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借刀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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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運氣很好,運氣高也不一定就能成為大師。卻又機緣歸緣,與幫助不同。如果運氣好,還可憑藉內功修煉,達到一定程度後就能破境入道。境界不高時,還有些手段可用,可五境以後就很難再靠外力了。我覺得這裡面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個能讓你自己突破這個困境的能力,這個能力就是修煉者自己所掌握的功夫,而不是外界的力量。最多隻能將修為上升至臨界點,大概是無法堪破末路,我是武者個體。

特別是破境輪迴,能破生死大境,又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所以,在這個輪迴中,我才發現了自己的渺小與無知,我只是一個凡人而已。松之青與身合陣,修為早到六境巔峰。在他看來,世間一切都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而自己只是一個局外人而已,一切的輪迴只不過是一種幻覺罷了。離輪迴境只有一層窗戶紙的距離,可以是一張紙,幾千年來,不知阻擋過多少人的腳步。

“張先生,武海......”松之青不希望跟葉凡吵得太僵,於是打了一個電話,就勢要問武海。

“武海之事,松島主無需再擔心了。”葉凡雲淡了:“武海已被張某鎮壓,雖然還未完全降服,但此後不會再對雪風島有任何威脅。”

如果是武海聽了這句話,不就是掀兩浪拍拍葉凡兩下嗎。

武海受了氣,這是事實,不過,離壓制可就差得太遠。他的武功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如果葉凡今天真的有那道行,不會一直到現在,都會讓命運多舛的天機子心不在焉地呆在那一方天地。

但這牛皮吹破了,由於如今武海或多或少受到了葉凡的牽制,雖然暫時還不能乖乖聽話,不過還算是安分的,就再也不會衝擊封禁了。封禁令一經發布,就立即引發各方激烈討論,最後由官方出面解釋,說這次封禁並不是為了保護海民免受海盜侵襲,而是要讓他們過一個平靜祥和的生活。這樣困擾了雪風島很多年的危機就等於是自解了。

“先生這個人情,雪風島上下定當銘記。”松之青很深的樣子。

與破境的那檔東西相對而言,松之青還覺得這是靠點譜的,這此禮,亦誠心誠意。但見葉凡之意,這一事件看來沒有任何方法可以確認,因此,松之青並不擅長直接承諾任何事情。只能臨時許個人情,等以後有道是確認武海是真的平息了,然後回報給葉凡。

“舉手之勞。”葉凡很隨意道:“那等小事不重要,張某還是先幫松島主破境吧。”

松之青心中一陣沮喪,心說咋又提起了這個呀,這個葉凡究竟是啥意思呢?

如果有其他的事情,松之青嘗試一下就沒有問題了。他知道,自己的處境不好。可破境則不同,他,雪風大作,陣靈便,破境失敗,是一種死亡,就連雪風島也會受到影響,安全問題。葉凡假意也好,真心也好,松之青沒有一個人能夠隨隨便便地接受這樣的援助。

望著葉凡熱情而又真實的臉龐,松之青的壓抑之情愈發強烈。

心說,這個人是奇葩,做一件事,自然用不著提及,誰是誰非,運氣不好。他說話總是帶著一股子玩笑味和俏皮勁,讓人很是難以接受,也就沒辦法跟他合作了。卻不曾想,示好時也是那麼膩歪。

看看松之青,那裡很難為情,葉凡心,門庭若市,明知他這善意,卻有點魯莽,可如今,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來作任何鋪墊了,只能直不起來。

壓制武海,人情可貴,但是要在短期內確認是困難的,這個人情相當於不存在。當唐末五代時,天下大亂,兵戈連綿,戰火不斷。但情況並不是這樣,司徒夏真等三宿主已進入南唐版圖。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們必須與妖怪進行戰鬥。還沒來得及與妖魔產生積極的交集,越早在雪風島獲得實力,越是有優勢。

原來葉凡不是怕出錯。當司徒夏真一行入南唐國境之初,妖魔便已不安。

南唐時,壽都城外有月山書院。

某課館內,妖王月山襟懷坦蕩,下一首兩邊分別為靜無音、巖鴻兩個大妖。靜無音在旁邊看著他們,他也沒說什麼話,只是默默地望著他們,好像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似的。靜無音,顯得沒有悲歡離合,但月山與巖鴻面色頗不好看。

“看來那葉凡,是真想完成所謂的‘兩年之約’了。”“怎麼說?我們已經在這裡呆過一個多月啦!”月山眉頭緊鎖:“按照行程,司徒夏真一個月後便會到達壽京。”

“來便來!”巖鴻惡狠狠的磨著牙:“約戰是葉凡提的,又有劍樓作保。不來算他識相,來了就捏死那丫頭。”

“真像你說那麼簡單便好了。”妖王嘆息道。

“很複雜嗎?”巖鴻不善的瞪著月山:“這些年已經夠窩囊了,你總不會連一個丫頭也怕吧?”

“放肆!”月山大怒,雖然沒有境界外漏,可妖王自備之勢,亦令巖鴻躲避視線。

只是儘管巖鴻已經不說話了,但眼裡卻沒有太多的恐懼,倒是有幾分不以為然。

月山的心很煩躁,但又不容易發作。

以消除葉凡當年所帶來的衝擊,兩年間,月山可以說費盡心機。因為它曾經是個非常恐怖的地方,每年都會有一些妖魔鬼怪在這裡出沒。如今,情況可以說是有所改善,但妖魔多不能接受。

月山書院於兩年前新建,顧名思義由月山建立。

當年葉凡離開南唐沒多久,妖王月山在郊外山林中建立起這樣一座書院,由京城內遷居那裡居住。後來,因為有了這個書院,他又在山上建起一座寺廟。不只是妖王月山,還有一些妖魔,無論境界高深的大妖都如此,或者是已被納入南唐朝廷,並身居要職的妖魔,多居於書院。這是因為當時的官府沒有把他們列入正宮之內,而是將這些妖怪收歸宮外管轄,所以叫“妖院”。如今書院說妖院來更合適。

由於葉凡鬧得不可開交,妖魔被日光徹底曝曬,從人民中,甚至從一些權貴世家中,都傳出了不同的呼聲,加之劍樓的暗中蠱惑,使南唐朝廷倍感壓力。隱約間,與妖魔亦有裂縫。

月山當機立斷將妖魔都撤除。部分進入月山書院修養身心,部分藏在各處等待指示。

妖魔沉睡之後,南唐王室在表面上重掌大權,很多不良影響逐漸被消除。可是內部卻有不少人,仍然堅持著自己的主張和立場,與妖魔鬼怪鬥爭不休,這使得南唐逐漸喪失了原有的優勢地位。外面的許多人,就連南唐王室眼中的,妖魔失勢,僅以南唐附庸身份出現。其實這也是正常現象,因為這些妖怪都具有極強的破壞力,所以它們被認為只是一種威脅,而不是統治物件。但事實上力量上的差別還是有的,妖魔控制南唐並未絕跡,倒是更牢固。

就這“委屈”法,令巖鴻等好戰派頗感微詞。他知道自己在戰鬥中已經累得不行。月山為安撫,還覺得時機已到,正要多計劃些事情的葉凡又來了。

“司徒夏真一旦入京,變數就太多了。”月山也懶得和巖鴻過多的說明,亦知說明不清,直截了當地說:“我殺她很容易,可之後的影響你想過沒有?當年只是因為抓了那個丫頭,葉凡便搞出那樣的動靜。如果司徒夏真死在我手,你說他會做什麼?”

巖鴻張開嘴,想要說出一些硬的東西,但又沒有說出。

之前巖鴻一直攢著勁,心想,又要跟葉凡鬥了,把以前的場子找回來。葉凡去世的噩耗傳出,他也曾不快過一陣子,感覺沒有洗刷恥辱。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好的演員,應該好好地發揮一下才對。但隨後,林菁和天機子也得到了訊息,巖鴻立刻歇菜。

好戰並不代表沒有頭腦,說葉凡以前境界不清楚,可如今人家卻直接與輪迴境大能掰腕了。這就是他的本事!且看那大能身後萬聖山、玄心宗,血魂山莊......巖鴻哪來了從前的心事。

“那怎麼辦?”巖鴻有些洩氣道:“總不能不讓司徒夏真入京吧。”

“你說對了,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是嗎?那我就去找他!”月山竟連連點頭。“只要司徒夏真不入壽京城,哪怕她死在外面,只要不是死在我族手中,葉凡也沒有理由生事。就算他不顧忌,劍樓也不會坐視不管。”

“月山大人的意思,是借別人的手對付司徒夏真?”“怎麼可能呢?”巖鴻突然意識到:“借刀殺人?”

“是這個意思,但能不殺是最好的。”月山道。

巖鴻又問:“那借誰的刀?”

月山並不正面回答,只是把視線投向了靜無音:“您說是嗎?”

靜無音笑了笑:“一切全憑妖王做主。”

月山不高興地哼唱著。“那就勞煩你,去跟南唐皇帝遞個話吧。這兩年他很舒心,但司徒夏真若是來了壽京,他怕是就要糟心了。”

南唐皇帝在這兩年間確實活得很好,過去其實是妖魔們的傀儡,如今卻什麼事也是自己說了算。南唐是一個很特別的朝代,從開國之初就一直處於亂世之中,但卻沒有被其他政權所取代。臣下可能還不清楚,但皇帝自己的經驗卻深刻無比。因為在當時的情況下,只要是皇帝想去做什麼,就必須要先讓妖怪來幫忙。司徒夏真一旦到了壽京,勢必又將妖魔推上舞臺。那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小官。無論那一場所謂約戰是什麼結局,皇上陛下也不痛快。

靜無音應聲直飛走。

妖魔內部分裂的痕跡日益顯露,月山早有整合立威之義。靜無音的地位和權力已經被打破了。首當其衝的是這種靜無音的狀態。靜無音長得很像個和尚,而且還特別愛說話,說話時聲音很大很響。靜無音在表面上並沒有拉幫立派,但是,大妖這個身份擺在那裡,在妖魔中威望很高。他的一舉一動,都會牽動整個邪靈界,讓人心服口服。對於月山,他總是不冷不熱的,潛移默化中還影響著妖王們的威信。

“等著吧,再熬一段時間。只待妖州諸多妖王甚至妖帝降臨青州,我一個個跟你們清算。”

月山面色黯然。

……

南唐範圍內的某處、官道旁、一河灘上。

一種簡易爐灶,有3只野兔架在上面,在火苗的烘烤下,滋滋地響著。一隻大土雞正圍著火轉圈。三個少年坐在旁邊的岩石上看,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蹲在火爐邊燒烤。

林青青、冷漠雪、司徒夏真、楚溫婷。

四大宿主均是破境先天,早就不需要多吃五穀雜糧了。可還是有人會覺得自己的腸胃有點餓。但終究還是一切少女心性,甚至冷漠雪,亦不絕於口腹之慾。於是,我開始吃東西。真的好幾天不吃飯了,總是感覺缺少了一些東西。

今天很饞,隨手打出一些野味在這裡解饞。原因就是楚溫婷這小不點來燒烤的原因,並非另外三人對童工的凌辱,但今天輪到楚溫婷來秀廚藝了。

楚溫婷並沒有拒絕這一點,烤肉吃得很是高興。“我和她一樣喜歡美食,但她會在晚上做一個特別好的菜給我們吃。”因為該輪到她做晚飯了,這正是她最盼望的時候。

為使這個小傢伙在武道方面有點心,葉凡可以說是絕招耗盡,與他們分離後,對另外3個宿主均下達任務,是要想楚溫婷習武,只是遺憾效果甚微。

自然折騰了老半天,倒也不是全無所得,小不點終於有點愛好了,燒菜。他的手藝實在是夠好的!只是這門手藝,有點那.

瞅著快要變成三塊黑炭似的兔子,司徒夏真杵杵林青青:“老規矩了,全靠自己。”

“為什麼又是我啊。”林青青苦澀的臉上噙滿了淚水,他把頭轉到冷漠雪身上:“冷姐.”

“你的責任,你負責。”漠不關心的雪。

三人紛紛接下調教楚溫婷習武的工作,冷漠雪與司徒夏真是正統的做法,言行一致。儘管結果如何,卻又沒有出任何簍子。但林青青卻認為這是沒有任何作用,腦洞大開,由吃到吃。對楚溫婷說要是不能好好習武的話,境界會跌回來,再無食物。現在不吃飯就死不了了,跌落境界不食,則死無赦。

於是乎小蘿莉就為了不讓自己餓死了,做飯的技巧被自動培養。她會做很多菜,比如,做米飯,蒸饅頭......但每次都是她先自己動手。做一堆黑暗料理,也熱情地邀請了3個妹妹吃飯。她做得很快,很快就能把飯做好。食用一次後,司徒夏真便提出一個建議。

四個人輪流做飯,不能全由一個人負責。

後來每一輪都輪到楚溫婷,冷漠雪與司徒夏真統一了看法,才能不傷到一顆顆稚嫩的心,就讓林青青一個人把這些糧食給滅掉。

就這個林青青哀怨地看著那3只碳兔子,當你設想了之後你所需要去迎接的挑戰,騎兵五六十人,遠遠噠噠跑到那邊。

身著南唐官軍裝束的騎兵隊伍縱馬賓士於官道之上,帶來了滾滾的煙塵。

妖王月山帶領大妖作出隱世之姿,下面的小妖魔,卻缺少束縛。他們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廣,甚至可以深入到城市內部。加之月山自覺或不自覺地縱容,兩年間南唐十分混亂,雖未起戰火,但是到處盜匪橫行,殺戮頻繁。南唐的軍隊也受到影響,戰鬥力下降。在此情況下,官軍巡防次數甚多,官道上出了這麼一小隊騎兵,再普通不過了。他們都穿著白色鎧甲,頭戴黑色頭盔,手持長矛,身背鐵棍。然而,這支部隊的官兵們,卻顯得很不一樣。

這支部隊的官兵們,都在逃。

“分開走,分開走......回大營速速調兵!”隨著一聲口令,一支龐大的人馬浩浩蕩蕩地從四面八方向軍營進發。由一位青年軍官統領,隊伍迅速分為3支,出逃的方向不同。這支隊伍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隊騎兵,他們正在行進途中,突然聽到一陣槍聲,馬上停止了行動。然而,騎兵似乎關心著那個軍官的安全,除十餘騎分赴指揮外,其餘的40多騎手則一直跟著軍官。

騎兵剛分出來,兩個殘影就從背後高速追襲過來,正以令人無法想象的速度靠近騎兵隊。

司徒夏真和其他人很早就看到這些騎兵,還發現他們驚慌逃跑,卻不以為然。

自進入南唐版圖,親眼見過乃至捲入其中的官匪廝殺,已是多番。每次都是在兵荒馬亂中發生,又在兵燹四起之後才平息下來,因此印象深刻,也頗為遺憾。南唐時局,吏不一定善,匪也不一定惡。老百姓們對那些貪得無厭者總是充滿敵意。前提是不要招惹少數宿主,除與平民婦孺有關的情況外,不然就極少會主動理睬。這一次也一樣。然而,在發現被追捕的兩對殘影時,幾個主要宿主有一些出乎意料。

這兩個殘影,皆為聚氣第三境之力量,在進入先天達到第四境時幾大宿主的眼裡,這樣的力量和螻蟻是毋庸置疑的,完全不往心裡去。所以,這對兩個人也沒什麼關係。但是,若這二人不屬於人類的話,難以不被重視起來。

追捕這些官兵的是兩隻妖魔。

人們來到南唐,乃司徒夏真和妖王月山兩年之約。他們都想看看這兩位美女到底有什麼能耐,能把妖國的皇帝打敗。說穿了是為了攻略推倒妖魔這個大boss。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大家都使出渾身解數,包括各種絕招。原來是路上遇到了小怪,一定會多加警惕。因為這兩個人都是當時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而且他們還經常一起去找妖王。但是,這仍然是次要的,更為離奇的是妖魔應與南唐朝廷為陣線,就算私下有什麼矛盾,也不應該這樣大張旗鼓地追捕,這才是正道。

“看來南唐比想象的還要亂啊。”司徒夏真挑眉。

入南唐版圖後,司徒夏真也收集了一些情報,但是更多地停留在表層。因為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要把那個妖魔鬼怪趕走。如今妖魔在眾人面前追捕官軍,無論出於什麼考慮,皆可見今南唐時局之亂。如果能抓住這兩個妖怪的話,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控制這些人,讓他們失去鬥志。如果把這兩隻妖魔抓起來,沒準還能打探到什麼比較珍貴的訊息。

司徒夏真起身正準備講話時,林青青跳了一步,激動地問:“司徒姐姐我們會不會去救別人?”

並非林青青的機敏,但此刻,她卻恨不能做點事情,為了便於避開小蘿莉在暗處燒烤。“怎麼啦?”一見司徒夏真起身,本能地跳著去找話。

“嗯。”司徒夏真遲疑了下,道:“兩個妖魔要活口,也不要暴露境界。”

以前儘管遇到過數次矛盾,可事實上,沒有一個人打架。這一次因為有了“天狗”,他就可以不用再擔心了。將先天境之氣放逸,無論官匪,皆頃刻歇菜。因為他知道,在這次事件中自己已經沒有了存在價值。但是以前就是司徒夏實在不願意為不相干的事叨擾,於是就直接把人們嚇跑了。現在要去做什麼事呢?但這次卻要蒐集情報,天然地最大限度地隱藏身份更好。

“好嘞!”林青青激動地應聲轉身衝出。

“啊?打架啊?”正吃著燒烤的小蘿莉,才有了回應,非常不情願地嘟著嘴巴:“怎麼又打架啊,這樣多不好,萬一受傷怎麼辦。”

司徒夏真道:“你青青姐姐是去救人,而且她很厲害,不會受傷的。”

“可總會碰見更厲害的人啊,而且那些人也不一定是好人啊。”“我不是壞人......我是一個人。”楚溫婷翻了翻碳化了的兔子肉,有些洩氣的樣子:“算了,不和你們說了,你們就是看我年紀小,總是不聽我的話......”

正當楚溫婷哼著小曲鬧著小情時,林青青已衝上騎兵最近。

騎兵在露營燒烤時很早就看到好幾個姑娘,可忙於逃命,卻又顧不得理睬。他們在樹林裡奔跑,忽然聽到有什麼東西從遠處跑來,原來是個男孩!但沒有想到的是,有一個人居然跑到他們面前衝過來。

“躲開,快躲開!!”為首的少官生氣了,著急了。

幾十匹馬這麼一碰,非將那個小姑娘踩成肉泥。

“我來救你們,你們躲開!!”她踩著腳下的石頭,用力蹬地。林青青加快了腳步,不斷地踩著地。她腳下一滑,整個人被拋向空中。每個步驟都會出現一團真元爆,踏地土石炸裂,帶來成片沙塵。他像一隻巨獅一樣,在塵土中翻滾著向前衝去。十多步後林青青雄姿,居然壓過騎兵隊。猶如巨獸出籠一般不可阻擋。

軍官們一陣驚愕,本能地拉馬躲避起來。身後的戰士們更是大呼小叫、呼啦啦地分在兩旁,讓林青青有了路。

不允許不可以呀。

瞧林青青的架勢,要不是躲了起來,哪有什麼人踩扁了。

身後緊追著兩個殘影正好跟著,老遠就與林青青打個照面。

這兩隻妖魔已被妖化了,口露獠牙,背生骨角,用胳膊支撐著地面跑得跟動物似的。它的尾巴上長著長長的羽毛,有幾釐米厚,在空中飄來飄去。喉嚨裡呼呼地響著,跑起來有呼呼的惡風,眼睛裡噴出血紅,令人一看到就不寒而慄。

“嗎的,為什麼只追我們?”

“該死的馬,跑快點!!”

騎兵越打越慌,大叫著KC馬。

如果是兩三境界人族武者就不要說二了,哪怕再來兩個人,這些騎兵並不一定害怕。這是因為,他們身上都有著一種令人害怕的力量。可是現在追他們的人,卻有兩個妖魔。

兩個妖魔為第三境,騎兵隊那個軍官,聚氣三境,外加數十名戰士合作,論起來不輸兩個同境武者。但這兩個妖魔在激發了血脈力量,妖化了以後,肉身防禦則足以防禦聚氣境。

妖魔因血脈特殊,肉體力量遠超同域人族武者。他們擁有獨特的“五神”屬性和強大的生命力,能瞬間將對方摧毀殆盡。四境前妖魔對於人族武者來說簡直堪稱碾壓之優。人族強者,只有達到第四境,亦即先天境以後,在天地元氣的幫助下,才能和同境妖魔一比短長。

看到迎面走來的林青青,雖有幾分驚喜,卻毫不猶豫地一邊抬著爪子一邊抓住。

兩妖魔就是要在借跑步的慣性順勢撕咬林青青,根本不把這突如其來的小姑娘放在心上。

儘管如此,這兩個妖魔還是全力以赴地打了起來。

貌似平凡一爪,指間捕捉空中武道黑氣,是妖魔一族武決之人。這雙手能瞬間將對手劈成碎片!足撕金石而兇。

“蠢貨,快躲開!!”那個軍官看見了,嚇得聲音急叫起來。

以前,他和這兩個妖魔交過手,在百餘名騎兵的協同作戰下,在他們當中,亦有一境甚至兩境武者,但仍遭到兩個顯有妖身妖魔的屠殺。他的手下只有三名成員,其中一名成員被殺害後,剩下的人都被打回原處。一個精銳的百人隊遭到了過半的屠殺,他這才領著餘者逃走。這一次,他終於找到了目標。林青青的那一招武決,他正好認出了,區區三品,武決,另一個弱女子,再一問,討的好好的。

當呼喊著閃開時,這位年輕軍官心裡已對林青青宣判死刑,潛意識裡閉上眼睛。

頗有幾分姿色的小姑娘立刻就會香消玉損。

軍官們的評價並不貶低林青青,也不無道理。

妖魔並不比人族多,如果在林青青的聚氣境中,用武決來攻,即使巔峰級別的《排山掌》恐怕也會吃盡敗仗。

但如今林青青是先天境的人!

一聲巨響在空中炸開了一團氣浪。

兩個來勢洶洶的妖魔像兩條踹開的野狗悽慘地嚎啕大哭。

林青青收了招立住了腳,滿臉懊喪。怎麼一落選就忘多留力量。

眾騎見狀便傻眼。

驚愕失神之餘,忘記控制座位下面的馬,立刻劈頭蓋臉地撞了個滿懷。我和幾個士兵被摔在地上。隨著一聲唉,有幾個戰士掉下了馬。

林青青破境天生,對於第四境強者。這是我的判斷。就算沒有暴露境界,動員天地元氣,真元質量亦不是聚氣境所能比擬。兩妖魔當然肉身堅強,可怎麼能接她一擊呢。

“不會死了吧,司徒姐姐可說是要留活口的......”

林青青焦急地跑過來察看。

兩隻妖魔已回覆到常態,昏迷卻仍有呼吸。“你們是誰呀?”林青青如釋重負,扯了兩隻妖魔的腳和脖子,快步拖著回到司徒夏真面前。

“司徒姐姐,我抓回來了。”林青青很得意,又招呼楚溫婷:“婷婷,來看看妖魔呀,你沒見過的吧。”

“不看,又不能吃。”楚溫婷好像對林青青前去打架一事頗有微詞,頭破血流地繼續和幾隻碳烤兔子周旋。

從上岸開始,林青青與其他人動起了好幾回手,小蘿莉情緒也是越來越低。

由於她尤其討厭吵架,尤其討厭3個妹妹跟人吵架。她也從來不打別人的嘴。過去無論是東海小島上,或武海副本中的副本,林青青司徒夏真等等,並沒有真的與別人交上關係。所以每次遇到敵人都是先讓水汪汪,再讓菜沙沙。可待上岸後,流水般的白菜捅到那裡,總有一些人沒有睜眼,就想要拱手相讓,動手又不免。”誰敢打我呀!只要出手了楚溫婷當然不高興。

然後碰到的人只是釋放先天境界的恐嚇,沒有下手,跟這個小傢伙鬧情緒還有這麼一點關係。

林青青看到楚溫婷不悅,顧不得這兩個俘虜,顛顛跑過來安慰:“又不高興了啊?青青姐姐惹你生氣了嗎?我吃你的小兔子好不好啊......”

冷漠雪照舊不理,司徒夏真悽然搖頭轉而看著這兩隻妖魔。

到南唐前,葉凡已和司徒夏真進行了漫長的談話,把秘密悉數告訴,甚至還包含了他本人的某些意圖。他的談話內容很多,有的是為了躲避,有的是為了掩飾。有個司徒夏真認識,還有一些她並不知道。但是無論哪一種,司徒夏真個個淡定。

司徒夏真當下就明白了,自己和和妖王月山之間並不單純是恩怨情仇,更非決鬥。在最本質的最深處,就是孫女和爺爺之間的決戰,事關司徒世家之謎,甚至隱約涉及北域青州、極地妖州等大事件,還有葉凡一些策劃。

別的事司徒夏真也能暫且不去理會,但凡與妖魔有關係,一定要小心。

司徒夏真鎖住兩個妖魔氣海再次綁在一起後醒來。

兩個妖魔甦醒後掙扎兩下,在發覺無法施展威力後就沉默了。他們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柔軟起來。這一點令司徒夏真頗為驚訝。

由於習性與血脈,妖魔性情多為乖戾。所以,在一些人看來,妖魔鬼怪們似乎總是脾氣很好,但事實上,他們往往也是有性格弱點的。在大妖中,能夠剋制自己性情的人並不多,這些三境小妖如此淡定,更是難得一見。

“為何追殺南唐官軍?”

“你們有沒有其他同伴在附近?”

連提一些問題,兩個妖魔閉口不說話。“這兩個妖很有可能就是你的敵人,我們現在就來看看吧!”司徒夏真的不急不躁,舉起雙手,把兩道真元打在妖魔的身上,沿血管經脈漫遊。

兩妖魔痛不欲生,卻被司徒夏真封住嘴,只見滿地翻滾痛苦萬分。

原本司徒夏真是精於刑訊的,進入先天境後,更有多管齊下的方法。總之,如今葉凡並沒有回來,她有時間,慢慢地跟兩個俘虜一起玩耍。

“你對他們用刑是沒用的。”那個得救的南唐官員來了。

還有一些騎兵已重整了馬,在遠處站崗。

“這些妖魔意志力極為強大,想問口供是問不出來的。”“好!我這就去查!”軍官很有些胸襟,再一次帶上了一絲自豪,一眼望去,是世家豪門中走出的孩子,衝司徒夏真一抱拳:“我名為黃光文,為飛鷹軍團左營校尉。在此代我那些兄弟們,感謝諸位搭救......”

南唐皇帝為加強政權,消除了先前的衝擊,進行了部隊的重新組合,搞了一個五獸軍團出來。這五個獸團都由不同的兵種組成。飛鷹軍團為其中一支,它由過去神威營根據哪一個擴編。這一次,他們要選拔一批有才能的姑娘加入到這個方陣裡去,讓這些女將們成為軍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黃光文得以入選,天生就夠好的。他的身材魁梧,眼神犀利,給人一種英武的感覺,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是個英雄好漢。卻見到了好幾個女孩,仍然忍不住一刻失神。

以前沒仔細看過,距離近的不敢真看。

好幾個女孩,一孤傲如神仙,一颯爽英姿,一稚氣未脫那是什麼,一...哼,一小屁孩,這可沒法算啦。

但是黃光文定力尚好,家風剛直不阿,不久就收住了心,把目光投向了其他地方。

這裡雖為官道,然前後數十里,皆無村鎮。沿途的山路蜿蜒曲折,不時出現一些小山坡,偶爾會遇到一些野驢和野豬。縱然有些許行人,亦皆有車馬相伴,風塵僕僕,一臉倦容。在這人跡罕至處,誰會注意到一個人呢?可以說司徒夏真和其他人都精神抖擻,一身整齊不染塵。他們的衣著和行頭都很普通,只是在腰間掛了一隻大皮箱,裡面裝著一些小物件,還有一個精緻的籃子。加之林青青方顯出高絕身手,一眼望去,非為尋常人。

“見過黃校尉。”司徒夏真站了起來,回了禮。難掩的軍旅氣息使黃光文的眼裡多了幾分異色閃爍。

“感謝的話便不必了。”司徒夏真道:“只是不知黃校尉是否知道,那些妖魔為何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襲殺官軍?”

黃光文道:“知道,但涉及軍中機密,請恕黃某不能答。”

司徒夏真本人就是將門出身的,明白了這一切,當然不可以胡說,本就沒有什麼指望的。誰知這天,他在街上看見一個人在打太極拳,就想過去幫忙。見黃光文避而不答,倒是不生氣,抱拳說:“既是這樣,就不會打擾黃校尉,自己問就是。”

“問不出來的。”黃光文又說:“這兩個妖魔是禍源,留在幾位姑娘身邊有害無益。若是方便,望能交於黃某。對於相救之恩,以及協助擒獲這兩妖魔的功勞,諸位可隨我返回大營,自有報答送上。”

“不必了。”司徒夏真眯起雙眼,回頭來到兩個妖魔面前蹲在地上,奪回真元。

本可隔空而為,卻被司徒夏實在不太希望他能得到南唐軍隊的重視而遮掩。

“現在想說了嗎?”司徒夏真向兩妖魔請教。

兩妖魔如今皆為人族容顏,沒有刺激血脈,和人族的差距不大。兩個妖在一起時。一身汗,臉變形,但還是那麼硬。“我看你們就是這樣,你說的對嗎?”其中一人緊撅著嘴巴,另一隻更嚴厲地說:“那小子說的沒錯,你問不出來,殺了我們便是。”

黃光文笑道:“我就說嘛,還是將他們交於我吧。幾位雖然身手不凡,但還是不要與妖魔扯上關係為好。”

司徒夏真默不作聲,轉身說:“青青和婷婷可不可以幫忙問一下口供的事?”

林青青與楚溫婷同時回頭,眼睛眨啊眨。

看到司徒夏真要林青青、楚溫婷幫他打聽供詞,黃光文才覺得可笑。

林青青儘管剛剛一舉打敗了兩妖魔,但是身手高絕與問供卻是兩碼事。一個是小魔,能把人怎樣?還有一個更像小屁孩的,可以把妖魔如何?

但沒過多久黃光文便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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