脆弱。不能期望將其帶出困境,亦不會吞噬煉化之值。所以他的心思總是被那股神一般的力量所控制著。然而,伴隨著天機子魔氣入侵,武海也不可以忽視。

因為這不只是撲在身上蹭蹭蹭的,而是扒開衣服才來得實在。

本來波濤洶湧的巨大大海,忽然靜止不動,宛如凝固了。此時,海水開始緩慢地搖晃起來。數息之後,再動。隨著時間的推移,海水漸漸甦醒起來。巨大海面慢慢煽動,在海洋深處,有一種能量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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