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雪風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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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姐姐,怎麼問供啊?我沒問過啊。”

“就是想辦法讓他們說實話就行,比如用鞭子抽之類。”

“太暴力了,我不喜歡。用火烤可不可以?像烤兔子一樣。”

“誒,這個主意不錯。但得換個架子,現在這個烤架太小了......”

林青青和楚溫婷正在那裡仔細地討論著,黃光文根本就不相信他有耳朵,更是不禁要問,不過是嚇嚇嚇罷了。他知道自己的判斷是有道理的。很顯然,大的,小的,兩隻蘿莉都去砍柴了,麻利兒地搭上了大號燒烤架,一下子亂了套。

火烤不會很暴力吧?這個什麼鬼邏輯?都是些啥傢伙?

俗事以外,這些章節同樣卡文卡得很牛逼,一直返工重寫,怎麼寫也覺得味道不好。所以我決定把它們全部刪除掉,然後再加上一些小故事來充實一下內容!今只二更而已,四更承諾,往後推天.

黃光文雜亂無章,兩妖魔一蹶不振。

就像黃光文說,妖魔意志力異常堅定。他們能將自身控制到近乎完美的程度。比起人族來說,在這一方面的實力要比肉身強很多。所以,我們說,人類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自己內心的怯懦和軟弱。在妖魔字典中,幾乎沒有貪生怕死一類的字眼。由於這膽小的人,長大後即遭淘汰,根本沒有機會讓他們在敵人面前變得軟弱。

受到火燒這一懲罰,在妖魔眼裡不值一提,和司徒夏真所使用的手段相比,簡直是小兒科。如果是被火燒傷的話,那就不是火燒了而是被火燒死了。但是即使是火燒,還要看看如何燒製。

丟給兩個姑娘對付,其中有一個小屁孩還不到十歲,他說他在用酷刑,不如說是玩耍戲弄。我知道這孩子很可憐。痛苦無畏,但是,這樣的侮辱是不可取的。

起初聽林青青和楚溫婷的對話,兩妖魔就有點慌了。因為,這兩個妖怪都是人類的朋友。卻以妖魔一族為榮,或者死撐下去不吱聲。於是,兩個妖就開始做試驗了。可以等到大蘿莉和小蘿莉做木架的時候生火了,再將兩人各自用木頭捆起來,準備向火上架,兩妖魔按捺不住。

“有本事殺了我們,雜碎!”

“一群CBZ,安敢這樣羞辱我等......”

兩妖魔大吼一聲,百般汙言穢語瘋狂斥責。一是為了發洩,二是為了惹惱林青青而將他們殺死。

如果換幾個尋常女子到這裡來,一定是他們惹的。他們是一群不懂禮貌,不講禮節的人。就算不殺了他們,還要上抽幾口。這不,昨天,我跟幾個朋友一起去看電影,正好碰到一個人,他們都說,這不是我們,是個外星人。可是,今天他們卻遇到了,偏偏有好幾個另類。

小蘿莉的年齡太小了,好多粗口的東西都沒有聽明白。她知道,那兩個妖怪的名字裡都有一個叫“三”字,這就是他們對自己的稱呼。但是她可以理解這兩隻妖魔就是在責罵三個妹妹也不可能的。

“為什麼要扒衣服啊?不好吧......他們雖然是妖魔,但也是男人啊......”林青青嘴上說著“不好吧”,可以手下面的移動速度也不慢,三下五除二,扒出兩隻妖魔。“好吧!那我們就去看一下吧!”褲頭自然還得留好。

冷漠雪對司徒夏真並沒有太多的表達,但黃光文卻不忍直視。

一群群水嫩嫩的小姑娘都在幹嗎呀?

司徒夏真看著黃光文說:“我們都是女的。”

“呃......”黃光文頓時語塞。

事實上,他很希望能說出,女性更多地應檢點一些是正確的。但是對方和自己並不熟悉,這句話似乎有點落伍。

如此遲疑,楚溫婷那邊已是忙得不可開交。

楚溫婷有一個小小的布包,裡面有她所有調味料。每次拿起一個新的調料袋,她就會把它綁在自己的口袋裡,然後用這個袋子換到別的地方去。一直到找到武決以外的東西,雞零狗碎還可以換後,楚溫婷可以說是對兌換功能的反覆使用。

油,鹽,醬料,辣椒...都是超廉價的玩意兒,若干兌換點可換得老多。楚溫婷害怕浪費,多出的東西裝進了小袋子。

小蘿莉在她的小布包裡翻滾,放好調料,對著兩隻妖魔來回刷塗。他的小布包裡還放著一個小藥瓶,裡面裝著各種調味品和一些小物件。看看這嚴肅的表情,甚至林青青也有些害怕。

兩妖魔仍背得很厲害,黃光文也背不下去。

“那、那什麼.”黃光文無緣無故地覺得有些想嘔吐,忍了下來,向司徒夏真道:“你讓她們停下吧,你想問什麼,問我......我說......”

“呃?”司徒夏真一臉驚訝。

她將兩個妖魔給林青青和楚溫婷強行獻計,並不指望真的能逼到東西,只是希望藉此測試一下黃光文對自己的回應。

司徒夏真長大後,一直活在了陰謀與謊言的漩渦中,和別人在一起,很不信任。一次偶然的機會他結識了一個叫做“黃光”的妖魔鬼怪,這個妖怪擁有巨大的能量,讓他有可能成為一名英雄,並能拯救世界於危難之時。黃光文雖眼看著遭到妖魔的追捕,但是司徒夏真還是會對她的陰謀將信將疑的,故此方欲考驗之。他知道這個計劃很容易實施。但沒有成想就取得了今天的成就。“我可以告訴你,我已經找到了她!”如此良機,司徒夏真當然不能放過。

“妖魔為何追殺你們?”司徒夏真問道。

答案出來後,黃光文方才覺得這個節奏有些不妥。這女人怎麼這麼傻?如何渾渾噩噩,變成審訊他?難道要讓他們吃“妖怪肉”嗎?妖魔肉令人作嘔,但是如果不吃飯,她們也可以強逼不起來?

嘔......

想到這裡,黃光文心裡又難受了起來。

他哪曉得司徒夏真一邊和他說話,隱約把境界釋放了幾分。“我是誰?”先天境過後交流天地元氣,已超脫凡人。這種狀態讓人感覺不到自身的存在,也無法擺脫外界力量的影響。三境、四境,雖在前線,但是會造成級別的威勢。就像綿羊對獅子一樣,黃光文不自覺,自然代入司徒夏真韻律。

冷漠雪始終在一旁看著,看著一臉沮喪的黃光文心事重重。

她不喜歡揣摩事情,但是隻要揣摩起來,就會比任何人都要細心、觀察得更認真。

半天過去了,黃光文始終不理會她們幾人身份。她們幾個都是在學校里長大的孩子,每天上學放學都要擠到校門口去排隊等候。分明是受了壓抑膩歪了,但仍然賴以為生,沒有離開。

這傢伙要幹什麼?難道就為了這兩隻妖魔?

正當冷漠的雪疑惑不解的時候,土地忽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大地的震顫讓人感到不安和驚恐。彷彿有一件事,在遙遠的地方靠近。

大地顫動其實很輕,一般人完全不易覺察,甚至黃光文也不重視。他只是感到一股巨大而神秘的力量正在逼近自己。然而,四大宿主皆為先天境強者,感悟天地異象變化,都是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不正常。“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難道是我的身體出問題了?”司徒夏真微微一怔,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司徒夏真的不像冷漠雪那麼犀利,沒有覺察黃光文的不對。在一個夜晚,她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團亮光閃過。不過,她很熟悉這種振動,旄大隊騎兵行軍之動。當他發現有人靠近時,便向大隊報告了訊息。這才與黃光文反常行為有關,情況就不難推測出來。

黃光文拖延時間等援兵。

被林青青截住妖魔救出,黃光文果然感激不盡。他是個善良之人,對她也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但是對來路不明的少數女人卻更多的是出於本能的警惕。

南唐本已於楚雲與魏武夾縫中尋求生存,過去多少也算是鐵板一塊了,但如今妖魔卻隱隱與人族朝廷產生了裂縫,當真是內憂外患,處境艱難。所以南唐的國運也是岌岌可危,而這個時候最關鍵的就是要想出一個辦法讓南唐能夠保住政權不被人所打破,那就是改革政治制度,加強對軍隊管理的力度。楚雲國或者魏武國不管誰隨便亮亮爪子,南唐恐怕要在兩三月之內傾覆。

在這糟糕的情況中,忽然來了幾位少女,各國色天香,身手高絕。他們個個身懷絕技,神出鬼沒。其中一人輕易地抓住了兩隻現出妖身的妖魔,另一種像領頭的更帶有鮮明的軍旅之氣。在如此少數的情況下,假如黃光文不再有一絲戒備,他在飛鷹軍團中也不能擔任校尉。

司徒夏真靜默了一會,回頭看著冷漠的雪,唇微微動了一下,凝音如線。“你是大隊的隊長嗎?”“有大隊騎兵過來,是走是留?”

如果完成了哪些有明確目的的工作,司徒夏真親自做主。在南唐做一名外交官,這本身就是一種挑戰。不過,這次南唐之行卻涉及很多,非司徒夏真所長,故此方才和冷漠雪討論。但要說商量,司徒夏真並沒有抱有太大的期望。

“無所謂,隨你。”冷漠雪回答得很簡潔。

司徒夏真萬般的無奈。

這樣的結局她很早就料到了,但是這樣的抉擇卻無從下手。她的計劃中,要把兩個人都安排到一個地方去工作,而這兩人又都不在那裡。因為餘下的這兩人,就更加期待不來。

林青青無需提及,向她請教,遠比不詢問煩惱要多得多。楚溫婷卻有點小聰明,不過也是個小聰明。她知道,一個人在做決策時,要考慮很多因素。出點子算計點啥能出點子,但是,長遠規劃大局觀,要看看若干年以後的發展情況。冷漠雪擁有了一切品質,卻又偏偏不考慮。

此前,冷漠雪發現黃光文有不正常,這才有了琢磨猜測。因為他的名字和他的經歷都很像。但如今得知,黃光文正等著援兵,而援軍也到了,然後,冷漠雪提出的問題,也等於是得到了解答。這幾天的時間,她一直在琢磨著,究竟什麼時候能見到這個人。但是,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疑問,不再費神。

司徒夏真考慮再三,決定留下來。

事實上,按她的原意,這些騎兵應避而遠之。因為,她知道騎術是一項最危險、最不安全的運動,一旦被對手擊中,就會失去戰鬥力和生存力,甚至造成致命後果。但想到碰到這樣的事,她往往決斷失誤,就索性反了。

這一決定做出後十分糾結,令司徒夏真的對葉凡異常懷念。要是有個葉凡的話,這一切都會變得容易很多。

但司徒夏真這時還不知道,葉凡如今所遭遇的困難可比自己更大。

…………

青州東海,雪風島。

大雪山下、雪風大殿內,蒼松蒼翠、八大太上長老皇甫軒,陳萬峰等、乃至近百名四境、五境中強大的武者......雪風島,但凡有點地位的人,差不多聚集到這裡了。

幾乎每個人都吱吱喳喳地磨牙齒,帶著充滿怒火卻又非常糾結的眼神,凝視著松之青旁邊一個垂著頭的人。

葉凡!

雪風島的大恩主,雪風島的大禍害。

稱自己為恩人,因為葉凡幫助松之青突破了重圍。如今,松之青,早已成為武道第七境,正經八本,輪迴境中強者。這不僅使松之青重新鑄成肉身,更相當於將雪風島推向北域青州頂尖勢力。

一樓、三山、六國、十一宗,是北域青州的金字塔上層的存在。從第一層到第二層之間,是一個由許多小部分組成的大範圍。可於此上層內,亦有高下之別。

雪風島根基深厚,骨幹力量不比別的勢力如果,先天境甚至造化境武者之多,居於青州各大勢力中,絕對能排入前五名。可以說,是由於七境以上絕對強者不在,使雪風島成為青州的上層勢力之一,始終遊走於中下游。但如今,松之青已經破境輪迴,則是指地位幾大上升。

之前和楚雲國那一類的世俗勢力結盟,還需要象徵性聯姻,才會有金玉村這樣特殊的存在。可自今日以後,擁有輪迴境雪風島,就算沒有金玉村,還有一些力量會趕在雪風島大腿前。

另外,頂級武者各自的圈子中,雪風島擁有很大話語權,再也不需要看到別的力量的面孔。

一個輪迴境可以引申為太多的利益,所以,葉凡幫助松之青突破了輪迴境,成為雪風島實至名歸的大恩大德。

但問題在於,即使恩情再濃,也不可能拆散別人。

說葉凡大禍臨頭的原因就是雪風島被葉凡搞垮。

當然,並不是說都塌了,“僅僅”就是塌了一半。

隱於東海迷霧中的雪風島,在中州界,它已不只矗立了幾萬年的歷史。在一般人,甚至很多武者心中,這裡還是北域青州武道聖地。因為這裡有著眾多的武林人士和門派林立。但如今這個武道聖地又是如何的看著如何的悲慘

撥開重重迷霧,大雪山至今仍巍峨聳立在雲中,一如既往地高聳雄偉。當我們沿著一條曲折的山路行進時,腳下發出“吱吱”的響聲。但是往下看,立刻是頭重腳輕,濃濃的違和感。

半邊島嶼消失,彷彿被某個大怪物咬了一口,留個大豁口。島上有很多土丘和沙丘,看上去有些支離破碎。而另一半,一樣也不夠全面。我看見它已經變成一個半球形的孤島,完全沒有陸地存在,只是像個大火山口一樣裸露出來。島嶼邊緣有無數條大小不等的縫隙,而有很多地方,土方正嘩嘩地落下,彷彿有什麼正在蠶食著。這一切讓人覺得像是發生了大地震一般,令人毛骨悚然!更慘的是在大雪山與島嶼之間多了很多嚇人的大縫隙,從雪山到島嶼的邊緣,就算是高空也可以看清楚。

搞成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葉凡,可葉凡實在是無意。

費盡九牛二虎的葉凡算是勸松之青試試。結果試了試,卻出了問題。

葉凡之所以能夠幫助松之青進入國內,其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就是因為松之青乃是陣靈。

陣靈再凝,肉身破境,輪迴,其實,比起肉身的直接突破,更簡單。肉體是一個人的軀體和靈魂,而陣靈則是透過意念把二者融合在一起,再借助各種力量使兩者分離出去。肉身破境要有感覺和機緣,但是陣靈只要把大陣元氣聚集一點點就可以了,重聚出體,則可破境得逞。

但這種輕鬆也只是相對的,聚攏陣法中的元氣不僅要控制住元氣,還要有剛烈的神魂才能承擔。

松之青為了雪風大陣的靈便,已無數次試圖聚集元氣。在我的想象中,只要把元氣注入體內,就能形成一股巨大而強大的力量。不是聚氣不成,是神魂撐不住。

做這一切對別人都很難,但對有變態神魂、且煉造化元體之葉凡而言,根本不容易。

葉凡要松之青匯聚大陣元氣,把自己作為它的週轉物件。他在自己身上注入了大量的元氣,這使得他的肉體有了一種神奇般的力量。如尋常之肉身,葉凡神魂可承,生理上也扛不住了,難免一蹶不振。可以說,葉凡乃造化元體,能夠相容元氣,是完善極佳的能量儲存中轉站。

葉凡鼎力相助,松之青很容易就突圍成功,很容易,就連自己也想象不出來。他在自己的公司裡做得風生水起。但欣喜的是,卻也出了紕漏。

能量由葉凡這裡進入是沒有問題的,但終究得回來。他在門口等著,雪風和他一樣,也是個新手。進來元氣向松之青傳導,松之青本人也可以操縱接受。能量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地轉換,而這種變換也是可以調控的。可以回到過去的文字,雪風大陣則不自動調節。

葉凡當初做這樣的事情是以前所沒有想到的。作為陣靈的松之青思來想去但並不著急。他的“神機妙算”在當地小有名氣。因為在理論方面,自從葉凡擁有了聚攏元氣煉化之能,自然就傳回了本事。但哪成想到葉凡卻是西貝貨,透過作弊而得逞。

就這樣元氣迴歸、失控、爆發。

雪風島大陣並非雪風島本身所建造,但在上古陣法基礎之上改進而成,並經過幾代加固修補,威力有多大。在它爆炸後的一瞬間,其周圍所有建築物都被摧毀殆盡。如果徹底失控,爆了,整座雪風島將被燒成灰燼。

不幸之中有萬幸,此陣本身就是一種防護陣法,穩定性總是很好的,爆不完全。不過這還算幸運,因為我的位置正好被一個小島佔據著。加之古陣主體位於島嶼下方,就是塌下來的半邊島。雖然說現在已經進入雨季,但還是可以看到一些戰鬥痕跡。並且幸運的是,塌的那部分並不屬於主要活動區域,大多為叢林及訓練場所。所以,即使有一些人受傷,大部分都被救了下來。加之搶救及時,竟無人員傷亡,可以說是一個奇蹟。

但是,就是奇蹟,災害的本質是不可更改的。誰知卻被一群人圍在裡面,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把這些人全部吃掉。雪風島的諸強者蜂擁而至,也認為強敵入侵。可待終於搞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夥人不知怎麼著。

松之青的破境輪迴是一件天大的事。島上居民們,被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奪走了寶貴的生命!偏偏這件喜事所付出的代價就是這個島嶼的毀滅。看葉凡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大家牙根癢癢的,卻是束手無策。他們當中有五位還能繼續修煉,但其餘四人則只能維持到百歲以上才會出現生命跡象。8人均已查明破境無望,為了守住壽元,常年被自禁閉在大雪山雪洞中,基本上不離開雪風島。

但是現在他們MGZ一下子塌了一半,剩下一半也是千瘡百孔,地裂無處不在。“這不是我說的,這是歷史上的事情。”這些年,多少外敵想要攻破雪風島卻又無法下手。於是,就有了這麼一個男人——他就是我。原來,只因面前的人,基業就會毀於一旦。

一旁的松之青膩歪了起來,心說大意了您大爺,這東西還會大意麼。

如今事實上,坐蠟最多的是松之青。

他被攻破,而島嶼被毀滅了大半。無論是責葉凡,或者為葉凡代言,都是多麼的不方便。他卻破境了。別人的破境輪迴,就是喜事,乃宗門之大事,甚至會廣邀天下英雄。但他倒是內外兼修,史上最痛苦的輪迴境突破體驗,該是他吧。

聽了葉凡那裡的講解,八大長老更有生氣了。

心說,如果不是你幫松之青破了境,咱們幾位老骨頭早早就和你們拼命。你說的沒錯,但我不相信。無論出於何種原因,大陣的破壞島嶼的崩塌,皆為真相,有什麼地方可以用一個大意來說明。

可如果死纏爛打追究責任就不太妥當了。

因為松之青輪迴境,最終還是真相,這種優勢就擺在那裡。不過,我覺得這事兒還得從一年前說起。相比大陣的破壞島嶼的塌陷,倒似乎還佔便宜。由於輪迴境沒有這麼好突破,但是大陣是可以恢復的。

就像人家給了你一百塊錢一樣,但是錢上面卻有shi......的感覺,真的那個很難說。

雪風島的長老們都有氣難出、有怒難發、只有那一聲喘不過氣來。這幾天,大家都忙著開會,忙著吃飯。大佬不說了,底下的人就更加難說了,現場一時間略顯沉寂。

陳萬峰東瞧瞧西瞧瞧,非常想說上幾句。

在雪風島的這些居民中,陳萬峰最擅長權謀之法。他知道自己在這裡做得不好就會被別人恥笑。雖未成島主,但是仍然是為了雪風島利益著想。如今,雪風島可以說是遭此劫難,但是,與此同時,它卻等於是一次良機,一次將葉凡與雪風島緊緊綁在一起的契機。

可松之青與八大長老一起坐在那裡,皇甫軒的地位如今也高於自己了,沒了自己說的話地。“怎麼會這樣?”遲疑間,陳萬峰拉著一旁坐著的皇甫軒小聲說。“什麼?你還想讓我把事情辦得更好?!”“師弟,這是個機會。葉凡此人重義,可以此事拉攏之。”

其實陳萬峰更想用一個字就是“利用”,只是深知他這個師弟脾性好,所以婉轉地說出來。

皇甫軒聽出陳萬峰的意思,而心裡已經有些想法了,就開口說:“師、張、各位長老...能聽到皇甫的話嗎?”

葉凡對幾位宿主念念不忘,不大願意留下來。這一切都以藉口搪塞過去,於是向八大長老投來不友好的目光,忍不住嚥下口水。

想來就是這樣吧,家裡已經拆散了,徑直一走,哪裡有這麼廉價的東西。

今日松之青進入第七境,這些老傢伙好像對死活都無所謂。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漸漸地就喜歡上了這種交流方式——誰都說他是個好學生,可是我卻覺得他很難相處。如果不同意,看意說不定真的要一起切磋切磋葉凡。

查閱下系統日誌,看看有多少宿主,葉凡苦思冥想,編有若干任務,並將其置於託管任務中,應皇甫軒之約。

“師兄。”

現在皇甫軒的身份境界比陳萬峰還高,但是隨時隨地叫皇甫軒並不顯得故作姿態。

宗門注重傳承、尊師。在古代,一個人的名聲往往取決於其人品和學識,而非權力大小。境界很高,當然地位也上升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你可以亂了輩分。像現在陳萬峰與皇甫軒,陳萬峰的言語態度,一定要尊重皇甫軒,但是皇甫軒又無法藉此將陳萬峰最初的徒孫輩處理。

但葉凡還是隻吐槽了一句,心裡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他在政壇上的位置和資歷,讓人覺得他很難把心思放在政治上面去了。其實,這句話並不像皇甫軒那樣深藏不露,許多人就是如此。他的天賦和潛力是非常強大的。不任其職,不謀其政,過去沒有做過這些事情,並不代表你不明白。只需適當時機,潛質遲早會嫩嫩的施展。

皇甫軒如此,宿主亦然。

宿主長期被葉凡的翅膀包庇,是她們展翅翱翔的季節了。“我的翅膀可以自由飛翔,但是我要做一個好兵。”本來葉凡就是要保護南唐的這次旅行,然而,自是有緣,就放開手試試吧。

當然盯得更緊也是必須的。如果有萬一就直接來附身了。宿主為先天境,葉凡可利用手段較前。

【任務:飛鷹軍團】

【提示:南唐成立了五獸軍團,飛鷹軍團是其中的一支。校尉黃光文隱瞞了一些東西,很可能和妖魔有關。去飛鷹軍團的駐地看一看,或許能發現些什麼。】

【難度:二級】

【時間:無】

【獎勵:兌換點x5000】

葉凡在看日誌時把任務剪輯好。他把自己的名字寫在日誌中,並在裡面新增了一個時間標記。當黃光文等人的援軍接近時,任務就會自動下達了。

託管任務隨機下發,但是也要參照當時條件執行。在收到訊息後,可以根據具體情況選擇是否繼續進行。飛鷹軍團騎兵距離較近,與其有關任務將優先下達。

4個宿主均同時接受,林青青直接與冷漠雪點到為止收下,楚溫婷看在眼裡,不在心裡,選擇了推辭。冷雪點了點頭。司徒夏真卻愁眉不展地接下工作。

小蘿莉拒絕執行任務,已是代價能,完全就是拒絕任何事情的韻律。她的任務就是把一個人送到某個地方去。林青青與冷漠雪為了使命來了個你死我活,也沒有過多的考慮。可是,他們都是女生,對任務又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唯有司徒夏真,在使命中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葉凡以前雖然只是看下系統日誌而已,但是在有限的一些資料中,他比司徒夏真能看得清楚得多。

官軍遭妖魔攻擊一事,黃光文給了一個原因,妖魔內部並沒有統一,一些妖魔希望加劇朝廷與妖魔之間的衝突。如果這樣說,那麼這個人應該是皇帝。事真可能,但是一定沒說完全。

妖魔不統並非一兩天,葉凡到壽京城做事時已昭然若揭。

靜無音和妖王月山不是一條心,巖鴻還有他的盤算,也有一隻更加神秘莫測的大妖,飄飄欲仙。他們之間的爭鬥已經持續了三年多。若是他們之中,誰會想到會加劇妖魔與南唐朝廷之間的衝突,提前到時間。他知道,那一定會給整個江湖帶來巨大災難,而這個後果將是無法估量的。偏偏,這次攻擊僅僅發生於一年前,它表明了一些東西,它出現在一年前。

而一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是南唐統軍、組建五獸軍團的時段。

此外,黃光文認為妖魔只是攻擊底層士兵與低階別的官吏,多言顯然還有說謊之嫌。

這兩個妖魔被死命追趕的騎兵隊打死了,但是,他們可以有一個更加容易的選擇。因為,在我們看來,那些小官和妖兵都不是真正的人。若妖魔只做了一件事,攻擊基層小官,困難少得多,風險還低於對軍隊的襲擊。

因此葉凡斷定,就怕這個五獸軍團不純粹是軍改,可能哪裡激發妖魔,其中一定有東西。

司徒夏真想和妖王月山知仇,一切與妖魔相關之事,皆不可不慎。可是他又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妖王綁架,因為他是個有能力的人,能讓自己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凡人,而不是成為一個妖王?直到司徒夏真進入壽京,與妖王月山相遇,就算不把這些事搞清楚,也不可以是瞎子聾子。

這些事司徒夏真以前都沒覺察。不過看了任務提示之後心裡也猜出來了些。

大地的振動日益顯現,黃光文意識到部隊逼近,表情輕鬆許多。

南唐幅員遼闊,平原眾多,騎兵前進的速度很快。在一次戰役中,南唐軍突然發現前方有一片開闊的原野,馬上命令戰馬向遠方賓士。再經過一小會兒,一支部隊從遙遠的地平線上冒了出來。

就是兩個千人隊,打飛鷹戰旗的兵甲熠熠生輝、氣勢逼人。這支大軍,有一支由十多名勇士組成的大部隊。行進中連軍陣也結了。他們都是由武夫組成,有武功,有武藝,也都能打得天昏地暗、鬼哭狼啼。如此大規模的軍陣,只要主將不太爛,夠硬撼先天境武者。

司徒夏真神情莊重不少。

要保持軍陣堅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別是騎馬,是極其困難。因為他們有一個特殊的兵種——騎射部隊。如此之強,軍陣之強,聲勢之大,楚雲國鎮北軍也這樣做了。可是司徒夏真的沒料到,南唐大軍竟也有如此品質。因為他曾經是一個很有實力的將領。無論過去在部隊的時候,或者是兩年來南唐的那次,南唐的大軍,在司徒夏真看來簡直是垃圾。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大的差距?沒想到兩年沒見了,竟蛻變成如此地步。

司徒夏著實吃了一驚,但對於另外三個人而言卻什麼都沒有。

冷漠雪盤膝坐到一塊石頭修煉,林青青與楚溫婷則繼續在那裡禍害這兩個妖魔。冷雪冰在架子上堆著作料。塗完作料後正上架在架上。

2支千人騎軍迫近後,隱約把司徒夏真和其他人的地方遠遠地圍住了,後來才慢慢停了下來。只見一支萬人騎軍陣列前方,有一個身著鎧甲的男子正在指揮著隊伍行進。以前黃光文帶來的那幾個戰士,還融入其中。他們在離戰場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支人馬——一個身穿綠色軍裝,手持長矛,正在指揮戰鬥的將領。黃光文亦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返回陣前,和主將交談。

率軍主將聞報,談話數語,黃光文策馬而歸。

“幾位姑娘,我家將軍詢問幾位姓名來歷,還望告知,免生誤會。”這是《水滸》中的一個故事。黃光文此次並未下馬。

冷漠的雪沒有睜開眼皮,仍坐在石的上面。林青青與楚溫婷一心撲在料理事業上,更不聽。司徒夏真有所耳聞,卻只盯住黃光文不吱聲。

此前黃光文曾想打聽她們的身世,卻不敢開口。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是誰?此刻援兵已到,覺得有所依賴,馬上態度改變,在司徒夏真眼裡,這是虛弱。

再就是更令人不適的一點就是對方這個架子未免端得太過分。他是一個軍人,而且還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人。非黃光文莫屬,乃那所謂將軍。

拯救你們計程車兵,你不會說謝謝的,倒是直打聽相救者身世。“你這叫什麼事?”在好幾個女人面前,率領騎兵二千人,擺開這霸氣的貨架。這種行為顯然不是在做什麼好事。就算站在一軍主將的立場上,這一作法均值得探討。

“望姑娘莫怪。”黃光文忙抱拳道:“如今有小股妖魔為禍,將軍有軍令在身,不得不慎重。”

司徒夏真揚起眉毛,冷冷地哼著:“怎樣謹慎?視我們為敵人?”

“這個......”黃光文一陣尷尬。他不知道,在他的周圍,有這麼多的女生在等著他。他怎麼也想不到,就問一句,情況會發展到今天。這些姑娘們,未免有點任性。

黃光文哪知,如今這情形,已是不錯。

看幾位宿主的地位,只有林青青那兩個貨是哪一個不是有點淵源、有點脾氣。

以司徒夏真為例,儘管這兩年都是用葉凡的侍女來標榜自己,可骨子裡依舊是那氣質飛揚跋扈的女將軍。不過是長期留在葉凡的陪伴,很多事情都是趨同的罷了。比如她那張冷漠的臉,比如她那一身乾淨整潔的裝束。如今,葉凡走了,冷漠雪再一次沒有理事,司徒夏真若隱若現成為宿主小隊首領。在她的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她可以隨時掌控整個小組。骨子裡被人掌控的事物,自然就會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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